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全家逼我给弟弟买房那天,我收回了一切林舒沈耀无广告在线阅读全文

我死的那天,医院走廊的白炽灯亮得刺眼。

护士给家里打了三个电话,没人接。

第四个终于通了,是我妈的声音。

她说:“昭昭死了?哎,那耀耀以后的生活费找谁要啊……“

护士愣在原地,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我在病床上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眼睛已经闭不上了。

不是因为不甘,是因为太可笑。

十二年。

从十六岁辍学进厂,到二十八岁过劳死在出租屋,我把青春、积蓄、健康,全部喂进了这个家。

弟弟上大学的学费,是我在流水线上日夜轮班攒的。

弟弟买房的首付,是我把自己唯一的存折掏空凑的。

弟弟结婚的彩礼,是我卖血换来的。

而我,连他的婚礼都没被邀请。

“你去了,林舒面子上不好看。“我妈说。

我死的时候,身上只剩三十七块钱,和一张过期的工厂饭卡。

再次睁开眼时,我妈正坐在我对面。

拍着桌子,要我把六年的积蓄全拿出来,给弟弟买房。

……

“二十六万八,一分都不能少。“

我妈的手指敲在出租屋那张掉了漆的桌子上,指甲涂着新做的酒红色美甲。

“你弟看中了城南的房子,首付差三十万,你爸凑了四万,剩下的就靠你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理所当然,就像在跟我讨一杯水。

我盯着她那双眼睛,恍惚了两秒。

前世,这个场景我经历过。

我当时二话没说,把存折递了过去。

二十六万八。

六年。

两千一百九十天。

每天站十二个小时的流水线,吃两块钱的泡面,冬天舍不得开空调,夏天中暑了灌一口藿香正气水继续干。

一分一分攒下来的。

全给了弟弟。

后来呢?

弟弟住进了新房,我住在漏雨的出租屋。

弟弟娶了媳妇,我连件像样的衣服都买不起。

弟弟的孩子出生,我妈打电话来,不是报喜,是让我再打两万块过去,说月嫂太贵。

我就像一台提款机,只有吐钱的时候,他们才想起我的存在。

直到这台提款机彻底报废。

“昭昭,你发什么愣?“我妈皱起眉头,“我跟你说话呢,听见没有?“

我回过神,看着她。

“听见了。“

“那你倒是去拿存折啊!“

“不给。“

两个字从我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我妈的表情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她大概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

“我说,不给。“我重复了一遍,声音很平静,“一分钱都不给。“

沉默了三秒。

然后——

“啪。“

她一巴掌扇在我脸上。

火辣辣的疼。

跟前世一模一样的力道,一模一样的角度。

唯一不同的是,前世这一巴掌扇完,我哭着把存折递了过去。

这一次,我慢慢转过头,抬手擦掉嘴角的血丝。

“打完了?“

我妈愣住了。

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这是你最后一次打我。“

“再有下一次,我报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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