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言情文《空降主管,我发现竟是太子爷》是各位书虫的必看良品,主角陆时晏沈东篱的形象被刻画得入木三分,“用户27195559”大大文笔细腻,剧情十分好看,概述为:看了大概五分钟,全程没人说话,气氛安静得能听见空调运转的嗡嗡声。然后他合上电脑,…… …
短篇言情文《空降主管,我发现竟是太子爷》是各位书虫的必看良品,主角陆时晏沈东篱的形象被刻画得入木三分,“用户27195559”大大文笔细腻,剧情十分好看,概述为:看了大概五分钟,全程没人说话,气氛安静得能听见空调运转的嗡嗡声。然后他合上电脑,……
老板空降了个主管来管我们部门,据说背景硬得能砸穿地板。我每天鞍前马后伺候着,
就差没跪下叫爸爸。直到那天主管指着我的鼻子骂:“**能干就干,不能干滚蛋!
”我忍无可忍,一拍桌子:“你以为你是谁啊!”他冷笑一声,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爸,
有人要开除我。”三秒后,我手机响了。来电显示:老板。1我叫沈东篱,三十二岁,
在一家互联网中厂混到了运营总监的位置。说是总监,其实就是个高级打杂的。
对上要哄老板开心,对下要哄组员干活,中间还要跟产品和技术那帮人扯皮。
每天睁眼就是KPI,闭眼就是OKR,活得像个两头烧的蜡烛。
我唯一的优点大概就是——能忍。领导骂我,我笑。客户刁难我,我赔笑脸。下属捅娄子,
我背锅。这么多年下来,我练就了一身铜皮铁骨,脸皮厚得能防弹。所以当HR通知我,
老板要空降一个新主管来管我们部门的时候,我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空降就空降呗,
又不是第一次了。上一个空降的主管待了四个月就走了,走之前还握着我手说“东篱啊,
你是真能忍”。我心想,废话,不忍怎么办?房贷谁还?车贷谁供?儿子补习班谁交钱?
HR小姑娘压低声音跟我说:“沈总监,这个人的背景……挺硬的。老板亲自交代的,
你多担待。”我笑了笑:“哪次不是老板亲自交代的?”HR小姑娘欲言又止地看了我一眼,
没再说什么。我当时以为我什么都想到了。后来我才知道,我想得太简单了。
新主管周一入职。我特意提前半小时到公司,把工位擦了三遍,咖啡机擦了两遍,
连会议室的白板笔都一根一根试过了。不是我舔。这是规矩。不管心里怎么想,
面子上的功夫得做足。人家空降下来,第一印象很重要,我要是连这点眼力劲儿都没有,
这些年就算白混了。九点整,前台小姑娘领着一个年轻人走进来。我愣了一下。
怎么说呢——太年轻了。看着也就二十五六,穿一件浅灰色的羊绒大衣,里面是白衬衫,
没打领带,袖口的扣子闪闪发亮。长得倒是挺好看的,眉眼清秀,皮肤白净,
就是嘴唇有点薄,抿起来的时候显得有点刻薄。他站在部门门口,扫了一眼整个办公区,
那个眼神让我想起了领导来视察的时候——不是基层领导,是那种真正的大领导,
带着一种“我看看你们都在搞什么名堂”的审视感。我赶紧迎上去,伸出手:“您好您好,
我是运营部的沈东篱,欢迎您来指导工作。”他低头看了一眼我的手,没握。就看了一眼,
然后视线就移开了,落到我身后的办公区上,淡淡地说了句:“工位在哪?
”我的手僵在半空中,大概僵了零点三秒,然后自然而然地收回来,
顺势做了个请的手势:“这边请,您的办公室我提前收拾好了,您看看还有什么需要调整的。
”他嗯了一声,抬脚就走。我跟在后面,脸上的笑容纹丝不动。心里想的却是——妈的,
又一个难伺候的。我给他安排的办公室是靠窗的那间,虽然不大,但是视野最好,
能看到楼下的银杏大道。桌上摆了一盆小绿萝,一盒进口的挂耳咖啡,还有一个无线充电器。
他走进去,把大衣脱下来搭在椅背上,在办公椅上坐下,转了一圈。
然后他看着我说:“咖啡机在哪?”“茶水间有,您要喝什么?美式?拿铁?
我让实习生——”“我不喝那种。”他皱了皱眉,“我自己带了豆子,有手冲壶吗?
”我沉默了一秒。“我去买。”他这才看了我一眼,第一次正眼看我。那双眼睛很亮,
亮得有点过分,像是两颗被打磨过的黑曜石。“你叫沈东篱?”“对,沈东篱。
”“运营总监?”“是。”“在这个公司干多久了?”“四年多了。”他点了点头,
没再说什么,低头开始翻桌上的文件。我站在原地等了五秒,确认他没有别的吩咐,
才转身出去。走出办公室的时候,我听见他在身后说了句:“门带上。”我轻轻把门关上了。
站在走廊里,我深吸了一口气。四年了,我伺候过五任空降主管,
这是第一个连手都不跟我握的。行吧。来日方长。我去楼下买手冲壶的时候,路过前台,
小姑娘叫住我:“沈总监,新主管怎么样?”我笑了笑:“挺好的,年轻有为。
”小姑娘撇了撇嘴:“我刚才给他办入职的时候,他连‘谢谢’都没说。
”“人家可能只是性格内向。”“内向?”小姑娘压低声音,“他开的那辆车你猜多少钱?
我男朋友在4S店干过,说那车落地得两百多万。”我拎着手冲壶的手紧了紧。
两百多万的车,二十六七岁的年纪,老板亲自交代的背景。这人到底什么来头?回到部门,
我让实习生把手冲壶和滤纸送进去。三分钟后,实习生出来了,眼眶红红的。“怎么了?
”我问。实习生摇摇头:“他嫌我水温不对,让我重新烧。”我拍了拍她肩膀:“没事,
他不针对你,他谁都这样。”这话我说早了。因为很快我就发现——他确实谁都这样,
但最针对的,是我。2新主管叫陆时晏。这名字挺好听的,但人跟名字完全相反,
一点都不“时晏”——不按时,也不和颜悦色。他上任第一天就开了个部门会。
会议室里坐了我们部门所有人,一共十二个。他坐在主位上,面前的笔记本电脑亮着,
屏幕上是一份我们部门上季度的运营数据报告。他没投影出来,只是自己看。
看了大概五分钟,全程没人说话,气氛安静得能听见空调运转的嗡嗡声。然后他合上电脑,
开口了。“上季度,运营部DAU增长百分之三,去年同期是百分之八。
环比下降百分之六十,同比——”他顿了顿,抬眼看了一圈在座的人,“你们管这叫增长?
”没人敢说话。我在心里叹了口气。这个数据我上个月就在周报里解释过了,大盘流量下滑,
竞品上线新功能,再加上技术部那边出了个大bug导致用户流失——原因一大堆,
但老板不看原因,老板只看结果。显然,这位新主管也不看。“运营策略是谁定的?”他问。
我举手:“是我。”他看着我,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但死水下面好像压着什么别的东西。
“沈东篱,你在这行干了多久?”“八年。”“八年,”他重复了一遍,语气没什么起伏,
“八年就做出这种数据?”我脸上的笑容差点没挂住。当着全部门十二个人的面,
被一个新来的小年轻这么问,换谁脸上都挂不住。但我忍住了,笑着说:“陆主管刚来,
可能对咱们的情况还不熟悉,回头我把详细的数据分析和改进方案发您邮箱,您看行吗?
”他看了我几秒,没接这个台阶。“不用发邮箱,”他说,“你口头说。现在说。
”我深吸了一口气。行。那就说。我把上季度的复盘从头到尾讲了一遍,
从大盘环境到竞品动态,从技术故障到用户反馈,条理清晰,数据详实,
连我自己都觉得讲得不错。讲完之后,他看着我说:“所以你的意思是,
数据不好都是别人的原因?
”“我没有这个意思——”“你说大盘下滑、竞品上线、技术出bug,
唯独没说自己哪里做得不对。”我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他说得对。
我确实下意识地在甩锅。这是职场人的本能反应,但被他一眼就看穿了。“沈东篱,
”他站起来,双手撑在会议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你是运营总监,数据不好,
不管什么原因,第一责任人就是你。大盘下滑你不能控制,
但你可以想办法做增量;竞品上线你不能阻止,
但你可以比他们做得更好;技术出bug你管不了,但你有没有预案?有没有补救方案?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我看着他,忽然觉得他不像二十六七的人。刚才那番话,说得很老辣,
甚至有点——老气横秋。“你连补救方案都没做,就跑到周报里写一堆客观原因,
”他继续说,“你以为老板看不懂?还是你以为老板不想换你?”这话说得太重了。
重到会议室里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我的手指在桌面下攥紧了,指甲陷进掌心里,
疼得我清醒了一点。“陆主管说得对,”我笑着说,声音平稳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是我工作不到位,我检讨。这周之内,我会出一份完整的整改方案。”他看了我一眼,
没再说什么,拿起电脑走了。会议室里的人陆续散了,最后只剩下我和我组里的老周。
老周凑过来,压低声音说:“东篱,这人谁啊?说话也太冲了吧?”“不知道,”我说,
“但肯定不是一般人。”“你就不生气?”“生气有什么用?”我站起来,拍了拍裤子,
“他是领导,我是下属,领导骂下属天经地义。”老周摇了摇头:“你脾气也太好了。
”我笑了笑没说话。不是我脾气好,是我不能丢工作。我儿子今年五岁,在私立幼儿园,
一个月学费八千。我老婆全职在家带孩子。我爸妈在老家,身体不好,
每个月光药费就要三千多。再加上房贷车贷,一个月固定支出三万打底。
我要是跟领导拍桌子走人,下个月的账单谁来付?所以,忍。陆时晏骂我,我忍。
陆时晏刁难我,我忍。陆时晏让我重做方案,我就重做。但事情的发展超出了我的预料。
因为陆时晏不只是骂我,他是——全方位、无死角、三百六十度地折磨我。方案改了七遍,
他说不行。第八遍的时候,他看了一眼,说“算了,用第一版吧”。晨会定在九点,
他八点五十八到,看我还没来,就在部门群里发了个“?”。我八点五十五到的,
去上了个厕所,回来就看到那个问号,赶紧解释,他回了一句:“下次提前十分钟到。
”周五下午五点半,我正准备走,他发来一条消息:“这份报告周一要用,你周末看一下。
”我打开附件一看,三百多页。周一一早,他把报告摔在我桌上:“你就给我看这种东西?
数据对了吗?你看看第十三页和第八十七页,同一个指标两个数,你瞎了?”我翻回去一看,
第十三页是DAU,八十七页也是DAU,差了0.3%。0.3%啊,大哥。但我没说,
我只是说:“对不起,我马上改。”他盯着我看了好几秒,忽然说:“沈东篱,
你是真的没脾气,还是装的?”我笑着说:“陆主管说得对,我确实不够仔细。
”他哼了一声,转身走了。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忽然注意到一个细节——他的衬衫袖口绣着一个小小的字母,像是定制的。
那个字母是“L”。我当时没在意,后来才知道,那个“L”代表什么。
3转折发生在我入职四年半以来最倒霉的一天。那天早上,我送儿子上幼儿园,
车在小区门口被人蹭了。对方是个新手女司机,吓得直哭,我赶时间,
拍了照留了电话就走了。到了公司,发现陆时晏已经坐在我工位旁边,翘着二郎腿等我。
“迟到了七分钟,”他看了一眼手表,“沈总监最近是不是太安逸了?”“堵车,
”我解释说,“早上出了点小事故。”“那是你的事,”他站起来,“九点十分的会,
你负责主讲,别搞砸了。”我连口水都没来得及喝,就冲进了会议室。
会上讲的是新季度的运营方案——就是改了七遍最后用回第一版的那个方案。
我讲得口干舌燥,讲到一半,投影仪坏了。技术部的人来修,修了二十分钟没修好。
陆时晏坐在角落里,一言不发地看着我,那个眼神让我觉得自己像个在台上忘词的小丑。
“要不我口述?”我试探着问。“口述?”他挑了挑眉,“你指望老板听你口述?
”我深吸一口气,掏出手机,把PPT投屏到手机上,举着手机讲完了剩下的部分。
讲完之后,我的手都在抖——不是怕的,是举手机举的。会后,陆时晏把我叫到办公室。
“你今天状态不行,”他说,语气难得没有带刺,“出什么事了?”我愣了一下,
没想到他会问这个。“没事,就是早上车被蹭了,有点影响心情。”他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低头签了一份文件,递给我:“把这个给HR。”我接过来一看,是一份转正申请。
他来公司才两周,就转正了?我翻了一下,发现申请单上的推荐人一栏,写的是老板的名字。
不是部门负责人推荐,不是HR审核推荐,是老板亲自推荐。
我把这份文件翻来覆去看了三遍,确认自己没有看错。“还有事?”他抬头看我。
“没、没了。”我转身出去,走到HR办公室的时候,脑子里还在转。老板亲自推荐转正?
这什么关系?HR小姑娘接过文件,看了一眼,表情没什么变化,显然早就知道了。“小周,
”我忍不住问,“陆时晏到底什么背景?”她看了我一眼,犹豫了一下,
压低声音说:“沈总监,你别问了,我也不敢说。反正你就……好好配合吧。
”我皱着眉头回到工位,打开电脑,鬼使神差地在搜索栏里打了“陆时晏”三个字。
搜索结果很干净——领英主页,大学时期的几篇论文,还有一个高尔夫比赛的获奖名单。
领英上写着,他之前在一家知名互联网公司做产品经理,待了两年,然后就来了我们公司。
履历很漂亮,但没什么特别的。我又搜了一下那家互联网公司,发现那家公司的创始人姓陆。
姓陆。我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但很快又自己否定了——不至于吧?老板也姓陆,
但老板姓陆的人多了去了,全中国几百万个姓陆的,总不能——等等。老板也姓陆。
我打开公司内部通讯录,翻到最上面。老板的名字:陆镇山。
我又看了看陆时晏的入职登记表——刚才他给我的那份转正申请后面附了一份复印件,
我还没来得及还给HR。父亲姓名那一栏,写着:陆镇山。我盯着那三个字看了整整一分钟。
然后我把那份登记表放下,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陆时晏是老板的儿子。老板的儿子。
老板——的儿子。我脑子里像炸了一颗烟花,噼里啪啦地响了好一阵。难怪。
难怪他那么年轻就当主管,难怪他开着两百多万的车,难怪老板亲自推荐他转正,
难怪HR小姑娘欲言又止,难怪他在会上说话那么冲却没人敢顶嘴——他是太子爷啊。
我沈东篱伺候了四年的老板,他儿子空降下来当我的顶头上司。而我这半个月,
每天被他骂得狗血淋头,连屁都不敢放一个。我忽然觉得有点好笑。不是苦笑,
是真的觉得好笑。因为我忽然想通了一件事——陆时晏来我们部门,不是来当主管的,
是来当考官的吧?老板想看看我们这些中层到底几斤几两,所以把自己儿子派下来,
看看谁能经得住考验。那我这半个月的表现……被骂不还口,刁难不还手,方案改七遍,
三百页报告周末加班看——我这表现,放在职场上叫“情绪稳定”,
放在宫斗剧里叫“跪得端正”。老板要是看到我这样,会怎么想?“沈东篱这人,能用,
但也就那样,没有血性,没有棱角,就是个听话的奴才。”我心里忽然堵得慌。
但我又能怎样呢?我有老婆孩子要养,有房贷车贷要还,我要是有点“血性”,
当场跟陆时晏拍桌子,然后呢?被开除?被边缘化?被穿小鞋?我沈东篱走到今天,
靠的就是“能忍”两个字。忍一忍,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我深吸一口气,
把那份登记表放回HR桌上,回到自己的工位,打开电脑,继续干活。知道了就知道了。
他是老板的儿子又怎样?我还是该干嘛干嘛。他骂我我听着,他刁难我我忍着,
反正——反正他也不可能一直待在我们部门吧?太子爷来基层镀镀金,待几个月就调走了。
到时候我该当我的总监还是当我的总监。想通了这一层,我心里反而踏实了。
但我忘了一件事——太子爷下来镀金,通常不会只镀一层。4知道陆时晏的真实身份之后,
我反而更小心了。不是怕他,是怕他爸。以前我只当他是普通空降主管,虽然态度不好,
但业务能力确实强。他提出的很多改进意见,我事后想想,确实有道理。
但现在我知道他是老板的儿子,很多事情就有了另一层含义。比如他让我重做方案,
可能不是方案真的不行,而是想看看我的思路和逻辑。比如他在会上当众批评我,
可能不是针对我,而是想看看我的抗压能力。比如他让我周末加班看三百页报告,
可能——好吧,这个可能就是单纯的变态。但我还是照做了,而且做得比以前更认真。
不是因为我想巴结他,而是因为——如果他是老板派来的考官,那我就要让老板看到,
我沈东篱不光能忍,还能干。所以我开始主动找陆时晏汇报工作,不再等他来催。
我把方案做得比以前更细,数据对了一遍又一遍,连标点符号都不敢出错。
我每天早上提前二十分钟到公司,把当天的工作计划发给他。他看了我的工作计划,
只回了一个字:“嗯。”嗯就嗯吧。总比骂人强。这样过了大概一周,
他的态度确实有了一点变化——至少不再在部门群里发问号了。但也仅此而已。
真正让我心态崩了的,是另一件事。那天下午,我正在工位上处理一个紧急的客诉问题,
陆时晏走过来,站在我旁边。“沈东篱,你过来一下。”“稍等,
我在处理一个——”“我说,过来。”我抬头看了他一眼,他的表情很严肃,
甚至有点——不耐烦。我让旁边的同事接手客诉,跟着他走进了办公室。他把门关上,
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扔在桌上。“这是你上周交的季度预算申请?”我看了一眼,
点头:“是。”“你知道财务部怎么批的吗?”我心里咯噔一下:“怎么批的?
”“砍了百分之三十。”他靠在椅背上,看着我,“你知道为什么吗?”“预算紧张?
”我试探着说。“不是,”他摇了摇头,“是因为你的申请写得像坨屎。没有数据支撑,
没有ROI测算,没有分阶段执行计划,就写了个‘预计投入XX万,
预计带来XX增长’——你是把财务部的人当傻子,还是你自己就是傻子?
”这话说得太难听了。我的太阳穴突突地跳了两下,但脸上的表情还是稳住了。
“是我的问题,我重新写一份。”“不用了,”他站起来,“我已经帮你改好了。你看看,
下次照着这个格式写。”他把电脑屏幕转过来,让我看。我凑近一看,愣住了。
他改过的预算申请,跟我的简直是两个东西。每一项支出的理由都写得清清楚楚,
每一个预期收益都有数据模型支撑,甚至连时间节点和责任人分工都列出来了。这份东西,
没有三五个小时根本做不出来。他帮我改了?我抬头看他,他的表情还是那么冷淡,
但眼底好像有一点不一样的东西。“看完了?”他问。“看完了,”我说,“改得非常好,
谢谢陆主管。”“谢什么谢,”他哼了一声,“我是怕你丢我们部门的脸。
下次自己写好一点,别什么都让我给你擦**。”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但最后还是只是点了点头,转身出去了。回到工位上,我坐在那里发了很久的呆。这个人,
真的很奇怪。他骂我的时候恨不得把我骂到地底下去,
但他又会花几个小时帮我改一份预算申请。他对我的态度恶劣到极点,
但他的业务能力确实没话说。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我想不明白。
但有一件事我想明白了——不管他是什么样的人,他都是我得罪不起的人。所以继续忍。
5如果说前面的一切都是小打小闹,那接下来发生的事,才是真正的转折。那天加班到很晚,
大概十一点多。整个部门就剩我一个人了,我收拾东西准备走,经过陆时晏的办公室时,
发现灯还亮着。门没关严,露出一条缝。我本来想直接走,但里面传来说话的声音,
而且声音有点大。“我说了我不回去!”是陆时晏的声音,听起来很激动。我脚步一顿。
“你别逼我……我不想接那个位置……对,我就是没出息,我就是烂泥扶不上墙,行了吧?
”他在打电话。我意识到自己不应该听,但脚像钉在地上一样,迈不动。“你让沈东篱管我?
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他就是你安排的眼线,天天盯着我,什么都要向你汇报——”等等。
什么?他说什么?我安排的眼线?我天天盯着他?我向老板汇报?
我他妈什么时候成了老板的眼线了?“行了别说了,我不需要人管,也不需要人保护。
我一个人挺好。”然后里面传来一声闷响,像是手机被摔在桌上的声音。我站在原地,
脑子里嗡嗡的。他以为我是老板派来监视他的眼线?
难怪他对我态度那么差——他不是在考验我,他是在跟“眼线”较劲。
他以为我每天提前到公司、主动汇报工作、对他百依百顺,都是在执行老板的命令,
是在监视他的一举一动。我忽然觉得又好气又好笑。我沈东篱在这个公司干了四年,
老板连我叫什么名字都不一定记得清楚,我什么时候成了他的眼线了?我深吸一口气,
抬手敲了敲门。“谁?”里面的声音一下子绷紧了。“我,沈东篱。”沉默了三秒。
然后门被拉开了,陆时晏站在门口,脸上还带着刚才的情绪——愤怒、委屈、不甘,
各种表情搅在一起,让他的脸看起来不像平时那么冷淡,反而有点像……一个被惯坏的小孩。
“你听到了?”他问。我犹豫了一下,点头。他的脸色变了变,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我什么都没跟老板汇报过,”我说,“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他冷笑了一声:“你当我三岁小孩?”“我说的是真的,”我看着他的眼睛,
“老板从来没有让我监视你。事实上,
我甚至不知道你是他儿子——直到上周看到你的转正申请。”他愣了一下。“你不知道?
”“不知道。”他盯着我看了好几秒,似乎在判断我说的是不是真话。
“那你怎么解释——”他顿了顿,“你对我百依百顺,从来不发脾气,
我说什么你做什么——正常人会这样吗?”我苦笑了一下:“陆主管,
你知不知道我一个月固定支出多少钱?”他皱眉:“跟我有什么关系?”“三万二,”我说,
“房贷一万五,车贷四千,儿子幼儿园八千,父母药费三千多,还有一家三口的生活费。
我老婆全职在家,全家就我一个人赚钱。”我看着他,
一字一句地说:“我不是对你百依百顺,我是对钱百依百顺。换谁来当我的主管,
我都是这样。”他沉默了。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开口了,
他才说了一句:“那你挺可怜的。”我差点没被这句话噎死。但他说这话的时候,
语气里没有嘲讽,反而带着一种……我说不上来的感觉。像是同情,又像是理解。“算了,
”他挥了挥手,“你走吧。”我转身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说了一句:“陆主管,
我不知道你跟老板之间有什么问题,但我真的不是他的眼线。我就是一个打工的,
只想安安稳稳干好我的活,赚我的工资。”他靠在门框上,没说话,只是看着我。
走廊里的灯光打在他身上,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那一瞬间,我看见他脸上闪过一个表情,
很快,快到我来不及辨认。后来我才知道,那个表情叫“羡慕”。6那晚之后,
陆时晏对我的态度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他还是会骂我,还是会在会上挑我的毛病,
但那种针对性的、带着敌意的感觉消失了。以前他骂我,像是在跟一个人较劲。现在他骂我,
更像是在……教我。对,就是“教”。他会在我交的方案后面加上修改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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