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宁》靠着我爬上高位的夫君,为了帝王痴梦杀我后疯了全文免费试读

第1章我花了十年时间,把沈昭宁从乱葬岗上与野狗抢食的小乞丐,

一步一步扶到侯爷的位置。他说要娶我,把一辈子用来疼我爱我。却在我生辰宴当日,

与我缠绵过后,将我一剑穿心:“阿熙,对不起。高人说了,你若活着,我永无成王之日。

”可他不知道,我并不是人,我是系统。他只是我的第一百任宿主。他想要成王,

我才出现在他身边辅佐他,一路助他称霸称王。一旦没了我,他连乞丐都不如。

———-找到沈昭宁的地点,是在乱葬岗上。

他正与一只野狗争夺一块发霉的饼。我不禁拧紧眉头,又点进任务中心确认了好几遍。

终于接受了这个与狗抢食,还没抢过的小孩就是第一百任宿主,沈昭宁。身为金牌系统,

我已经成功辅助了九十九任宿主称雄称霸。每一次我都会化为凡人之躯,

出现在宿主身边并暗中助力。等帮助他们完成愿望目标后,便以假死脱身,寻找下一任宿主。

系统们之间有个传言,在辅佐第一百任宿主时,总会出现各种各样的意外。

最后它们统一口径,称第一百任宿主为劫。我不以为然,

觉得它们八成是在为辅佐失败找借口。毕竟我是九十九次零失误零差评的金牌系统。

但为了谨慎起见,我思虑过后决定化身成和沈昭宁年龄相仿的小女孩。人畜无害,

比较容易获取信任。我微微咳嗽两声,从树后面探出半个脑袋。沈昭宁顿时警觉起来,

四顾环望,发现了躲在树后的我。我走过去,他下意识朝我摆出防御姿态,双腿发颤,

眼神却依旧敌意满满。“你、你也是被卖了逃出来的吗?”我声音胆怯又轻柔,

沈昭宁紧绷的身体明显放松下来。他盯着我许久,才沙哑着嗓子问道:“你是谁?

”话音刚落,一阵清晰持久的肠鸣声从他肚子里传来。我看见他迅速低下头,

捂住肚子往一旁躲去。下一秒,一个白软软的大馒头递到他眼前。“给你,

我逃跑时带了不少吃的。”沈昭宁扭头,对上我灿烂的笑脸。他还是没抵挡住饥饿,

抱着馒头三两下吃个精光。看他意犹未尽的样子,我又掏出两个馒头递给他。

沈昭宁犹豫片刻,豪不客气的一扫而空。他终于开口问我:“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挤出两滴眼泪:“我爹妈把我卖了,但那家人整日欺压我,所有我偷了些食物逃跑了。

”沈昭宁闭眼听着,什么话也没说。过了片刻,他突然起身就要离开。

我赶紧跟上去:“你要去哪里啊?带上我吧,我现在没地方可去了。”沈昭宁顿了顿,

冷着一张脸似要拒绝。但我摆弄了一下挎在胸前装满了馒头饼子的包裹,无辜的看着他。

沈昭宁咽了口唾沫,最终点了点头:“你自己跟紧,丢了我不管你。

”第2章我赶紧颠颠地跟上他,来到一处破庙。庙里角落有一张破烂草席,

旁边是一堆烧烬的木头。沈昭宁熟练的生起火,沉默着给我挪了个位置,

算是邀请我过去烤火。我挨着他坐下,伸手烤火,用余光偷偷打量着他。

沈昭宁比我矮半个头,瘦得皮包骨,脸上还有与野狗争抢时被抓伤的血痕。他抱着膝盖,

眼睛盯着火焰,一声不吭。我在心里叹了口气。一百任宿主了,这还是头一回收养这么小的。

往届宿主,要么是落魄皇子,要么是遭难将军,最差也是个家道中落的公子哥。

我只需要化形成谋士、军师,动动嘴皮子指点江山就行。现在倒好。得从养孩子开始。

一阵呜咽的风穿堂而过,沈昭宁突然打了个哆嗦,脸色惨白几分。我以为他是冷的,

往旁边挪了挪,想把火堆让给他些。谁知他身子一晃,直挺挺朝旁边栽去。

我眼疾手快扶住他,手指触碰到一片滚烫。“你发烧了?”他摇头,

咬着牙挤出几个字:“……头疼。”我伸出手探上他的额头,发烫。他躲开我的手,

蜷缩成一团,整个人都在发抖。我盯着他看了片刻,调出系统界面扫描他的身体状况。

【姓名:沈昭宁】【年龄:八岁】【状态:严重营养不良,

陈年寒疾】【备注:幼时寒冬落入冰水,未能及时医治,每逢降温则头痛欲裂。】寒疾。

我关掉界面,看着缩成一团的沈昭宁。他死死咬着嘴唇,一声不吭,疼成这样也不肯喊出来。

可不能现在死了,我接手的宿主还没有过出师未捷身先死的!我翻了翻系统商城,

找到一颗【百解丹】,兑换出来。“张嘴。”沈昭宁没动。我掰开他的嘴,把药丸塞进去。

他呛了一下,想把药吐出来,我死死捂住他的嘴:“咽下去,治你头疼的。”这药贵的要命,

敢吐我掐死你,去换下一任宿主!药丸入喉即化,沈昭宁咽了下去,

抬头狠狠瞪着我:“你给我吃的什么?”“毒药!毒死你的!”我没好气地说。他怔住,

感觉从喉咙到胃里一阵清爽舒坦,他没再说话。过了片刻,

沈昭宁按着太阳穴的手慢慢放下来,抬头看我,眼中有些许不好意思。沉默了很久,

他冷不丁问:“你叫什么名字?”我随口胡诌了一个:“童熙。”“童熙,阿熙。

”他念了一遍,然后认真地看着我,“我叫沈昭宁。”我知道。他继续说:“你给我的馒头,

我以后会还你。”我说行。“你刚才给我吃的药,我也会还你。”我说行。他顿了顿,

又说:“你跟着我,我可能养不起你。”我看着他那张认真的小脸,差点笑出来。

“那换我养你?”他摇头:“那不行,我是男的。”我:“……”行,八岁的小男子汉。

那天晚上,我们就在破庙里凑合了一夜。沈昭宁把那张破烂草席让给我,

自己去抱了一堆干草铺在地上。火堆烧得噼啪响,外头风大,吹得门窗摇摇欲坠。我睡不着,

扭头看他。他也没睡,睁着眼睛看屋顶。“阿熙。”他突然叫我。“嗯?

”“你爹妈把你卖了,你恨他们吗?”我想了想,说:“不恨。”他扭头看我,

眼神里全是不信。我确实不恨,毕竟我没有爹妈。沈昭宁沉默了一会儿,说:“我恨。

”然后他翻了个身,背对着我,不再说话。第3章我自然知道沈昭宁为什么恨。

他父母在他年幼时被害身亡,族亲侵占了他的家产后就把他逐出宗门。他差点冻死,饿死,

累死,病死;但终究还是苟活到现在。那时起沈昭宁便萌生出强烈的怨念。

他要一步步爬回去,爬上高位,把那些害死他父母和欺辱他的人统统捏死。

也正是他的执念太强,总系统接收到感应,派我前来辅佐他。不过既然他不说,那我就不问,

还能显得我体贴识时务。后来的日子,他负责找食物,我负责捡木材。有时是野果野菜,

有时是野兔山鸡。我时不时从系统商场兑换一些强身健体粉,趁他不注意撒进他汤里。

沈昭宁逐渐从半死不活的样子,变的有些活人气。破庙住了一年,野菜吃了四季,

再这么下去,别说称王称霸,能不能活到成年都是问题。我琢磨着该给沈昭宁换个活法了。

我翻着系统面板,检索周边可用的机缘。【安王府:安王,三皇子,与多路诸侯交好,

府中管家赵福近日将路过此地,将遭仇家追杀。】【建议:救下赵福,可入安王府。

】我关了面板,扭头看正在生火的沈昭宁。他这一年长高了些,脸上的肉还是不多,

但眼神比以前沉稳了。见我看他,他以为我饿了,

举起几串穿好的野兔肉朝我挥了挥:“别急,马上就给你烤兔肉吃。”往届九十九任宿主,

几乎都是锦衣玉食的身份,待我都是用最好的。偏偏沈昭宁这个是条件最艰苦的,

跟着他我甚至只能吃纯天然野味。但心中却涌现出暖暖的异样感。我们住的那条路连着官道,

吃完午饭,我正坐在破庙门口晒太阳。一阵急促又沉重的马蹄声传来。沈昭宁警觉地站起来,

拉着我往庙里躲。马蹄声近了,又急急停住,正好停在庙门口。接着是一声闷响,

像是什么东西从马上摔下来。沈昭宁让我藏好,自己扒着门缝往外看。“有人。

”他压低声音:“好像是受伤了。”我凑过去看。官道边上倒着一个人,穿着深色衣裳,

身下流出一大摊血。马已经跑了,人趴在地上一动不动。沈昭宁盯着那人看了好一会儿。

“走。”他拉着我要往后门躲去。我拽住他:“不管?”他摇头:“管不了。

”我看着沈昭宁,他抿着嘴,神情绷得很紧。我知道他在想什么。这一年他见过太多死人,

也见过太多活人装死害人。他能活到现在,靠的就是这份警惕。但我不能让他走,

走了还怎么进安王府发展逆袭之路?“他好像还在动。”我说。沈昭宁皱眉:“阿熙,别管。

”“万一能救呢?”沈昭宁沉默片刻,最终还是叹了口气,松开我的手:“那你在这儿等着,

我去看看。”第4章他小心翼翼走过去,走到那人身边,用脚踢了踢。那人哼了一声,

艰难地抬起头。是个中年男人,脸色惨白,胸口一道刀伤,血糊了半边衣裳。他看见沈昭宁,

嘴唇动了动,像是要说什么,却先咳出一口血来。沈昭宁蹲下来看了看伤口,

回头冲我招手:“阿熙,拿水来。”我提着水囊跑过去。沈昭宁接过水囊,给那人喂了几口。

那人缓过劲,死死攥住沈昭宁的袖子:“小、小兄弟,

救、救我……”沈昭宁扶着那人站起来,架着他往庙里走。我赶紧去收拾东西,把草席铺开,

垫上许多干草,扶着让人躺上去。那人靠坐在墙角,闭着眼喘气。沈昭宁把他的衣裳扒开,

伤口还在渗血,皮肉翻着,看着吓人。“阿熙,生火。”我应了一声,去外头抱柴火。

生火的功夫,沈昭宁已经从包袱里翻出一块干净的布,沾了水给他擦伤口。那人疼得直抽气,

但咬着牙没喊出声。“肠子都快出来了。”“得缝。”我问沈昭宁:“你会?

”他沉默了一下,摇摇头。那人断断续续地开口:“小兄弟,你、你只管动手,死了不怪你。

”沈昭宁看他一眼:“我没有针。”他话音刚落,我就递过去一根鱼刺针。

沈昭宁:……我提前编好台词:“别看了,这是昨天中午你抓的鱼,

我寻思磨个鱼刺针给你补衣裳的,没想到这会儿能用上。”沈昭宁欲言又止,接过鱼刺针,

拿火燎了燎鱼刺尖,又燎了燎线,然后看着那人:“你忍着。”那人点头。

沈昭宁深吸一口气,下针。那人攥紧拳头,脸瞬间爆红,额头青筋暴起,硬是一声没吭。

我看着他,算了看不下去了,把头扭向一边。针脚歪歪扭扭,但好歹是把伤口缝上了。

沈昭宁又拿布条给他缠紧:“行了,死不了。”那人靠着墙,喘了好久,才慢慢睁开眼睛,

声音沙哑:“多谢小兄弟救命之恩。”“敢问尊姓大名?”沈昭宁摇摇头:“不用问,

你养好了伤就走。”那人愣了一下,强笑了一声:“小兄弟戒心重,也是应该的。我叫赵福,

是安王府的管家。此次出门办差事,没想到遭了对头埋伏,若不是小兄弟出手相救,

我今天就交代在这儿了。”沈昭宁眉头动了动,但没说话。

赵福继续说:“我这伤怕是要养几日,若小兄弟不嫌弃,待我好些,定当重谢。

”沈昭宁起身,还是那句话:“不用谢,你伤好了就走。”他拉着我往外走,

我回头看了赵福一眼。安王府,来的正是时候。第5章赵福在破庙里养了三天。三天里,

沈昭宁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山里挖野菜,去河边摸鱼,回来烤了煮了,照常分我一半,

多余的才给赵福。赵福也不挑,给什么吃什么,吃完就躺着养伤。第四天早上,

赵福能下地走动了。他扶着墙走到庙门口,看着蹲在外头洗野菜的沈昭宁,

忽然开口:“小兄弟,你救我一命,我没什么可报答的。安王府里正缺几个洒扫小厮,

你们若愿意,跟我回去,好歹有个落脚的地方,有口热饭吃。”沈昭宁手上动作顿了顿,

没回头。赵福又说:“我看你带着个小姑娘,在外头风餐露宿的,也不是长久之计。

安王府虽不是什么金窝银窝,但遮风挡雨是够的。”沈昭宁沉默片刻,把洗好的野菜捞出来,

起身往回走。他走到赵福面前,抬头看着他:“能干多久?”赵福一愣,

随即笑起来:“只要你们好好干,想干多久干多久。”沈昭宁想了想,说:“我去,她不去,

给她找个人家住就行。”我有些惊讶,呆望向他。他继续说:“她小,干不了活。

”赵福看看我,又看看沈昭宁,浅笑道:“行,给小姑娘找个好人家养着。

”沈昭宁这才点头:“那成,我跟你走。”我站起来,扯了扯他的袖子:“我也去。

”他皱眉:“你是不是忘了,你就是从府里逃出来的,还跳回去干什么?

”我目光坚定的说:“你去哪儿我去哪儿。”那当然得跟着你,不然怎么辅佐你崛起。

他盯着我看了半天,最后还是叹了口气,扭头对赵福说:“她跟我一起。

”赵福笑着点头:“行。小兄弟放心,安王可是个好王爷,从不会欺压下人们。”三天后,

我们跟着赵福进了安王府。安王府是真大,比我想象的还大。朱门高墙,雕梁画栋,

四面八方都是院子,看得人眼花缭乱。赵福把我们带到偏院,交给一个姓周的老嬷嬷,

又叮嘱了几句才走。周嬷嬷看着我们俩,皱皱眉:“这么小?能干什么?

”沈昭宁挺着腰板:“什么都能干!”周嬷嬷上下打量他一番,点点头:“行,先住下,

明儿个开始干活。”她给我们安排了一间小屋,在偏院角落里,不大,但好歹有床有被子,

窗子门板不漏风,比破庙强多了。那天晚上,沈昭宁坐在床上,看着窗外发了好久的呆。

我凑过去:“想什么呢?”他摇摇头,忽然问我:“阿熙,你说,咱们以后会过的怎么样?

”我想了想,说:“会很好,比赵管家现在的生活还好!”好到吃用金樽玉箸,

穿用丝绸绫罗,住用雕梁画栋,行用宝马香车。他扭头看我傻笑,

难得地露出一点孩子气:“你怎么知道?”我故作傲娇:“因为你说你要养我,

那就得按这个标准来养!”第6章洒扫小厮的活儿,比我想的累。

沈昭宁每天天不亮就得起床,拎着比他还高的扫帚,从偏院扫到正院,再从正院扫回来。

扫完了还得去柴房劈柴,劈完柴去浣衣房帮忙抬水,一天下来脚不沾地。我比他清闲。

周嬷嬷真没让**活,只让我在偏院里待着,别乱跑。我乐得自在,每天晒晒太阳,

逛逛园子,偶尔帮浣衣房的婆子递个针线,日子过得无比舒坦。时间久了想出去,

但沈昭宁不让我往外跑。“这府里人多眼杂。

”他每天晚上回来都要叮嘱一遍:“你不准乱走,有事等我回来。”就这样过去了两个月,

我开始琢磨着下一步发展。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得先搞到很多钱才行。

洒扫小厮的月俸是二两银子,书童是五两银子。差着两倍还多。我翻了翻系统面板,

调出安王府的资料。【安王:三皇子李昀,年十六,喜好读书,常与幕僚论政。

府中书童四人,皆识文断字。】【建议:习文识字,入书童列,可近安王。】我关了面板,

扭头看向睡得正沉的沈昭宁。他手上全是劳作磨出来的茧子,看着比实际年龄老好几岁。

不能再耗在打杂上,明天得跟他说识字的事了。第二天晚上,沈昭宁回来得比平时晚。

他脱了外衣,坐在床边揉肩膀。我凑过去,从怀里掏出一本书,递到他眼前。

他愣住:“哪来的?”“浣衣房张婆子那儿。”“她让我帮忙补衣裳,

我瞅见她柜子里有这本书,就借来瞧瞧。”沈昭宁接过书翻了翻,

又递还给我:“我又不认得字。”“我认得呀。”他惊讶地望向我。我指着书封面上的字,

一个一个念给他听:“《千字文》。”沈昭宁盯着我看了半天,问道:“你一个女孩,

怎么会认得字?”“爹娘以前干活的那户人家,有个私塾。

”我早想好了说辞:“我偷偷趴窗户边听过几耳朵,认得几个字。”沈昭宁似是信了,

没说话,低头看着那本书。我又说:“洒扫小厮月钱二两银子,书童是五两银子。

你要是认字,也能去当书童。”他抬起头,眼神动了动。“那你教我?”当天晚上,

沈昭宁就着昏黄的蜡烛光,开始学第一个字。“天地玄黄,宇宙洪荒。

”我指着书上的字:“这是天,这是地。”沈昭宁皱着眉头,一笔一划地记着。他学得认真,

比我想的还认真。白天干活累得要死,晚上回来还要跟我学半个时辰的字。

有时候他困得眼皮打架,拿树枝在地上划拉的手都捏不住树枝,还是不肯停。我也没劝他停。

九十九任宿主,我见过太多想往上爬的人。沈昭宁不是最聪明的,也不是最有天赋的,

但他是最拼的。那种拼,是从骨子里渗出来的。学了三个月,沈昭宁能认三百多个字了。

又学了三个月,他能磕磕巴巴地读完整本《千字文》。一年过去,

他已经能把《论语》从头背到尾。那天晚上,他背完最后一段,抬头看我:“阿熙,

我背得对不对?”我满意地点点头。他笑了一下,

难得地露出一点得意:“那我是不是能当书童了?”我鼓励他说:“快了。”他很受鼓励,

又低头继续看书。他不知道的是,这一年来,安王府的书童换了一拨又一拨。

有的是家里出了事,有的是被亲戚接走,有的是莫名其妙得罪了人,被撵出去的。

都是我动的。沈昭宁不需要知道。他只需要等着机会来就行了。第7章机会来得比我想的快。

那天傍晚,沈昭宁刚扫完地回来,还没来得及坐下,外头忽然有人敲门。“沈昭宁在吗?

”沈昭宁打开门,外头站着个穿青衣的小厮,跑得满头大汗:“快,跟我去前院,

赵管家找你。”沈昭宁愣住:“找我?”“别问了,赶紧的。”小厮拉着他就走。

前院正厅里,赵福正急得团团转,看见沈昭宁进来,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听说你认字?

”沈昭宁点点头。“认识多少?会写吗?”沈昭宁想了想:“《论语》能背,

《千字文》《百家姓》都认得。会写。”赵福眼睛一亮,拉着他就往里走:“快,跟我来。

”我也偷摸跟了进去。厅里坐着一个人,穿着月白长袍,看着十五六岁,眉目清俊,

正皱着眉看桌上的信笺。安王抬头看了沈昭宁一眼,眉头皱了皱:“这么小?”“年纪虽小,

但认得字也会写字。”赵福赔着笑:“王爷急等送信,书童们都不在,不如让他试试?

”安王沉吟片刻,点了点头。赵福把沈昭宁领到桌前,指着那封信笺:“这是要誊抄的,

字迹要工整,不能出错。”沈昭宁看了看那封信,又看了看桌上的纸笔,深吸一口气,

拿起笔。我站在门口,看着他落笔。他的手稳得很,一笔一划,端端正正。一封信抄完,

他又从头到尾检查了一遍,才放下笔。赵福拿起誊抄好的信,看了两眼,眼睛一亮。

他把信递给安王。安王接过来,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又抬头看了沈昭宁一眼。“你叫什么?

”“沈昭宁。”“多大了?”“十岁。”安王点点头,把信笺放下:“字写得不错,

错漏也没有。”沈昭宁低着头,没说话。安王又问:“谁教你的?”沈昭宁顿了顿,

说:“自己学的。”安王轻笑一声,扭头看向赵福:“这孩子留下吧,

正好我身边缺个磨墨的。”沈昭宁站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赶紧跪下谢恩。

我看着他跪下去的背影,嘴角动了动。成了。那天晚上,沈昭宁回来得很晚。他推开门,

见我坐在床上,兴奋地蹭过来:“你怎么还没睡?”我说:“等你。”他在我旁边坐下,

却又安静了好一会儿才说:“阿熙,我今天见到安王了。”我说我知道。

他扭头看我:“你怎么会知道?”“赵管家找你的时候,我跟着去了。”“那你都看见了?

”我点点头。他又沉默了一会儿,语气不安地问我:“阿熙,你说安王为什么留我?

”我实话实话说:“因为你字写得好。”他很不相信地摇摇头:“比我字写得好的人多的是。

”我看着他的眼睛,没说话。是真的,真的只是因为沈昭宁写字好看。安王虽识文认字,

偏偏写得一手烂字,烂的无人可及。有一次安王写了封急报,因为字太丑,

收信人琢磨许久也没琢磨清楚。最后事情搞的一团糟,那之后,安王再有需要,

就会让写字好看的书童誊抄一份后再寄出去。他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

过了好一会儿才说:“今天抄那封信的时候,我手都在抖。我怕抄错,怕写不好,

怕……”他没说完,我替他接上:“怕机会没了?”他点点头。十岁的小孩,

想得比三十岁的人还多。“没那么多怕的。”“机会来了,抓住就行。

”我岔开话题:“你以后是书童了,月钱五两银子,比我多。”他顿了片刻,

粲然一笑:“阿熙,等我领了月钱,给你买好吃的。”我说行。他又说:“给你买新衣裳。

”我说行。他想了想,又说:“给你买、买一对耳坠子,那种银的,我见府里丫鬟戴过,

好看。”“行。我等着。”第8章书童的活比洒扫小厮轻省,但也磨人。

沈昭宁每天天不亮就得起,去书房研墨铺纸,安王读书他在旁边站着,

安王写字他在旁边磨墨,安王与幕僚议事他得在门口候着,随叫随到。站一天,

脚底板都是肿的。但他一声没吭。我看着他那张一直养不胖的脸,

有点明白为什么总系统挑中他当第一百任宿主。不是因为他最惨。是因为他最能熬。

这天中午,安王被召进和皇后一起用膳去了,沈昭宁得空回来吃饭。说是吃饭,

其实就是厨房剩下的馒头咸菜,他揣在怀里一路小跑回来,跟我分着吃。我咬了一口馒头,

忽然问他:“你听说过火攻吗?”沈昭宁嚼着咸菜:“什么火攻?”“就是一种打仗计谋。

”我说:“今儿我去街上转悠,听说书先生讲了个故事,说古时候有个人,带着几千人,

把对方几万人给烧没了。”沈昭宁惊愣了一瞬:“几千人烧几万人?怎么烧的?

”我咽下馒头,给他比划:“听说是在一个山谷里,先派人去挑战,打两下就投降跑路,

把对方引进山谷。”“山谷入口地上铺满了厚毛絮。好像是什么,杨柳絮;轻飘飘的,

人马一过,风一动飘到处都是。”“等对方人马全进去了,柳絮冲天,再从山上往下扔火把,

呼啦一下——!”我模仿着冲天大火手势,沈昭宁听得眼睛都直了:“然后呢?

”“然后就赢了呗。”“那柳絮一飘就会沾在人身上,沾在马身上,跑的越快沾的越多。

”“火一点柳絮就会燃起来,连人带马一起烧。”“几万人烧死一大半,

活着跑出来的也没几个。说书先生讲得可热闹了,底下人听得直拍大腿。”沈昭宁入了神,

半天才把嘴里的馒头咽下去,拍拍手站起身:“我回去了,安王下午要见幕僚,

我得早点去候着。”第9章那天下午,沈昭宁照例在书房门口候着。

而我则偷偷趴在围墙上看他。安王在里头跟幕僚议事,隔着门能听见说话声,

但听不清说什么。沈昭宁站得笔直,屋里头忽然传出一声茶杯重重搁在桌上的声音。

“两万人。”安王的声音压着火:“两万人守不住一座城,本王养他们何用!

”有人小心翼翼地说:“王爷息怒,北狄来势汹汹,骑兵骁勇,我军又是远道驰援,

一时落了下风也是有的……”“一时?”安王冷笑。“从月初丢到月中,这叫一时?

再这么丢下去,边关三城全得拱手让人!”里头安静了片刻。另一个声音响起:“王爷,

北狄骑兵确实难缠,来去如风,我军多是步卒,追不上,挡不住,硬拼伤亡太大。

不如暂且退守,等他们粮草接济不上,自然退去?”“退守?”安王的语气更冷了:“再退,

就退到京城了。”没人敢接话。沈昭宁站在门外,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他也不知道哪来的胆子,鬼使神差地往前走了一步,探着脑袋往门里看。

安王正对着舆图发愁,一抬头,正好看见他那颗脑袋。“谁在外头?”沈昭宁心里一紧,

想缩回去已经来不及了,只能硬着头皮走进去跪下:“王爷,是小的送茶。

”他手里确实端着茶,但这时候才想起来,茶是凉的,早就该换了。安王看了他一眼,

忽然皱皱眉:“是你?那个、叫什么来着?”“沈昭宁。”“对,沈昭宁。

”安王捏了捏额角。“起来吧,茶放下,你先出去。”沈昭宁站起来,把茶搁在桌上,

正要退出去,忽然听见安王叹了口气。“北狄骑兵。”安王盯着舆图,

像是自言自语:“两万骑兵,来去如风,怎么打?”沈昭宁往外走的脚步顿了顿。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忽然开口:“听说以前有人用火攻赢过……”话一出口,

他就后悔了。书房里瞬间安静下来,几个幕僚齐刷刷扭头看他。安王也抬起头,盯着他。

沈昭宁腿一软,又想跪下,但安王没让他跪。“你说什么?”安王放下手里的茶盏。

“再说一遍。”沈昭宁喉咙发紧,声音都在抖:“小的、小的听说,以前有人用火攻,

赢过……”安王盯着他:“把话说清楚。”沈昭宁咽了口唾沫,把中午我给他讲的那个故事,

磕磕巴巴地讲了一遍。讲完了,书房里又安静了。过了好一会儿,

安王才缓缓开口:“你从哪儿听来的?”沈昭宁顿了顿,说:“街上说书先生讲的。

”“说书先生?”安王皱了皱眉,看向旁边的幕僚们:“你们听过这个故事吗?

”几个幕僚互相看了看,都摇头。安王又看向舆图,沉默片刻,

兀自念叨:“山谷……火攻……”他猛地站起来,走到舆图前,手指在上面划拉了几下,

最后停在一个地方。“这里。”他说:“青枫谷,杨树正多。”幕僚们凑过去看,

安王指着舆图:“北狄若从北边来,必经此地。两侧山高林密,中间一条狭谷,

若能将他们诱入谷中……”他没说完,但所有人都懂了。

安王看向沈昭宁:“你说那个故事里,是怎么把人引进山谷的?”沈昭宁愣了一下,

赶紧说:“先派一队人去打,打两下就跑,装成打不过的样子。他们追进来,

就、就跑不掉了。”安王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笑了。“有点意思。

”他摆了摆手:“下去吧,本王知道了。”沈昭宁如蒙大赦,赶紧退出去。出了门,

他才发现自己的手还在抖。那天晚上,安王的书房一直亮到后半夜。三天后,边关传来捷报。

两万北狄骑兵,被诱入青枫谷,一把火烧得尸骨无存,活着跑出去的不到三千。那天晚上,

沈昭宁回来得很晚。推开门的时候,我正在床上翻一本从浣衣房借来的话本子,

抬头看他一眼:“回来了?”他嗯了一声,走到我旁边坐下。沉默了好一会儿,

他忽然说:“阿熙,安王让我去他跟前伺候了。”我说:“哦。

”他又说:“今天边关来捷报,火攻成了,烧死两万北狄骑兵。”我说:“哦。

”他扭头看我,眼神里有点复杂:“阿熙,

你那个故事……”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看他:“怎么了?”他盯着我看了半天,

最后摇摇头:“没什么。”我也不搭腔,继续看话本子。他又沉默了一会儿,

才继续问:“阿熙,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我翻了一页书,随口问:“知道什么?

”他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问出口。“算了,没什么。”“睡吧。

”第10章自青枫谷一战后,安王对沈昭宁的态度明显不一样。

从前是当个机灵的小书童使唤,如今议事时偶尔会问他两句。沈昭宁年纪小,话不多,

但每回开口,总能说到点子上。只有我知道,那些点子是从哪儿来的。他每天回来,

我都会给他讲个故事。有时候是古时战例,有时候是朝堂权谋,有时候是识人用人之道。

他听得认真,偶尔问几句,问完了就沉默着琢磨。琢磨透了,就用在安王跟前。那天晚上,

我正给他讲完一个“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故事,他冷不丁抬头看我:“阿熙,

你从哪儿听来这么多?”我随口说:“街上说书先生多的是,今天听一个,明天听一个,

攒下来的。”他目光紧紧锁着我,逼问道:“你天天待在府里,什么时候去街上听的?

”我手上的动作顿了顿。这小崽子,长心眼了。“浣衣房的婆子们说的。

”我面不改色:“她们天天往外跑,听来的新鲜事多着呢。”沈昭宁没再问,我看着他,

心里叹了口气。十二岁了,不好糊弄了。转眼又是一年。沈昭宁十三岁,个头窜了一大截,

已经比我还高半个头。脸上的稚气褪去不少,眉眼间隐隐有了少年人的模样。

他在安王跟前越来越得用,府里的人见了他,都客气地打声招呼。但他每天回来,

还是要跟我学半个时辰。学的已经不是认字了,是兵法、是权谋、是人心。那天晚上,

我给他讲完一个“反间计”的故事,他又开始问我:“阿熙,你是不是很厉害?

”“你知道那么多,讲的都是我没听过的。浣衣房的婆子们,不可能知道这些。

”我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说什么。他又说:“我知道你不愿意说,我不逼你。”我沉默着,

没说话。他突然伸手,紧紧握住了我的手。沈昭宁的手比去年粗了不少,掌心有薄薄的茧子。

“阿熙。”他看着我的眼睛,“不管你是谁,你都是我阿熙。”第11章开春的时候,

安王府来了一位贵客。太子少傅,姓梁,是当世大儒,门生故旧遍布朝野。他此番路过青州,

安王特意设宴款待。沈昭宁被安王叫去伺候笔墨。傍晚的时候,他回来了,脸色不太好看。

我问他怎么了?他坐下来,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梁少傅带了个弟子来,比我大两岁,

姓周,叫周明远。”我点点头,等他往下说。他低着头,

看着自己的手:“安王让我跟他比试。”“比什么?”“背书。

《论语》《孟子》《大学》《中庸》,抽着背。”我明白了。周明远是梁少傅的弟子,

从小受名师教导,读的是正经书,学的是正经学问。沈昭宁虽然聪明,但底子薄,

全靠这两年硬啃下来的,跟人家比,确实吃力。“安王怎么说?”我问。他沉默了一会儿,

才说:“安王没说什么,但梁少傅走的时候,看了我一眼,说了一句话。”“什么话?

”“野路子,可惜了。”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我知道他心里不好受。

我想了想,语气认真的问他:“你想不想赢他?”他抬头看我:“能赢吗?”我说:“能。

”他抿着唇,沉默不语。我站起来,走到他面前,看着他的眼睛:“背书你背不过他,

但有一件事,你肯定比他强。”“什么事?”他皱着眉头,不太明白。

“周明远从小在书院读书,见过的人,经历过的事,加起来没你多。

你知道怎么在柴房抢活干不被欺负,知道怎么在浣衣房跟婆子们套近乎,

知道怎么在书房门口站着不惹人嫌。这些,他都不知道。”他听着,没说话,

我继续说:“背书是死的,人是活的。梁少傅说你是野路子,那你就让他看看,

野路子能走到哪一步。”他注视着我看了半天,蓦得笑了。“阿熙,你这话听着像在夸我。

”我也浅浅一笑:“本来就是夸你。”他站起来,走到门口,又转过头:“阿熙,

我要是真赢了那个周明远,请你吃好的。”“再给你买对新的银耳坠子。”三个月后,

梁少傅再次路过青州。这回不是路过,是专程来的。安王设宴,他又带上了周明远。

比试还是比试,但这回比的不是背书,是论政。安王出题,问的是“治民之道”。

周明远先答,他引经据典,说得头头是道,什么“民为贵,社稷次之”,什么“仁者爱人”,

梁少傅听得直点头。轮到沈昭宁,他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王爷,能说个例子吗?

”安王想了想,说:“就说青州吧。去岁大旱,百姓颗粒无收,官府该当如何?

”沈昭宁思索片刻,沉稳开口了。他从开仓放粮说起,说到设粥棚、减赋税、免徭役,

说到怎么防着胥吏中饱私囊,怎么让富户出粮赈济,怎么让流民返乡耕种。说得不紧不慢,

条理分明。周明远在旁边听着,脸色越来越白。等沈昭宁说完,

梁少傅沉默了很久才问:“你这些是从哪儿学来的?”沈昭宁顿了顿,说:“不用学,

亲眼见的。”梁少傅看着他,眼神都变了。那天晚上,梁少傅走之前,

特意让人把沈昭宁叫过去。说了什么没人知道。沈昭宁回来的时候,脸色平静,

但我看见他手里多了一块玉佩。“梁少傅给的。”他把玉佩递给我看。“说是我以后去京城,

可以找他。”我接过来看了看,又还给他。他收好玉佩问我:“阿熙,我是不是赢了?

”“当然赢了,太傅连玉佩都送你了。”他笑了一下,没说话。但我知道他心里高兴。

进安王府第五年秋天,沈昭宁正式被列入幕僚名录。那天晚上,安王在正厅设宴,

把他叫过去坐了半个时辰。回来的时候,他喝了一点酒,脸有点红。我坐在床上看他,

他走过来,在我旁边坐下,激动的说:“阿熙,我以后就是幕僚了。”我说:“嗯。

”他又说:“月俸三十两银子。”我说:“嗯。”他有些不满,

怨怨地看着我:“你不替我高兴吗,怎么一点都不激动?”小孩子还真是难哄,

我扯出一个微笑:“以你现在的能力,当上幕僚不足为奇,我有什么好激动的。

”他怔忡了几秒,粲然笑了。笑着笑着,他靠过来,把头抵在我肩膀上。“阿熙。谢谢你。

”我伸手拍了拍他的背,没说话。窗外的月光很亮,照进来一地银白。他抬起头,

注视我的眼睛,认真地说:“阿熙,等我以后发达了,一定给你最好的。

”我看着他那张还带着稚气的脸,想起破庙里的那个夜晚,

他说“我可能养不起你”时的样子。五年了。那个跟野狗抢食的小孩,

已经成了安王府最年轻的幕僚。那天晚上,我们像往常一样,挨着躺下睡觉。临睡前,

他在黑暗里说:“阿熙,咱们以后会一直在一起的,对吧?”我没说话。他等了一会儿,

没等到回答,轻叹了口气,也没再问。过了一会儿,我听见他的呼吸平稳下来,睡着了。

我侧过头,不对劲,十分有十二分不对劲。为什么他在说到,要和我一直在一起时,

我会有些心动?第12章边关告急的消息传来时,正是初冬。北狄余部卷土重来,

集结五万骑兵,一路烧杀抢掠,连破三城。朝中震怒,圣旨连夜送到安王府,命安王为主帅,

即日点兵出征。那几天安王府跟开了锅似的,进进出出的全是人。出征前三天晚上,

沈昭宁回来得比平时早。他推门进来时,我正在床上看话本子,

抬头看他一眼:“今天怎么这么早?”他走过来,在我旁边坐下,安静了好一会儿,

犹豫说道:“阿熙,我想跟你商量个事。”我放下话本子,他低下头,

看着自己的手:“我想随军出征。”我没说话。他抬头看我,眼神里带着点忐忑,

又带着点倔强:“安王点兵,名单上没有我。但我想去求他,让我跟着。”我看着他,

等他往下说。他又低下头,声音闷闷不乐的:“我知道我只是个幕僚,上不了战场。

但我不想一辈子都在书房里待着。”我点点头:“然后呢?”他愣了愣:“什么然后?

”我坐直身子,看着他的眼睛:“你去求安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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