白若云陆知宴沈念 嫡女归来,婆家悔断肠完结版在线阅读

“礼成——”司仪高亢的声音还回荡在喜堂之上。我,沈念,京城人人艳羡的陆家新妇,

此刻却成了全京城最大的笑话。“等等!”一道尖利的声音划破了满堂喜庆。我的婆母,

陆家主母,王氏,在一众宾客惊愕的注视下,牵着一个身着同样嫁衣的女子,

走到了我的面前。“知宴,”她看都未看我一眼,径直对着我身侧的新郎,

她的儿子陆知宴说,“今日是你大喜的日子,母亲给你双喜临门。”“这是你云表妹,

自小与你一同长大,情谊深厚。你大伯去得早,膝下唯有此一女,我已与族中长老商议过,

今日你便兼祧两房,将若云一并娶进门,为大房开枝散叶。”第1章满堂宾客,瞬间死寂。

所有人的视线,都像淬了毒的针,密密麻麻地扎在我身上。

我能感觉到身侧的陆知宴身体僵了一下,但他没有说话。他甚至没有看我。

我头戴着沉重的凤冠,红色的盖头遮住了我的脸,也遮住了我脸上所有的血色。兼祧两房。

何等荒唐,何等羞辱!我沈家虽是商贾,却也是金陵首富,我父亲以半副身家为我做嫁妆,

求的不是我攀附权贵,而是求我觅得良人,一生顺遂。可如今,就在这拜堂成亲的礼成之时,

我的婆母,我的夫君,当着满城权贵的面,给了我这样一个天大的“惊喜”。

他们不是在娶我,他们是在用我的脸面,去换他们陆家所谓的“开枝散葉”。

王氏身边的女子,白若云,怯生生地抬起头,柔弱无骨地看着陆知宴,眼波流转,满是情意。

“表哥……”一声娇滴滴的呼唤,像一把刀子,捅进了我的心里。

王氏满意地看着自己儿子的沉默,又将视线转向我,隔着盖头,

我都能感觉到那股子轻蔑和施舍。“沈氏,你既已嫁入我陆家,当以夫为天,以家族为重。

若云是我的亲侄女,身份贵重,与你并无高下之分。今日起,你们便姐妹相称,

一同侍奉知宴,为陆家绵延子嗣,你可明白?”她的话,每一个字,都是在剜我的心。

她根本不在乎我的感受,她只在乎她儿子的前程,在乎陆家的利益。我沈念,在她眼中,

不过是一个用万贯家财买来的生育工具。周围的宾客开始窃窃私语。

“这陆家也太不把沈家放在眼里了,成亲当天搞这么一出。”“嘘,小声点。沈家再有钱,

也只是个商户,陆家可是书香门第,陆大人更是吏部侍郎,前途无量。”“就是,

一个商户女能嫁进来做正妻,已经是天大的福分了,还想独占?能和白家**共侍一夫,

是她的荣幸。”这些话,一字不落地钻进我的耳朵里。我攥紧了藏在喜服下的手,

指甲深深掐进肉里,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心口的痛,早已盖过了一切。我缓缓地,

缓缓地抬起手,掀开了头上的红盖头。满堂的烛光映入我的眼帘,刺得我眼睛生疼。

我看到了王氏那张刻薄而得意的脸,看到了白若云那副柔弱又挑衅的模样,

看到了周围宾客们或同情或鄙夷或看好戏的神情。最后,我看向了我的夫君,陆知宴。

他穿着大红的喜服,面容俊朗,芝兰玉树一般的人物。此刻,他终于肯看我了。

他的神色很复杂,有愧疚,有无奈,但更多的,是默许。他没有为我说一句话。我的心,

在那一刻,彻底沉了下去。“母亲,”我开口了,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喜堂,

压下了所有的议论声,“您说,让我和白**,姐妹相称?”王氏见我掀了盖头,还敢质问,

脸上闪过一丝不悦,但当着众人的面,还是维持着主母的端庄。“正是。若云贤良淑德,

你当多向她学习。”“学习?”我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在寂静的喜堂里显得格外刺耳,

“学习如何在一个男人的新婚之日,穿着嫁衣,上赶着给人做妾吗?”“你!

”白若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泫然欲泣地看着陆知宴,“表哥,

我……”“放肆!”王氏厉声呵斥,“沈念!谁给你的胆子,敢在陆家喜堂上口出狂言!

冲撞长辈,侮辱家人,看来你沈家的家教,也不过如此!”她一句话,

就把我和整个沈家都钉在了耻辱柱上。我看着她,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冷。“我的家教如何,

就不劳陆夫人费心了。我只知道,我父亲母亲教我,女子当自尊自爱。我沈念虽是商户女,

却也不是任人践踏的泥。我父亲倾尽半生财富,为我备下十里红妆,不是让我来陆家,

与人共侍一夫,受这等奇耻大辱的!”我的声音越来越大,掷地有声。喜堂上的气氛,

已经降到了冰点。王氏的脸,青一阵白一阵,显然没想到我这个一向温顺的商户女,

竟然敢当众顶撞她。“反了!真是反了!”她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来人!家法伺候!

今天我非要好好教教你,什么叫陆家的规矩!”几个膀大腰圆的婆子立刻围了上来,

虎视眈眈。陆知宴终于动了。他上前一步,挡在了我的面前,对着王氏拱手道:“母亲,

今日是孩儿大喜的日子,宾客满堂,不宜动怒。此事,可否等宾客散去,再行商议?

”他的声音依旧温润,却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坚持。王氏看着自己的儿子,

终究还是顾忌着脸面,恨恨地瞪了我一眼,对着那几个婆子挥了挥手。“好,知宴,

母亲给你这个面子。等送走了宾客,我再来跟她算这笔账!”她转向白若云,

立刻换上了一副慈爱的面容:“若云,委屈你了,先随我到后堂歇息。

”白若云柔顺地点点头,临走前,还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挑衅地看了我一眼。

一场盛大的婚礼,变成了一场彻头彻尾的闹剧。宾客们见状,也纷纷起身告辞,走的时候,

看我的神情,都充满了怜悯和幸灾乐祸。很快,偌大的喜堂,只剩下我和陆知宴,

还有满地的狼藉。红烛依旧在燃烧,滴下血泪一般的蜡油。“沈念。”陆知宴开口,

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对不起。”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很可笑。“对不起?

陆大人一句对不起,就想把我沈念今天所受的羞辱,一笔勾销吗?”他沉默了。

我一步一步走到他的面前,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陆知宴,我问你,这件事,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他躲开了我的视线,没有回答。他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我的心,

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撕裂开来。原来,他们母子,早就串通好了。他们早就计划好,

要在我最幸福、最荣耀的一天,给我最沉重、最屈辱的一击。他们要的,是我沈家的钱,

却又不甘心让我这个商户女,独占陆家主母的位置。所以,

他们安排了这一出“兼祧两房”的戏码,既拿了我的嫁妆,又抬举了他们的亲戚,

还把我死死地踩在脚下。好一招一石三鸟,好一个精明的算计!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这个我曾经以为可以托付终身的男人,只觉得无比的陌生和恶心。“陆知宴,

”我一字一句地说道,“你们陆家,欺人太甚!”说完,我抬起手,用尽全身的力气,

将头上那顶价值连城、象征着荣耀和幸福的凤冠,狠狠地摘了下来。金丝累珠,翠玉点蓝,

在烛光下闪烁着华丽而冰冷的光。我举起它,看着陆知宴骤然收缩的瞳孔,然后,

猛地砸在了地上!“哐当——”一声巨响,伴随着珠玉碎裂的声音,在空旷的喜堂里回荡。

凤冠摔得四分五裂,珍珠滚了一地。就像我那颗被摔得粉碎的心。“我沈念,今日,不嫁了!

”第2章陆知宴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看着地上的凤冠碎片,又看着我,

眼中满是震惊和不可置信。“沈念,你疯了!”他冲上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知道摔了凤冠,意味着什么吗?

”我冷冷地看着他,手腕上的剧痛,反而让我更加清醒。“我当然知道。意味着我沈念,

和你们陆家,从此一刀两断,恩断义绝!”“你!”陆知宴气得胸膛剧烈起伏,

一贯温文尔雅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狰狞的神色,“你以为这是儿戏吗?

你以为这是你沈家的商铺,说开就开,说关就关?你我今日已经拜堂,你就是我陆家的人!

你想反悔,晚了!”“陆家的人?”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们陆家,也配?

”我用力甩开他的手,后退一步,与他拉开距离。“陆知宴,收起你那副虚伪的面孔吧。

你们母子打的什么算盘,当我不知道吗?想要我沈家的钱,又嫌弃我商户女的出身,

所以才想出这么个兼祧的恶心法子,想让我和那个白若云共侍一夫,做梦!”我的话,

显然戳中了他的痛处。他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嘴唇紧紧抿着,一言不发。“我告诉你,

我沈念,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我沈家的女儿,不做妾,也绝不与人共夫!

”我指着门口的方向,一字一句道,“今日这门,我既已踏入,就不会轻易离开。

但从今往后,我与你陆知宴,只有夫妻之名,绝无夫妻之实。你想跟你的好表妹双宿双飞,

尽管去,我绝不拦着。但这个陆家主母的位置,只要我沈念还占着一天,她白若云,

就永远只能是个见不得光的妾!”说完,我不再看他,转身就朝着新房的方向走去。每一步,

都像是踩在刀尖上,但我挺直了背脊,没有露出一丝一毫的软弱。这是我的战场,我不能输。

陆知宴没有追上来,他只是站在原地,看着我的背影,神色晦暗不明。新房里,

依旧是满目的红色,龙凤喜烛静静地燃烧着,映照着一室的喜庆和……讽刺。

我走到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那个穿着大红嫁衣,脸色却惨白如纸的自己,只觉得无比陌生。

这就是我期盼了许久的婚礼吗?这就是我以为的良人吗?眼泪,终于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我没有擦,任由它划过脸颊,打湿了胸前的喜服。哭了不知道多久,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我迅速擦干眼泪,整理好情绪,冷着脸坐直了身体。门被推开,进来的不是陆知宴,

而是王氏身边最得力的两个婆子,一个姓张,一个姓李。她们手里端着一个托盘,

托盘上放着一杯茶。“少夫人,”张婆子皮笑肉不笑地开口,“夫人说了,您初来乍到,

不懂规矩,她老人家宽宏大量,不跟您计较。只要您现在去给白**敬一杯茶,

认下这个妹妹,今天的事,就当没发生过。”这是来给我下马威了。我看着那杯茶,

冷笑一声。“让我去给一个妾敬茶?陆夫人是老糊涂了吗?

”李婆子的脸色当即就沉了下来:“少夫人,请您注意您的言辞!白**是夫人的亲侄女,

身份尊贵,可不是什么低三下四的妾!”“哦?不是妾?”我挑了挑眉,“那她是什么?

难不成,你们陆家,还想效仿前朝,搞一出平妻的戏码?那也要看,我沈家答不答应,

皇家的律法,答不答应!”两个婆子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大周朝律法严明,妻妾有别,

嫡庶分明。所谓的平妻,不过是些不入流的人家搞出来的玩意儿,根本上不得台面。

陆家是书香门第,最重规矩脸面,断然不敢公然挑衅律法。所以,白若云就算进了门,

也只能是妾。张婆子眼珠子一转,换了个说辞:“少夫人,您何必这么固执呢?

夫人也是为了您好。您想啊,这男人三妻四妾本是常事,少爷又一向疼爱白**。

您若是一直这么强硬,只会把少爷越推越远,到时候失了宠爱,在这陆家,日子可就难过了。

”“是啊少夫人,”李婆子也跟着帮腔,“您看,您只要服个软,去敬杯茶,

以后大家还是一家人,和和气气的,多好。”她们一唱一和,软硬兼施,

若是换个胆小怕事的,恐怕早就被她们说动了。可惜,她们遇到的是我。

我从梳妆台上拿起一把精致的银质小刀,那是我用来拆信封的。我把玩着小刀,

刀刃在烛光下泛着森冷的光。“你们说完了吗?”两个婆子看着我手里的刀,心里有些发毛,

但还是强撑着。“少夫人,我们也是奉命行事,您别让我们难做。”“难做?”我站起身,

一步步走向她们,“我看,是你们想让我难做吧。”我走到她们面前,突然出手,

一把抓住张婆子的手,将她手里的茶杯夺了过来。然后,在她们惊恐的注视下,

我将滚烫的茶水,尽数倒在了李婆子的手上!“啊——!”李婆子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手中的托盘“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她的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红肿起来,

甚至烫起了水泡。“我的手!我的手!”她疼得在地上打滚。张婆子吓得脸色惨白,

连连后退:“你……你……你敢动手!”我将空了的茶杯随手一扔,看着她,

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回去告诉你们的主子。我沈念,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今天只是泼一杯茶,下一次,就不知道是什么了。”我拿起那把银质小刀,

轻轻地在张婆子的脸上拍了拍。“滚。”张婆子吓得魂飞魄散,

连滚带爬地扶起还在哀嚎的李婆子,屁滚尿流地跑了出去。房间里,终于又恢复了安静。

我看着地上的狼藉,没有丝毫的快意,只有无尽的疲惫和冰冷。我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今夜,注定无眠。我没有卸下钗环,也没有脱下嫁衣,就这么和衣躺在了冰冷的喜床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门再次被推开。这一次,是陆知宴。他身上带着一股酒气,

显然是去前院应酬了。他看到屋里的情形,眉头紧紧皱起,视线落在我身上。

“你把母亲的人打了?”“是她们先来挑衅的。”我闭着眼睛,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

他在床边站了许久,然后,在我身侧躺了下来。我立刻警觉地睁开眼睛,翻身坐起,

往床角缩了缩,一脸戒备地看着他。“你做什么?”他看着我的反应,眼中闪过一丝自嘲。

“你放心,我不会碰你。”他顿了顿,声音低沉地说道:“沈念,

陆家……比你想象的要复杂。母亲这么做,有她的苦衷。”“苦衷?”我冷笑,

“拿我的尊严和脸面,去成全她的苦衷?”“我……”他似乎想解释什么,

但最终还是化为一声叹息,“今天的事,是我对不住你。但是,你既然已经嫁进来了,

有些事,就由不得你了。白若云,你必须接受。”“我若是不呢?”他沉默了片刻,然后,

说了一句让我遍体生寒的话。“那你就只能守一辈子活寡。”第3章守一辈子活寡。

这六个字,像六根冰冷的针,狠狠扎进我的心里。这是威胁,**裸的威胁。

他以为用这种方式,就能让我屈服吗?我看着他,忽然笑了。“好啊。”陆知宴愣住了,

显然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守活寡,总比对着一个让我恶心的男人,强颜欢笑要好得多。

”我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陆大人请便吧,是去你的云表妹那里,还是去书房,都随你。

我这小庙,容不下你这尊大佛。”陆知宴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有愤怒,有失望,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最终,他什么也没说,

翻身下床,拂袖而去。“砰”的一声,房门被重重关上。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我蜷缩在床角,用双臂紧紧抱住自己。新婚之夜,夫君彻夜不归。还有比这更可笑的事情吗?

我沈念,终究是错付了。第二天一早,我身边的陪嫁丫鬟,绿竹,红着眼睛来伺候我梳洗。

“**……”她欲言又止,眼圈红得像兔子。“我没事。”我对着镜子,淡淡地说道,

“去把我的嫁妆单子拿来。”绿竹虽然不解,但还是依言照做。我接过那厚厚的一本册子,

一页一页地翻看着。金银玉器,绫罗绸缎,古玩字画,田庄铺子……我父亲,

几乎是将沈家一半的家底,都给了我。他怕我这个商户女嫁入官宦世家会受委屈,

所以想用这些钱财,为我撑腰。可他没想到,正是这些钱财,才引来了陆家的贪婪和算计。

“绿竹,”我合上册子,吩咐道,“你去外面打听一下,看看陆家大房那边,

到底有什么名堂。为什么陆夫人非要让陆知宴兼祧两房。”“是,**。

”绿竹办事向来利落,不到半个时辰,就回来了。“**,打听清楚了。”绿竹压低了声音,

在我耳边说道,“听说,陆家大老爷,也就是陆知宴的大伯,当年在世时,

曾是翰林院的大学士,深受先帝器重。先帝曾御赐给他一块免死金牌,

可以赦免一次谋逆之下的大罪。”免死金牌?我的心猛地一跳。“那块金牌,现在何处?

”“大老爷去世后,就传给了大房唯一的血脉,也就是白若云**。”绿竹继续说道,

“只是,白**是个女儿身,这金牌在她手上,也发挥不了什么作用。

陆夫人一直想把金牌弄到手,给陆大人傍身,可白**的母亲也不是省油的灯,

死死攥着不放。后来白夫人也病逝了,临终前,把金牌的下落,只告诉了白**一人。

”我瞬间明白了。原来如此。王氏处心积虑地让陆知宴娶了白若云,

根本不是为了什么开枝散叶,而是为了那块免死金牌!只要白若云成了陆家的人,那块金牌,

迟早也会落到陆知宴的手上。真是好一出阳谋!而我,我沈家的万贯家财,

不过是他们为了实现这个目的,顺手牵羊的添头罢了。想明白了这一切,

我只觉得一阵阵的发冷。这就是我一心想嫁的书香门第,这就是我倾慕已久的谦谦君子。

骨子里的算计和肮脏,比最卑劣的商贩,都有过之而无不及。“**,我们现在怎么办?

”绿竹忧心忡忡地看着我。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翻涌。“不急。”我冷冷地说道,

“既然他们这么想要那块金牌,那我就偏不让他们如愿。”按照规矩,新妇过门第二天,

要去给公婆敬茶。我换上了一身素雅的衣裙,脸上未施粉黛,由绿竹扶着,去了正厅。

我到的时候,王氏和陆家的老爷,陆侍郎,已经坐在了上首。陆知宴和白若云,

则分坐在两旁。白若云穿着一身粉色的衣裙,脸上带着娇羞的笑意,

时不时地和陆知宴眉目传情,俨然一副女主人的姿态。而陆知宴,虽然没有回应她,

却也没有拒绝。好一幅郎情妾意,琴瑟和鸣的画面。我站在厅中,只觉得无比的刺眼。

“儿媳沈念,给父亲,母亲请安。”我规规矩矩地行了礼。陆侍郎轻咳了一声,算是应了。

而王氏,则端起茶杯,轻轻撇了撇茶叶,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我还以为,

你今天不会来了呢。”她阴阳怪气地说道。我直起身子,不卑不亢地回答:“母亲说笑了。

儿媳再不懂规矩,这晨昏定省的礼数,还是懂的。”王氏冷哼一声,将茶杯重重地放在桌上。

“懂规矩?懂规矩的人,会把新婚之夜的夫君,气得去了书房?懂规矩的人,

会把婆母派去的下人,打得半死不活?”她这是要当着全家人的面,给我定罪了。

我垂下眼帘,淡淡地说道:“夫君为何去书房,想必母亲比我更清楚。至于那两个婆子,

不过是儿媳一时手滑,不小心烫着了,改日儿媳自会备上厚礼,登门赔罪。”“你!

”王氏被我这番话气得说不出话来。什么叫一时手滑?分明就是故意的!

可我把话说得这么轻描淡写,她反而不好再追究,否则倒显得她这个做主母的,小题大做,

跟一个下人计较了。“哼,伶牙俐齿!”王氏冷冷地说道,“既然来了,就跪下敬茶吧。

”一旁的丫鬟立刻端上了茶盘。我接过茶杯,走到王氏面前,缓缓跪下。“母亲,请喝茶。

”王氏没有接,而是慢悠悠地说道:“沈氏,我知道你心里有怨。但你要明白,

男人三妻四妾,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知宴是陆家的独子,肩负着传宗接代的重任,他身边,

不能只有一个女人。”她顿了顿,看了一眼白若云,继续说道:“若云是我看着长大的,

知书达理,温婉贤淑,你以后,要多跟她学学,如何做一个合格的陆家主母。你们姐妹二人,

要和睦相处,一同将知宴照顾好,这才是正理。”她这番话,看似是在教导我,

实则是在抬举白若云,打压我。她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即便我占着正妻的名分,在她心里,

白若云的分量,也绝不比我轻。我端着茶杯的手,稳稳的,没有一丝颤抖。“母亲教诲的是。

”我顺从地说道。王氏见我服软,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色。她伸出手,正要去接那杯茶。

我却突然手一歪,整杯滚烫的茶水,不偏不倚,全都泼在了她的裙子上!“啊!

”王氏尖叫一声,猛地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所有人都惊呆了。陆侍郎,陆知宴,白若云,

还有满屋子的下人,都用一种看疯子一样的神情看着我。我依旧跪在地上,

脸上带着无辜的歉意。“哎呀,母亲,对不起,儿媳手滑了。

”第4章王氏看着自己名贵的苏绣裙子上那一大片刺目的茶渍,气得浑身都在发抖。

“你……你这个**!你是故意的!”她指着我,破口大骂,再也维持不住贵夫人的体面。

“母亲,您冤枉儿媳了。”我抬起头,眼眶瞬间就红了,泪水在里面打转,要掉不掉,

“儿媳昨夜……昨夜被夫君冷落,一夜未眠,今日精神恍惚,才会失手。儿媳知道错了,

请母亲责罚。”我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委屈至极。既解释了自己“手滑”的原因,

又暗暗地告了陆知宴一状。果然,上首的陆侍郎,脸色沉了下来,

不悦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陆知宴的眉头也紧紧地锁了起来。王氏被我堵得哑口无言。

她总不能说,是她让儿子去冷落我的吧?“你……”她气得指着我的手都在哆嗦。

白若云见状,立刻站了出来,扮演她的贤良表妹角色。“姑母,您消消气,

表嫂也不是故意的。”她柔声劝道,然后转向我,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表嫂,

我知道你心里委屈。可是,男人总是要以事业为重的,表哥昨夜在书房,

想必也是在处理公务。你身为妻子,应当体谅他,而不是在这里使小性子,惹姑母生气。

”她这话说得,真是又当又立。明着是为我开脱,暗地里却坐实了我“使小性死”的罪名。

我看着她,心里冷笑。跟我玩宅斗?你还嫩了点。我没有理会她,只是继续对着王氏,

可怜兮兮地说道:“母亲,儿媳真的知道错了。

儿媳这就去把父亲给我陪嫁的那一箱顶级的云锦,拿来给您赔罪。

那云锦是江南织造局的贡品,一年也出不了几匹,父亲费了好大的劲才弄到手的,

正好给您做几身新衣裳。”我这话一出,王氏的眼睛,瞬间就亮了。云锦!

那可是有钱都买不到的好东西!她再怎么生气,也终究是个女人,哪有不爱漂亮衣裳的。

更何况,沈家出手,向来阔绰。她心里的怒火,立刻就被贪婪给压下去了大半。

她清了清嗓子,虽然脸色依旧不好看,但语气已经缓和了不少。“罢了。既然你知错了,

这次就暂且饶了你。下不为例。”“谢母亲。”我低眉顺眼地应道。一场风波,

就这么被我用一箱云锦,轻而易举地化解了。白若云在一旁,气得差点咬碎了银牙。

她没想到,我竟然这么轻易就脱了身,还顺便在婆母面前卖了个好。敬茶的风波过后,

王氏便将管家权,交给了白若云。美其名曰,我初来乍到,不懂府中事务,先让若云帮衬着,

等我熟悉了,再交给我。谁都看得出来,这是在架空我这个正牌少夫人的权力。府里的下人,

都是见风使舵的。见主母抬举白若云,而我这个少夫人又不得宠,便纷纷都去巴结白若云,

对我则是阳奉阴违,爱答不理。一时间,我居住的“念心院”,门可罗雀,冷清得像是冷宫。

绿竹气得不行,好几次都想去找他们理论,都被我拦下了。“**,他们也太欺负人了!

连咱们院里的份例,都敢克扣!”我看着桌上那清汤寡水的饭菜,神色平静。“由他们去。

墙头草而已,风往哪边吹,他们就往哪边倒。等风向变了,他们自然会回来。

”“可是……”“没有可是。”我打断她,“我们现在要做的,不是跟这些下人置气,

而是要找到我们的立足之本。”我拿出一张银票,递给绿竹。“你拿着这个,

去外面最大的牙行,给我买几个得力的人回来。要手脚干净,嘴巴严,

最好是懂些拳脚功夫的。”绿竹接过银票,有些犹豫:“**,我们现在正是艰难的时候,

还要花钱买人吗?”“正因为艰难,才更需要自己的人。”我看着她,认真地说道,“绿竹,

你要记住,在这深宅大院里,最靠不住的,就是人心。只有握在自己手里的力量,

才是最可靠的。”绿…竹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拿着银票出去了。接下来的几天,

我闭门不出,在院子里看书,弹琴,绣花,仿佛真的成了一个与世无争的闲人。而白若云,

则以管家之名,每日打扮得花枝招展,在府中各处走动,俨然一副当家主母的派头。

她还时常来我这里“请安”,名为关心,实为炫耀。“表嫂,

今日府里采买了一些新鲜的荔枝,是南边快马加鞭送来的贡品,我特意给您送来一些尝尝。

”“表嫂,过几日是姑母的生辰,我想在府里办个宴会,您看是请个戏班子热闹热闹,

还是请个说书先生来助助兴?”她每次来,都带着一群丫鬟婆子,前呼后拥,好不威风。

而我,则永远是那副淡淡的样子,不咸不淡地应付她几句。我的平静,

让她觉得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愈发地恼火。终于,在王氏生辰宴的前一天,她忍不住了。

她屏退了左右,单独留下来,撕下了伪善的面具。“沈念,你别再装了!”她看着我,

眼中满是嫉妒和不甘,“你以为你霸占着正妻的位置,就能得意一辈子吗?我告诉你,

表哥爱的人是我!他迟早会休了你,扶我为正妻!”我放下手中的书,抬起头,

静静地看着她。“是吗?那你就等着吧。”我的淡定,彻底激怒了她。她冲上来,

一把夺过我手中的书,狠狠地撕碎!“我最讨厌你这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你一个低贱的商户女,凭什么嫁给表哥!凭什么做陆家的主母!你根本不配!”她状若疯狂,

将我书案上的东西,全都扫落在地。我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她发疯。

等她发泄够了,我才缓缓开口。“白**,你闹够了吗?”白若云喘着粗气,

恶狠狠地瞪着我。“闹够了,就滚出去。别脏了我的地方。”“你!”白若云扬起手,

小说《嫡女归来,婆家悔断肠》 嫡女归来,婆家悔断肠精选章节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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