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卖给瘸子后,我笑着跟偷我人生的知青走了》大结局免费试读 《被卖给瘸子后,我笑着跟偷我人生的知青走了》最新章节目录

大哥把我卖给四十六岁的瘸子那天晚上,知青陈旭翻墙进了我家。他拉着我的手,

说要带我去南方。所有人都说他是真心爱我。只有我知道,两年前消失的大学录取通知书,

就藏在他衬衫的内兜里。我笑着跟他走了。不是为了去南方。是为了让他付出代价。

1腊月二十三,小年夜。大哥蒋大满蹲在堂屋地上数钱。八百块,一张一张铺开,

大拇指沾着口水,来来**数了三遍。旁边还堆着两袋米和一张杀猪的条子。这是我的价钱。

买主叫王德发,杨家沟人,四十六岁,左腿瘸了。前头娶过两个老婆,

第一个生娃时大出血死了,第二个喝了农药也死了。村里人叫他克妻王。大哥不在乎。

「值了,八百块呢。」大嫂端了一碗红鸡蛋从灶房出来,搁在大哥手边。

鸡蛋是给大哥庆贺的,不关我的事。「明天一早王家来接人,你把东西收拾好。」

这话冲着我说的。「别想跑,村口让刘三守着呢。」大嫂咬了一口鸡蛋,

蛋黄碎了一半掉在地上,弯腰捡起来塞进嘴里嚼了两下,斜着眼看我。「也别想去告,

公社的人上礼拜刚在你哥这吃了一顿酒。」没人问我愿不愿意。爹娘三年前先后走了,

一个肺病一个累倒。爹咽气前拉着大哥的手说了一句照顾好小禾。大哥当时答应得干脆。

转头就卖了爹的棺材板换钱赌。输了,又把家里的牛卖了。牛也输了。轮到我。

我坐在灶台后面的矮凳上,攥着半个冷馒头。两年前参加高考,全公社第一。

录取通知书寄到了大队部,然后再也没出现过。大队李支书说是邮路上丢的。

大哥说女娃子念那么多书也是白念。去县里问了三次,教育局翻了档案说确实寄出了。

可我就是没收到。那年冬天在灶台后面坐了一整夜,想通了,认了。直到三个月前。

知青陈旭让我帮他缝一件衬衫。衬衫里层口袋里叠着一张发黄的纸。省师范大学录取通知书。

蒋小禾,女,1960年生。我的名字。我的通知书。手没抖。把纸原样叠回去,

衬衫袖口的破洞缝了二十三针,交还给他。当天下午去大队部后面的废纸堆里翻了一个小时,

翻出来一截信封残角。上面印着红色的录取通知四个字,撕开的边缘粘着泥痕和半枚指印。

后来拿回家比了比陈旭喝水的杯子。纹路对上了。现在是腊月二十三的深夜。

院墙外传来三下轻响。陈旭翻了进来。「小禾,跟我走。」窗缝被推开,

一只手伸进来抓住了我的手腕。「去南方,我有门路,咱们能过上好日子。」二十四岁,

省城来的知青,下乡五年了。长得端正,嘴甜,活干得不多,村里的大姑娘没有不喜欢他的。

身上那件灰色毛衣,是我去年冬天织了两个月的。「你不走,明天就是王瘸子的人了。」

站起来,放下馒头。「好。」掀开床板,取出一个布包。三十七块钱,一身换洗衣裳,

一双布鞋。最底下夹着那截信封残角。抱紧布包,翻墙出去。陈旭在外面接住了我。

他拽着我沿村后小路跑,跑了二十来步,停住了。小路尽头的枣树下,大哥蒋大满叼着烟,

靠在树干上。脚底下踩了四五个烟头。2「我就知道。」大哥把烟掐灭,站直了身子。

「陈知青,你要拐我妹子?」陈旭挡到我前面,把我往身后推了半步。「大满哥,我不是拐,

我是要带她过日子。」「过日子?」大哥伸出三根手指头。「明天王家来接人,

八百块我已经收了。你把人领走,钱谁出?」「我出。」陈旭从裤兜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

鼓鼓囊囊的。「一千。」堂屋里刚数完的是八百。大哥的喉结动了一下,眼睛钉在信封上。

「你一个知青,哪来这么多?」「家里寄的,加上这几年攒的。」

一个知青五年的工分换成钱,撑死三百块。多出来的从哪来?大哥不在意这种问题。

接过信封蹲下来,借着月光数。指头上沾着口水,跟两小时前一模一样的动作。数完,

揣进怀里。「王家那边我去说。你们走远点,别让人撞见。」头都没抬。

陈旭拉起我的手往竹林里钻。枯叶在脚底碎响,我回头看了一眼——大哥还蹲在地上,

拍了拍信封,站起来往村里走了。一千块。他卖了我两次。穿过竹林就是公路。

夜里没有班车,陈旭领着我沿路往镇的方向走。走了二十来分钟,

他从路边草丛里拖出一个军绿色帆布包。绳口扎得紧,提前藏好的。「衣服和干粮都备了,

还有两壶水。」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常得很。不是临时起意。每一步都算好了。

什么时候开始算的?走了一个多钟头到了镇外的货运中转点。三四辆卡车停在坝子上,

陈旭径直走向最里面一辆蓝色的。敲车门。驾驶室的灯亮了。

一个穿皮夹克的中年男人探出脑袋。「老陈,等你半宿了。」「周哥,辛苦。」两人握了手。

不是第一次见面。「后面货箱铺了棉被,凑合一晚。明早五点走,后天到广州。」

陈旭把帆布包扔上去,转身架着我的腰把我托上了货箱。棉被铺在纸箱子中间,

有一股墨水味。钻进被窝。陈旭跟着躺下来,胳膊搭在我肩上。「到了广州,

我朋友有家服装厂,我跑业务,你先在厂里干活。」「嗯。」「攒两年钱买个小房子,

再要个娃。」「嗯。」眼睛睁着,盯着头顶的篷布。从偷走我的前程到规划我的后半辈子,

安排得一丝不漏。夜里两三点,他的呼吸匀了。轻轻挪开他的胳膊,坐起来。帆布包在脚边。

绳结是活结,一扯就开。借着篷布缝隙漏进来的一点光,看清了包里的东西。两件衣服,

四个馒头,两壶水。一沓信。最上面那封信的信封上,收件人三个字——陈梅收。

地址写着:省师范大学女生宿舍8栋302。省师范大学。给我发录取通知书的学校。

信封还没拆。手指碰到信封边缘,停住了。3没拆。不是时候。陈旭翻了个身,

我把信放回去,绳口系好。天没亮卡车就发动了。引擎震得棉被发麻。省师范大学。陈梅。

这两样东西搁在脑子里,从天亮翻到天黑。车开了两天一夜,

中间停了三回——加油、吃饭、解手。陈旭全程贴在身边,吃饭给我夹菜,歇脚给我倒水。

哪哪都照顾到了。第二天傍晚,卡车停在一个工业区门口。路面很宽,两边都是新起的厂房,

空气里一股染料掺汽油的味道。开车的周哥丢下一句有事打电话就走了。

陈旭提着帆布包拐进一条窄巷,巷子尽头是一扇铁门。铁门后面是三层小楼。

底下两层是车间,第三层隔成了十几个小房间。厂门口站着个矮胖光头,四十出头,

指间夹着烟。「陈旭!」两人拍了拍肩膀。「这就是小禾?」矮胖男人上下打量了我一遍。

目光在胸口和腰上各停了两秒。「手脚利索不?」「车间的活她都能干。」陈旭替我回答了。

矮胖男人叫刘宝山,温州人,在这开服装加工厂做出口。给我安排的住处在三楼最里头,

六平米,一张木板床加一个脸盆。陈旭住隔壁。「先歇一晚,明天上工。」刘宝山走了。

门关上。坐在硬木板上,看了看四面白墙和巴掌大的窗户。离家一千多公里,

兜里三十七块钱,身边唯一认识的人偷了我的录取通知书。得有下一步。第二天进车间。

三十多个女工,流水线作业,我被安排在锁边工位,一坐十二个小时。工资按件算,

一个月拿四五十块。陈旭不在车间,跟着刘宝山跑外头的生意。

但每天中午十二点一刻准时回来一趟,推开车间门扫一眼,看见我了,点个头,走。

第二天也是。第三天也是。第四天中午他没来。跟旁边工位的女工借了纸笔。一封信,

收件人写的是省师范大学教务处。

只写了一句话——请核查1977级学生蒋小禾是否在校就读,本人即蒋小禾。

信封封好揣进口袋。下班后绕了半条街找到邮筒,塞了进去。绿色铁皮闷响了一声。

转弯回宿舍,陈旭靠在我的房门口。「去哪了?」「腰疼,出去走了走。」

他盯着我看了三四秒。没说话,回了隔壁。日子一天一天过。白天锁边,晚上数日头。

半个月后的一天傍晚,走廊上,陈旭靠着墙拆一封信。看了两遍,信纸迅速折起来塞进裤兜。

脸上的肌肉绷紧了。正好跟我对上目光,扯了一下嘴角。「家里来的,我妈让多穿衣服。」

转身回屋,门带上了。锁舌弹进去的声音很清脆。4等了三天。陈旭每天出门前把房门锁死。

钥匙挂在裤腰带上随着步子叮当响。第四天晚上他喝醉了。刘宝山谈下一笔大单子请客,

陈旭被灌了七八两白酒,回来的时候脚都拖不动了。扶他进屋。脱鞋,脱外套。

他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什么,鼾声就起来了。钥匙在外套左边口袋里。一把铜钥匙,

配的是床底下那个木箱子上的锁。拉出箱子。锁打开。里面码着一沓信件。

全是同一个人寄来的。陈梅。地址:省师范大学女生宿舍8栋302。

从1978年一月到现在,一共十一封。抽出最早的一封,展开。——哥,学校的床挺硬的,

比家里好。入学手续都办好了,没人多问。报到那天我剪了跟她差不多的头发,围巾挡着脸,

工作人员看了章就盖了。报到用的名字是蒋小禾,我已经习惯了。

同学叫我小禾我能马上答应。妈说等我毕业分配了工作这事就翻不出来了。你放心。

——蒋小禾。我的名字。我的大学。我的人生。

一个叫陈梅的女人穿着我的身份坐在我的教室里,睡在我的床上。两年了。信纸放回去。

每一封都翻了。第五封里陈梅提到了一笔钱——哥,你寄来的两百块收到了。

你说那个姓蒋的家里人收了钱就把通知书给你了,两百块就卖了亲妹子的前程,真好骗。

姓蒋。两百块。大哥。深吸一口气。再吐出来。箱子推回床底,锁扣好,钥匙放回外套口袋。

陈旭翻了个身,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睡得踏实。回自己房间,关门,坐在床上。不哭。

没用。掏出布包底层那截信封残角。录取通知四个红字,边角已经被我的手指磨出了毛边。

三十七块钱,一个信封残角,十一封信的内容。还差一样——寄去大学教务处的那封信,

至今没有回音。又过了两天。车间门口刹住一辆自行车,邮递员从车上跳下来,

扬着一封信在门口喊。「蒋小禾——谁是蒋小禾——有你一封信——」5心跳卡了一拍。

三十多个女工全扭过头来。邮递员举着信封左右张望。今天陈旭出了门,刘宝山也不在。

起身,走过去。「我是。」接过信。寄件地址——省师范大学教务处。迅速塞进口袋。

「小禾姐,谁给你写信啊?」旁边工位的李小莲凑了上来。十八岁,湖北人,话多,心善。

「老家亲戚。」拍了拍她肩膀,回工位坐下。中午十二点一刻,陈旭照例推门进来扫了一眼。

确认我在,点头,走了。等他的脚步声消失在楼梯口,起身去了厕所。插上门栓,撕开信。

——蒋小禾同志:经查,我校1977级中文系确有蒋小禾一名学生在读。

该生于1978年2月持录取通知书报到注册,档案齐全。如你确为蒋小禾本人,

请携身份证明材料至我校教务处核实。

省师范大学教务处1980年2月11日——信纸折好,贴着肚皮塞进内衣里。大学证实了。

有人顶着我的名字在那读书。只要去一趟,当面对质,陈梅的底就掀了。可户籍在老家。

公社介绍信更别想——公社的人跟大哥一桌喝过酒。走不掉,也开不出证明。

下午上工的时候跟小莲搭话。「小莲,附近有没有写文章搞报道的人?」

「巷口报刊亭老板的儿子在市里报社上班,怎么了?」「帮人打听点事。」

晚上下班绕到巷子口。报刊亭老板六十来岁,瘦,花镜架在鼻梁上。「你儿子是记者?」

「《南方工人报》的。」「我有件事想请他帮忙。高考录取通知书被人偷了,

有人拿我的名字顶替我上了大学。」老头摘下花镜。「说真的?」「真的。有证据。」

他沉默了几秒。从烟盒上撕下一角纸,写了一串电话号码。「我儿子叫周平,打这个电话,

就说老周介绍的。」接过纸片。回去的路上拐过墙角,差点撞进一个人怀里。陈旭。

「去哪了?」「买报纸。」举了举手里顺手买的报。他低头翻了翻,又还给我。

小说《被卖给瘸子后,我笑着跟偷我人生的知青走了》 被卖给瘸子后,我笑着跟偷我人生的知青走了精选章节 试读结束。

《被卖给瘸子后,我笑着跟偷我人生的知青走了》大结局免费试读 《被卖给瘸子后,我笑着跟偷我人生的知青走了》最新章节目录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0)
上一篇 1小时前
下一篇 1小时前

发表回复

您的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 * 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