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趴在窗边喊我：“快看，你老公又来了！”
我探头望去，他正弯着腰，用自己的袖子仔细擦后座上的灰。
明明穿着新买的白衬衫。
同事酸溜溜地说：“你上辈子是不是拯救了银河系？”
我笑着没回答。
其实三年前，所有人都劝我别嫁他。
可当时他做的一件事，让我铁了心跟他走。
01
同事趴在窗边喊我。
「沈瑜，快看，你老公又来了！」
我探头望去。
楼下的停車位，周衍正弯着腰。
他用自己的袖子，仔细地擦着副驾的后座。
那件白衬衫，是上周我刚给他买的。
崭新的。
同事语气酸溜溜的。
「你上辈子是不是拯救了银河系？」
我笑了笑，没回答。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周衍发来的消息：「下来，外面风大，我把车里先捂热了。」
我心里一暖。
拿起包，跟同事道别。
「我先走了。」
「去吧去吧，别让我们这些单身狗羡慕嫉妒恨了。」
我快步走进电梯。
电梯门倒映出我的脸，笑容藏不住。
其实三年前。
所有人都劝我别嫁给他。
我的父母，我的朋友，我所有的亲戚。
他们说周衍太穷，没前途，跟着他要吃一辈子的苦。
可当时他做的一件事，让我铁了心跟他走。
这件事，我谁也没告诉。
叮。
电梯到了一楼。
我走出大厅，周衍已经站在车门边等我。
他快步上前，接过我的包。
又伸出温暖的大手，把我冰凉的手握住。
「怎么穿这么少？」
他皱着眉，语气里满是心疼。
「办公室不冷。」
「外面冷，上车。」
他为我拉开车门，一只手挡在车门顶上，怕我撞到头。
坐进车里，一股暖气扑面而来。
真的很暖和。
他关上车门，绕到另一边上了车。
「想吃什么？」他问。
「回家吃吧，我给你做。」
「不行，你上班累了一天了。」
周衍发动车子。
「我们去吃那家你最喜欢的酸菜鱼。」
他总是这样。
把我的所有喜好都记得清清楚楚。
我们结婚三年，他从未变过。
工资全部上交，家务活抢着干。
对我，更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所有人都说我嫁对了人。
可他们忘了三年前，他们是怎么劝我的。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路上。
我的手机响了。
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妈。
我下意识地皱了眉。
周衍看了我一眼，放慢了车速。
「不想接就不接。」
「没事。」
我划开接听键。
「喂，妈。」
电话那头传来母亲赵秀芳不耐烦的声音。
「你怎么才接电话？」
「妈，我刚下班，有事吗？」
「没事就不能给你打电话了？沈瑜，你现在真是越来越有本事了。」
我捏了捏眉心。
「妈，我开车呢，不方便。」
「行了行了，跟你说正事。这周六，你弟弟沈浩带女朋友回家吃饭，你也回来一趟。」
又是弟弟的事。
我心里有些烦躁。
「知道了。」
「别忘了带上周衍。」
赵秀芳的语气突然变得刻薄。
「让他也过来看看，我们沈家的人，都过的是什么日子。」
「也让他掂量掂量自己，别整天拖着你的后腿。」
我心里一沉。
「妈！」
「嘟…嘟…嘟…」
电话被挂断了。
车里的气氛瞬间降到冰点。
我轻声说：「周衍，你别往心里去，我妈她……」
他打断了我。
他扭过头，看着我。
眼神很平静，却又像藏着深不见底的海。
他说：「小瑜，我没往心里去。」
「我只是在想，他们看不起的，究竟是现在的我，还是三年前的我？」
这个问题，我无法回答。
车子在一个路口停下，等待红灯。
周衍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是一条短信。
我无意中瞥到。
发件人的名字很奇怪，只有一个字母“K”。
短信内容很短，只有一句话。
「周先生，那块地，我们拿下了。」
02
周六，我们还是去了。
我妈赵秀芳的命令，我习惯了服从。
哪怕心里再不情愿。
周衍提着一箱牛奶和一个水果篮。
都是挑的最贵的买的。
一进门，我妈的脸就拉了下来。
「回来就回来，买这些东西干什么？浪费钱。」
她看都没看周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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