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雷朋,婚后的幸福生活》,分享给大家阅读,主要人物有梓渝田雷,是作者哈利的移动城堡精心出品的好书。文章无广告版本十分耐读,精彩剧情讲述了:他把手伸出去,让风从指缝间穿过。“别把手伸出去。”田雷说。“哦。”梓渝把手缩回来,过了一会儿又………
小说《雷朋,婚后的幸福生活》,分享给大家阅读,主要人物有梓渝田雷,是作者哈利的移动城堡精心出品的好书。文章无广告版本十分耐读,精彩剧情讲述了:他把手伸出去,让风从指缝间穿过。“别把手伸出去。”田雷说。“哦。”梓渝把手缩回来,过了一会儿又……
1雷朋,婚后的幸福生活一、清晨六点半闹钟没有响。
这是田雷婚后养成的新习惯——比闹钟早醒五分钟,然后伸手把床头柜上的手机闹铃关掉,
免得它吵醒身边那个蜷成一团的人。梓渝睡觉的姿势很固定,整个人缩成一只虾米,
膝盖顶着田雷的大腿侧,额头抵着他的肩窝,呼吸轻而绵长。他怕冷,
即使六月的上海已经热得像蒸笼,他也要把空调开到二十六度,然后把自己裹进被子里,
只露出一小撮染成深棕色的头发。田雷侧过身,借着窗帘缝隙透进来的一线光看他。
梓渝的睫毛很长,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嘴角微微翘着,像是在做什么好梦。
田雷想起他们刚在一起那会儿,有一次半夜醒来,发现梓渝正睁着眼睛看他,把他吓了一跳。
“你干嘛?”“我在看你。”梓渝那时候还很瘦,下巴尖尖的,眼睛却大得过分,
“我怕这是一场梦,醒了就没了。”那是三年前的事了。现在梓渝就躺在他身边,呼吸均匀,
偶尔翻个身,把腿搭到他身上,嘟囔一句含糊不清的梦话,然后又沉沉睡去。
田雷轻轻把他的腿挪开,翻身下床。赤脚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很轻,他趿上拖鞋,走出卧室,
顺手带上了门。厨房里,他打开咖啡机,又从冰箱里拿出两个鸡蛋和一小盒牛奶。
梓渝胃不好,不能空腹喝咖啡,所以每天的固定流程是:先给他蒸一碗鸡蛋羹,
等他把蛋羹吃完,再给他冲一杯燕麦拿铁。田雷一米八七的个子,
站在厨房里显得整个空间都逼仄了不少。他系上围裙——粉色的,是梓渝挑的,
上面印着一只卡通兔子——开始打鸡蛋。蛋液搅散,加入牛奶,过筛两次,
盖上保鲜膜扎几个小孔,上锅蒸。这套流程他做了不知道多少遍,已经形成了肌肉记忆。
蒸蛋羹的间隙,他看了眼手机。微信消息九十九条加,
工作群、经纪人、几个合作方的对接人。他划拉了几下,挑重要的回复了,
剩下的标记为未读,准备到公司再处理。置顶的那个对话框,备注名是“月月”,
头像是一只举着爪子的布偶猫。最后一条消息是昨晚十一点十七分,来自“月月”:“老公,
明天早上我想吃鸡蛋羹”田雷打字回复:“已经在蒸了。”这个时间点梓渝当然不会看手机,
他只是习惯性地回复每一条来自对方的消息,哪怕对方根本不会立刻看到。蒸锅开始冒白气,
他调小了火,转身去洗漱。路过客厅的时候,他看了一眼电视柜上的相框。
那是他们的结婚照。不是那种影楼里拍的正装照——他们没有那种东西。照片里,
两个人穿着白衬衫,站在一个很小的社区婚姻登记处的窗口前,手里举着红色的结婚证。
梓渝笑得眼睛弯成月牙,露出一颗小虎牙,田雷站在他旁边,表情平静,
但嘴角有一个很浅的弧度。拍照的是登记处的工作人员,一个五十多岁的大姐,
拍完之后说了一句:“两个小伙子长得都挺精神。”就这一句话,梓渝高兴了一整天。
那是十个月前的事。2七点十分田雷洗漱完,换好衣服,回到厨房关火,揭开保鲜膜。
蛋羹蒸得刚刚好,表面光滑得像布丁,他用勺子划了几道,淋上一点点生抽和香油。
他端着碗走进卧室的时候,梓渝刚好翻了个身,把脸埋进田雷的枕头里。“月月。
”田雷在床边坐下,伸手拨开他脸上的碎发,“起来了。”“唔……”梓渝没动,
声音闷在枕头里,含含糊糊的,“再睡五分钟。”“蛋羹凉了就不好吃了。
”梓渝的鼻子动了动,像是在闻味道。然后他慢慢睁开眼睛,一双杏眼里还带着水雾,
迷迷糊糊地看着田雷。“老公。”他哑着嗓子叫了一声。“嗯。”“你今天好帅。
”田雷看着他乱糟糟的头发、睡肿的单眼皮、嘴角还沾着一点口水的痕迹,
面无表情地说:“少来这套,起来吃。”梓渝嘻嘻笑着坐起来,接过碗,盘腿坐在被子里,
一勺一勺地吃。他吃东西的时候喜欢缩着脖子,整个人团成一团,像一只护食的小动物。
田雷就坐在旁边看着他,时不时伸手把他垂到眼前的头发别到耳后。“你今天几点收工?
”梓渝嘴里含着蛋羹,含糊地问。“看情况,顺利的话七八点。你呢?
”“下午有个杂志拍摄,三点前应该能结束。”梓渝想了想,“那我买菜回来做饭?
”“别做了,上次你切菜切到手指的事忘了?”“那是意外!”梓渝**,
“而且就破了一点点皮,你大惊小怪的。”“一点点皮?血流了多少你自己心里没数?
”梓渝不说话了,低头扒蛋羹,耳朵尖慢慢红了。田雷叹了口气:“我让阿姨做好放冰箱,
你回来热一下就行。”“……哦。”“别不高兴。”“我没有不高兴。”梓渝小声说,
“我就是想给你做顿饭嘛。”田雷沉默了两秒,然后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周末你做,
我在旁边看着。”梓渝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用力点了点头。
3八点二十两个人一起出的门。小区地下车库里,
田雷的车停在固定车位上——一辆黑色的路虎,梓渝管它叫“大黑”。
梓渝自己有一辆白色的minicooper,停在隔壁车位,
田雷给起的外号叫“小白”。但大多数时候,梓渝都坐田雷的车。他的理由是“省油”,
但实际上两个人都知道,他只是喜欢坐在副驾驶上,把座椅加热打开,
把田雷的外套盖在身上,然后歪着头看田雷开车的侧脸。“你今天戴这个。”出门前,
田雷从玄关的眼镜架上拿了一副墨镜递给他。梓渝接过来看了看:“雷朋的?
你什么时候买的?”“上周。你之前不是说想要一副飞行员款的吗?”梓渝愣了一下,
然后想起来——上周他们窝在沙发上看电影,他看到广告里有个模特戴着一副雷朋墨镜,
随口说了一句“这个好看”。他当时只是随口一说,自己都忘了。“……你记性怎么这么好。
”梓渝嘟囔着,把墨镜戴上,对着玄关镜子照了照。他脸小,墨镜几乎遮住了半张脸,
只露出一个尖尖的下巴和一截鼻梁。“好看吗?”他转过头问田雷。田雷正在换鞋,
抬头看了他一眼。“好看。”两个字,语气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
梓渝的耳朵又红了。车子驶出地库,阳光猛地涌进来。六月的上海,梧桐树正是最绿的时候,
枝叶在车窗外投下斑驳的光影。梓渝把车窗摇下来一条缝,风吹得他的头发乱飞。
他把手伸出去,让风从指缝间穿过。“别把手伸出去。”田雷说。“哦。”梓渝把手缩回来,
过了一会儿又伸了出去。田雷没再说话,只是默默把靠近梓渝那一侧的车窗调高了一点,
只留了一道窄窄的缝。车里放着音乐,
是梓渝的歌单——大部分都是些旋律很soft的独立民谣,
偶尔夹杂几首很吵的动漫主题曲。田雷对这种音乐没有任何意见,
他甚至已经学会了其中几首,偶尔会在洗澡的时候哼两句。“老公。”梓渝忽然开口。“嗯?
”“你说……我们现在这样,是不是挺好的?”田雷侧头看了他一眼。梓渝没看他,
正看着窗外的梧桐树,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他脸上跳来跳去,明明灭灭的。“挺好的。
”田雷说。梓渝笑了一下,很小幅度的,然后缩进座椅里,把田雷的外套往上拉了拉,
盖住了下巴。过了一会儿,他的呼吸变得均匀了。又睡着了。田雷把空调温度调高了一点,
把音乐的音量调低了一点,在下一个红灯前停下来,伸手把梓渝滑下来的外套重新掖好。
他的手指在梓渝的肩头停留了一秒。然后收回手,握紧方向盘,继续开车。
4九点十五田雷先到的公司。他现在的身份比较特殊——说是艺人,
但其实已经半转型到了幕后。他自己有一家小型影视公司,规模不大,
但做的项目质量都不错,在业内有一定口碑。
去年他执导的一部网剧入围了一个不算小的奖项,
最佳导演的提名让他在行业内的地位又往上走了一步。
但他推掉了几乎所有后续的采访和综艺邀约,理由是“想专心做内容”。
业内的人都觉得他低调得过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只是想把更多的时间空出来。
空出来干什么呢?说出来可能会让人觉得他疯了——一个正值事业上升期的导演兼演员,
推掉工作的理由,是回家陪对象吃饭。但田雷不在乎别人怎么看。
他的办公室里有一面很大的落地窗,能看到上海市中心的天际线。桌上摆着两台显示器,
一个马克杯,一盆多肉植物——多肉是梓渝放的,说“办公室里要有生气”。
田雷对这种说法嗤之以鼻,但那盆多肉被他养得很好,每周浇一次水,定期转方向,
保证光照均匀。他坐下打开电脑,先处理了几封邮件,然后接了一个视频会议,
讨论新项目的选角。会议进行到一半,手机震了一下。他低头看了一眼。
是家里的智能门锁app通知——门被打开了。紧接着是梓渝发来的微信:“到家啦!
阿姨做的红烧排骨好香,我偷吃了一块”田雷嘴角动了一下,
在会议间隙回复:“偷吃就偷吃,发什么哭脸。”“因为太好吃了,
好吃到想哭”“……那你哭吧。”“你不哄我?”“开会呢。”“哦。那你开完会哄我。
”“嗯。”坐在他对面的制片人刘姐看到他低头看手机的表情,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是月月吧?”田雷抬头,表情恢复了一贯的冷淡:“继续开会。”刘姐识趣地没再说什么,
但嘴角的弧度一直没下去。她跟田雷合作了七年,
亲眼看着这个人从一个闷葫芦一样的新人演员,一步一步走到今天。
也亲眼看着他和梓渝从相识、相恋、分手、复合、再分手、再复合,一直到去年终于领了证。
她记得最清楚的是去年冬天,田雷有一天突然请了半天假,第二天回来的时候,
办公桌上多了一个红色的结婚证。她问:“终于定了?”田雷“嗯”了一声,
然后把结婚证收进了抽屉里,上了锁。她又问:“高兴吗?”田雷没回答,但那天下午,
刘姐注意到他在对着电脑屏幕发呆的时候,嘴角有一个非常、非常淡的弧度。
那是她七年来见过的,田雷最接近“笑”的表情。
5下午两点梓渝的杂志拍摄在浦东的一个影棚里。
他现在的咖位比三年前好了一些——三年前他几乎是“查无此人”的状态,微博粉丝三十万,
其中一半还是买的。演了几部网剧的男三男四,没有水花,
最大的存在感是在一个选秀节目里一轮游,被剪得只剩一个镜头。改变发生在那部下海剧。
那部剧叫《逆光》,讲的是一个沉默寡言的建筑师和一个张扬肆意的街头涂鸦师之间的故事。
导演是一个新人,预算很低,拍摄周期只有二十天,所有人都没把它当回事。但谁也没想到,
这部剧播了之后,炸了。不是因为情节有多好——坦白说,情节很俗套。
炸的是田雷和梓渝之间的化学反应。田雷演建筑师,克制、内敛、所有的情感都压在眼底。
梓渝演涂鸦师,炽烈、张扬、所有的情感都写在脸上。两个人之间的对手戏,
那种张力几乎要溢出屏幕。弹幕里刷得最多的一句话是:“他俩真的没在谈吗?
”当时确实没在谈。是拍完之后才开始的。杀青那天晚上,剧组聚餐,所有人都喝多了。
梓渝趴在桌上,脸红得像煮熟的虾,拽着田雷的袖子不肯松手。“田老师,”他醉醺醺地说,
“你说,如果我是个女孩,你会喜欢我吗?”田雷没喝酒,他坐在那里,
低头看着梓渝拽着自己袖子的手——骨节分明,指尖有一层薄薄的茧,是常年弹吉他留下的。
“你不需要是女孩。”田雷说。声音很轻,被周围的嘈杂淹没了。但梓渝听见了。
他慢慢抬起头,眼睛红红的,不知道是因为酒精还是别的什么。“那……那你会吗?
”田雷沉默了很久。久到梓渝以为他不会回答了,重新把头埋进胳膊里,准备放弃。
然后他听到田雷说:“会。”那是他们故事的开始。也是所有混乱的开始。影棚里,
梓渝换上了第三套造型——一件oversized的牛仔外套,内搭白色T恤,
下面是一条破洞牛仔裤。造型师给他抓了一个很随意的发型,几缕碎发落在额前。
摄影师是个很飒的女生,叫小Sa,跟梓渝合作过好几次,两个人已经很熟了。“月月,
状态不错啊,”小Sa从取景器后面探出头来,“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好事?
”梓渝歪了歪头:“什么好事?”“你气色很好,皮肤在发光。”小Sa想了想,
“嗯……有那种‘被爱情滋润’的感觉。”梓渝的脸“腾”地红了。“别瞎说。
”“我可没瞎说,”小Sa笑着按下快门,“你这反应就是最好的证明。别动,这个表情好,
保持——”梓渝想绷住表情,但嘴角怎么都压不下去。拍摄间隙,他坐在休息区喝水,
掏出手机看了一眼。田雷在一个小时前发了一条消息:“晚上想吃什么?我回来路上买。
”梓渝想了想,打字:“想吃你上次做的哪个番茄牛腩。”“那个要炖很久,来得及吗?
”“你几点回来?”“争取七点。”“那来得及!你回来做嘛”“行。但你要帮忙剥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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