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林晚坐在自己新家的沙发上,指尖轻轻摩挲着烫金的房产证,
扉页上“林晚”两个字,是她用五年的青春与汗水,一笔一划换来的底气。
这套位于市区核心地段的三居室,是林晚二十五岁那年,送给自己最好的成年礼物。
没有靠父母资助,没有攀附任何关系,全靠她在互联网行业摸爬滚打,
硬生生拼出来的一方天地。刚毕业那会,林晚挤在城中村不足十平米的隔断间里,
夏天闷热潮湿,冬天寒风灌窗,蟑螂在墙角肆意爬动,隔壁的说话声、吵架声听得一清二楚。
她每天早上六点起床,挤两个小时地铁去上班,晚上加班到凌晨是常态,
饿了就啃泡面、吃面包,舍不得买一件新衣服,舍不得跟朋友出去聚餐,所有的工资,
除了必要的生活费,全都一分不少地存进银行卡。别人下班约会、逛街、追剧,
她在公司改方案、写代码、做复盘;别人周末睡懒觉、出去玩,她在出租屋里学习考证,
提升专业能力。有多少次,她因为连续加班晕倒在公司,醒来后喝杯热水,
继续埋头工作;有多少次,她想家想父母,却只能对着手机屏幕,报喜不报忧,
说自己过得很好。她不是不累,也不是不苦,只是她太清楚,在这座偌大的城市里,
没有房子,就没有根,没有属于自己的安身之处。
她不想再过居无定所、随时被房东赶搬家的日子,不想看别人的脸色生活,
她想要一个完完全全属于自己的家,一个可以随心所欲、不用委屈自己的小天地。五年时间,
她从一个青涩的职场小白,成长为公司的业务骨干,薪资翻了三倍,终于攒够了房子的首付。
签购房合同那天,她拿着笔的手都在颤抖,看着合同上的条款,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那是喜悦的泪,是欣慰的泪,是终于熬出头的泪。交房后,她又花了整整半年时间,
亲自跑装修市场,选建材、盯施工、设计布局,每一个细节都亲力亲为。客厅的落地窗,
是她特意选的,就为了能晒到充足的阳光;卧室的大床,是她挑了又挑的,
柔软舒适;书房里摆满了她珍藏多年的书籍和**手办,那是她疲惫生活里,
唯一的精神寄托。她把这个家,布置得温馨又精致,每一处都藏着她对生活的热爱与期待。
她曾无数次幻想,未来在这里,和相爱的人过着平淡幸福的二人世界,三餐四季,温暖有趣。
也就是在装修接近尾声的时候,林晚认识了陈凯。陈凯是一家普通公司的职员,性格温和,
说话慢条斯理,追求林晚的时候,极尽温柔体贴。会记得她的生理期,
给她送红糖姜茶;会在她加班晚了,开车去公司接她;会说尽甜言蜜语,
承诺会一辈子对她好,护她周全。林晚从小独立惯了,很少被人这样细心呵护,陈凯的温柔,
一点点敲开了她的心防。她觉得,陈凯虽然家境普通,薪资不如自己,但胜在老实本分,
对自己真心实意,两个人在一起,安稳过日子就好。恋爱半年后,两人商量结婚。谈及婚房,
林晚坦诚告知,自己有一套婚前全款买的房子,房产证只写了自己的名字,
婚后可以作为两人的婚房。陈凯听后,非但没有介意,反而一脸感动地拉着林晚的手,
信誓旦旦地说:“晚晚,你太厉害了,靠自己买了房子,以后我一定好好疼你,
婚后咱们就过二人世界,我爸妈还有我弟,绝对不会来打扰我们的生活,你放心。
”林晚看着陈凯真诚的眼神,心里满是暖意,她以为,自己终于找到了可以托付终身的人,
终于可以在自己的房子里,过上期盼已久的幸福生活。婚礼办得简单温馨,没有铺张浪费,
林晚觉得,日子是过给自己的,舒心就好。新婚之夜,她躺在自己精心布置的卧室里,
靠在陈凯怀里,对未来充满了无限憧憬。她万万没有想到,这份憧憬,会在短短三个月后,
被彻底打碎,而打碎它的,正是她最亲近的婆家人,和她曾经满心信任的丈夫。
——2——新婚刚满三个月,林晚还沉浸在新婚的甜蜜里,陈凯就支支吾吾地跟她开口,
说自己的弟弟陈阳,孩子要在市区上学,市区房租太贵,实在负担不起,
想暂时搬到家里来住半年,等找到合适的房子,立马就搬出去。林晚心里其实是不愿意的。
这套房子是她的婚前财产,是她的私人空间,她想要的是二人世界,
突然住进小叔子一家四口,难免会有诸多不便,生活也会被彻底打乱。
可看着陈凯为难的样子,听他说着“陈阳是我亲弟弟,血浓于水,
咱们不能不帮”“孩子上学是大事,不能耽误”“就住半年,很快就走”,林晚心软了。
她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与人为善,以和为贵,她觉得都是一家人,互相帮衬是应该的,
没必要太计较。她安慰自己,只是暂住半年,忍一忍就过去了,别因为这点事,
影响了夫妻感情,伤了一家人的和气。于是,林晚点了点头,答应了陈阳一家搬进来。
她怎么也想不到,这一住,就是整整两年,而这场短暂的暂住,
最终变成了一场无休止的侵占,把她的生活,拖进了无尽的泥潭里。陈阳一家搬进来的那天,
拖家带口,大包小包,锅碗瓢盆、被褥衣服、孩子的玩具,堆得客厅、阳台、过道全都是,
原本宽敞整洁的家,瞬间变得拥挤不堪、杂乱无章。林晚看着眼前的一切,
心里隐隐有些不舒服,但还是强压着不适,帮忙收拾东西,还特意把朝南的次卧收拾出来,
给陈阳一家住,自己和陈凯住朝北的房间。起初,陈阳一家还稍微有些收敛,
对林晚客客气气的,可没过一个星期,就彻底暴露了本性,把林晚的客气,当成了理所当然,
把这个属于林晚的家,当成了自己的房子。小叔子陈阳,整天游手好闲,不去找工作,
每天在家睡到日晒三竿,起来就坐在沙发上抽烟、玩手机、看电视,烟灰随手弹在地上,
垃圾扔得满地都是,从来不会主动打扫卫生。弟媳张娟,更是好吃懒做,
每天除了化妆、逛街、刷短视频,什么都不做。家里的饭菜,从来都是林晚上班累了一天,
下班回家后做;家里的卫生,从来都是林晚周末休息的时候打扫;孩子的衣食住行,
也大多是林晚操心。两个孩子,一个七岁,一个五岁,正是调皮捣蛋的年纪,没人管教,
在家里肆意妄为。雪白的墙面,被他们用彩笔涂得乱七八糟,画满了歪歪扭扭的图案,
原本干净整洁的墙面,变得惨不忍睹;客厅的真皮沙发,被他们用刀子划得满是口子,
棉花都露了出来;定制的实木衣柜门,被他们踹得变形,
合页都坏了;书房里林晚珍藏的书籍,被他们撕得撕、画得画,
不少绝版书都毁于一旦;她放在书房的**手办,被孩子随手扔在地上,摔得支离破碎,
拼都拼不回来。林晚看在眼里,疼在心里。这些东西,都是她省吃俭用买的,是她的心血,
可在陈阳一家眼里,却一文不值。她试着跟弟媳张娟沟通,让她好好管教一下孩子,
别让孩子乱碰东西。可张娟却翻了个白眼,满不在乎地说:“孩子还小,不懂事,
调皮一点正常,你一个当嫂子的,跟小孩子计较什么,也太小气了。”林晚又跟陈凯抱怨,
希望陈凯能出面说说陈阳一家,注意一下家里的卫生,管教一下孩子。
可陈凯永远都是那副和稀泥的样子,皱着眉头劝她:“晚晚,别生气,孩子小,不懂事,
等长大了就好了。他是我亲弟,我也不好说太重的话,你多担待一点,一家人,
别计较这么多,闹僵了不好看。”每次都是这样,林晚受了委屈,想找丈夫撑腰,
得到的永远是“忍一忍”“多担待”“别计较”。陈凯的懦弱和不作为,
让林晚心里满是失望,可她还是选择了隐忍,她想着,毕竟是一家人,为了婚姻,为了和睦,
退一步海阔天空。可她的退让,她的隐忍,非但没有换来婆家人的感激和收敛,
反而让他们变得更加肆无忌惮,得寸进尺。生活上的侵占,只是开始。经济上的压榨,
更是让林晚苦不堪言。陈阳一家四口,住在林晚的房子里,水电费、物业费、燃气费、网费,
一分钱都不出,全都是林晚一个人承担。每个月的水电费,因为一家人挥霍无度,
比之前翻了好几倍;物业费一年几千块,陈阳一家提都不提,仿佛跟他们毫无关系。
家里的柴米油盐、蔬菜水果、日常用品,全都是林晚买。张娟每天逛街,买衣服、买化妆品,
花的都是陈阳的钱,可家里的开支,却一分都不愿意掏。孩子的学费、辅导班费用,
陈阳也时不时找陈凯要,陈凯抹不开面子,每次都会给,而这些钱,
最终还是从夫妻共同财产里出,说白了,还是花的林晚的钱。有一次,林晚发了工资,
给自己买了一套心仪已久的护肤品,花了将近半个月的工资,她心疼了好久,才舍得下手。
结果放在卫生间,没几天就被张娟拿去用了,大半瓶都快用完了,连一句招呼都没跟林晚打。
林晚发现后,心里又气又委屈,跟张娟理论,
张娟却理直气壮地说:“不就是用你点护肤品吗?你这么有钱,还差这一点?
咱们都是一家人,分那么清干嘛。”林晚看着张娟厚颜**的样子,气得浑身发抖,
可陈凯依旧在旁边劝她:“算了算了,用了就用了,再买一瓶就是了,别因为这点事吵架。
”林晚看着懦弱的丈夫,再看看蛮不讲理的小叔子一家,心里的委屈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可她还是把眼泪咽进了肚子里,选择了继续隐忍。没过多久,公婆也以“帮着带孩子”为由,
搬了进来。原本就拥挤的三居室,一下子住了八口人,变得更加局促,家里每天都吵吵闹闹,
鸡飞狗跳,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温馨与宁静。公婆搬进来后,
更是把重男轻女、倚老卖老的姿态摆得十足。他们觉得,林晚嫁给了陈凯,就是陈家的人,
林晚的房子,也就是陈家的房子,林晚就应该伺候他们一家人,任劳任怨。每天早上,
林晚要早起做早饭,伺候公婆、小叔子一家吃饭,然后匆匆忙忙去上班;晚上下班回家,
还要做晚饭、洗碗、打扫卫生,忙到深夜才能休息。公婆对她百般挑剔,饭做的淡了,
说她不会做饭;饭做的咸了,说她故意刁难;她加班晚归,说她不顾家,
整天在外边疯跑;她想买件新衣服,说她乱花钱,不会过日子;她想在书房安安静静看会书,
孩子在旁边吵闹,公婆也不管,还说她矫情,连孩子都容不下。“女人家,
就该在家相夫教子,伺候老人,照顾家人,天天出去抛头露面上班,像什么话。
”“这房子是我陈家的婚房,你住在这里,就该尽到做儿媳、做嫂子的本分,
别整天摆着一张臭脸,给谁看呢。”“阳阳是家里的独苗,他的孩子就是咱们陈家的根,
住在这里天经地义,你别想着赶他们走,没门。”这些话,公婆几乎每天都会挂在嘴边,
对着林晚指手画脚,颐指气使。亲戚们来家里做客,公婆也会到处宣扬,
说林晚不懂事、小气、容不下家人,把林晚说得一无是处。林晚听着这些话,
心里像刀割一样疼。她拼尽全力买的房子,凭什么要被婆家人肆意侵占?她辛辛苦苦付出,
凭什么要被这样百般挑剔?她想反驳,想争辩,可每次都被陈凯拦下,
被公婆的“长辈姿态”压下去。她无数个深夜,躲在阳台的角落里,偷偷抹眼泪。
看着窗外繁华的夜景,看着自己亲手打造的家,被糟蹋得面目全非,心里满是绝望和疲惫。
她也曾想过,让陈阳一家搬出去,可每次话到嘴边,看着陈凯为难的表情,听着公婆的指责,
她又心软了。她以为,只要自己再忍一忍,再包容一点,日子总会好起来的,
陈阳一家总会搬出去的。可她错了,大错特错。她的善良,没有长出锋芒,
终究只是软弱;她的隐忍,没有换来和睦,只是变本加厉的欺压。她在这段婚姻里,
在这个所谓的“家”里,渐渐丢了自己,活成了一个没有脾气、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而这一切的隐忍和委屈,终于在那个周末,彻底爆发,将她心底最后一丝希望,彻底碾碎。
——3——周末这天,公婆一大早就在家里忙活,说是要请十几号亲戚来家里聚餐,
热闹热闹,顺便让亲戚们看看,陈家现在过得有多好,有这么宽敞的房子住。
林晚心里很不情愿,家里本来就住了八口人,拥挤不堪,再请来十几号亲戚,
家里肯定会乱成一团,而且她周末想好好休息一下,不想应付这些繁琐的应酬。
可公婆根本不顾及她的感受,自顾自地打电话通知亲戚,指挥林晚打扫卫生、买菜做饭,
语气里满是命令,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陈凯在旁边,依旧一言不发,默认了公婆的做法,
还劝林晚:“都是亲戚,难得聚一次,你就辛苦一下,别让爸妈不高兴。
”林晚看着丈夫事不关己的样子,心里最后一点期待,也慢慢凉了。她没有反驳,
默默地拿起扫帚,开始打扫卫生,然后提着菜篮子,去菜市场买了满满一车子菜,
回来后一头扎进厨房,开始忙碌。从早上九点到中午十二点,
林晚一个人在厨房忙得晕头转向,切菜、炒菜、炖汤,汗水浸湿了她的衣服,腰酸背痛,
没有一个人进来帮她一把。公婆坐在客厅里,跟提前来的亲戚聊天说笑,
吹嘘着房子有多宽敞,自己的儿子有多能干;陈阳和张娟,一人抱着一个手机,
玩得不亦乐乎,孩子在客厅里追逐打闹,大喊大叫,
把家里弄得乱七八糟;陈凯则陪着亲戚抽烟聊天,对厨房里忙碌的林晚,视而不见。
中午十二点半,亲戚们陆陆续续都到了,小小的客厅里,一下子挤满了人,烟雾缭绕,
嘈杂不堪,说话声、笑声、孩子的哭闹声,混在一起,震得人耳朵疼。瓜子皮、果皮、烟头,
被随手扔在地上,地毯上沾满了污渍,茶几上的水杯、零食袋摆得乱七八糟,
原本干净整洁的客厅,瞬间变成了脏乱的菜市场。林晚把一道道做好的菜端上桌,
累得直不起腰,刚想坐下休息一会,喝口水,就被公婆喊住:“林晚,别坐着了,
快给亲戚们倒茶、递水果,好好伺候着,别怠慢了客人。”林晚咬了咬嘴唇,强忍着疲惫,
又起身给亲戚们倒茶、递水果,忙前忙后,连一口热饭都没来得及吃。
亲戚们看着林晚忙碌的身影,有的随口夸了一句“小晚真贤惠,真是个好媳妇”,
有的则眼神暧昧,窃窃私语,说着“嫁了陈家,有这么好的房子住,还不知足,
忙一点也是应该的”。这些话,像针一样,扎进林晚的心里。饭桌上,
公婆不停地给陈阳一家夹菜,对两个孙子疼爱有加,对林晚却不闻不问,
仿佛她就是一个免费的保姆。陈阳一边吃着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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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房被侵占了怎么办?那当然是把他们都撵出去》婚房被侵占了怎么办?那当然是把他们都撵出去精选章节小说精彩章节免费试读(主角林晚陈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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