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玦安阳长信王完整版在线阅读(主角情绪调色盘) 情绪调色盘小说大结局无弹窗

长信王在我房中醒来时,我冷静地为他递上了一杯茶。他以为我会哭闹着要他负责,

却见我面色平静,甚至带着嘲讽。他皱眉:“你不怕?”我反问:“王爷是想说,

昨夜是你情我愿,还是我设计陷害?”他脸色一变,甩下一张银票:“闭上你的嘴,

本王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我收下银票,在他转身出门的瞬间,高声喊道:“来人啊!

抓刺客!长信王被刺客打晕,扔我床上了!”01刺客长信王萧玦在我房中醒来时,

我冷静地为他递上了一杯茶。他醒了。眼中带着宿醉的迷茫,和瞬间警惕的杀意。

他打量着陌生的房间,最后目光落在我身上。我穿着一件单薄的寝衣,长发披散。

他眼中闪过错愕,随即化为冰冷的审视。他认出了我。我是丞相府最不受宠的嫡女,温初瑶。

一个几乎没有存在感的人。他以为我会哭。或者会闹。再或者会羞愤欲死,寻死觅活。

但他看到的,只有平静。我端着茶,手很稳,一滴都没有洒。“王爷,醒了就喝口茶吧。

”我的声音也很平静,像是叫一个寻常的客人起床。萧玦的眉头紧紧皱起。他坐起身,

被子从他结实的胸膛滑落。他没有理会那杯茶。他审视着我,想从我脸上看出哪怕的慌乱。

他失败了。“你不怕?”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威胁。我将茶杯放到他手边的桌上。

然后我笑了。那笑意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王爷是想说,昨夜是你情我愿?”我顿了顿,

看着他瞬间阴沉的脸。“还是想说,是我设计陷害,爬上了您的床?”萧玦的脸色彻底变了。

他眼中的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我是第一个敢这么跟他说话的女人。他情我愿?

他是被下了药,身不由己。我设计陷害?我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

如何能算计到权倾朝野的长信王?这两个理由,说出去都像个笑话。他可以杀了我灭口。

但他昨夜闯入的是戒备森严的丞相府。一个活生生的嫡**,无声无息地死了。

丞相府不会善罢甘休。他就算能压下去,也势必会惹上一身腥。萧玦冷冷地盯着我,

似乎在评估我的价值。最终,他从枕边拿出一张银票,甩在了床上。“闭上你的嘴。

”“本王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那是一千两的银票。对于一个普通人家,是一笔巨款。

对于我这个在府中被苛待的嫡女,也是。他以为这是封口费。是羞辱。我伸出纤细的手指,

将那张银票夹了起来。对着光,我仔细看了看,确认了真伪。然后,我当着他的面,

小心翼翼地将银票折好,塞进了我的枕下。萧玦的眼中闪过轻蔑。果然,是个贪财的女人。

他放心了。能用钱解决的,都不算问题。他起身,随意地披上散落在地上的外衣。

他准备走了。就像一个嫖客,用完就扔。在他转身,手即将碰到房门的那一刻。

我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一声惊恐至极的尖叫。“来人啊!”“有刺客!”“快来人!

长信王殿下遇刺了!”萧玦猛地回头,眼中是全然的不可置信。

他看见我迅速抓起床边的剪刀,划破了自己的手臂。鲜血瞬间涌出。我还嫌不够,

一把扯乱了自己的头发和衣服。看起来狼狈不堪。“快来人啊!长信王被刺客打晕,

扔到我床上了!”我的声音凄厉,带着哭腔,足以传遍整个院子。萧玦的脸,在那一刻,

比锅底还要黑。他想杀了我。但他不能。因为门,已经被外面闻声而来的侍卫,一脚踹开了。

侍卫们冲了进来,看到了房间里混乱的一切。看到了衣衫不整、满眼杀意的长信王。

也看到了倒在床上,手臂流血,瑟瑟发抖的我。还有,我口中那句,清晰无比的“喊冤”。

“王爷……王爷是为了保护我才被刺客打晕的吗?”“求王爷为我做主啊!

”所有侍卫的目光,都变得复杂起来。萧玦看着我,第一次感觉到了什么叫骑虎难下。

02家族长信王萧玦最终是被丞相府的侍卫“护送”出去的。以一个受害者的身份。

一个为了保护相府千金,不惜以身犯险,被卑鄙刺客打晕的英雄。这个故事,是我给他的。

他不得不接。他走的时候,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惊怒,有探究,

还有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兴趣。我毫不在意。我只关心我的手臂。伤口不深,

但流了不少血。侍女们冲进来,手忙脚乱地为我包扎。整个温府都震动了。

长信王在相府遇刺,还是在嫡**的闺房里。这消息像长了翅膀,

瞬间飞遍了府里每一个角落。我那个高高在上的父亲,当朝丞相温正宏,很快就会知道。

我那视我为眼中钉的继母柳氏,也会知道。还有我那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妹妹,温楚月,

更会知道。**在床头,任由侍女为我处理伤口,脸色平静。我在等。等他们来。果然,

没过多久,我那继母柳氏就带着温楚月,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温初瑶!

”柳氏的声音尖锐刻薄,一进门就指着我的鼻子。“你还要不要脸!

我们温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她身后,温楚月穿着一身华贵的粉色罗裙,满脸幸灾乐祸。

“姐姐,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不知廉耻的事情?”“就算你再怎么爱慕长信王,

也不能用这种下作的手段啊。”她们甚至不屑于问我事情的经过。在她们眼里,

我就是那个为了攀附权贵,不惜献出清白的**。我没有说话。我从枕下,

慢悠悠地拿出了那张一千两的银票。我用没受伤的手,轻轻抚平上面的褶皱。

柳氏的眼睛瞬间就直了。“你……你哪来这么多钱?”她一个月到手的月钱,也不过百两。

我淡淡地看了她一眼。“长信王给的。”柳氏的呼吸一滞,随即脸上露出鄙夷又嫉妒的神情。

“不知羞耻!你竟然还敢收钱!”“你把自己当什么了?窑子里的**吗?

”温楚月也酸溜溜地说:“姐姐,你真是……为了钱,连脸都不要了。

”我看着她们丑陋的嘴脸,突然觉得很可笑。我将银票重新折好。“母亲说的是。

”“女儿确实不知羞耻。”“清白没了,还拿了钱,实在是丢尽了温家的脸。”“事已至此,

女儿也无颜活在世上了。”我说着,就要起身朝墙壁撞去。柳氏和温楚月都吓了一跳。

她们骂我可以。羞辱我可以。但她们不能让我现在就死。我死了,

这盆脏水就彻底泼在了温家身上。一个被逼死的女儿,一个不清不楚的长信王。

温家的名声就全完了。温楚月甚至会因为我这个姐姐,而影响她的婚事。“你干什么!

”柳氏一把拉住我,脸上第一次有了惊慌。“你疯了不成!”我“虚弱”地倒回床上,

泪眼婆娑。“母亲,事已至休,女儿活着也是受罪。”“不如死了干净。

”温楚月也收起了幸灾乐祸的表情。“姐姐,你别想不开啊。”“事情还没到那一步。

”我看着她们虚伪的表演,心中冷笑。我知道,她们怕了。我越是寻死觅活,

她们就越不敢动我。因为我这条命,现在关系到整个温家的体面。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威严的声音响起。“都给为父滚出去!”我的父亲,

温正宏,终于来了。他穿着官服,显然是刚从宫里下朝回来。他的脸色铁青,眼中满是风暴。

柳氏和温楚月看到他,像老鼠见了猫,立刻噤声,乖乖退到了一边。

温正宏一步步走到我的床前。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肮脏的垃圾。

他抬起手。我以为他要打我。我甚至已经准备好了,只要他敢动手,我就敢当场血溅五步。

但他的巴掌,最终没有落下。他看到了我手臂上渗血的纱布。

也看到了我眼中那一片死寂的平静。他最终,只是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逆女!

”03对峙逆女。这是我父亲对我最常用的称呼。从小到大,

只要我做的任何事不合他心意,他就会这么骂我。我早就习惯了。我抬起头,

迎上他愤怒的目光。“父亲。”我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女儿有罪。”温正宏冷哼一声。

“你还知道你有罪!”“你可知,因为你,我今天在朝堂上,被御史弹劾,被陛下质问!

”“我温正宏的脸,都被你这个逆女丢尽了!”他气得浑身发抖。旁边的柳氏立刻上前,

假惺惺地为他顺气。“老爷,您消消气,别气坏了身子。”“初瑶她……她也是一时糊涂。

”温楚月也附和道:“是啊,爹,姐姐肯定不是故意的。”她们一唱一和,看似在为我求情,

实际上是把所有的罪名都往我身上推。我看着他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场面,

只觉得讽刺。“父亲。”我再次开口,打断了他们的表演。“女儿的清白没了,是女儿的错。

”“女儿丢了温家的脸,也是女儿的错。”“所以,女儿愿意一死,以证清白,

以全温家的名声。”我说着,再次作势要起身。“你给我躺下!”温正宏厉声喝道。

他当然不能让我死。我死了,事情就再也无法挽回了。他盯着我,眼神阴鸷。“说!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最好给老夫一个合理的解释!”我看着他,心中一片冰冷。解释?

他想要的不是解释,而是一个能让他撇清关系,保全名声的借口。我深吸一口气,

开始了我早就编好的说辞。“昨夜,女儿房中进了刺客。”“长信王殿下恰巧路过,

出手相救。”“王爷与刺客缠斗,为了保护女儿,不幸被刺客用**打晕。”“刺客卑鄙,

将王爷扔在了女儿的床上,意图毁坏王爷和温家的名声。”“女儿醒来后,惊恐万分,

只能高呼求救。”这一番话,我说得合情合理,天衣无缝。它完美地解释了,

为什么长信王会出现在我的房间里。还把他塑造成了一个见义勇为的英雄。也把我,

塑造成了一个无辜的受害者。最重要的,是把温家,从这场风波中摘了出去。温正宏听完,

脸上的怒气果然消散了不少。他眯着眼睛,审视着我。“你说的,都是真的?

”“女儿若有半句谎言,天打雷劈。”我发着毒誓,眼睛都不眨一下。

柳氏在一旁插嘴:“老爷,这话说出去,谁信啊?”“哪有那么巧的事?

”温楚月也说:“是啊,爹,这听起来太假了。”她们生怕我就这么轻易地脱罪了。

我冷冷地看向她们。“信不셔信,不重要。”“重要的是,长信王殿下,也必须让别人信。

”“否则,他就是那个半夜闯入臣女闺房,毁人清白的。”“而温家,

就是那个教出**女儿,还不敢声张的缩头乌龟。”我的话,像一把把刀子,

扎进了在场每个人的心里。温正宏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知道,我说的是对的。现在,

我们和长信王,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这个谎言,我们必须一起维护下去。“父亲,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现在,您是想让我死,还是想让温家亡?”整个房间,

陷入了一片死寂。柳氏和温楚月,都用震惊的眼神看着我。她们从没想过,

一向懦弱无能的温初瑶,竟然能说出如此犀利的话。温正宏死死地盯着我。许久,

他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从今天起,你给我在房间里禁足,没有我的允许,

不准踏出房门半步!”这是妥协。也是保护。他要保护这个谎言,直到风波过去。

我心中冷笑,面上却恭顺地低下头。“是,女儿遵命。”就在这时,

管家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老爷!老爷!宫里来人了!是圣旨!”圣旨?所有人的心,

都猛地提到了嗓子眼。04圣旨来的,是宫里最得脸的太监总管,李公公。

他身后跟着一列小太监,捧着明黄色的圣旨。这阵仗,让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温正宏连忙带着柳氏和温楚月跪下接旨。我被人扶着,也虚弱地跪在了床边。

李公公那双精明的眼睛,在屋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我的身上。他的目光里带着探究,

和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温丞相,接旨吧。”李公公清了清嗓子,

尖细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兹闻长信王萧玦,英勇无畏,

于丞相府内惩奸除恶,救温氏嫡女初瑶于危难,朕心甚慰。”第一句话,就定了性。

长信王是英雄。温家是受害者。我父亲温正宏的背脊,明显松弛了几分。

柳氏和温楚月的脸色却更难看了。李公公继续念道。“温氏嫡女温初瑶,淑慎性成,

克娴于礼,虽遭此大难,仍能守节护名,实乃我朝女子之楷模。”这话一出,我差点笑出声。

淑慎性成?克娴于礼?皇帝还真会给我贴金。不过这顶高帽子,我戴着很舒服。

温楚月的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里。凭什么是温初瑶这个**!凭什么是她!

李公公的声音还在继续,而接下来的话,像一道惊雷,劈在了所有人头上。“为彰王爷之功,

慰千金之惊,朕特此赐婚。”“将丞相府嫡女温初瑶,指婚于长信王萧玦为正妃。

”“择吉日完婚。”“钦此。”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被这道圣旨砸懵了。赐婚?

正妃?温正宏猛地抬起头,满脸的不可思议。他想过无数种皇帝的反应。安抚,赏赐,

甚至是不闻不问。但他万万没想到,会是赐婚!把事情闹得这么大,还怎么收场?柳氏的脸,

瞬间变得惨白。她精心培养的女儿温楚月,一心想要嫁给长信王。为此,她不知铺了多少路,

花了多少钱。现在,一道圣旨,让温初瑶这个小**,轻而易举地摘了桃子!她不甘心!

她恨!温楚月更是如遭雷击,身体摇摇欲坠。长信王妃!那是她梦寐以求的位置!现在,

被她最看不起的姐姐抢走了!为什么!她的眼中充满了嫉妒和怨毒,死死地瞪着我。而我,

作为这一切的中心。我“恰到好处”地表现出了震惊和惶恐。我睁大了眼睛,嘴唇微微颤抖,

仿佛被这个消息吓傻了。我的演技,无懈可击。李公公念完圣旨,笑眯眯地看着温正宏。

“丞相大人,接旨吧?”温正宏的嘴唇哆嗦了半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接?他不甘心。

不接?那是抗旨,是死罪。最终,他还是屈服了。他重重地磕了一个头,声音嘶哑。

“臣……温正宏……领旨谢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随着他这句话,

一切都尘埃落定。我,温初瑶,从今天起,就是未来的长信王妃。

李公公满意地将圣旨交到温正宏手里。他又走到我面前,脸上堆着笑。“未来的王妃娘娘,

您可要好生休养。”“陛下和王爷,可都惦记着您呢。”我“受宠若惊”地低下头。

“多谢公公。”“奴婢……臣女……臣女愧不敢当。”李公公又说了几句场面话,

便带着人浩浩荡荡地走了。他一走。房间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温正宏拿着那卷明黄的圣旨,手都在抖。柳氏再也忍不住,指着我厉声尖叫。“温初瑶!

你这个扫把星!”“是你!都是你这个**搞的鬼!”“你是不是早就设计好了!啊?!

”她像个疯婆子一样,想要冲过来撕了我。温楚月也哭喊着。“爹!我不服!

我才是最适合做长信王妃的人!”“姐姐她不配!她根本不配!”她们的丑态,暴露无遗。

我冷冷地看着她们。然后,我扶着床沿,缓缓站了起来。我走到她们面前。抬起手。“啪!

”一个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地甩在了温楚月的脸上。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温楚月自己。

她捂着脸,不敢相信地看着我。“你……你敢打我?”我收回手,声音冰冷如霜。

“打的就是你。”“我现在,是陛下亲封的未来王妃。”“你对我出言不逊,

就是对皇家不敬。”“这一巴掌,是教你规矩。”05反击温楚月彻底傻了。从小到大,

都是她欺负我。我何曾有过半分反抗?今天,我竟然敢当着爹和娘的面,打她耳光。

她反应过来后,立刻崩溃大哭。“爹!娘!你们看她!”“她打我!温初瑶她疯了!

”柳氏也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骂。“反了!真是反了天了!”“温初瑶,

你别以为一道圣旨就能让你为所欲为!”“你给我跪下!给月儿道歉!”她说着,

就伸手要来抓我。我轻轻一侧身,躲开了她的手。我的目光,越过她们,

直直地看向我的父亲,温正宏。“父亲。”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压迫感。

“女儿现在是君,你们是臣。”“妹妹对我无礼,我替父亲教训她,有错吗?”“还是说,

在父亲眼里,温家的家规,比皇家的圣旨还大?”我字字诛心。每一句话,都像一记重锤,

砸在温正宏的心上。他当然知道,君臣有别。从我接下圣旨的那一刻起,

我的身份就已经不同了。我是未来的皇家人。即便他是我父亲,见了面,也要先行礼。

温楚月再敢对我指手画脚,往大了说,就是藐视皇权。温正宏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他仿佛是第一天认识我这个女儿。这个在他印象里,

永远唯唯诺诺,懦弱无能的女儿。怎么会突然变得如此伶牙俐齿,如此……可怕?

他心中的怒火,被我这番话浇熄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忌惮。他知道,

我说的没错。这个哑巴亏,他们必须吃下去。“够了!”他终于开口,声音里充满了疲惫。

他没有看我,而是对着柳氏和温楚楚厉声喝道。“都给我闭嘴!”“还嫌不够丢人吗!

”柳氏不甘心地叫道:“老爷!”温正宏一个冰冷的眼神扫过去。“你也想挨一巴掌吗?

”柳氏瞬间噤声。温正宏又看向捂着脸哭泣的温楚月,眼中闪过失望。“没用的东西!

”“滚回你的房间去!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出来!”温楚月抽泣着,怨毒地看了我一眼,

被柳氏拉着,不情不愿地退了出去。房间里,终于只剩下我和我的父亲。他看着我,

许久没有说话。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最终,他叹了口气。“初瑶,你到底想做什么?

”他的语气,不再是呵斥,而是带着探寻。我淡淡地笑了。“父亲,女儿不想做什么。

”“女儿只想好好活着。”“谁想让我死,我就让谁活不成。”我的话,轻描淡写。

但温正宏却听得心头一凛。他知道,我这话是说给他听的。也是说给柳氏母女听的。

他沉默了。是啊,这些年,他们是怎么对我的。克扣我的用度。纵容下人欺辱我。

在我生母的忌日,大张旗鼓地为温楚月庆生。他们何曾把我当成一个人看过?如今,

我绝地反击,又有什么错?“你好自为之吧。”温正宏最终丢下这句话,转身离开了。

他的背影,显得有些萧瑟。他知道,这个家,从今天起,要变天了。而我,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冷。这才只是个开始。所有欺我、辱我、害我的人。

我一个都不会放过。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侍女的通报声。“**,长信王府派人送东西来了。

”我眉毛一挑。萧玦?他这么快就有动作了?我倒要看看,他想玩什么花样。“让他进来。

”很快,一个面无表情的侍卫,捧着一个精致的锦盒走了进来。他将锦盒放到桌上,

对着我行了一礼。“温**,这是王爷命属下送来的。”他的声音,和他的人一样,

冷冰冰的。“王爷说,您受了惊吓,伤了手臂,这是上好的金疮药和凝血膏,望您好生修养。

”他说完,又补充了一句。“王爷还说,未来的王妃娘娘千金之躯,务必当心。

”“若再有什么‘刺客’,下一次,可就未必有这么好的运气了。”这话说得意味深长。

既是关心,也是警告。他在告诉我,他知道一切都是我设计的。他在警告我,不要再耍花样。

我笑了。我走到桌前,打开了那个锦盒。里面果然是两瓶上好的伤药。旁边,

还静静地躺着一支晶莹剔透的玉簪。簪头雕刻着一朵栩栩如生的白莲。圣洁,美丽。

却也代表着,虚伪。我拿起那支玉簪,在指尖把玩。“回去告诉你们王爷。”“就说,

他的心意我收到了。”“也请他放心。”我顿了顿,抬起眼,看着那个侍卫,笑得灿烂如花。

“下一次,我会更小心的。”“保证不会再有‘刺客’,能伤到我分毫。”侍卫的瞳孔,

微微一缩。他似乎没想到,我会如此直接地接下王爷的战书。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躬身告退。我拿着那支白莲玉簪,走到窗边。外面的天,已经亮了。萧玦,我们的游戏,

才刚刚开始。06立威父亲的命令很快就传遍了整个丞相府。我,温初瑶,

未来的长信王妃,待遇立刻天翻地覆。以前那个阴暗潮湿的小偏院,

被换成了府里最好、阳光最充足的“听雨轩”。院子里种满了名贵的花草,

还有一个小小的荷花池。房间里的陈设,一夜之间焕然一新。名贵的紫檀木家具,

柔软的江南丝绸被褥,还有一整套精致的羊脂玉茶具。伺候我的下人,

也从以前那两个懒散怠慢的老妈子,换成了四个机灵乖巧的一等丫鬟。我的吃穿用度,

全都按照府中嫡女最高规格的两倍来供应。每日的膳食,都是小厨房单做的。

燕窝、阿胶、人参,像不要钱一样地往我这里送。柳氏和温楚月气得眼睛都红了。

但这是父亲的命令,她们就算再不甘心,也只能看着。我知道,

这并不是我那个便宜父亲幡然醒悟,良心发现。他只是在做给外人看。做给长信王府看,

做给皇宫里的那位看。他要向所有人表明,他温正宏,对未来的长信王妃是何等的重视。

我毫不在意他的目的。我只安然享受着这一切。这些,本就该是属于我的。这天下午,

我正靠在软榻上看书。新来的四个丫鬟,分别叫听琴,闻墨,观棋,赏画。听名字就知道,

是精心培养过的。此刻,听琴正在为我剥着葡萄,闻墨在旁边给我打扇。

一切都显得那么岁月静好。突然,院子外传来一阵喧哗。一个尖利的声音由远及近。

“都给我滚开!我是来看我姐姐的,你们这些狗奴才也敢拦我?”是温楚月。

我嘴角勾起冷笑。果然,还是按捺不住,来找茬了。很快,温楚月就带着她的贴身丫鬟,

气冲冲地闯了进来。守在门口的婆子想拦,被她一巴掌扇倒在地。“温初瑶!”她一进门,

就跟一只斗鸡一样,双手叉腰。“你现在架子可真大啊!我来看你,你的人还敢拦着?

”我眼皮都没抬一下,慢悠悠地翻了一页书。“妹妹来我这听雨轩,所为何事?”我的平静,

让温楚月更加愤怒。她感觉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她几步冲到我面前,指着我的鼻子。

“你别给我装蒜!你是不是跟爹说了什么?”“为什么我的月钱被扣了一半!

禁足的时间还延长了一个月!”哦,原来是为这个来的。父亲为了安抚我,

自然要做出点姿态。克扣温楚月的月钱,延长她的禁足,就是最好的表示。我放下书,

终于正眼看她。“妹妹,这是父亲的决定,你来问我做什么?”“你少在这里假惺惺!

”温楚月气急败坏。“不是你这个**在背后吹枕边风,爹会这么对我吗?”“**?

”我挑了挑眉。“妹妹,请注意你的措辞。”“我现在是未来的王妃,你一口一个**,

是想让整个丞相府都给你陪葬吗?”温楚月被我噎了一下,脸色涨得通红。她知道,

她不能再用这个词骂我了。但她咽不下这口气。她眼珠一转,

目光落在了旁边给我剥葡萄的听琴身上。“好啊!你现在是主子了,了不起了!

”“一个下人给你剥葡萄,你还敢吃?”她突然发难,一把抢过听琴手里的那碗水晶葡萄,

狠狠地砸在了地上。“你这种卑贱的人,也配让人伺候?”“我看你就是个天生的奴才命!

”她指着听琴的鼻子破口大骂。听琴吓得脸色发白,连忙跪下。“二**饶命,二**饶命。

”温楚月还不解气,抬脚就要去踹听琴。她不敢动我,就把气都撒在我的丫鬟身上。

这是内宅里最常用的伎俩。打狗给主人看。可惜,她找错了对象。“住手。”我冷冷地开口。

温楚月动作一顿,回头挑衅地看着我。“怎么?姐姐心疼了?”“我就要打她!

你能拿我怎么样?”我缓缓地从软榻上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到她的面前。

我的身高比她稍高一些,此刻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自有一股压迫感。“你不能把她怎么样。

”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因为,她是我的人。”“而你……”我话锋一转,

声音陡然变冷。“啪!”又是一个响亮的耳光。比上一次,更重,更狠。

温楚月直接被我扇得原地转了半圈,一**坐在了地上。她彻底被打懵了。

她捂着迅速红肿起来的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嘴角,甚至渗出了血迹。

“你……你又打我……”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神冰冷得像了毒的刀子。

“我不仅要打你。”“我还要让你知道,什么叫规矩。”我回头,对着闻墨和观棋命令道。

“给我掌嘴。”“二**以下犯上,对未来王妃不敬,掌嘴二十。”闻墨和观棋愣了一下,

有些犹豫。毕竟,这可是相府的二**。我眼神一厉。“怎么?我的话,你们也敢不听?

”“还是你们也想跟她一样?”两人浑身一颤,立刻跪下。“奴婢不敢!”“起来。

”我声音毫无波澜。“去执行命令。”两人对视一眼,咬了咬牙,站起身,

走到了还瘫坐在地上的温楚月面前。温楚月终于怕了。她惊恐地看着她们。“你们敢!

”“我是主子!你们是奴才!你们敢动我一下试试!”“反了!都反了!”她一边尖叫,

一边手脚并用地往后退。但是,她被闻墨和观棋一左一右地架住了。

她那个贴身丫鬟想上来帮忙,被赏画直接拦住,动弹不得。“温初瑶!你这个疯子!

你敢这么对我,我娘不会放过你的!”“爹也不会放过你的!”我冷笑一声。“今天,

谁也救不了你。”“打。”我一声令下。“啪!”“啪!”“啪!”清脆的巴掌声,

在寂静的听雨轩里,格外响亮。一声又一声,伴随着温楚月从咒骂到求饶,

再到最后只剩下呜咽的哭声。二十下,一下都不少。打完,温楚月那张原本还算娇俏的脸,

已经肿得像个猪头,看不出人形了。她瘫在地上,像一滩烂泥,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子。我用手帕,轻轻擦了擦她嘴角的血迹。

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抚摸一件珍宝。我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

轻声说道。“妹妹,记住。”“这只是利息。”“以后,我们的账,慢慢算。

”7夺权我看着瘫软在地上的温楚月,眼神里没有温度。“把二**送回她的院子。

”“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她踏出房门半步。”“还有她那个丫鬟,掌嘴十下,赶出去。

”我的命令清晰而冷酷。闻墨和观棋不再有任何犹豫,立刻应声:“是,大**。

”她们架起已经神志不清的温楚月,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拖了出去。

另一个丫鬟则被赏画按在地上,清脆的巴掌声再次响起。很快,听雨轩又恢复了宁静。

仿佛刚才那场闹剧,从未发生过。我坐回软榻,拿起刚才那本书。

听琴已经重新洗了一盘葡萄,小心翼翼地递到我面前。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和感激。

我捏起一颗葡萄,放进嘴里。很甜。我知道,从今天起,这丞相府的后院,该换个主人了。

果然,不出半柱香的时间。柳氏就带着一大群婆子和丫鬟,杀气腾腾地冲了进来。“温初瑶!

你这个**!你给我滚出来!”她还没进门,泼妇般的叫骂声就传了进来。这一次,

我连眼皮都懒得抬。闻墨,观棋,听琴,赏画四人,自觉地站成一排,挡在了门口。

柳氏冲到门口,被她们四个拦住。“滚开!你们这些吃里扒外的狗东西!

”柳氏气急败坏地伸手要去打她们。闻墨冷着脸,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柳夫人,请自重。

”“这里是未来王妃的听雨轩,不是你撒野的地方。”“你!”柳氏气得脸都绿了,

“你一个奴才,也敢对我动手?”“放肆!真是放肆!”她疯狂地挣扎,

却怎么也挣不开闻墨的钳制。她带来的那些下人,看到这阵仗,一时间竟无人敢上前。

开玩笑,连二**都被打成了猪头。她们这些奴才,哪里还敢造次。就在院子里乱成一团时,

我那便宜父亲温正宏,终于在管家的陪同下,姗姗来迟。“住手!都给我住手!

”他看到眼前的景象,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一个是他的继室夫人。

一个是他未来的皇家儿媳。他一个头两个大。柳氏看到他来了,如同看到了救星,

立刻哭喊起来。“老爷!您可要为我做主啊!”“这个小**,她……她打了月儿!

还纵容下人对我无礼!”“我们温家的脸,都要被她给丢尽了!”她恶人先告状,

把所有责任都推到了我身上。温正宏铁青着脸,看向我。“逆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这才慢悠悠地放下书,从软榻上起身。我走到他面前,福了福身子。“父亲。

”我的声音平静无波。“女儿只是在教妹妹一点规矩。”“她冲撞我,辱骂我,

便是冲撞未来王妃,辱骂皇家。”“女儿若是不罚,传了出去,

别人只会说我们温家家教不严,连君臣之礼都不懂。”“到时候,御史弹劾的,

恐怕就不止是女儿丢了您的脸这么简单了。”“而是您温丞相,藐视皇权,有不臣之心!

”我的话,字字句句,都敲在温正宏的心上。他是一个政客。他最在乎的,就是权力和名声。

我把一件小小的内宅争斗,直接上升到了朝堂之争,上升到了家族存亡的高度。他听懂了。

他也怕了。他死死地盯着我,仿佛想从我脸上看出一朵花来。最终,他眼中的怒火,

渐渐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忌惮。他转过身,对着还在哭闹的柳氏,

一字一句地说道。“从今天起,你给我闭门思过一个月。”“这府中管家之权,

暂时就由初瑶代管。”柳氏的哭声戛然而止。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老爷?您说什么?

”“我说,”温正宏的声音冷得像冰,“把管家钥匙和账本,交给大**!

”“你若是再敢胡闹,就给我滚回你的柳家去!”柳氏彻底傻了。她看着一脸平静的我,

又看了看满脸冰霜的温正宏。她终于明白。这个家,真的变天了。而我,温初瑶,

再也不是那个可以任她拿捏的软柿子了。我看着她惨白如纸的脸,心中冷笑。柳氏,温楚月。

你们的好日子,到头了。08传召我拿到管家大权的第一件事,就是彻查账本。

柳氏管家这十几年,手脚自然不会干净。我也不需要查得多仔细。随手翻开几页,

就找到了好几处亏空和假账。数目之大,触目惊心。这些,都是她用来补贴娘家,

和为温楚月铺路的钱。我冷笑一声,将账本合上。这东西,现在还不是时候拿出来。

我要等一个最好的时机,给她致命一击。紧接着,我开始整顿府里的下人。

那些曾经跟在柳氏和温楚月身后,对我百般欺辱的。发卖的發賣,杖毙的杖毙。一个不留。

那些曾经对我动过恻隐之心,偷偷给我送过吃食的。提拔的提拔,赏赐的赏赐。绝不吝啬。

我只用了三天时间。整个丞相府的下人,就全都换了一副面孔。见到我,

比见到我爹温正宏还要恭敬。整个温府,被我治理得铁桶一般。我的名字,

成了府里无人敢提的禁忌。柳氏和温楚月被关在院子里,气得差点吐血。

但她们没有任何办法。父亲默许了我的所有行为。因为一个治理得井井有条的丞相府,

对他来说,也是一种体面。他开始重新审视我这个女儿。他发现,我不仅有胆色,更有手腕。

这样的我,嫁给长信王,或许……并非坏事。就在我把丞相府牢牢掌控在手中的时候。

一个意想不到的传召,从宫里传了出来。皇太后要见我。消息传来,柳氏和温楚月的院子里,

再次传出了幸灾乐祸的笑声。她们觉得,我的报应来了。谁不知道,当今皇太后,

最是看重规矩和名声。我这样一个“失了清白”,靠着丑闻才得到赐婚的未来王妃。

皇太后怎么可能看得上眼?她们笃定,我这次进宫,必定是有去无回。就算不死,

也得被剥掉一层皮,这桩婚事,十有八九也得告吹。整个府里的人,都为我捏了一把汗。

只有我,依旧平静如水。我知道,这一关,迟早要来。是祸躲不过。

更是我彻底站稳脚跟的机会。我开始为进宫做准备。听琴她们为我找来了最华美的宫装,

最名贵的首饰。却被我一一否决了。“都拿下去。”我从衣柜里,

选了一件最素净的月白色长裙。裙子上,只用银线绣了几朵淡雅的兰花。“首饰,

就用长信王送来的那支白莲玉簪。”听琴有些不解:“大**,您这样穿,也太素了些。

”“进宫面见太后,怕是会失了礼数。”我淡淡一笑。“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一个刚刚遭遇刺客,受了惊吓,丢了名节的弱女子。若是打扮得花枝招展,珠光宝气。

那成何体统?只会让人觉得我轻浮,不知廉耻。相反,越是素雅,越是清减。

就越能激起别人的同情和保护欲。我不仅要穿得素。我还要画一个“病容妆”。脸色要苍白,

眼神要脆弱。嘴唇要毫无血色。要让所有人看到我,都会第一时间想到。啊,

这就是那个可怜的温家嫡女。果然是受了天大的委屈。第二天,我梳妆打扮完毕。

坐上了前往皇宫的马车。马车缓缓驶出丞相府。我闭上眼睛,在脑海里,

将所有可能遇到的问题,所有可能说的话,都过了一遍。皇宫,我来了。皇太后,我来了。

我倒要看看,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天家人。又能奈我何?马车在宫门前停下。

一个年长的女官,早已在此等候。她面无表情地将我领进了慈宁宫。一路上,

宫人们对我指指点点,窃窃私语。那些目光,充满了鄙夷和好奇。我恍若未闻,

脊背挺得笔直。终于,到了慈宁宫正殿。我踏入殿门。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端坐在凤位之上,

满头珠翠,神情威严的老妇人。她就是大周朝最有权势的女人。当今皇太后。我跪下,

行了大礼。“臣女温初瑶,参见皇太后,太后娘娘千岁金安。”大殿里,一片死寂。

皇太后没有叫我起身。她就那么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目光,像刀子一样,

一遍遍地凌迟着我。许久。她冰冷的声音,才从大殿上方传来。“抬起头来。”我依言,

缓缓抬头。与她那双洞悉世事的眼睛,对视。她看着我,嘴角勾起冰冷的弧度。“就是你,

把我皇家和长信王的脸,都丢尽了?”09周旋皇太后的话,像一把了毒的利剑,

直刺我的心脏。若是一般的女子,此刻怕是早已吓得魂不附体,叩头不止。但我不是。

我迎着她审视的目光,不卑不亢。我的眼中,适时地蒙上了一层水雾。声音里,

带着恰到好处的委屈和哽咽。“回太后娘娘。”“臣女不敢。

”“臣女只是一个侥幸活下来的受害者。”“若说丢脸,那也是行刺之人的卑鄙**,

丢了大周的脸。”“长信王殿下为救臣女,不惜以身犯险,此乃英雄之举,

是我大周皇室的荣耀,何来丢脸一说?”我的一番话,偷换了概念。

将“丑闻”变成了“英雄事迹”。将“丢脸”变成了“荣耀”。我看到,皇太后的眼中,

闪过的惊讶。她大概没想到,我竟敢反驳她。还反驳得如此……有理有据。就在这时,

一个娇俏又带着尖酸的声音,从旁边响起。“好一张利嘴。”“温**的意思是,

全天下的人都错了,就你一个人是对的?”我转头看去。只见皇太后身边的座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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