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轩汐”大大独家创作发行的小说《一张签单,全村震动》是很多网友的心头好,苏晚晴陈磊陈凡两位主角之间的互动非常有爱,喜欢这种类型的书友看过来:她正用一种哀求和绝望的眼神看着我。“依法处理。”我淡淡地说道。“明白!”周正国再次敬了个礼,然后转身,大手一挥。十几辆警………
“楚轩汐”大大独家创作发行的小说《一张签单,全村震动》是很多网友的心头好,苏晚晴陈磊陈凡两位主角之间的互动非常有爱,喜欢这种类型的书友看过来:她正用一种哀求和绝望的眼神看着我。“依法处理。”我淡淡地说道。“明白!”周正国再次敬了个礼,然后转身,大手一挥。十几辆警……
“都别客气,敞开了吃!”“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大的螃蟹吧?我儿子,陈凡,
特意给大家订的!”“想吃多少有多少,管够!”我妈李秀兰红光满面,端着酒杯,
嗓门几乎要掀翻整个“临江阁”大酒楼的屋顶。我爸陈国富跟在她身后,挺着个啤酒肚,
挨桌敬酒,脸上的褶子笑成了一朵菊花。今天,他们请了全村人来县城最好的酒楼吃饭。
主菜,是十几只从遥远海域空运过来的帝王蟹。第1章“来来来,三叔公,您老德高望重,
这第一只最大的蟹腿,您先尝!”我爸陈国富夹起一只比他小臂还粗的蟹腿,
颤巍巍地放进村里最年长的三叔公碗里。三叔公活了八十多岁,一辈子都在跟黄土地打交道,
哪里见过这种阵仗。他看着碗里那通体赤红、带着尖刺的庞然大物,半天没敢下筷子,
嘴里直念叨:“这……这得多少钱啊国富?使不得,使不得啊!”“哎,叔公,
您这就见外了!”我妈李秀兰一步抢上前,满面春风地嚷道,“钱不钱的,
提那玩意儿伤感情!我家乐乐……哦不,陈凡,我儿子出息了!在外面挣大钱了!这点东西,
毛毛雨啦!”她口中的“陈凡”,就是我。我坐在角落的一桌,默默地喝着茶,
看着眼前这出由我父母自编自导的荒诞大戏。周围的亲戚邻里,一个个嘴上说着恭维的话,
眼神里却藏着各种复杂的情绪。有羡慕,有嫉妒,但更多的是一种看热闹的怀疑。“二嫂,
你家陈凡不是才毕业没两年吗?在哪发大财了?”说话的是我三婶,
她一边给自家孩子剥着虾,一边状似无意地问道。“就是啊,国富哥,藏得够深的啊!
上次见小凡,他还说工作不好找呢。”一个平时就喜欢嚼舌根的邻居也凑了上来。
我爸妈的笑容僵了一下。我大学毕业后,确实没找到什么正经工作,在村里人眼里,
我就是个高不成低不就的典型。前两年,他们没少因为这事在背后被人指指点点。
今天这场声势浩大的“帝王蟹宴”,就是他们憋着一口气,要向全村人证明,
他陈国富的儿子,不是废物!“小孩子家家的事,你们懂什么!”我妈眼皮一翻,
又恢复了那副神采飞扬的样子,“我家陈凡那是真人不露相!他现在做的生意,
跟你们说你们也听不懂!反正,就是很厉害就对了!”她含糊其辞,但越是这样,
大家的好奇心就越重。“哟,这么厉害?比我们家陈磊还厉害?
”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从主桌那边传来。说话的是我大伯家的儿子,陈磊。
他仗着自己开了个小装修公司,挣了两个钱,平时在村里走路都是横着的,
最喜欢的就是在各种场合贬低我,来抬高他自己。“陈磊,怎么跟你二婶说话呢!
”我大伯象征性地呵斥了一句,但脸上那得意的神情根本藏不住。
陈磊端着酒杯晃悠悠地走过来,在我身边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撇了撇嘴:“陈凡,
可以啊,混出名堂了?请全村吃帝王蟹,这手笔不小。这顿饭,少说也得十几二十万吧?
你付得起吗?”他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让周围几桌的人都听见。瞬间,
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到了我身上。我爸妈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他们最怕的就是这个。
这场宴会是他们打肿脸充胖子搞出来的,钱还没付,他们心里也虚得很。“用不着你操心。
”我淡淡地回了一句,连头都懒得抬。“嘿!你还挺横!”陈磊被我这态度激怒了,
一把将酒杯砸在桌上,酒水溅得到处都是,“我这是关心你!别到时候没钱付账,
把二叔二婶的老脸都丢光了!我可听说了,这临江阁的老板王经理,背景可不简单,
在这里吃霸王餐,怕是腿都要被打断!”这话一出,我爸妈的腿肚子都开始打颤了。
李秀兰强撑着笑脸,过来打圆场:“陈磊你喝多了,胡说什么呢!我们家陈凡有分寸的!
”“有没有分寸,结账的时候就知道了。”陈磊冷笑一声,抱着胳膊,
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架势。整个宴会厅的气氛瞬间变得诡异起来。大家吃着嘴里的顶级海鲜,
心里却都在盘算着另一件事——陈家到底有没有这个实力买单。原本热火朝天的场面,
一下子冷清了不少。我爸妈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勉强,频频向我投来询问和担忧的目光。
我冲他们微微点了点头,示意他们安心。可他们哪里安得下心来。终于,酒足饭饱,
宴会接近尾声。酒楼的王经理,一个身材微胖、笑起来像弥勒佛的中年男人,
亲自捧着一个精致的皮质账单夹,走到了我们这一桌。“陈先生,陈太太,
今天吃得还满意吗?”王经理笑呵呵地问道,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商业化的审视。“满意,
满意……”我爸搓着手,紧张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那……一共多少钱啊?
”我妈小心翼翼地问,声音都在发抖。陈磊和一群看热闹的亲戚,也都竖起了耳朵。
王经理打开账单夹,看了一眼,然后笑眯眯地报出了一个数字:“不算酒水,
一共是三十八万八千八百八十八。”“多……多少?”我妈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
整个人晃了一下,差点没站稳。我爸更是倒吸一口凉气,一张脸瞬间没了血色。三十八万!
这个数字像一颗炸雷,在所有人的脑子里炸开。村里人,谁家见过这么多钱?
盖一栋三层小楼,也才这个价啊!“疯了……真是疯了……”三婶在旁边喃喃自语。
陈磊的脸上露出了果然如此的嘲讽笑容,他走上前,拍了拍我爸的肩膀:“二叔,没事吧?
我说什么来着,打肿脸充胖子。现在好了,看你们怎么收场。要不,我先借你们十万?
不过这利息嘛……”我爸妈的脸,已经从惨白变成了死灰。他们绝望地看着我,那样子,
仿佛天都要塌下来了。整个酒楼的人,都在看着我们一家,等着看这场闹剧如何收场。
在一片死寂中,我站了起来。我从王经理手中接过那个账单夹,连上面的数字都没看一眼。
然后,我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笔。不是什么名贵的钢笔,
就是路边文具店两块钱一支的黑色中性笔。我在账单的末尾签下了我的名字。——陈凡。
两个普普通通的字。签完,我把账单夹递还给王经理,平静地说:“好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这是什么操作?签字就行了?陈磊第一个反应过来,
哈哈大笑起来:“陈凡,你是不是脑子坏掉了?你以为你是谁啊?签个字就想免单?
你当这是你家开的?”王经理没有理会陈磊的嘲笑。他双手接过账单夹,那动作,小心翼翼,
仿佛接过的不是一张纸,而是一道圣旨。他低头,仔細地看了一眼我的签名。只看了一眼。
下一秒,他那张弥勒佛一样和善的胖脸,瞬间变了。笑容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震惊,然后是惶恐,最后,是深入骨髓的敬畏。
他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猛地抬起头,看向我,
那道视线里充满了不敢置信。“您……您是……”他的嘴唇哆嗦着,
后面的话怎么也说不出来。我没有回答他,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就这一眼。
王经理像是被施了定身法,浑身一僵,然后,
他做出了一个让在场所有人眼珠子都掉下来的动作。他“啪”的一声,双腿并拢,对着我,
一个九十度的标准鞠躬。“陈……陈先生!”他的声音因为激动和紧张而变得尖锐,
“是小人有眼不识泰山!怠慢了您!还请您恕罪!”整个大厅,鸦雀无声。
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陈磊的笑声戛然而止,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我爸妈更是彻底傻了,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完全无法理解发生了什么。王经理直起身,
但腰依旧微微躬着,他双手将那张签了名的账单紧紧地捧在胸前,像是捧着什么绝世珍宝。
他转身,对着身后所有服务员厉声喝道:“都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列队,恭送陈先生!
”哗啦啦——酒楼里所有的服务员、领班、厨师,几十号人,瞬间在门口排成了两列,
齐刷刷地弯下腰。“恭送陈先生!”那声音,整齐划一,响彻云霄。我爸妈腿一软,
差点直接跪在地上。我没有再看任何人,迈开步子,朝门外走去。经过我爸妈身边时,
我轻声说了一句:“爸,妈,回家了。”他们俩如同提线木偶一般,浑浑噩噩地跟在我身后。
全村的人,就那么呆滞地,看着我们一家三口,在几十名酒楼员工的鞠躬欢送下,
走出了临江阁的大门。直到我们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那震天的“恭送陈先生”的余音,
似乎还回荡在每个人的耳边。第2章回村的路上,夜风很凉。
我开着家里那辆破旧的五菱宏光,车里死一般的寂静。我妈李秀兰坐在副驾驶,
我爸陈国富和几个顺路的亲戚挤在后车厢里。没人说话。车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我妈几次张开嘴,想问什么,但看着我平静的侧脸,又把话咽了回去。
我爸则是不停地用袖子擦着额头上的汗,明明车窗开着,风呼呼地往里灌,
他却好像置身于蒸笼之中。那几个亲戚更是大气都不敢出,缩在角落里,
恨不得把自己变成透明的。刚才在临江…阁发生的一幕,对他们的冲击实在太大了。
那可是临江阁啊!县城里最有牌面的地方!那个王经理,听说连县长见了他都得客客气气的。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竟然对我,对他们眼里那个一事无成的陈凡,鞠躬道歉,
还搞出那么大的阵仗恭送。这一切,都因为我签了个名。我的那个签名,到底代表了什么?
这个问题,像一块巨石,压在所有人的心头。车子在村口停下,
几个亲戚连滚带爬地逃下了车,临走时看我的眼神,充满了畏惧。
“小凡……那个……今天谢谢你啊……”其中一个辈分稍长的,结结巴巴地道了声谢,
然后头也不回地跑了。仿佛多待一秒,就会被什么可怕的东西缠上。
车里只剩下我们一家三口。我重新发动车子,往家的方向开去。“陈凡。”终于,
我妈还是忍不住了,她的声音干涩而沙哑。“嗯?”我应了一声。“那……那顿饭,
到底……结了吗?”她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结了。”“怎么结的?
你……你哪来那么多钱?”我爸也急急地追问,声音里带着颤音。三十八万,对他们来说,
是一辈子都挣不到的天文数字。他们无法想象,我是如何解决的。“我没付钱。
”我实话实说。“没付钱?!”我妈的声调瞬间拔高,刚刚放下去一点的心又悬到了嗓子眼,
“那……那王经理为什么……”“我签的那个字,比钱管用。”我把车停在家门口,熄了火。
“什么意思?”我爸追问。我解开安全带,转过身看着他们,他们的脸上写满了迷茫和恐惧。
我知道,这件事如果不解释清楚,他们今晚别想睡觉了。“爸,妈,你们只要知道,那顿饭,
我们吃得起。以后,在村里,没人敢再小看我们家了。”我没有过多解释。不是我不想说,
而是我不能说。我的世界,离他们太远,也太危险。让他们知道得太多,对他们没有好处。
“可是……”“别可是了。”我打断我妈的话,推开车门,“下车吧,我累了。
”我的态度很坚决,我爸妈对视一眼,最终还是没再问下去。他们从我身上,
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陌生和疏离。这种感觉,让他们心慌。回到家,
我爸妈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夜没睡。我则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我没有撒谎,
我确实没付钱。我签的那个字,在某些圈子里,比任何银行卡都好用。临江阁的背后老板,
欠过我一个天大的人情。别说一顿三十八万的饭,就算我把整个临江阁砸了,
他也不敢说半个不字。王经理显然是认出了我的签名,或者说,
认出了我签名的方式和落款的那个特殊记号。所以他才会那么惶恐。**在床头,拿出手机,
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很快被接通,那边传来一个恭敬无比的声音:“凡哥,您有什么吩咐?
”“阿彪,帮我查个人,我们村的,叫陈磊,开了个装修公司。”“好的凡哥,五分钟。
”电话挂断,我闭上了眼睛。陈磊今天在酒楼里的所作所为,已经触碰到了我的底线。
我不在乎他怎么贬低我,但我不能容忍他羞辱我的父母。有些人,
不给他一点刻骨铭心的教训,是不会长记性的。不到五分钟,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收到一条信息。信息里是陈磊的所有资料,
包括他的公司地址、主要业务、甚至是几个正在进行的项目。其中一个项目,
引起了我的注意。“城南新区的‘御景华府’楼盘外墙工程?”这个楼盘的开发商,
我恰好认识。我找到那个开发商的电话,拨了过去。“喂,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慵懒的声音。“是我。”听到我的声音,对方一个激灵,
瞬间从床上坐了起来,声音立刻变得谄媚而恭敬:“陈……陈先生!
您……您怎么会亲自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您吩咐一声,我马上就去办啊!
”“御景华府的外墙工程,是不是分包给了一个叫陈磊的?”“啊?对对对,是有这么个人。
怎么了陈先生?这个人惹到您了?”对方的声音一下子紧张起来。“明天开始,
我不想再看到他的施工队出现在你的工地上。另外,他之前做的所有工程,
找最专业的质检团队,给我一寸一寸地查。任何不合格的地方,让他十倍赔偿。
”我的话语冰冷,不带一丝感情。“明白!明白!我马上就办!”对方吓得魂不附体,
连声保证,“陈先生您放心,明天天亮之前,这个叫陈磊的,绝对会从我的项目里彻底消失!
”“嗯。”我挂断了电话,将手机扔到一边。这件事,就算过去了。第二天一大早,
我还在睡觉,就被院子里一阵凄厉的哭嚎声吵醒。是我大伯母的声音。“陈国富!李秀兰!
你们给我出来!你们把我们家陈磊害惨了!”我皱了皱眉,起身下床。走到院子里,
只见我大伯、大伯母,还有陈磊,三个人堵在我家门口。大伯母一**坐在地上,拍着大腿,
哭天抢地。陈磊则是一脸死灰,双眼无神,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我爸妈被这阵仗吓到了,
手足无措地站在门口。“大哥,大嫂,这是怎么了?”我爸上前问道。“怎么了?
你还有脸问!”大伯指着我爸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你问问你那个好儿子!
他到底对我们家陈磊做了什么!”我爸妈一脸茫然地看向我。我慢悠悠地走过去,
看着失魂落魄的陈磊,开口问道:“怎么,昨晚的酒,今天还没醒?”陈磊听到我的声音,
身体猛地一颤。他抬起头,用一种见了鬼一样的眼神看着我,嘴唇哆嗦着,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你这个丧门星!”大伯母从地上一跃而起,
张牙舞爪地就要向我扑过来,“我们家陈磊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要下这么狠的手!
断我们的活路啊!”我妈赶紧上前拦住她。“到底出什么事了?”我爸急得满头大汗。
“出什么事了?”大伯悲愤地吼道,“今天一早,陈磊接到了御景华府开发商的电话,
不仅把他所有的工程都停了,还要他赔偿三百万的违约金!说他偷工减料,质量不合格!
三百万啊!这是要逼死我们一家啊!”“什么?”我爸妈大吃一惊。他们下意识地看向我。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陈磊,说:“偷工减料,被查出来,不是活该吗?
”“你……”陈磊终于开口了,声音嘶哑,“是你……一定是你干的!那个开发商姓赵,
我昨天还跟他一起喝酒,好好的!今天就翻脸了!除了你,我想不到别人!”他的话,
让我爸妈的心沉了下去。他们虽然不知道我具体做了什么,但他们知道,这件事,
一定和我有关。“陈凡,真的是你吗?”我妈颤抖着问。我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我只是看着陈磊,一字一句地说道:“昨天在酒楼,你羞辱我爸妈的时候,
就该想到会有今天。”“你……你……”陈磊指着我,气得说不出话。“国富!秀兰!
你们看看,看看你们养的好儿子!”大伯痛心疾首,“我们可是一家人啊!
他怎么能这么对自家人!”“一家人?”我冷笑一声,“昨天他当着全村人的面,
让我爸妈下不来台的时候,他想过我们是一家人吗?”我的话,像一把锥子,
扎进了我爸妈的心里。他们想起了昨天在酒楼里,陈磊那副嚣张跋扈、幸灾乐祸的嘴脸。
想起了他们俩当时那种无助、屈辱和绝望。他们的脸色变了又变,原本想替陈磊求情的话,
堵在了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就算……就算陈磊有不对的地方,
你也不能下这么狠的手啊!”大伯母还在哭喊,“那可是三百万啊!
我们砸锅卖铁也拿不出来啊!你这是要逼我们去死啊!”说完,她又要往我身上扑。
就在这时,村口传来一阵汽车的轰鸣声。一辆黑色的奥迪A6,
缓缓地驶进了我们这个偏僻的小山村。车子在村里引起了一阵不小的骚动。最终,
那辆在村里人看来无比豪华的轿车,稳稳地停在了我家的门口。车门打开,
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从车上走了下来。我爸妈定睛一看,瞬间倒吸一口凉气。下来的人,
竟然是临江阁的王经理!第3章王经理手里提着两个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礼盒,一下车,
目光就在人群中搜索。当他看到我时,脸上立刻堆起了谦卑恭敬的笑容,快步向我走来。
“陈先生,冒昧打扰了!”他走到我面前,微微躬身,姿态放得极低。我家的院子里,
瞬间安静了下来。大伯、大伯母,还有陈磊,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他们想不通,
这个县城里的大人物,怎么会跑到他们这个穷乡僻壤来,还对我如此恭敬。“有事?
”我淡淡地问道。“是这样,陈先生。”王经理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双手递给我,
“这是我们老板的一点心意,他说昨天让您受惊了,特意让我来给您赔罪。另外,
这是我们临江阁的至尊黑卡,以后您和您的家人朋友来消费,一律免单。”信封很厚,
不用看也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至于那张黑卡,纯黑色的卡面上,
用暗金色纹路勾勒着一条腾飞的龙,看起来就不是凡品。我没有接。“心意我领了,
东西拿回去。”“这……陈先生,您要是不收,我回去没法跟老板交代啊!”王经理急了,
额头上又开始冒汗。他知道,眼前这位爷,要是真动了怒,别说他这个小小的经理,
就是他背后那个在市里都算一号人物的老板,也得脱层皮。“我说,拿回去。
”我的声音冷了下来。王经理浑身一颤,不敢再坚持,连忙把信封和黑卡收了回去,
躬着身子,连连道歉:“是是是,小人明白了,是我唐突了,陈先生您别生气。”院子里,
所有人都看傻了。尤其是陈磊一家。他们昨天还觉得,临江阁是个他们得罪不起的存在。
可今天,这个存在,却在我面前,卑微得像个仆人。这种强烈的反差,
让他们的大脑彻底宕机了。“王……王经理……”陈磊的父亲,我的大伯,
结结巴巴地开口了。他觉得,这是一个机会。王经理既然对我这么客气,
那是不是可以请他帮忙,跟御景华府的赵总说说情?他壮着胆子走上前:“王经理,您好,
我是陈凡他大伯。有点事,想请您帮个忙……”王经理这才注意到旁边还有其他人。
他侧过头,瞥了大伯一眼,那和善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冷漠。
“你是什么东西?也配跟我说话?”一句话,噎得我大伯满脸通红,
后面的话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王经理根本不屑于再看他一眼,转回头,
继续满脸堆笑地对着我:“陈先生,那……我就不打扰您了。您随时有任何吩咐,
给我打电话就行。”说完,他再次向我鞠了一躬,然后小心翼翼地退后几步,
才转身准备上车。就在这时,他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停下脚步,转身指着瘫在地上的陈磊,
对我问道:“陈先生,这个人,是不是惹您不高兴了?”他的眼神里,
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狠厉。那意思很明显,只要我点点头,
他立刻就能让陈磊在这个世界上消失得无声无息。陈磊被他那一眼看得魂飞魄散,
裤裆里瞬间传来一阵温热的湿意。他竟然,直接被吓尿了。大伯和大伯母也吓得面无人色,
他们终于意识到,我,或者说我背后的能量,根本不是他们能够想象的。“滚吧。
”我挥了挥手,有些不耐烦。“是!是!”王经理如蒙大赦,不敢再多说一句,
几乎是逃也似的钻进了车里。黑色的奥迪A6迅速掉头,绝尘而去,
只留下一地烟尘和一群失魂落魄的人。王经理走后,院子里陷入了长久的死寂。
大伯母不再哭嚎,大伯也不再叫嚣。他们看着瘫软如泥的陈磊,又看看面无表情的我,
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悔恨。他们终于明白,自己昨天嘲讽的,今天想讹诈的,
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陈……陈凡……”我爸的声音颤抖着,他走过来,
小心翼翼地看着我,“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妈也跟了过来,
她的手紧紧抓着我爸的胳膊,仿佛这样才能站稳。“没什么,一点小事。”我不想多说。
“小事?”我爸的声音陡然拔高,“三十八万的饭,说免就免了!县城里的大经理,
对你点头哈腰!你一句话,就能让你哥的公司倒闭!这叫小事?”他的情绪有些激动,
有震惊,有困惑,但更多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对自己儿子的恐惧。他发现,
他完全不认识眼前这个儿子了。“国富,你小声点!”我妈赶紧拉住他,然后转向我,
声音里带着哀求,“凡凡,你跟妈说实话,你……你到底在外面做什么?
你是不是……是不是做了什么犯法的事?”这大概是他们能想到的唯一解释了。
在他们朴素的观念里,只有走歪门邪道,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拥有如此巨大的能量。
看着他们俩那惊恐不安的样子,我心里叹了口气。“爸,妈,我没有犯法。
”我看着他们的眼睛,认真地说道,“我只是……认识了一些人,做了一些事。
你们不用担心,一切有我。”“我们能不担心吗!”我爸吼道,“你让我们怎么能不担心!
你看看你大伯他们家,就因为昨天你哥多说了几句话,今天就变成了这样!
你……你现在变得我们都不认识了!”“那你们想让我变成什么样?”我反问,
“是像以前一样,在村里被人指指点点,说你们养了个废物?还是像昨天在酒楼里一样,
被人当众羞辱,连头都抬不起来?”我的话,像两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我爸妈的心上。
他们瞬间沉默了。是啊,他们一直盼着我出人头地,盼着我能让他们在村里扬眉吐气。
可当这一天真的到来时,他们却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因为这种“出人头地”的方式,
远远超出了他们的理解和掌控。“扑通”一声。我大伯,陈国强,突然在我面前跪了下来。
“陈凡,大伯错了!大伯不是人!”他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喊着,“你放过陈磊吧!
他还年轻!那三百万,我们真的还不起啊!求求你了,看在我们是亲戚的份上,
你就高抬贵手,饶了他这一次吧!”我大伯母也跟着跪了下来,对着我砰砰地磕头。“陈凡,
二婶求你了!我们知道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陈磊也挣扎着,想要跪下,但双腿发软,
怎么也站不起来。我爸妈看到这个情景,心里顿时软了。毕竟是血浓于水的亲兄弟。“凡凡,
要不……就算了吧?”我妈拉了拉我的衣角,小声说,
“你看你大伯他们也知道错了……”我爸也一脸期盼地看着我。我看着跪在地上,
哭得老泪纵横的大伯,心里没有丝毫波澜。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但我知道,
如果今天不给爸妈这个面子,他们心里的疙瘩会越来越大。我拿出手机,
再次拨通了那个赵总的电话。电话几乎是秒接。“陈先生!您有什么吩咐!
”赵总的声音充满了谄媚。“陈磊的事,算了。”我只说了六个字。“啊?算了?
”赵总愣了一下。“听不懂?”“懂!懂!我懂了!”赵总吓得一个激灵,连忙说道,
“我马上就给陈磊打电话,工程继续,赔偿的事一笔勾销!您放心,我保证办得妥妥的!
”“嗯。”我挂了电话,看着地上跪着的三人,冷冷地说:“滚吧。再有下次,
就不是三百万能解决的了。”大伯一家如蒙大赦,千恩万谢地爬起来,
搀扶着几乎虚脱的陈磊,狼狈不堪地逃走了。院子里,终于又只剩下我们一家三口。
我爸妈看着我,神情复杂到了极点。他们既为我一句话就能解决这么大的事感到骄傲,
又为我所展现出的陌生和冷酷感到害怕。“凡凡……”我妈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又响了。是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我皱了皱眉,接了起来。“喂,
是陈凡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脆又带着一丝高傲的女声。这个声音……有点耳熟。
“我是。你是?”“呵,贵人多忘事啊。我是林雪。”林雪?我的脑海里,
浮现出一张漂亮但充满傲气的脸。我的高中同学,也是我们那时候的班花。
听说后来嫁给了县里一个有钱的开发商。她找**什么?我们已经好几年没联系了。“有事?
”我的声音依旧平淡。“没事就不能找你吗?老同学。”林雪在电话那头轻笑一声,
“听说你现在混得不错啊,请全村人吃帝王蟹,好大的手笔。”消息传得还真快。
“你在哪听说的?”“呵呵,你别管我在哪听说的。陈凡,我老公,就是宏发地产的刘总,
今天想在临江阁请几位重要的客人吃饭,想请你过来作陪,给我们撑撑场面。怎么样,
赏个脸吧?”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施舍般的优越感。仿佛能请我吃饭,
是给了我天大的面子。我差点被气笑了。宏发地产的刘总?
那个靠着偷工减料和拖欠工程款起家的暴发户?让我去给他撑场面?他也配?第4章“没空。
”我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准备挂断电话。“哎,别急着拒绝啊!
”电话那头的林雪似乎料到了我的反应,不紧不慢地说道,“陈凡,
我知道你现在可能认识了些人,有点飘了。但你别忘了,这里是安平县,不是什么大城市。
我老公刘总在县里的能量,不是你能想象的。今天他请的客人,是市里来的大人物,
对他的一个新项目至关重要。”她顿了顿,
声音里带着一丝威胁的意味:“你昨天在临江阁搞出那么大动静,很多人都看着呢。
你要是今天不给我老公这个面子,就是不给市里领导面子。后果,你自己掂量掂量。
”“你在威胁我?”我的声音沉了下来。“不是威胁,是提醒。”林雪轻笑,“做人留一线,
日后好相见。多个朋友多条路,多个敌人多堵墙。这个道理,不用我教你吧?
”“你老公的项目,是不是城西那块地?”我突然问道。林雪愣了一下,
显然没想到我会知道得这么清楚:“你……你怎么知道?”“那块地,他拿不到了。
”我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喂?喂!陈凡!你什么意思!
”电话那头传来林雪气急败坏的叫声,但我已经懒得再听。我把手机揣回兜里,
抬头看向我爸妈。他们俩一脸紧张地看着我,刚才的通话内容,他们隐约也听到了一些。
“凡凡,又是谁啊?是不是又有什么麻烦了?”我妈担忧地问。“没事,一个不相干的人。
”我摇了摇头。但我知道,这件事,没那么容易过去。林雪的丈夫刘总,
在安平县是出了名的心胸狭窄,睚眦必报。我今天驳了他的面子,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果不其然,不到半个小时,村口的土路上,就扬起了一阵更大的烟尘。
三辆黑色的奔驰S级轿车,后面还跟着两辆金杯面包车,气势汹汹地开了过来,
直接把我家门口的路堵死了。车门打开,
一群穿着黑色西装、剃着寸头、手臂上纹着龙虎的壮汉,从金杯车上跳了下来,
手里都拎着钢管和棒球棍。为首的奔驰车上,下来一个大腹便便、戴着大金链子的中年男人,
正是宏发地产的刘总。林雪穿着一身名牌,挽着他的胳膊,脸上带着得意的冷笑。
村里人哪里见过这种阵仗,一个个吓得躲在家里,门都不敢出,只敢从窗户缝里偷偷往外看。
我爸妈的脸瞬间变得煞白,腿肚子又开始打颤。“陈……陈凡,他们是来找你的?
”我爸的声音都在抖。“爸,妈,你们回屋里去,把门锁好。”我面色平静,
将他们推进屋里。“那你怎么办啊!”我妈急得快哭了,死死抓着我的胳膊不放。“放心,
我能处理。”我轻轻掰开她的手,关上了房门。我独自一人,站在院子里,
面对着门口那几十个气势汹汹的打手。“你就是陈凡?”刘总叼着一根雪茄,眯着眼睛,
用一种看死人的眼神打量着我。林雪站在他旁边,趾高气昂地说道:“老公,就是他!
给脸不要脸的东西!居然敢挂你电话!”“小子,胆子不小啊。”刘总吐出一口烟圈,
“你知道我是谁吗?在安平县,还从来没人敢这么跟我说话。”“我知道你是谁。
”我看着他,平静地说,“一个靠偷工减料盖房子,拖欠农民工工资的垃圾。”我的话,
让刘总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你找死!”他身后的一个壮汉怒吼一声,
拎着钢管就要冲上来。刘总抬手拦住了他,他饶有兴致地看着我:“有点意思。
看来你调查过我。不过,这并不能成为你嚣张的资本。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现在,立刻,
跪下,给我老婆磕三个响头道歉。然后跟我去临江阁,把我那几位贵客伺候好了。不然,
今天我就让你横着从这个村子出去。”他身后的几十个打手,同时晃了晃手里的钢管,
发出一阵阵令人心悸的金属碰撞声。屋子里,我妈已经吓得瘫倒在地,我爸死死地抵着门,
生怕他们冲进来。我看着刘总那张肥腻的脸,突然笑了。“让我给你磕头?你受得起吗?
”“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刘总的耐心终于耗尽,他把雪茄往地上一扔,用脚碾灭,
然后对手下挥了挥手,“给我打!打断他的腿!让他知道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是!
”几十个壮汉齐声怒吼,如狼似虎地向我冲了过来。村里那些偷看的邻居,
都吓得闭上了眼睛,不忍心看接下来血腥的场面。林雪的脸上,露出了残忍而快意的笑容。
她仿佛已经看到我被打得满地找牙,跪地求饶的样子。然而,
就在那些钢管即将落到我身上的前一秒。一阵比刚才更加刺耳、更加急促的警笛声,
由远及近,疯狂地响起!不是一辆警车。而是一整个车队!十几辆闪烁着红蓝警灯的警车,
风驰电掣般从村口冲了进来,一个漂亮的漂移,
瞬间将刘总的车队和我家门口围了个水泄不通。车门齐刷刷地打开,上百名荷枪实弹的特警,
穿着防弹衣,戴着头盔,手持微冲,从车上跳了下来,黑洞洞的枪口,
瞬间对准了刘总和他的那群打手。为首的一名警官,肩上扛着两杠三星的警衔,
赫然是市公安局的局长,周正国!刘总和他的手下们全都懵了。他们手里的钢管,
“当啷当啷”掉了一地。这是什么情况?拍电影吗?怎么连市局的特警都出动了?
周正国一脸严肃,快步走到我面前,一个标准的敬礼。“报告陈先生!
安平市特警支队奉命前来支援!请指示!”他的声音洪亮,充满了力量。我平静地点了点头。
然后,我伸手指了指已经吓傻了的刘总和林雪。“他们,聚众闹事,持械行凶,
恐吓威胁公民人身安全。”周正国立刻转身,脸色瞬间变得冰寒刺骨。他大手一挥,
厉声喝道:“全部拿下!敢有反抗,格杀勿论!”“是!”上百名特警齐声应喝,
猛虎下山一般冲了上去,三下五除二,就将刘总和他那几十个手下全部按倒在地,
用冰冷的手铐铐了起来。刘总被两个特警死死地按在地上,脸贴着冰冷的泥土,
他到现在都没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周……周局长……误会……这都是误会啊!
”他惊恐地大喊,“我是宏发地产的刘宏啊!我们上个星期还一起吃过饭的!
”周正国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怜悯。“刘宏,
你胆子不小啊。连陈先生都敢动。”“陈……陈先生?”刘宏一脸茫然,“哪个陈先生?
”周正国用下巴指了指我。刘宏顺着他的指向看过去,当他看到我那张平静的脸时,
脑子里“轰”的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他终于想起来了。上个星期,
他和周局长吃饭的时候,周局长接到一个电话,当时周局长在电话里,
就是用一种无比恭敬的语气,称呼对方为“陈先生”。挂了电话后,
周局长神情恍惚地告诉他,那通电话,来自省里一位通天的大人物。那位大人物,
让他关照一个也姓陈的年轻人。难道……刘宏不敢再想下去,
他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浑身的血液都快要凝固了。
林雪也被两个女特警按在地上,名贵的衣服沾满了泥土,头发散乱,狼狈不堪。
她看着眼前这堪比好莱坞大片的场景,看着那个被市局局长恭敬对待的男人,
她曾经看不起的老同学,她的世界观,彻底崩塌了。她终于明白,
我刚才在电话里说的那句“那块地,他拿不到了”,是什么意思。
这已经不是拿不拿得到地的问题了。是他们宏发地产,甚至他们夫妻俩,
还能不能见到明天太阳的问题。“带走!”周正-国一声令下,所有的犯罪嫌疑人,
包括刘宏和林雪,都被押上了警车。“陈先生,”周正国再次走到我面前,请示道,
“这些人,怎么处理?”我看了看被吓得脸色惨白的林雪,
她正用一种哀求和绝望的眼神看着我。“依法处理。”我淡淡地说道。“明白!
”周正国再次敬了个礼,然后转身,大手一挥。十几辆警车,拉着刺耳的警笛,
浩浩荡荡地驶离了我们这个小山村。来得快,去得也快。只留下满地的狼藉,
和一群被吓得三魂丢了七魄的村民。屋门“吱呀”一声开了。我爸妈颤颤巍巍地走了出来,
他们看着空空如也的院子,又看看我,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凡凡……刚才那些……是警察?”我妈的声音都在飘。“嗯。”“那个……是市里的局长?
”我爸也跟着问。“嗯。”“他们……为什么叫你陈先生?还对你敬礼?”这个问题,
我无法回答。我沉默了。我爸妈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惧和陌生。
他们突然意识到,昨天那顿帝王蟹宴,或许不是他们扬眉吐气的开始。
而是一场他们无法想象的风暴的序幕。他们为了那点可怜的虚荣心,亲手把他们的儿子,
推进了一个他们完全不了解的,深不见底的漩涡之中。一股巨大的悔意,如同潮水般,
瞬间将他们淹没。他们,悔疯了。第5章“你到底是谁?”我爸陈国富的声音嘶哑,
他死死地盯着我,那道视线不再是父亲看儿子,而像是在审视一个闯入家中的危险陌生人。
我妈李秀兰扶着门框,身体摇摇欲坠,她的嘴唇翕动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院子里,
死一般的寂静。远处,几个胆大的邻居探头探脑,但没人敢靠近。刚才那阵仗,
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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