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新婚夜,我那个便宜老公顾言深,甩给我一张一千万的支票。他掐着我的下巴,
眼神冰冷,字字带刺:“安石榴,记住你的身份。你,永远不配生我的孩子。”我低头,
默默感受着肚子里刚刚因为他的龙气而成功成型的九百九十九个崽。他不知道,他侮辱的,
是这世间唯一能让他顾家延续香火的石榴真仙。而我肚子里那九百九十九个嗷嗷待哺的崽,
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很好,人类,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第一章】新婚夜。
红色的床单刺眼,空气里没有半分喜庆,只有压抑的冷。顾言深回来了,
带着一身的酒气和另一个女人的香水味。他扯掉领带,随手扔在地上,那双深邃的眼睛里,
没有新郎该有的半分柔情,只有化不开的厌恶和冰冷。“安石榴。”他叫我的名字,
像在念一个无关紧要的词。我从床上坐起来,身上那件大红色的真丝睡袍衬得我皮肤雪白,
却也像一件囚服。他走过来,高大的身影投下一片阴影,将我完全笼罩。
一张支票被他修长的手指夹着,轻飘飘地落在我面前的被子上。“一千万,买你一年的安分。
”我垂下眼,看着那串零,没有动。他似乎很不满意我的沉默,伸手,粗暴地捏住我的下巴,
强迫我抬头看他。指尖的冰冷,透过皮肤,直刺骨髓。“记住,
你只是我爷爷冲喜买来的工具。除了顾太太这个名分,你什么都别想得到。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冰锥。“尤其,”他顿了顿,
眼神里的鄙夷和警告几乎化为实质,“别妄想生下我的孩子。你,不配。”“不配”两个字,
他说得极重。我能感觉到,一股微弱但尖锐的刺痛从腹部传来。
那是肚子里刚刚因为他身上沾染的顾家龙气,而终于凝结成型的九百九十九个灵胎,
在表达他们的愤怒。我是一株修行千年的石榴精,为了渡劫化形,
必须借助人间帝王家的龙气,结下千子,方能功德圆满。顾家,
就是我选中的、当代硕果仅存的、身负龙气的家族。而顾言深,是这一代龙气最盛的继承人。
我费尽心机,利用他爷爷病重需要冲喜的机会,才成功嫁了进来。新婚夜,
他身上的龙气与我交融,我的九百九十九个孩子,终于成了。可他现在却说,
我不配生他的孩子。我体内的妖力因为这句侮辱而瞬间翻涌,几乎要控制不住。手心一紧,
那张薄薄的支票被我捏得变了形。“听明白了吗?”顾言深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下巴传来一阵剧痛。我抬起眼,对上他那双满是寒霜的眸子,
硬生生将所有翻腾的情绪压了下去。现在还不是时候。我的孩子们还需要顾家的气运来滋养,
才能平安“出生”。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个他眼中“卑微顺从”的笑。“明白了,
顾先生。”他似乎很满意我的识趣,松开了手,脸上嫌恶不减。“还有,离我远点。”说完,
他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留恋,径直进了浴室。很快,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
仿佛在清洗什么脏东西。我低头,看着自己被他捏出红印的下巴,又看了看那张支票。腹中,
那股躁动不安的灵力慢慢平复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贪婪的饥饿感。孩子们在告诉我,
他们饿了。需要营养,需要很多很多带着灵气的东西。我拿起那张支票,
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塞进了嘴里。纸张的味道很差,油墨味更重。
但上面沾染了顾言深的气息,那稀薄的龙气,聊胜于无。我面无表情地咀嚼着,
将它咽了下去。很好,人类。这是你给我的第一份“口粮”。我会记住的。
【第二章】第二天我醒来时,身侧的位置是空的,并且冰冷。顾言深大概早就走了。
我倒也不在意。腹中的饥饿感愈发强烈,像九百九十九张小嘴在同时哭嚎。我走下楼,
偌大的别墅里只有几个佣人在忙碌。管家李叔看到我,恭敬地鞠了一躬:“太太,
早餐已经准备好了。”餐桌上摆着精致的中式早点,虾饺、烧麦、小笼包,香气扑鼻。
但我知道,这些东西填不饱我的肚子。我需要的是灵气。我扫视了一圈客厅,
目光最终落在角落里一盆半人高的兰花上。那是一盆“素冠荷鼎”,叶片青翠欲滴,
花苞含羞待放,一看就是被精心养护的极品,周围萦绕着淡淡的草木精气。就是它了。
我走过去,装作欣赏的样子,指尖悄悄碰了一下它的叶片。一股精纯的灵气顺着我的指尖,
源源不断地涌入体内,腹中的饥饿感顿时缓解了不少。那盆原本精神抖擞的兰花,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枯萎了下去。叶片发黄,花苞垂落,转瞬间就成了一株枯草。
“哎呀!这……这怎么回事!”一个负责打理花草的园丁刚好经过,看到这一幕,
吓得脸色惨白,声音都在发抖。“这可是先生最喜欢的兰花,是从云南空运回来的孤品,
养了好几年了!”我收回手,一脸无辜地看着他:“我什么都没做,我就是看它开得好,
想摸一下。”管家李叔也闻声赶来,看到枯死的兰花,眉头紧紧皱起。他看了看我,
又看了看那盆花,眼神里充满了探究和怀疑。但我现在是顾家的太太,他一个下人,
就算怀疑也不敢说什么。只能自认倒霉,赶紧让人把枯花处理掉。我施施然地坐到餐桌旁,
慢条斯理地吃着早餐。一顿饭的功夫,别墅里接连发生了好几件怪事。
客厅正中央价值百万的水晶吊灯,突然毫无征兆地“啪”一声,炸了,玻璃碎了一地。
顾言深书房里那个从欧洲拍回来的古董钟,指针开始疯狂倒转。
后院池塘里养着的几十条名贵锦鲤,齐刷刷地翻了肚皮。
整个别墅的佣人都陷入了一片恐慌和混乱之中。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是我肚里的孩子们干的。
他们还太小,控制不住自己的力量。一个崽可能只是想打个嗝,就让灯泡炸了。
另一个崽可能只是翻了个身,就让锦鲤集体缺氧。他们在用自己的方式,
表达着对这个新环境的好奇,以及对他们父亲——顾言深——的“欢迎”。而这些,
在顾家人的眼里,成了彻头彻尾的“不祥之兆”。晚上,顾言深回来了。他脸色铁青,
一进门就看到了客厅里空荡荡的天花板和地上还没清理干净的玻璃碴。“怎么回事?
”他厉声问管家。管家战战兢兢地把今天发生的一系列怪事汇报了一遍,最后,
小心翼翼地补充道:“先生,这些事……都是在太太早上起床之后发生的。”所有人的目光,
瞬间都聚焦在了我身上。有怀疑,有恐惧,有鄙夷。顾言深转向我,眼神像刀子一样锋利。
“是你搞的鬼?”我坐在沙发上,正在看一本时尚杂志,闻言,慢悠悠地抬起头。“顾先生,
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我一个弱女子,能有什么本事让灯泡爆炸,让锦鲤死亡?
”我笑得温婉又无害,但眼底没有一丝温度。“不过……”我话锋一转,目光落在他身后,
“我倒觉得,顾先生今天印堂发黑,怕是会有血光之灾。还是少出门为好。”我不是在说谎。
我肚里的老三百七十二,天生就能窥探一丝气运。它告诉我,顾言深今晚会倒大霉。
顾言深嗤笑一声,眼里的嘲讽更浓了。“装神弄鬼。”他丢下这句话,看都没再看我一眼,
拿起车钥匙就准备出门。“先生,您要去哪儿?”管家急忙问。“月白回来了,我去接她。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沈月白。他的白月光。
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开车慢点,顾先生。”他没有理会,身影很快消失在了门外。
不到半小时,管家的电话响了。他接完电话,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手一抖,
手机都掉在了地上。“不好了……先生出车祸了!”【第三章】医院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
顾言深躺在病床上,额头缠着厚厚的纱布,手臂打着石膏,英俊的脸上多了几道划痕,
看起来有些狼狈。万幸,只是些皮外伤。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长发披肩,
看起来清纯柔弱的女人正坐在床边,红着眼眶,小心翼翼地给他喂水。正是他的白月光,
沈月白。看到我进来,沈月白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随即站起身,
对我露出了一个歉意又带着一丝挑衅的笑。“顾太太,你来了。言深他刚醒,
医生说需要静养。”她故意把“顾太太”三个字咬得很重,像是在提醒我,
也像是在提醒她自己。我没理她,径直走到病床前。顾言深看到我,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眼神里满是不耐和厌烦。“你来干什么?”“来看看你死了没有。”我实话实说。
他被我噎了一下,脸色更难看了。“安石榴,你最好给我安分点!”“我一直很安分。
”我拉过旁边的椅子坐下,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倒是顾先生你,
我早上才提醒过你会有血光之灾,你非不听,现在应验了吧?”顾言深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除了厌恶之外的情绪——惊疑。“是你做的?
”“我说了,我没那个本事。”我摊了摊手,“我只是……运气比较好,
能看到一些别人看不到的东西而已。”我体内的老三百七十二,刚刚又兴奋地踢了我一下。
它告诉我,顾言深的气运,因为这场车祸,又衰败了一丝。而这一丝衰败的气运,
正悄无声息地被我的孩子们吸收着。这真是一个……美妙的循环。顾言深不信,
但他眼中的怀疑却越来越深。一旁的沈月白见状,连忙柔声开口,试图将他的注意力拉回去。
“言深,别想那么多了,肯定是巧合。你刚出车祸,需要好好休息。”她一边说,
一边体贴地想为他掖好被角。我肚里的老五百二十一,是个脾气暴躁的。
它最讨厌这种“白莲花”的味道。它轻轻打了个响指。“啊——”沈月白突然尖叫一声,
猛地缩回手。只见她那只漂亮的手上,不知何时沾上了一坨黑乎乎、黏糊糊的东西,
还散发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恶臭。看起来,像是鸟屎。“哪来的鸟屎!”沈月白花容失色,
差点当场吐出来。病房里窗户紧闭,这东西出现得实在诡异。顾言深也愣住了。
我强忍着笑意,故作惊讶地捂住嘴。“哎呀,沈**,你这是踩到什么狗屎运了?
这么封闭的房间里都能天降‘大礼’,真是稀奇。”沈月白被我气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也顾不上维持自己清纯的形象了,尖叫着跑进了洗手间。顾言深看着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一次是巧合,两次是意外。那这第三次呢?他不是傻子。这个早上才出现在他家里的女人,
身上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邪门。他正想开口说些什么,病房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手工定制西装,气质儒雅,但眼神却极具压迫感的男人走了进来。“言深,
听说你出事了。”男人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关切。可我却在他身上,
嗅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息。不是龙气,而是一种……更古老,更强大的力量。
我肚里的九百九十九个崽,瞬间安静如鸡,连最大胆的老五百二十一都怂了。它们在害怕。
男人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注视,目光转了过来,落在我身上。那是一双深不见底的眸子,
仿佛能看穿一切。我心脏猛地一跳。“这位是?”男人问顾言深。
顾言深不情不愿地介绍:“我妻子,安石榴。”他又对我冷冷道:“这是陆氏集团的总裁,
陆九渊。”陆九渊。京城陆家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掌权人。传闻他手段狠辣,心思深沉,
是商界一个谁也不敢轻易得罪的活阎王。陆九渊对我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他的目光在我平坦的小腹上停留了零点一秒,快到几乎让人无法察觉。但我知道,他看到了。
他看到了我肚子里,那九百九十九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气息。这个男人,不简单。
凡人总以为金钱是万能的,却不知,真正的万能,是气运本身。【第四章】陆九渊的出现,
像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顾言深在他面前,那股子不可一世的傲慢都收敛了不少。
他们聊着公事,我像个透明人一样坐在旁边。但我的全部心神,都放在了陆九渊身上。
这个男人太危险了。他身上的气息,让我这个千年石榴精都感到了压制。他到底是什么来头?
洗手间里,沈月白终于把自己收拾干净,走了出来。她换上了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
眼眶红红地走到顾言深身边,看到陆九渊,又怯生生地问好:“陆总。
”陆九渊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便移开了目光,仿佛多看一秒都是浪费。
沈月白碰了个钉子,脸色有些尴尬。她转头,求助似的看向顾言深。
顾言深立刻维护道:“月白刚回国,胆子小,陆总别介意。”陆九渊扯了扯嘴角,似笑非笑。
“顾总好福气。”这四个字,意味不明,却让顾言深和沈月白的脸色同时变了变。
病房里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我肚里的老六百六十六是个乐子人。它觉得这场景很有趣,
于是悄悄动了动手指。“噗——”一个清晰又响亮的声音,在安静的病房里骤然响起。
声音的来源……是沈月白。空气瞬间凝固了。沈月白那张清纯漂亮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
从白到红,再从红到紫,最后变成了酱肝色。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尤其是在陆九渊和顾言深两个顶级男人面前。这简直是公开处刑。
“我……我不是故意的……”她快哭了,声音细若蚊蚋。顾言深的脸色也难看到了极点,
他想替她解围,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我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集中到我身上。我连忙捂住嘴,一脸“抱歉”:“不好意思,没忍住。
主要是……沈**你太有趣了。”“安石榴!”顾言深厉声呵斥,
眼神里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他觉得我是在故意羞辱沈月白。沈月白也恶狠狠地瞪着我,
那眼神恨不得将我碎尸万段。我无辜地眨了眨眼:“顾先生,你凶**什么?难道你觉得,
我还有本事控制别人什么时候……嗯,排气吗?”顾言深被我堵得哑口无言。是啊,
这太荒谬了。可今天发生的一切,都透着一股无法解释的诡异。一直沉默的陆九渊,
这时却突然开口了。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一丝探究的笑意。“顾太太,确实很有趣。
”他的声音很好听,像大提琴的低鸣,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人心的力量。
我肚子里那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崽子们,都因为他这句话,莫名地安分了不少。
顾言深听到陆九渊这么说,脸色更加阴沉。他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警告。
仿佛在说:你敢勾引陆九渊试试?我懒得理他。勾引?我需要吗?我只是觉得,这个陆九渊,
或许可以成为一个不错的……“营养品”来源。他身上的气息,比顾言深那点稀薄的龙气,
要诱人多了。【第五章】自从医院“社死”事件后,沈月白消停了好几天。顾言深因为车祸,
加上公司最近接二连三出的小问题,也忙得焦头烂额,没空回来找我麻烦。
我在顾家大宅的日子,过得相当滋润。每天的任务,就是想办法“进食”。顾家的收藏室,
成了我的自助餐厅。今天摸一摸那块据说是乾隆爷赏玩过的古玉,
吸一口上面残留的稀薄龙气。明天碰一碰那幅据说是唐伯虎真迹的画卷,
感受一下百年文墨的灵韵。我的孩子们在我坚持不懈的投喂下,气息越来越稳定,
力量也越来越强。代价就是,顾家的收藏品们,遭了殃。古玉变得黯淡无光,
如同路边的石头。古画面目全非,上面的墨迹都淡得快要消失。负责看管收藏室的下人,
急得天天以泪洗面,却又查不出任何原因。顾言深接到报告,气得在电话里对我咆哮。
“安石榴!是不是你!那些东西是不是你弄坏的!”“顾先生,说话要讲证据。
”我一边悠闲地啃着一块被我注入了灵气的苹果,一边慢悠悠地回答,
“你家的监控不是二十四小时开着吗?你可以去查,看我有没有碰过那些宝贝。
”我当然不会留下任何把柄。每次“作案”,
我都会让肚里的老七百四十七——一个精通制造幻象的崽——帮忙抹去监控记录。
顾言深气得说不出话,只能把电话挂了。我知道,他心里的怀疑已经累积到了顶点。
他就像一个被关在密室里的人,眼睁睁看着周围的一切崩坏,却找不到那个幕后黑手,
这种感觉,足以把他逼疯。而我,就是要他疯。这天,是顾家老爷子的七十大寿。
宴会在顾家老宅举行,宾客云集,几乎汇集了全城的名流权贵。作为顾家名义上的长孙媳,
我自然也要出席。我特意选了一件黑色的长裙,低调,不抢风头。我知道,今晚的主角,
不会是我。果然,宴会开始没多久,沈月白就穿着一身圣洁的白色高定礼服,
挽着顾言深的胳膊,款款登场。她今天打扮得格外用心,妆容精致,笑容甜美,
一出场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那不是沈家那个女儿吗?听说前几年出国了,
什么时候回来的?”“你看她和顾总那亲密的样子,啧啧,正宫娘娘可还在这儿呢。
”“什么正宫,不就是个冲喜的工具人,听说顾总碰都没碰过她。”周围的议论声不大不小,
刚好能传进我的耳朵里。我面不改色地端着一杯香槟,仿佛没听见。沈月白走到我面前,
脸上带着胜利者的微笑。“顾太太,一个人在这里喝酒,不寂寞吗?”“还好。
”我晃了晃杯子,“毕竟看猴戏,还是一个人看比较有意思。
”她脸上的笑容一僵:“你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我看着她那身白裙子,
“只是觉得,沈**今天穿得真像一朵白莲花。就是不知道,是真纯洁,还是装纯洁。
”“你!”沈月白气得发抖。顾言深立刻将她护在身后,对我怒目而视:“安石榴,
注意你的言辞!”“我的言辞怎么了?”我一脸无辜,“我只是在夸沈**漂亮而已。
”就在这时,一个清冷的声音插了进来。“我也觉得,顾太太说得很有道理。”我回头,
看到了陆九渊。他今天也穿了一身黑色西装,站在我身边,竟有一种说不出的和谐感。
他端着酒杯,目光淡淡地扫过沈月白,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嘲讽。“有些东西,
外表越是洁白无瑕,内里可能越是腐烂不堪。”他这话,简直是把沈月白按在地上摩擦。
沈月白气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顾言深脸色铁青:“陆总!这是我的家事!”“是吗?
”陆九渊挑眉,“可我怎么觉得,这位顾太太,看起来更像是我的朋友?”他说着,
朝我举了举杯。我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笑着与他碰杯。“能和陆总做朋友,
是我的荣幸。”我能感觉到,他身上的那股强大气息,正有意无意地向**近,
形成一种保护的姿态。而我肚里的崽子们,非但没有害怕,
反而发出了一阵阵欢欣雀跃的情绪。他们在渴望。渴望这个男人身上的力量。这一幕,
在众人眼中,就是**裸的“**”。顾言深看着我和陆九渊“相谈甚欢”的样子,
眼睛都红了。那是一种自己的所有物,被别人觊觎的愤怒。哪怕这个所有物,
他自己根本不屑一顾。可笑的男人占有欲。他不知道,他失去的,远比他想象的要多得多。
【第六章】寿宴的**,是切蛋糕环节。顾老爷子在众人的簇拥下,满面红光地许愿。
沈月白作为顾言深带来的“女伴”,理所当然地站在离老爷子最近的位置,笑靥如花,
俨然一副未来孙媳妇的姿态。而我这个正牌的孙媳妇,则被挤到了人群外围。顾家的态度,
不言而喻。切完蛋糕,就到了送礼的环节。宾客们纷纷献上自己精心准备的寿礼,
一个比一个贵重。轮到顾言深,他拿出了一尊通体翠绿的翡翠玉佛,
据说是他花了大价钱从缅甸请回来的。老爷子见了,笑得合不拢嘴。沈月白紧随其后,
送上了一幅她亲手画的“松鹤延年图”,画工虽然稚嫩,但胜在心意,
也博得了老爷子几句夸奖。最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我身上。作为顾家长孙媳,
我的礼物,备受瞩目。在众人或好奇或轻蔑的注视下,我缓缓走上前。我没有拿任何东西。
我只是走到老爷子面前,对他笑了笑。“爷爷,我没什么贵重的礼物送给您。
只想送您一句祝福。”“哦?什么祝福?”老爷子饶有兴致地问。我直视着他的眼睛,
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祝您,长命百岁,多子多孙。”话音刚落,全场一片寂静。随即,
爆发出一阵压抑的哄笑。“就这?一句祝福?”“这冲喜的媳妇也太寒酸了吧?
连件像样的礼物都拿不出来。”沈月白更是掩着嘴,笑得花枝乱颤,眼里的鄙夷毫不掩饰。
顾言深的脸已经黑成了锅底,他觉得我把顾家的脸都丢尽了。“安石榴!你闹够了没有!
滚下去!”他低吼道。只有顾老爷子,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
我没有理会众人的嘲笑,只是定定地看着老爷子。我体内的老九百九十九,是我的“底牌”,
他天生就能掌控一丝“生”之气运。在我说出祝福的那一刻,我已经将一丝“生”气,
渡给了顾老爷子。这份礼物,比任何金银珠宝、古董字画,都要珍贵千万倍。可惜,
在场的凡人,无人能识。除了……陆九渊。我看到他站在不远处,深邃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带着一丝了然,和一丝……赞许。就在这时,异变突生。宴会厅的灯,突然全部熄灭。
现场陷入一片黑暗和恐慌。紧接着,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夜空。“啊——我的脸!
”灯光再次亮起时,所有人都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沈月白捂着自己的脸,痛苦地倒在地上。
指缝间,有鲜血渗出。她的脸上,不知被什么东西,划出了几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彻底毁了容。而在她身边,那尊被顾言深当做寿礼的翡翠玉佛,碎了一地。锋利的碎片,
就散落在她的脸旁。看起来,就像是她自己不小心摔倒,脸撞在了摔碎的玉佛上。“月白!
”顾言深惊呼一声,连忙冲过去抱起她。现场乱成一团。没有人注意到,我悄悄收回了手。
我的指尖,还残留着一丝灵力波动。是**的。是肚里的老八百一十八,
小说《踹掉霸总后,我肚里的九百九十九个崽让他家破产了》 踹掉霸总后,我肚里的九百九十九个崽让他家破产了精选章节 试读结束。
《顾言深陆九渊石榴》最新章节免费阅读(完整版未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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