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外名额适合她一点,你是我老婆,要识大体。”
看见桌上的离婚协议,他叹了口气:
“别闹了,我知道你看见方意升职吃醋了,才想去国外吸引我注意。”
“但你一人在外面打拼多辛苦?我是心疼你,才让你在家休息的。”
“而且人事那边已经走完了所有流程,欢送会都准备好了,你就算闹也改变不了什么。”
听见这话,我笑了。
不是愤怒。
而是隐约的期待。
因为他们不知道我已经把派遣地改成了缅甸。
见我不说话,他走上前拉住我的手:
“行了,别不高兴了,我是你老公,还能亏待你不成?”
他话锋一转,“等会儿跟我一起去给方意开欢送会,可别拉着脸。”
我不愿去,却还是被他拽上车。
系安全带时,他发现我把戒指摘了。
他冷冷道:“你折腾这么多,不就想要我哄你吗?我是可以哄,但你得有点分寸。”
“你不知道我在晋升副总吗?这个时候闹离婚,对你我的名声都不好吧。”
“更何况咱们在一起这么多年,从出租屋走到现在,容易吗?”
他故意把车速开得很快。
我死死抓住座椅,却摸到一个冰凉的东西。
看清的瞬间,恶心感席卷全身。
是一个用过的避孕套。
我强忍着恶心,在红灯间隙给助理发消息,让她把靳言明以权谋私的U盘准备好。
不是不想离婚?好,那我就让你身败名裂。
欢送会现场很热闹,靳言明非要我上台发言祝贺方意。
我趁机把刚拿到手的U盘插进电脑。
但大屏幕展示时,我整个人僵住了。
文件里不是证据。
而是落款是我名字的辞职信。
现场乱成一团,靳言明直接把我带去走廊。
看着他掌控全局的表情,我甩开他的手,“是你换了我U盘里的东西。”
他冷笑:“我在路上给过你机会了。”
“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你要辞职了,没有我帮你善后,你以为你还能在公司待下去?”
我心里涌起寒意,我想说不稀罕,想说走就走。
但我知道,我的前途不能毁到他的手里。
看我沉默,他态度缓和了,带着我往回走。
刚进去,方意红着眼说道:
“苏姐,我知道你因为我不高兴才要辞职,那我以后离靳总远一点就是了。”
“更何况我现在马上就要走了,您别为难他。”
周围的人交头接耳。
“方意这孩子真懂事。”
“苏念也是,跟个小姑娘计较什么。”
我攥紧了拳头,恶心地直想吐。
方意把酒递到我面前:
“我敬您,喝了这杯酒,咱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行吗?”
见我不喝,靳言明把酒塞我手上,催我快喝。
“别这么矫情行不行?”
我愣住了。
我酒精过敏。
他不可能不知道。
我记得刚在一起时。
有人让我喝酒,是他喝到胃出血也要替我挡酒,说以后没人能逼我喝。
想到这,我的胃又开始翻涌。
下一秒,我把酒一饮而尽。
是烈性伏特加。
酒水滑过喉咙,火辣辣的。
后来的事,我记得不太清了。
只记得晕倒前看见靳言明慌张的眼神。
我流产了。
我以为只是月经不调,没想到那里竟然有个孩子。
醒来时,心像破了个洞,只剩下麻木的疼。
我想哭,想喊,想让他们给我的孩子偿命。
但我却流不出一滴泪。
门开了,靳言明走了进来。
他叹了口气:“我不知道你怀孕了,方意也不是故意的,你也别怪她。”
“而且这次你要是早点听我的,辞职在家,哪会有这些事?”
“我们结婚这么多年都没孩子,不都是因为你工作太忙吗?要说我…”
我笑了。
他没怪自己,没怪方意。
他在怪我。
我开口,“靳言明,我们没孩子,难道不是因为你弱精吗?”
那些记忆像刀子一样凌迟着我。
结婚后,我做了999次试管,就差把手术台躺成热炕。
十几厘米的针一次次刺入皮肤,肚子上全是针眼。
旧的还没消,新的又扎上去。
他脸色变了,半天挤出一句:“就算我弱精,不也怀过了吗?”
我愣住。
是啊,怀过。
两次。
第一次是三年前,方意刚进公司,翻译得一塌糊涂,却什么都敢揽。
我作为部门主管,不得不熬夜帮她重做。
加班到凌晨时,小腹开始隐隐作痛。
我以为只是太累了,等发现时,却为时已晚。
医生说是劳累过度导致的流产。
他知道我想起了从前,握住我的手:“那次怪我,我不该让她接那个项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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