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作者心中只有事业的女人的笔下,《被老公和闺蜜背叛后,我反手送他们进监狱》中的人物好像被写活了,主角琼酒陆司珩之间的故事非常吸引人,特别是开头和结束的设计很有意思,接下来为大家……
过头。
他没有笑。
他只是说:“酒酒,下车。”
琼酒没动。她的手指紧紧攥着门把手,指节发白。她从陆司珩的眼睛里看到了某种她从未见过的东西。不是爱,不是愧疚,不是愧疚。是那种终于摆脱了什么东西的眼神。
“为什么?”她问。
陆司珩沉默了一会儿:“你知道我公司那笔账吧?你查到的那些流水,境外账户……你以为你在查我,我早就在查你了。你找的那个律师,她助理是我高中同学。”
琼酒的心脏猛地停跳了一拍。
“本来想体面结束的,”他说,“离婚也行。但你非要查,非要查。那些流水,如果被翻出来,我不止是离婚,我得坐牢。”
“所以你就要卖了我?”
他没回答。他拉开车门,拽着她的手腕,把她从后座上拖下来。
琼酒挣扎。她用指甲抓他的脸,用膝盖顶他,用牙齿咬他的手臂。苏曼过来帮忙按住她的手。两个人一起把她拖向那栋灰色的水泥房子。
刀疤男人走过来,捏着她的下巴左右看了看,用带口音的普通话说:“长得还行。五万。”
陆司珩说:“八万。”
刀疤男人吐了一口烟:“六万,不议价。”
“七万。”
“行。”
琼酒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已经被拖进铁门。
她回头看见陆司珩从刀疤男人手里接过一沓钞票,正在数。苏曼站在他旁边,点燃一支烟,背对着她。
铁门合上。
她的婚姻,她的七年,她的信任和付出,被两个最亲近的人用七万块的价格清算干净。
门里面很暗。眼睛适应黑暗之后,她看见了墙角的铁笼子,笼子里面蹲着几个年轻的女孩,穿着破旧的衣服,脸上带着淤青。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混合了铁锈、霉味和血腥的气味。
一个粗壮的中年女人走过来,把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然后从兜里摸出一把小刀,割断了她手腕上陆司珩没来得及解开的皮筋。
“别哭,”中年女人说,语气像在说今天的天气,“哭也没用。”
琼酒没有哭。
她跪在地上,膝盖磕在水泥地上,疼。她没发出声音。她只是把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里,一下,又一下。
七万。
七万块钱。
后来她才知道,这个窝点在西南边境的深山里,四周是密不透风的原始丛林,最近的村庄隔着两座山头。人贩子把被拐来的女人分批转卖——有些卖到更深的山区给别人当媳妇,有些卖到境外,有些被送去黑市取器官。这个窝点是一个中转站,像屠宰场的待宰圈。
进来的女人,没有一个走出去过。
琼酒是第七个。
第二章 笼子
被关进铁笼的第一天,琼酒在数数字。
水泥墙壁上一共有三百四十二道划痕。她用指甲一道一道地数过去,从左上角数到右下角,再从头数一遍。三百四十二。她不知道那是谁留下的,但那个人一定在这里待了很久。
笼子大概四平米。挤了三个人。
琼酒蜷在角落里,背靠着冰凉的水泥墙。她的左边坐着一个叫阿芽的女孩,看起来不超过二十岁,脸上的淤青还没消干净。阿芽是贵州人,被人以“工厂招工”的名义骗来的,到了这里才知道等待她的是什么。她已经在这个笼子里待了十四天。
琼酒的右边是一个三十出头的女人,叫赵姐。她是所有人里被关得最久的,整整四十三天。她很少说话,眼睛里有一种被磨平了的光。
“你不怕?”琼酒被推进笼子的时候,赵姐看了她一眼。
“怕。”
“怕就好。怕说明你还没认命。”
这是赵姐跟她说的第一句话。
铁门响了。
中年女人——她们叫她“花姐”——端着一盆不知道是什么的糊状食物走进来,像喂猪一样把盆推进笼子的缝隙里。没有人动。不是不饿,是谁都知道吃完之后会发生什么。
花姐踹了一脚笼子:“吃!下午有人来看货,别给我饿出病来。”
“看货”的意思,琼酒是后来才懂的。买家会来,像挑牲口一样把她们从头看到脚,掰开嘴看牙口,掀起衣服看身上有没有伤疤。然后谈价钱,交钱,带走。
阿芽小声说:“昨天又来了一辆黑车,停在后面院子里。”
赵姐没说话,但琼酒看见她的手指在膝盖上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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