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纪念日，老公求我多给小姑子二十万，让她换辆好车。
我没答应，家宴上，小姑子就当众发难：
“生不出儿子的女人就是晦气，我哥娶了你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我看向我老公，他却在埋头干饭，仿佛什么都没听见。
我心彻底凉了，起身就走。
当晚，婆婆和小姑子回家，发现门禁卡全部失效。
我发去一条信息：
“既然我这么晦气，就不耽误你们了，房子和车都收回，你们自己过去吧。”
01
今天是结婚五周年纪念日。
周明把一张宝马X3的配置图推到我面前。
“老婆，你看这款怎么样？”
我切着牛排的手停住。
“给谁看？”
“还能给谁，给我妹，周丽。”
他语气轻松，仿佛在谈论天气。
“她那辆车开了三年，同学聚会都抬不起头，我们帮她换一辆，你这个当嫂子的也有面子。”
餐厅里放着舒缓的爵士乐。
我面前的烛火跳动一下。
“她那辆奥迪A3，是我两年前全款给她买的。”
“那不一样，女孩子嘛，总要开好一点的车，以后嫁人也有底气。”
周明拿起红酒杯，对我笑。
他的笑容很好看，当初我就是被这个笑容迷惑的。
“要多少？”我问。
他伸出两个手指。
“落地大概五十万，我们家出三十万，你再支持二十万就行。”
我看着他。
他们家那套老房子卖了也凑不出三十万。
所谓的“他们家出”，最后还是会从我这里，以各种名目要走。
“不行。”
***脆地拒绝。
周明的笑容僵在脸上。
“陈瑜，你什么意思？就二十万，对你来说不是小数目吧？”
“是我的钱，就不是小数目。”
“我们是一家人，你分那么清楚干什么？我妹就是我们家的宝贝，从小没受过委屈。”
“她受没受过委屈，和我没关系。这二十万，我不会出。”
我放下刀叉，用餐巾擦了擦嘴。
“这顿饭没必要吃了。”
周明的脸色彻底沉下来。
“陈瑜，你别给脸不要脸。今天是我爸生日，晚上家庭聚会，你最好给我个合情合理的解释。”
我拿起手包，站起身。
“解释就是，我的钱，我不想给。”
我转身离开餐厅，留下他一个人对着一桌子冷掉的牛排。
开车回家的路上，我心里一片平静。
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这样。
结婚五年，我为他们家付出的，早已超过七位数。
他的工作，是我安排在我的公司里，一个挂名的副总。
他们现在住的别墅，是我婚前全款买的，只因为他说，想让父母住得好一点。
我以为我的付出能换来尊重，换来一个真正融入的家庭。
我错了。
在他们眼里，我只是一个会走路的提款机。
晚上七点，我开车到了婆婆家楼下。
老旧的居民楼，楼道里堆满杂物。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
周明的信息进来：“你最好想清楚了怎么说。”
我没回。
推开门，一屋子的人瞬间安静。
婆婆，小姑子周丽，还有几个不常走动的亲戚，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周明坐在沙发主位，脸色阴沉。
桌上摆着生日蛋糕，还没切。
婆婆皮笑肉不笑地开口：“哟，大忙人终于来了，我们还以为你连你爸的生日都忘了呢。”
我没理她，走到周明父亲面前，递上一个礼盒。
“爸，生日快乐，这是给您的按摩椅。”
周父有些尴尬地接过去：“来就来，还带什么东西。”
周丽在一旁冷哼一声。
“一个破按摩椅就想把今天的事糊弄过去？我哥都跟我说了，二十万，你到底给不给？”
她站起来，双手抱在胸前，一副审问的姿态。
所有亲戚都竖起耳朵，看好戏的表情。
我看向周明。
他避开我的眼神，端起茶杯喝水。
我的心，开始一寸一寸下沉。
“周丽，这是我和你哥之间的事。”
“什么叫你们之间的事？我哥跟你要是分得清，会让你住那么大的别墅，开那么好的车？那些钱本来就该有我们家一半！”
她声音尖利，在不大的客厅里回荡。
“我告诉你陈瑜，今天这二十万，你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
我看着她因为激动而涨红的脸，突然觉得很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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