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非要闹得大家都不好看吗？你以为离了我，你一个生不出……”
他停住。
他把那个词咽了回去。
我冷笑一声。
“生不出儿子。你想说这个。”
我按下中控台按钮，挂断电话。
顺手将周明号码加入黑名单。
世界恢复安静。
我没有回别墅，开车驶向市区另一套公寓。
这套公寓是我大学毕业赚到第一桶金买的，只有我知道密码。
推开门，打开灯。
我走到酒柜前，倒一杯威士忌，一饮而尽。
酒精滑过喉咙，带来灼烧感。
我拿起手机，拨通公司人事部总监电话。
“王总监，我是陈瑜。”
“立刻停掉周明副总职务。封存他办公室所有文件。门禁卡权限取消。”
“对，明天早上通知全公司。”
挂断电话，我走到落地窗前。
城市霓虹闪烁，车流不息。
手机再次震动。
是别墅区物业经理打来的。
“陈总，抱歉打扰。您先生，周先生一家在A栋门口，要求进入。他们情绪激动，保安拦不住。”
“按规矩办。”
“这……毕竟是您先生……”
“他不是业主。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能进入。他们如果硬闯，直接报警。”
“明白。”
我挂断电话，将手机扔在沙发上。
走进浴室，打开花洒。
水流冲刷身体，洗去一晚疲惫。
我知道，今晚对他们来说，注定是个不眠夜。
习惯了索取的人，突然被切断供给，反应会比戒断反应更剧烈。
但我不在乎。
五年时间，我给过无数次机会。
每一次退让，换来的是变本加厉索取。
今天这顿饭，这二十万，只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走出浴室，擦干头发。
打开笔记本电脑，登录公司内部系统。
查看周明这五年经手所有项目审批。
金额不大，问题不少。
虚报发票，吃回扣，安插亲戚。
我把这些证据一一截图，打包发送给王律。
“王律，这些材料作为补充。离婚协议里，要求他赔偿公司损失。”
发送完毕，我合上电脑。
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没有泪水，没有悲伤。
只有解决掉一个***烦后的轻松。
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03
上午九点，我走进公司大楼。
大堂保安队长迎上来。
“陈总，周明先生在一楼会客区，要求见您。”
我停下脚步。
“让他上来。”
我走进专用电梯，直达顶层办公室。
刚坐下，办公室门被推开。
周明大步走进来，领带歪斜，眼带血丝。
“陈瑜，你到底要干什么！”
他双手拍在办公桌上，身体前倾。
“昨晚把我们关在门外，今天又停我职！你真以为公司是你一个人的？”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他。
“公司法定代表人是我。控股股东是我。公司就是我的。”
我拿起桌上一份文件，扔到他面前。
“这是人事部下发的解聘通知。你看看。”
周明抓起文件，扫过几眼，将其撕碎。
“我不认！我这五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凭什么开除我！”
“凭你利用职务之便，套取公司资金。”
我点开电脑屏幕，调出那些发票和转账记录。
“需要我念给你听吗？去年三月，采购部报销单，多出两万。今年五月，你表弟公司外包项目，合同金额高出市场价百分之三十。”
周明脸色变白，嘴唇颤抖。
“你……你调查我？”
“我只是查阅公司账目。”
我关掉屏幕。
“这些证据，我已交给律师。离婚诉讼中，会作为你侵害夫妻共同财产证据。”
周明后退一步，跌坐在椅子上。
“陈瑜，你够狠。”
“不及你们一家人。”
办公室座机响起。
我按下免提。
前台声音传出：“陈总，楼下有位女士自称您小姑子，在门口吵闹，要求见您。”
“开扩音器。”我对着座机说。
几秒钟后，周丽尖锐声音充满办公室。
“陈瑜你个***！给我滚出来！你把我们赶出家门，你不得好死！你赶紧把车钥匙还给我！”
我看向周明。
他低着头，双手捂住脸。
“听见了吗？这就是你说的，一家人。”
我对前台说：“报警。告她寻衅滋事。”
“陈瑜，算我求你。”周明抬起头，声音带着恳求，“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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