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铺的存粮已经不多了,若再不挖通,她也无能为力。这时她看到顾司尧骑着高马过来,在现场巡视着,有官员上前,他就下马与之谈笑,八面玲珑,滴水不漏。虽然人人都骂他是大奸臣,但人人又惧他,可鬼罗刹一样的人,偏又天生一副笑脸,好像不撕破那张笑脸便不会看到底下的阴暗。他巡视到靖安侯府那一块,谢子安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上前向顾司尧行礼。他比那些官员的腰压得更低,姿态更谦恭。顾司尧看了一眼进度,笑脸收了收,不
“我在。”
她扒着他肩膀,紧紧依偎着他。
曲墨染冲顾司尧点了一下头,顾司尧搂着许晚星转了个身,将她的后背朝向曲墨染。
曲墨染拿出火炙烤过的尖刀,在许晚星后背划出十字。
一刀下去,血渗了出来。
许晚星猛地抓紧顾司尧的肩膀,眉头也紧紧皱起来。
顾司尧搂紧她,低头啄吻她额头。
这才刚开始,接下来用银针逼出毒血,那种蚀骨之痛才是最磨人的。曲墨染下针之前,先深吸了一口气。
“惜卿,我开始了。”
“嗯。”
曲墨染开始行针,第一针下去,许晚星闷哼了一声,但咬牙忍住了。第二针下去,她一下咬破了嘴唇。第三针下去,额上青筋暴出。
顾司尧哄着她,“乖,别忍了。”
“顾司尧……你害我的……”
“我害你的。”
“你害我!”
“我的错。”
许晚星原是能忍住的,上一次就很好,可被这人抱着,哄着,只觉满腹委屈。她发泄一般,用力咬住他的肩膀,听得他闷哼一声。
“老子的血多金贵,你用力咬,咬破血管,多吸几口。”

“顾司尧那奸贼,他要杀了老三!”老夫人急道。
许晚星更懵了,“这是为何?”
“原是……”老夫人一张嘴,看到府门前来往有人,忙小声道:“咱们里面说。”
来到前院,谨烟先搬出来一把椅子,那老夫人以为是给她的,拄着拐棍过去,却见谨烟扶着许晚星坐下了。
她当即沉下脸来,但要求许晚星,又不好发作,便冲丽娘喝了一句:“一点规矩也不懂,还不快去搬凳子来。”
丽娘不敢说什么,忙擦了一把眼泪去了。
椅子搬来,老夫人沉着脸坐下。
“你男人出事,你在外面逍遥快活,一个妇道人家……”
老夫人话还没说完,见许晚星打了个哈欠。
“姑娘,还是先回屋休息吧,昨晚您就没有睡好。”谨烟道。
许晚星点头,“确实困了。”
老夫人急了,怕许晚星真不管了,赶忙说道:“昨晚有一伙贼人在城郊刺杀挖路的那些官员,死了好些人,老三尽然功夫不好,也奋力抵抗了,可翻过夜,顾司尧那奸贼去把他绑了起来了,说他临阵脱逃,要按军法处置。家奴忙回府禀报,你却不在府上,这要我一个老婆子如何是好。”
许晚星垂眸,逃就是逃了,那么多人看着,顾司尧再如何也不至于冤枉他。
“母亲,您让我一个妇道人家怎么救他?”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他是你夫君,你的天,便是拼了命,你也该救他。”
“那您不如准备一条白绫,我直接吊死倒也省事。”
“你!”老夫人被许晚星这话噎的,好一会儿才缓过来,“这抓人还是放人,轻罚还是重罚,不就顾司尧一句话的事,你……你去求求他,他许就应你了。”
“回头您骂我不知羞耻,勾引男人?”
“这话说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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