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纪念日,妻子林晚带着女儿,开着我买的车,又一次和她的男助理张浩去郊外露营了。
朋友圈里,张浩搂着我的女儿念念,林晚对着镜头笑得一脸幸福。
配文是:“又是被我的两个小宝贝治愈的一天。”我心底最后一点火苗,彻底熄灭了。
我拟好了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林晚回来时,看到桌上的协议,只是轻蔑地扫了一眼,
毫不犹豫地签了字。“沈川,你终于有自知之明了。”“记住,以后别再来纠缠我和念念。
”我没说话,默默收拾着自己那点可怜的东西。在书房的抽屉最底层,
我摸到了一个坚硬的方块。是一部很旧的诺基亚手机,我十二年前用过的。就在这时,
那部古董手机,竟嗡嗡震动起来。屏幕亮起,一串没有备注,却有些眼熟的号码在闪烁。
我颤抖着手,刚要划开接听。“沈川,你在干什么!”林晚尖锐的声音传来,
她看到了我手里的旧手机,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像疯了一样冲过来,想抢夺手机,
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恐惧。“别接!沈川,我求你,别接那个电话!
”我看着她惊恐到扭曲的脸,第一次,对这个女人产生了十二年未有的陌生感。我避开她,
按下了接听键。电话那头,传来一道清冷又熟悉的年轻女声,
语气里带着一丝久别重逢的调侃。“喂,‘幽灵’,人间蒸发十二年,终于舍得开机了?
”【第1章】“幽灵”……这个尘封了十二年的代号,像一道惊雷,在我脑海里炸开。
曾经叱咤风云,让整个华尔街闻风丧胆的神秘操盘手,那个只存在于传说中的名字,
已经很久没人提起过了。十二年前,为了林晚一句“我想要安稳的生活”,
我亲手埋葬了过去,斩断了所有联系,以“沈川”这个平平无奇的身份,
心甘情愿地做起了她的家庭煮夫。我以为,我的付出能换来相濡以沫。结果,
只换来了一纸净身出户的离婚协议,和她对我这个“废物”十二年如一日的鄙夷。
电话那头的声音顿了顿,似乎察觉到我的沉默,语气变得严肃起来。“沈川,是你吗?
我是‘信鸦’,你再不说话,我就要启动最高紧急预案,定位你的位置了。
”“信鸦”……我的副手,那个永远跟在我身后,雷厉风行处理一切事务的女孩。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声音干涩地开口。“是我。”仅仅两个字,
电话那头的呼吸陡然急促。“老大!真的是你!你知不知道,
这十二年我们……”她的话没说完,就被我打断了。“先别说这个,
”我的目光落在林晚惨无人色的脸上,“帮我查一下,天恒资本,以及一个叫张浩的人。
”“天恒资本?那个新晋的投资公司?张浩……是他们的项目总监?
”信鸦的语气里充满了不屑,仿佛在说一只蚂蟻的名字。“是的,给我他全部的资料,
以及天恒资本所有的商业内幕,五分钟之内。”“收到。另外,老大,
‘蜂巢’基金的密钥即将到期,需要您本人重新授权,您看……”“我知道了。
”我挂断了电话,整个世界都安静了。林晚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地看着我,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当然知道那部手机。十二年前,我拿着它,运筹帷幄,短短三年,
就从一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变成了能在资本市场掀起惊涛骇浪的“幽灵”。那时候的林晚,
看着我的眼神里,充满了崇拜和爱慕。也是她,哭着对我说,她害怕那种刀尖上跳舞的日子,
她只要我。于是,我为她金盆洗手,将这部手机和“幽灵”的一切,一同封存。
我以为她不知道这部手机背后代表着什么。现在看来,她什么都知道。她知道我不是废物,
她只是,享受着将一个王者踩在脚下的**。或者说,她从一开始接近我,
就是一场处心积虑的阴谋。手机屏幕再次亮起,是一封加密邮件。我点开,
张浩和天恒资本的所有信息,事无巨细地呈现在眼前。张浩,天恒资本的项目总监,
林晚的大学学长。而天恒资本,最大的控股方,竟然是我曾经的死对头——赵家。邮件最后,
是信鸦附上的一段话。【老大,十二年前您金盆洗手,赵家趁机崛起,吞并了我们不少产业。
这个张浩,是赵家扶植起来的一条狗。林晚……似乎很早就和他有联系。】原来如此。
所有的巧合,都有了答案。难怪张浩能年纪轻轻坐上总监的位置,
难怪林晚对我越来越不耐烦。他们,早就勾结在了一起。我这十二年的付出,
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灼烧感。我看着瘫软在地的林晚,眼神冰冷。
“林晚,你怕什么?”我一步步走到她面前,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的眼睛。
“你不是一直觉得我是个废物吗?怎么,一个废物的电话,也能把你吓成这样?
”她的身体抖得像筛糠,眼泪混着妆容,狼狈不堪。
“沈川……不……不是你想的那样……我……”“那是哪样?”我松开手,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是怕我知道,你和你那个好学长,早就给我戴了顶绿帽子?
”“还是怕我知道,你所谓的爱情,从一开始就是赵家布下的一个局?
”林晚的瞳孔骤然紧缩,最后一丝血色也从她脸上褪去。她明白了,我什么都知道了。
“不……沈川,你听我解释……”她爬过来,想抓住我的裤脚,被我一脚踢开。“解释?
”我冷笑一声,将那份签好字的离婚协议撕得粉碎,纸屑像雪花一样,
洋洋洒洒地落在她绝望的脸上。“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你和赵家欠我的,
我会连本带利,一点一点地拿回来。”“至于你,”我俯身,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
在她耳边轻轻说道,“我会让你亲眼看着,你引以为傲的一切,是如何化为泡影的。
”“你会跪着,求我放过你。”【第2章】我没有再看林晚一眼,
转身离开了那个让我作呕的家。走出小区,信鸦的车已经等在了路边。一辆低调的黑色辉腾,
车牌是普通的本地牌照。车门打开,一个穿着干练职业套装,
扎着高马尾的年轻女孩走了下来。她看到我,眼圈瞬间就红了,但还是强忍着,
对我行了一个标准的下属礼。“老大。”十二年不见,信鸦褪去了当年的青涩,
变得更加沉稳干练,但那份刻在骨子里的尊敬,丝毫未变。“辛苦了。”我点点头,
坐进了车里。车内空间宽敞,被改造得像一个移动指挥中心,
数块屏幕上正滚动着复杂的代码和数据流。信鸦递过来一个全新的平板。“老大,
这是‘蜂巢’基金目前的资产状况,总计约三千六百亿美金,
分布在全球一百二十七个投资项目里。这是您十二年前留下的指令,只做最稳健的保值投资。
”我看着屏幕上那个天文数字,内心毫无波澜。这些钱,对我来说,只是一个工具。“信鸦,
动用一级权限,给我准备一个身份。”“什么身份?”“天海市,一个刚刚破产,负债累累,
急需一笔救命钱的倒霉蛋。”信鸦愣了一下,但立刻明白了我的意图,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明白了。对付赵家那种自以为是的蠢货,
用他们最看不起的方式,才能让他们输得最惨。”她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不到一分钟,
一个新的身份资料就出现在屏幕上。“搞定。沈川,男,35岁,创业失败,负债三千万,
名下唯一的资产,是郊区一套即将被法拍的别墅。”“很好。”我的手指在屏幕上轻轻一点,
划拨了五千万资金到这个新身份的账户上。“另外,帮我收购一家安保公司,要最好的。
然后,以我的名义,给念念的幼儿园捐赠一栋教学楼和一座图书馆。”“老大,
您是想……”“念念的抚养权,我必须拿到。”我的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林晚和张浩,
不配当她的父母。”信鸦重重地点了点头。“我马上去办。
”车子平稳地驶向市中心最顶级的酒店。我需要一个地方,冷静下来,重新布局。
十二年的蛰伏,让我的獠牙变得更加锋利。赵家,林晚,张浩……你们准备好,
迎接“幽灵”的复仇了吗?……与此同时,林晚失魂落魄地回到家,立刻拨通了张浩的电话。
“阿浩!不好了!沈川……他都知道了!”电话那头的张浩,正搂着一个妖艳的模特,
在会所里喝酒,闻言不耐烦地皱了皱眉。“知道什么了?不就是我们俩的事吗?
知道了又怎样?他一个废物,敢把你怎么样?”“不是的!是那部手机!
他找到了那部旧手机,还接了电话!”“什么手机?”张浩有些醉醺醺的。
“就是十二年前那部!‘幽灵’用的那部!”林晚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尖利起来。
“幽灵”两个字,像一盆冰水,瞬间浇醒了张浩。他猛地推开怀里的模特,坐直了身体。
“你说什么?!他真的是‘幽灵’?”“我不知道……但他接了电话,
只说了一句查你和天恒资本,然后就把离婚协议撕了!
他说……他说要让我们连本带利地还回来!”张浩的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幽灵”的传说,
他比谁都清楚。当年赵家家主,就是被“幽灵”狙击得差点破产,最后靠着出卖家族利益,
才勉强苟活下来。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赵家才会布下这个局,让林晚去接近沈川,
想搞清楚“幽灵”的真实身份。没想到,沈川竟然真的为了林晚,自废武功,蛰伏了十二年。
这十二年里,他们用尽了各种方法试探,沈川都表现得像个彻头彻尾的废物,
让他们渐渐放下了警惕。谁能想到,就在离婚的最后关头,那部该死的手机,竟然响了!
“你别慌!”张浩强作镇定地安抚道,“十二年了,他就算真的是‘幽行’,
也只是个过气的传说。现在的资本市场,是我们赵家的天下!他一个光杆司令,
能翻起什么浪?”“可是……”“没什么可是的!”张浩恶狠狠地说道,“他不是想玩吗?
我陪他玩到底!我倒要看看,一个脱离时代十二年的老古董,怎么跟我斗!”挂了电话,
张浩立刻拨通了赵家家主的电话。“赵叔,‘幽灵’……回来了。”【第3章】第二天,
我接到了念念幼儿园老师的电话。电话里,老师的语气十分为难。“沈先生,是这样的,
念念今天在学校,跟小朋友打架了。”我的心猛地一沉。“她有没有受伤?”“念念没事,
是对方的家长……非要您亲自过来一趟,当面道歉。”我挂了电话,眼神冷了下来。
念念性格温和,从不主动惹事。不用想也知道,这背后,一定是林晚和张浩在搞鬼。
他们想用这种方式,来羞辱我,逼我低头。真是,幼稚又可笑。我赶到幼儿园时,
办公室里已经站满了人。林晚和张浩,正一左一右地站在一个满身珠光宝气的中年女人身边,
添油加醋地描述着“事实”。“王太太,您是不知道,沈川这个人,一事无成,
还有暴力倾向,念念跟着他,都学坏了!”“就是,我们早就离婚了,可他一直纠缠不清,
今天这事,肯定是他教唆的!”那个王太太,怀里抱着一个又哭又闹的小胖子,
颐指气使地看着我。“你就是沈川?我儿子金贵着呢,被你女儿抓破了点皮,
这事没一万块医药费,解决不了!还有,必须让你女儿,当着全校师生的面,给我儿子道歉!
”念念躲在老师身后,看到我,委屈地撇着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爸爸,
是他先抢我的玩具,还骂我是没有妈妈的野孩子……”我走过去,把念念抱进怀里,
轻轻拍着她的背。“念念不怕,爸爸在。”我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向那个王太太。
“道歉可以,赔钱也行。但在此之前,是不是应该先看看监控,搞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
”王太太愣了一下,随即更加嚣张起来。“看什么监控?我儿子说是你女儿先动的手,
那就是她!少废话,赶紧赔钱道歉,不然我让你们父女俩,在天海市待不下去!
”一旁的张浩,抱着手臂,一脸看好戏的表情。“沈川,你听到了吗?王太太的先生,
可是市教育局的领导。得罪了她,念念以后上学都成问题。我劝你,还是识时务一点。
”原来,这才是他们的目的。想用权势,逼我就范。可惜,他们打错了算盘。我掏出手机,
拨通了一个号码。“喂,是陈园长吗?”办公室里的园长,看到我手里的手机,
脸色微微一变。“您是……?”“我是念念的爸爸,沈川。昨天,我以个人名义,
向贵园捐赠了一栋教学楼和一座图书馆,价值三千万。”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炸弹,
在办公室里炸开。所有人都惊呆了。王太太的叫嚣声,戛然而生。林晚和张浩的脸上,
写满了难以置信。园长的态度,瞬间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她快步走到我面前,
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哎呀!原来您就是沈先生!真是失敬失敬!您放心,这件事,
我一定给您一个公道!”她转过身,对着王太太,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王太太,
我们是教育机构,最讲究实事求是。这件事,必须调监控!如果是你儿子先挑衅,
你必须向沈念念同学和沈先生,公开道歉!”王太太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她没想到,
这个看起来穷酸落魄的男人,竟然是随手就能捐三千万的隐形富豪!她先生在教育局,
只是个小小的科长,跟这种一掷千金的神仙人物比起来,屁都不算!
“不……不用了……”王太太的气焰,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她拉着自己儿子,
灰溜溜地想走。“站住。”我冷冷地开口。“道歉。”王太太的身体一僵,回过头,
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沈先生,对不起,是我有眼不识泰山,
您大人有大量……”“不是跟我道歉。”我的目光,落在了念念身上,“是跟我女儿道歉。
”王太太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但她不敢不从。她走到念念面前,弯下腰,
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对不起。”“大声点。”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王太太浑身一颤,终于放下了所有尊严,大声地喊了出来。“对不起!”我抱着念念,
看都没再看她一眼,径直走出了办公室。林晚和张浩,像两尊石雕一样,僵在原地。
他们精心策划的一场羞辱大戏,就这么被我轻而易举地化解了。不,不仅仅是化解。
这是反击。是我对他们,发出的第一次警告。【第4章】从幼儿园出来,
我带着念念去了天海市最高档的商场。“念念,喜欢什么,爸爸都给你买。
”我牵着她的小手,走进一家顶级童装店。店里的服务员看到我普通的穿着,
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但还是职业性地迎了上来。“先生,我们这里的衣服,
都是意大利手工定制的,价格比较……”她的话没说完,就被我打断了。“把你们店里,
适合我女儿这个年纪穿的,所有款式,都包起来。”服务员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
“先生,您说什么?”“我说,全部。”我掏出一张黑色的卡片,放在柜台上,“刷卡。
”这张卡,是信鸦刚刚给我的,额度无限。服务员看到那张纯黑色的卡片,瞳孔猛地一缩。
作为顶级奢侈品牌的店员,她当然认识这张传说中的百夫长黑金卡。
她的态度瞬间变得无比恭敬,甚至带着一丝惶恐。“好的先生!我马上为您办理!
”不到十分钟,几十个印着品牌LOGO的购物袋,就堆在了我们面前。
念念看着眼前的小山,有些不知所措。“爸爸,我们买这么多衣服干什么呀?
”“因为念念是爸爸的小公主,小公主要穿最漂亮的衣服。”我揉了揉她的头发,
眼神里充满了宠溺。这十二年,我亏欠她太多了。从今以后,我要把世界上最好的东西,
都给她。正当我们准备离开时,一道尖酸刻薄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哟,这不是沈川吗?
怎么,被林晚甩了,想在女儿身上找点存在感?你买得起吗?”我回头,
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周倩,林晚的闺蜜,也是当初最看不起我的人之一。她的身边,
还站着一个油头粉面的男人,正一脸鄙夷地打量着我。周倩看到我脚边那堆购物袋,
脸上的嘲讽更浓了。“怎么,租来的吧?沈川,你能不能别这么虚荣?
打肿脸充胖子有意思吗?”服务员刚想开口解释,我给了她一个眼神,她立刻闭上了嘴。
我懒得跟这种人废话,牵着念念就想走。周倩却不依不饶地拦在了我们面前。“别走啊!
正好我男朋友也想给孩子买件衣服,让我们见识见识,你这张卡,是不是真的能刷出钱来?
”她身边的男人,也抱着手臂,阴阳怪气地说道。“宝贝,别跟这种人一般见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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