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受不了了,新来的总监帅得我腿软,他的手骨节分明好欲,想舔。”这条消息,
我发给了老板。那个冷面阎王周瑾年。我以为自己死定了。结果他回我:“那你想要怎么舔?
”我说发错了。他说:“我知道。”然后,他把我堵在了洗手间里。1.“不是想舔吗?
”周瑾年伸出手,放在我面前。骨节分明,修长干净,指甲修剪得很整齐。
**在洗手间的墙上,后背贴着冰凉的瓷砖,整个人都在发抖。这是女洗手间。他跟进来了。
还关了门。“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声音都在发颤。“那是什么意思?
”他往前走了一步,离我更近了。近到我能闻到他身上雪松的味道。
“我就是、就是觉得好看!不是真的要舔!”“觉得好看?”他重复了一遍,目光沉了沉,
声音低得像在自言自语,“所以你在开会的时候,一直在看我的手?”我:“……”完蛋,
说漏嘴了。“苏棠。”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可爱。”“我没有!
”“有。”“没有!”“有。”我气得跺脚:“周瑾年你!”话没说完,他忽然伸手,
轻轻捏了一下我的脸。冷面阎王周瑾年,捏我的脸。我整个人都傻了。“别生气了。”他说,
语气轻描淡写,好像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但他的手指从我脸上滑下来的时候,
指尖擦过我的耳垂。冰凉的。我打了个激灵。他看见了。嘴角弯了一下。“你!
”我结结巴巴,“你到底想干嘛?”“想听你回答一个问题。”“什么问题?”“那条消息,
”他低头看着我,目光沉得像是要把我吸进去,“你说想舔我的手。是只想过舔手,
还是想过别的?”我的脑子“嗡”的一声炸了。“什、什么别的?”他没回答,只是看着我。
那双眼睛平时冷得像冰,现在却像有火在烧。“周瑾年你流氓!”“是你先发的消息。
”他一脸无辜。“那是发给闺蜜的!”“我知道。”他顿了顿,“但我当真了。
”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他伸出手,又放在我面前。“给你机会。”“我不要!
”“错过就没有了。”“……”我盯着他的手。骨节分明,修长干净。
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就一下,应该没关系吧?我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低下头。
嘴唇轻轻碰了一下他的手指。很轻,很快,像蜻蜓点水。然后我松开,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够了吧!”他没说话。我抬头看他。他的眼神变了。变得很深,很暗,
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翻涌。“不够。”他说,声音哑得不像话。“什么?”他低头,
吻住了我。不是蜻蜓点水,是认真的、用力的、带着温度的吻。他的手扣住我的后脑勺,
另一只手揽着我的腰,把我抵在墙上。我整个人都软了,只能抓着他的衬衫,感觉天旋地转。
他的嘴唇很凉,但舌尖是热的。带着清酒的味道。今晚聚餐他喝了几杯。
这个吻漫长得像一个世纪。等他终于松开我的时候,我的腿都是软的,站都站不稳。
他扶着我的腰,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呼吸有些乱。“苏棠。”“嗯~~”“这条消息,
”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我等了一年了。”“什么一年?”他没回答,
只是又吻了我一下。很轻,很短。“走吧,送你回家。”他转身打开门,走出去。
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我站在原地,心跳快得像要死了。他看着那么冷静,
但我刚才感觉到了。他的心跳,比我的还快。2.三天前。我把那句话发出去的时候,
还在美滋滋地等闺蜜回复。「我真的受不了了,新来的总监帅得我腿软,
今天开会他坐我对面,我全程都在看他的手,骨节分明好欲,想舔。救命呀!
我是不是没救了。」三秒后,我瞳孔地震。收件人:周瑾年我的老板。
那个整个行业都知道的、冷面阎王、周瑾年。我盯着屏幕上那个名字,大脑一片空白,
手指僵在半空中,连呼吸都停了。怎么会这样?我明明点的是林栀的头像啊!
一定是开会的时候太紧张,手指发抖点错了。完了完了完了。我想撤回,
但微信消息发出去超过两分钟就不能撤回了。我看了一眼时间.已经过了四分钟。四分钟。
他肯定看到了。“叮。”手机震了。他回了。我甚至不敢点开。但手指比脑子快,还是点了。
周瑾年:「那你想要怎么舔?」什么?我以为是幻觉,揉了揉眼睛再看一遍。还是那五个字。
高冷禁欲、不苟言笑、据说连前女友撒娇都觉得浪费时间的大老板,回了这么一句话。
我的大脑宕机了整整十秒。然后我手忙脚乱地打字:「对不起周总,我发错了,
那是发给闺蜜的!真的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您千万别介意!」发送。他秒回。
周瑾年:「我知道。」我知道。他知道。他知道那是给闺蜜的,他还问我想要怎么舔???
我盯着屏幕,感觉自己的脸在燃烧。这是什么意思?是讽刺吗?还是生气到极点的反讽?
我正胡思乱想,他又发了一条:周瑾年:「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我的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半天,一个字都打不出来。什么叫还没回答他的问题?
他的问题是什么?“那你想要怎么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让我怎么回答???我深吸一口气,决定装死。不回了。就当手机没电了。我正要锁屏,
他又发来一条:周瑾年:「明天晨会你汇报,别迟到。」……???
这是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的意思?还是说,他要当着全公司的面把我开了,让我死得明明白白?
我瘫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心如死灰。
林栀的消息这时候才姗姗来迟:「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笑死了你发错人了?
发给你老板了?让我看看他怎么回的」我把截图发过去。三秒后,林栀连发了二十个感叹号。
「??????????」「你老板回的这是什么???」「“那你想要怎么舔”???
这是人能说出来的话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他不是冷面阎王吗???
这是什么骚话连篇???」「姐妹你确定你发的是老板不是哪个海王???」我:「我确定,
备注写着周瑾年三个字。」林栀:「你老板不对劲,非常不对劲。」我:「什么意思?」
林栀:「正常人收到这种消息,要么骂你一顿,要么假装没看见。谁会顺着话往下接啊?
你老板这是在撩你。」我:「不可能!他肯定是在讽刺我!」
林栀:「讽刺你会问你“想要怎么舔”?你清醒一点!」我:「那你说他什么意思?」
林栀:「我觉得、他对你有意思。」我:「呵呵,
他对我有意思的方式就是让我明天晨会汇报?这是想看我当众出丑吧。」
林栀:「你明天汇报的时候小心点,别盯着他的手看。」我:「滚。」林栀:「姐妹安息吧,
我会给你烧纸的。」亲闺蜜。这辈子算是白交了。那一晚,我翻来覆去到凌晨三点才睡着。
梦里全是周瑾年的手。骨节分明,修长干净。他在梦里问我:“想要怎么舔?
”我直接被吓醒了。看了眼手机,凌晨五点。算了,不睡了。我爬起来洗了个澡,
对着镜子练习了十遍“周总早上好”的表情管理。要自然,要从容,要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镜子里的自己顶着两个黑眼圈,怎么看都不像什么都没发生过。3.到公司的时候,
我在电梯里做最后的心理建设。电梯门开的一瞬间,我深吸一口气,迈步走出去。
前台**姐笑着跟我打招呼:“苏棠早啊,今天气色不太好啊,昨晚没睡好?”“嗯,
有点失眠。”我勉强笑了笑。“注意身体哦。”我点点头,快步走向自己的工位。
经过周瑾年办公室的时候,我下意识地瞄了一眼。门关着,百叶窗也拉着,看不见里面。
松了一口气。还没来。我赶紧坐到工位上,打开电脑,假装很忙。九点整,晨会。
我拿着U盘走进会议室的时候,周瑾年已经坐在主位上了。他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衬衫,
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手腕。我只看了一眼就赶紧移开目光。不能看手。不能看手。
不能看手。我在心里默念了三遍。“开始吧。”他的声音和平时一样,冷淡,没有情绪。
我深吸一口气,把U盘插上,打开PPT。“各位领导同事好,
我汇报的是第三季度的运营数据……”我全程盯着屏幕上的数据,
一个字都不敢往他的方向看。“转化率提升了5%,主要得益于渠道优化和……”忘词了。
会议室安静得能听见空调的嗡嗡声。所有人都看着我,空气凝固。我紧张得手心全是汗,
脑子里一片空白。然后,周瑾年开口了。“继续。”就两个字。语气和平时一模一样,冷,
淡,没有任何波动。好像昨天那条消息根本没存在过。我松了一口气,硬着头皮往下讲。
汇报结束后,我低着头快步往座位走,恨不得把自己缩成空气。“苏棠。
”身后传来他的声音。我僵住了,机械地转身。周瑾年站在会议室门口,逆着光,
看不清表情。他递过来一杯咖啡。我低头一看,燕麦拿铁,少糖。是我平时喝的那种。
“昨晚没睡好?”他问。我愣住了。他怎么知道我喜欢喝这个?不对,
他为什么会给我买咖啡?“呃?还好,谢谢周总。”我双手接过,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
凉的。他的手居然是凉的。“以后少熬夜。”他说完就走了,脚步都没停一下。我站在原地,
捧着那杯咖啡,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脑子又开始混乱了。他是什么意思?
是老板关心员工?还是?不不不,苏棠你想多了,人家就是客气一下。但是等等。
他怎么知道我喜欢燕麦拿铁?我从来没在公司点过外卖咖啡,
都是去楼下的便利店买瓶装饮料。他怎么会知道?我回到座位,打开手机,疯狂敲林栀。
「救命啊!!!他今天给我买了咖啡!燕麦拿铁!他知道我喜欢喝什么!!!」
林栀秒回:「???你老板是不是对你有意思」「不可能!他就是客气!
觉得昨晚没睡好所以买杯咖啡而已!」「你清醒一点,你老板是周瑾年,
那个连前女友过生日都只让助理送花的周瑾年。你觉得这种人会“客气”地给员工买咖啡?」
「那也可能是顺手买的?」「那他怎么知道你喜欢燕麦拿铁?他问过你吗?」「没有。」
「那不就结了。他肯定是观察过你。」「观察**嘛??」「喜欢你才会观察你啊笨!」
我沉默了。好像?确实不太合理。但又好像?也没什么。也许只是偶然?
燕麦拿铁又不是什么冷门口味。我正纠结着,手机又震了。
周瑾年:「汇报的数据有几个问题,下午三点来我办公室。」我:……看吧。
果然是我想多了。他只是需要一个加班改方案的工具人而已。4.下午三点,
我准时站在周瑾年办公室门口。深吸一口气,敲门。“进来。”他坐在办公桌后面,
面前摊着一堆文件,头都没抬。“周总,您说数据有问题……”“嗯。
”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我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坐得端端正正,像个小学生。
他终于抬起头,看了我一眼。“你很紧张?”“没有!”我的声音拔高了八度。
他嘴角动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在笑。“数据这里,”他站起来,绕到我旁边,
弯腰指着屏幕上的一个数字,“这个转化路径的归因有问题,
你把渠道A的转化算到了渠道B头上。”他离得很近。近到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道。
他的手就在我眼前,修长的手指点在屏幕上,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我盯着他的手出了神。
“苏棠?”“啊?”我猛地回神,“对不起,您说什么?”他转过头看我,目光沉沉的。
“你在看什么?”“没、没什么!”我赶紧低下头,脸又开始发烫。他没说话。
但我余光看见,他的嘴角似乎弯了一下。一定是看错了。周瑾年怎么可能会笑。
“回去重新算一下,明天早上给我。”他直起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好的周总。
”我抱着电脑站起来,正要往外走。“等一下。”我停住脚步,转身看他。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东西,放在桌上。是一盒润喉糖。“你汇报的时候嗓子有点哑,含着。
”我愣住了。他连这个都注意到了?“谢谢周总。”我走过去,拿起那盒润喉糖。
指尖碰到盒子的时候,他的手也放在上面。我的手指碰到了他的。冰凉的。我赶紧缩回手,
心跳加速。“还有事?”他看着我,目光平静。“没、没了!我走了!
”我抱着电脑和润喉糖,几乎是逃出了他的办公室。回到工位,我趴在桌上,
心跳得快要炸开。手机震了。林栀:「怎么样了?你老板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我:「他让我改数据,还给了我盒润喉糖。」林栀:「???润喉糖???」
我:「他说我汇报的时候嗓子哑了。」林栀:「………………」林栀:「苏棠,
你老板真的不对劲。」林栀:「哪个老板会给员工买润喉糖???」
林栀:「他这是把你当女朋友在养吧???」我:「你能不能别瞎说!」林栀:「我没瞎说,
你自己想想,买咖啡、买润喉糖、关心你没睡好。这是老板对员工的态度吗?」我盯着屏幕,
说不出话来。好像确实不是。但他平时对谁都冷冰冰的,怎么会?5.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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