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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了压帽檐，迅速融入逐渐增多的人流。

走出鬼市范围，阳光已经有些刺眼。我拐进一条无人的小巷，靠在斑驳的墙上，才长长吐出一口气。内兜里那叠钞票硬硬的，硌着肋骨，却带来前所未有的踏实感。

三千块，不多。但这是一个开始。证明了系统的产出，在这个世界有市场，能变现。

更重要的是，我验证了出手的渠道和方式。低调，现金，找对中间人。

回到废品站，已是上午九点多。我刚把卷帘门拉开一半，那辆熟悉的黑色奔驰就一个急刹，横在了门口。

车门打开，先下来两个黑西装，然后才是正主。

赵天豪。天豪集团的少东家，二十七八岁，梳着油光水滑的背头，穿着名贵但花色浮夸的衬衫，手腕上金光闪闪的表晃人眼。他嘴里叼着根没点的雪茄，斜着眼打量我的废品站，像在看一堆亟待清理的垃圾。

“陆老板，早啊。”他皮笑肉不笑，迈步走进来，皮鞋故意踩在一滩不知名的污渍上，蹭了蹭。“考虑得怎么样了？我那价，可是很公道了。你这破地方，除了我，谁还要？”

他说的“价”，是市场价的三分之一，近乎明抢。

两个黑西装一左一右站在他身后，抱着胳膊，肌肉把西装撑得鼓鼓囊囊。

我放下手里的扫帚，拍了拍手上的灰。“赵少，这地方是我爸妈留下的，不卖。”

“啧，孝心可嘉。”赵天豪嗤笑一声，往前走了两步，几乎要贴到我面前，雪茄的烟味混着他身上的香水味，有点呛人。“可孝心不能当饭吃啊。听说你欠着王秃子一笔？水电也快断了？守着这堆破烂，等它们生金子？”

他伸手，想拍我的脸，动作轻佻。

我侧头避开。

赵天豪手落空，脸色沉了一下，随即又笑起来，目光落在我洗得发白的工装裤上，满是嘲弄。“硬气。我就喜欢硬气的人。不过陆沉舟，硬气得有硬气的本钱。你有什么？就这堆……”他随手一指旁边生锈的废铁，“垃圾？”

他手腕上那块金表随着动作晃动，表盘在阳光下反射着刺目的光。

我看着他，没说话。脑子里，系统的提示音却突兀地响了一下。

被动鉴定触发。

目标：腕表。

鉴定结果：仿制‘劳力士迪通拿’，外壳镀金，机芯为廉价国产仿制，市场价值约800-1200元。状态：运行有轻微卡顿。

仿的？

我目光落在那块晃眼的“金表”上。

赵天豪似乎注意到我的视线，得意地晃了晃手腕：“怎么？认识？这表，够买你这破地方好几个来回。”

我忽然笑了，很淡的笑。

“赵少的表，挺亮。”我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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