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邻居告上了法庭。罪名:**她的女儿。法庭上,对方律师义正言辞:”这个禽兽,
玷污了一个年仅20岁的清白少女!”旁听席一片哗然,所有人都用厌恶的眼神看着我。
法官敲响法槌:”被告,你有什么要辩解的?”我站起身,从包里掏出身份证,高高举起。
法庭瞬间死寂。01我叫萧然。一名程序员。工作性质决定了我大部分时间都在家。
我喜欢安静,所以当初买房,特意选了顶楼。我想,这样就不会有楼上的噪音了。但我错了。
麻烦,并不总是来自楼上。也可以来自隔壁。我的邻居姓李,一家三口。男主人李强,
女主人王芬,还有一个二十岁的女儿,李婷婷。他们是这个小区里出了名的难缠户。而我,
是他们最新的目标。起因,是车位。我买房时,顺带买了一个地下车位。他们家没有。于是,
他们家的车,常年停在我的车位上。第一次,我以为是误会。我客气地敲开他们的门。
王芬开的门,一脸不耐烦。“有事?”我指了指楼下:“不好意思,那个车位是我的,
您家的车……”她眼睛一翻:“哎呀,不就一个车位吗?你一个单身汉,平时又不怎么出门,
停一下怎么了?”她上下打量我,眼神里带着评估。我穿着宽松的卫衣和长裤,
头发为了方便剪得很短。“年轻人,别那么小气。”她说着,就要关门。我伸手挡住了门。
“麻烦你,把车挪一下。”我的声音冷了下来。王芬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态度会变。
“嘿,你这人怎么说话呢?我女儿马上要下班了,她开车累,回来没地方停多不方便!
”“那是你的问题,不是我的。”我坚持。王芬的嗓门瞬间拔高,引得楼道里都有了回声。
“你一个大男人,欺负我们孤儿寡母的,要不要脸!”李强常年出差,确实不怎么在家。
可她这话说得,好像我把她丈夫怎么了一样。最终,车还是挪了。在物业的协调下,
王芬骂骂咧咧地把车开走了。我以为事情结束了。可我低估了她的战斗力。从那天起,
我家门口总会“意外”地出现一些垃圾。我的猫眼,被人用口香糖堵住。深夜,
我家门锁的钥匙孔,被人用胶水堵死。我报了警。没有监控,不了了之。
我换了带监控的智能门锁。世界清静了几天。但新的麻烦又来了。王芬开始投诉我制造噪音。
说我半夜三更在家里开派对,严重影响她女儿休息。警察来了,看到我空无一人的客厅,
一脸无奈。这样的闹剧,反复上演。我对这家人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直到那天晚上。
我正在改一个紧急的BUG,电脑屏幕上代码飞速滚动。时间是凌晨两点。
门铃突然被按得震天响。伴随着王芬尖锐的哭喊声。“开门!你这个禽兽!开门!”我皱眉,
打开了门。门外,站着王芬和她脸色惨白的女儿李婷婷。李婷婷的衣服有些凌乱,眼眶通红。
王芬一把推开我,冲进我的房子。“你对我女儿做了什么!你这个畜生!”她像疯了一样,
开始在我家里翻找。我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王阿姨,你冷静点,到底怎么了?
”“我冷静?!”王芬指着我,手指都在发抖,“你这个变态!你对我女儿图谋不轨!
”李婷婷躲在王芬身后,低着头哭。我看向她:“李婷婷,你把话说清楚。”李婷婷只是哭,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王芬保护性地把女儿拉到身后,像一头护崽的母狮。“你别想吓唬她!
我们已经报警了!警察马上就到!”果然,没过几分钟,两名警察就上来了。
王芬立刻扑过去,哭天抢地。“警察同志,你们要为我们做主啊!就是他,这个禽兽,
他把我女儿……”她的话颠三倒四,但核心意思很明确。她指控我,玷污了她的女儿。
我看着眼前这荒唐的一幕,只觉得一阵眩晕。警察看向我,眼神严肃。“萧先生,
请你跟我们回警局一趟,配合调查。”我什么都没说。我只是平静地关掉电脑,拿起外套。
我知道,跟疯子是讲不通道理的。我需要一个能讲道理的地方。我跟着警察,走出了家门。
经过李家门口时,李婷婷抬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很复杂。有恐惧,有慌乱,
还有一丝……愧疚?我没多想。清者自清。我相信法律会还我一个公道。可我没想到,
王芬泼给我的这盆脏水,远比我想象的要汹涌。02在警局,我待了二十四个小时。
我详细地叙述了当晚的情况。我一直在工作,有电脑记录和公司后台日志为证。
我根本没有作案时间。证据清晰,逻辑完整。二十四小时后,我被释放了。警察告诉我,
现有证据不足以构成刑事案件。但他们也提醒我,对方情绪很激动,让我最近小心一点。
我回到家。房子里还残留着王芬翻找过的狼藉。我默默地收拾好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但我知道,这件事没完。王芬这样的人,不达目的,绝不罢休。果然,第二天,
我的公司接到了匿名举报电话。说我品行不端,有恶劣劣迹。紧接着,我的个人信息,
包括我的名字,住址,工作单位,被人发到了小区业主群里。下面的标签是:变态,**犯。
群里炸开了锅。各种污言秽语,不堪入目。我成了整个小区的名人。一个让人唾弃的罪犯。
我走在小区里,总能感受到背后指指点点的目光。孩子们看到我,会立刻被大人拉走。
好像我身上带着病毒。我的门上,被人用红色的油漆写了两个大字:禽兽。我没去擦。
我只是拍了照,存证。公司领导找我谈话,虽然说辞很委婉,但意思很明确。让我先停职,
处理好“个人问题”。我丢了工作。我的生活,被搅得天翻地覆。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王芬一家,却扮演着受害者的角色。王芬每天在小区里以泪洗面,控诉我的“暴行”。
李婷婷则再也没有出现过。我试图找她们谈谈。但她们的门,我再也敲不开。
我给王芬打电话,她直接挂断。再打,就被拉黑了。我像被一张无形的大网困住,动弹不得。
我知道她们想要什么。钱。她们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无非就是想让我名誉扫地,
逼我用钱来息事宁人。我不会妥协。一分钱都不会给。我不是怕花钱,
我是厌恶这种被勒索的感觉。既然她们想把事情闹大,那我就奉陪到底。我开始收集证据。
我把门口被泼油漆的照片,业主群里的聊天记录,公司停掉我工作的邮件,全部整理好。
我咨询了律师。律师告诉我,我可以告她们诽谤。但这种官司,耗时耗力,
而且最终的赔偿可能也并不多。律师劝我,如果对方要的钱不多,不如私了。他说,
名誉这种东西,一旦被毁了,就很难再捡起来。我谢绝了律师的“好意”。有些东西,
比钱更重要。是清白,是尊严。我没有去起诉她们。我在等。等她们出招。我知道,
以王芬的性格,在舆论上抹黑我只是第一步。当她发现这一招对我无效,并且拿不到钱时,
她一定会采取更激进的手段。这个机会,在一个星期后到来了。我收到了法院的传票。
不是我告她们。是她们告我。李婷婷作为原告,以**未遂为由,对我提起了民事诉讼。
要求我赔偿精神损失费,误工费,营养费,共计五十万元。看着传票上白纸黑字的诉求,
我笑了。终于来了。这正是我想要的。一个公开的,权威的,能让真相大白于天下的地方。
法庭。王芬大概以为,把我告上法庭,就能给我施加更大的压力。在普通人看来,官司缠身,
总归不是一件好事。她以为我会害怕,会屈服。她以为她掌握了所有的主动权。她不知道。
从她递出这张诉状开始,这场游戏的天平,就已经向我倾斜了。我把传票收好,
走进了书房。我打开一个尘封已久的箱子。箱子里,放着我的过去。一些证书,一些文件,
还有一本户口本。我拿出其中一张卡片。一张身份证。上面有我的照片,我的名字。
还有我的性别。我看着那张卡片,嘴角微微上扬。王芬,李婷婷。你们想在法庭上玩,是吗?
好。我陪你们玩到底。开庭的日子,定在两周后。我辞退了之前那个劝我私了的律师。
我决定,自己为自己辩护。这场官司,不需要太多的法律技巧。只需要一个,就足够了。
一个她们做梦也想不到的,足以打败一切的真相。03开庭那天,天很阴。
我穿了一身黑色的休闲西装,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我走进法庭。旁听席上,坐满了人。
大部分是小区的邻居,被王芬煽动来看热闹的。他们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厌恶。
窃窃私语声,像苍蝇一样在我耳边嗡嗡作响。“就是他,看着人模狗样的,没想到这么恶心。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可怜了李家那闺女,才二十岁,一辈子都毁了。
”我面无表情地走到被告席,坐下。对面,原告席上,坐着李婷和她的母亲王芬。
李婷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王芬则一脸悲愤,眼睛死死地瞪着我,
仿佛要用目光把我凌迟。她们旁边,坐着一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那是她们的律师,姓张。
看起来很精明,也很傲慢。法官入席,敲响法槌。法庭内瞬间安静下来。庭审开始。
首先是原告方陈述。张律师站了起来,声音洪亮,义正言辞。
他先是声情并茂地讲述了李婷这个“受害者”是多么的单纯善良。然后,话锋一转,
开始控诉我的“罪行”。“被告萧然,利用邻居的便利,长期觊觎我当事人的年轻美貌。
”“在事发当晚,更是采取暴力手段,意图对我当事人实施侵犯!
”“幸亏我当事人拼死反抗,才没有让这个禽兽的阴谋得逞!
”“但他对我当事人造成的身体伤害和巨大的精神创伤,是无法估量的!”他说得慷慨激昂,
仿佛亲眼所见。旁听席上,再次响起一片哗然。王芬配合着,开始低声抽泣,
拿出纸巾擦拭着并不存在的眼泪。我静静地听着,甚至觉得有点想笑。这剧本,编得真不错。
张律师继续他的表演。“一个年仅二十岁的清白少女,她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就遭受了如此玷污!这让她以后怎么面对人生?怎么面对社会?
”他的声音充满了道德的谴责力。所有人的目光,都像利剑一样刺向我。
仿佛我已经是板上钉钉的罪犯。法官的表情也很严肃。他看向我。“被告,
对于原告律师的陈述,你有什么要辩解的?”终于,轮到我了。整个法庭的焦点,
瞬间集中在我身上。所有人都等着看我如何狡辩,如何为自己开脱。张律师抱起双臂,
嘴角带着一丝轻蔑的微笑,好整以暇地看着我。王芬的哭声也停了,
眼神里充满了恶毒的快意。我站起身。没有说一句话。我从随身带来的文件袋里,
掏出一样东西。一张小小的卡片。我高高举起它,面向法官,面向旁听席,
面向目瞪口呆的原告席。是我的身份证。照片那面,清晰地朝外。法庭里,
原本嘈杂的议论声,戛然而止。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旁听席上的邻居们,
伸长了脖子,瞪大了眼睛。王芬脸上的悲愤,僵住了。张律师嘴角的微笑,也凝固了。
所有人的表情,都像是见了鬼一样。一片死寂。死一样的寂静。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法官扶了扶眼镜,身体微微前倾,似乎想看得更清楚一些。他愣了几秒,才开口,
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被告,你举起的是……”我缓缓放下手,将身份证递交给法警。
然后,我转过身,目光平静地扫过每一个人。扫过王芬,扫过张律师,
扫过所有曾经用唾沫星子淹死我的人。最后,我一字一句,清晰地开口。声音不大,
却像一颗炸雷,在寂静的法庭里轰然炸响。“法官大人,我需要辩解的只有一点。”“我,
萧然,生理性别,女。”04我这句话,像是一块巨石砸入平静的湖面。不。是像一颗核弹,
在密闭的法庭里引爆。整个世界,都安静了。所有人的动作,所有人的表情,
都在这一刻定格。王芬脸上的恶毒与快意,凝固成一个极其滑稽的表情。她的嘴巴半张着,
眼珠子瞪得像要从眼眶里掉出来。她旁边的张律师,那副志在必得的精英嘴脸,彻底垮了。
他手里的文件“哗啦”一声散落在地。金丝眼镜滑到了鼻梁上,他却浑然不觉。
他只是死死地盯着我,像在看一个外星生物。旁听席上,
那些前一秒还对我口诛笔伐的邻居们,此刻像是被集体施了定身术。一个个张大了嘴,
表情从鄙夷,到震惊,再到匪夷所思。他们的大脑,显然已经处理不了眼前这打败性的信息。
法官也愣住了。他扶着眼镜,身体前倾,一遍又一遍地看着法警递上去的身份证。
仿佛想用目光在那张小小的卡片上烧出个洞来。法庭内的空气,粘稠得像是凝固的胶水。
每一秒,都过得无比漫长。终于,一声尖锐的叫声打破了这片死寂。“不可能!
”王芬像一头发疯的野兽,猛地从座位上弹了起来。“这绝对是假的!”她指着我,
手指因为激动而剧烈地颤抖。“法官大人!她的身份证是伪造的!她是个男人!
她就是个男人!”“她每天穿得不男不女,就是为了掩饰她那颗肮脏的心!
”“她就是个变态!她对我女儿……”“肃静!”法官重重地敲响了法槌。威严的声音,
总算让王芬暂时闭上了嘴。但她的胸膛剧烈起伏着,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死死地瞪着我。
张律师也回过神来。他捡起地上的文件,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他知道,他的职业生涯,
可能要在这里栽一个大跟头了。“法官大人……”他的声音干涩而沙哑。
“我……我请求核实被告身份信息的真伪。”这是他现在唯一能做的事情。
抓住这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万一,万一身份证真是假的呢?虽然这个可能性微乎其微。
法官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然后,他转向法警。
“立刻连接公安系统,现场核实被告身份信息。”“是。”法警立刻开始操作。法庭里,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法警面前的电脑屏幕上。等待的每一秒,对王芬和张律师来说,
都是一种煎熬。王芬口中念念有词,像是在诅咒。
张律师则不停地用手帕擦着额头渗出的冷汗。而我,始终平静地站在那里。
像一个置身事外的观众,欣赏着眼前这出荒诞的闹剧。几分钟后,法警站起身,向法官报告。
“报告审判长,经公安系统后台核实,被告人萧然,身份证号码无误,照片信息无误,
登记性别,女。”“女”字一出。王芬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噗通一声,跌坐回椅子上。
眼神空洞,面如死灰。张律师则彻底放弃了挣扎,瘫软地靠在椅背上,双眼无神。完了。
一切都完了。这场官司,从根本上就是个笑话。一个女人,如何“玷污”另一个女人?
他精心准备的所有说辞,所有证据,在“性别:女”这三个字面前,都成了废纸。
法官的目光,变得无比锐利。他看着原告席上失魂落魄的三人。“原告,原告律师。
”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你们是否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张律师嘴唇动了动,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王芬也像是哑巴了。只有李婷婷。从我拿出身份证的那一刻起,
她就一直低着头。此刻,她的肩膀开始剧烈地耸动。压抑的,细碎的哭声,
在寂静的法庭里响起。那哭声里,没有委屈。只有无尽的羞耻和恐惧。法官看了一眼手表。
他不想再在这场闹剧中浪费任何时间。他敲响了法槌,声音冰冷而决绝。“现在,本庭宣布。
”“原告李婷婷诉被告萧然人身损害赔偿一案。”“因原告诉求事实基础不存在,
指控内容荒谬,存在恶意诉讼嫌疑。”“本庭裁定,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诉讼费用,
由原告方承担!”“退庭!”法官说完,拿起文件,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审判席。
留下一个法庭的错愕和呆滞。我拿起我的文件袋,转身。旁听席上的邻居们,
像摩西分海一样,自动为我让开了一条路。他们的眼神,再也没有了鄙夷和厌恶。
取而代之的,是震惊,是同情,是愧疚,是畏惧。我一步一步,平静地走出法庭。身后,
传来了王芬撕心裂肺的嚎叫。和李婷婷越来越大的哭声。还有张律师绝望的叹息。
阳光透过走廊的窗户照进来,有些刺眼。我眯了眯眼。我知道。这,才只是个开始。
05我回到小区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从法院到家,不过半小时的车程。但我感觉,
像是跨越了一个世纪。小区的氛围,很奇怪。平日里总聚在一起闲聊的大爷大妈们,
今天都不见了踪影。路上偶尔遇到几个邻居,他们看到我,就像是老鼠见了猫。眼神躲闪,
脚步加快,匆匆地从我身边溜走。仿佛多看我一眼,就会被灼伤。我回到楼下。
单元门的门口,站着几个邻居。她们正对着什么指指点点,小声议论着。看到我走近,
她们的说话声戛然而止。脸上露出尴尬又害怕的表情,作鸟兽散。我走到门口,抬起头。
看到了她们刚才议论的中心。我的家门。那扇被红色油漆写着“禽兽”两个大字的门。此刻,
这两个字,像是一个巨大的讽刺。无声地嘲笑着所有曾经信以为真的人。我拿出手机,
对着这两个字,又拍了一张照片。然后,我回到车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稀释剂和抹布。
我开始一点一点地,擦拭门上的油漆。红色的油漆,在我一下一下的擦拭中,慢慢变淡,
溶解。就像那些强加在我身上的污名。正在被我亲手洗刷干净。我擦得很专注,很用力。
没过多久,我的业主群,毫无意外地爆炸了。有人把法庭上发生的一切,用语音和文字,
直播到了群里。最开始,是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这个惊天反转,震得说不出话来。
几分钟后,信息开始像洪水一样涌出。“我的天!我没听错吧?萧然是女的?”“是真的!
我在现场!她身份证都拿出来了!法官当场核实的!”“女的?那王芬告她什么?
告她用眼神非礼她女儿吗?”“我的三观都被震碎了!这王芬一家是想钱想疯了吧!
”“太恶毒了!为了讹钱,竟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毁人清白!”“我们都错怪萧然了!
她这段时间得承受多大的压力啊!”“我之前还在群里骂过她,我现在想抽自己两巴掌!
”“楼上+1,我感觉我就是个帮凶。”舆论的风向,在瞬间完成了三百六十度的掉头。
曾经那些骂我最凶的人,此刻,变成了谴责王芬最激烈的人。
有人翻出了之前王芬在群里声泪俱下的控诉。还有那些对我进行人身攻击的聊天记录。
一条一条,都成了铁证。证明了这场闹剧是多么的可笑。也证明了他们自己,是多么的愚蠢。
很快,有人把矛头对准了王芬。“王芬呢?出来!给我们大家一个解释!”“@王芬,
装死吗?你这种人怎么配当妈的?”“把一个无辜的女孩逼成这样,你晚上睡得着觉吗?
”王芬的微信头像,在群里被疯狂@。但她始终没有出现。大概是没脸再出现了。终于,
物业的管理员看不下去了。“鉴于17栋业主王芬女士,恶意造谣,挑起邻里矛盾,
严重破坏小区和谐氛围。经业委会商议决定,现将其移出本群。
”系统提示:您已将“芬芳满园”移出群聊。世界,终于清静了。我看着手机屏幕上的信息,
没有任何表情。我继续擦着我的门。门上的红油漆,已经被我擦得差不多了。
只剩下一些淡淡的印记。就像这次事件给我留下的伤痕。虽然会愈合,但疤痕,永远都在。
就在这时。我身后,传来一个怯生生的声音。“那个……”我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过身。
门口,站着一个女孩。是李婷婷。她换了一身衣服,但脸色依旧惨白。
眼睛红肿得像两个核桃。她手里提着一个果篮,局促不安地站在那里。两只手绞在一起,
连看我一眼的勇气都没有。她就那样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脚尖。沉默了很久,她才鼓起勇气,
抬起头。看到我平静的目光,她的眼泪,又一次涌了出来。“对……对不起。”她的声音,
带着浓重的哭腔,细若蚊蝇。06李婷婷的道歉,轻飘飘的。像一根羽毛,落在地上,
激不起半点尘埃。我没有说话。我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看着她那张因为恐惧和羞愧而扭曲的脸。她被我看得浑身不自在。手里的果篮,
像是千斤重担。她往前递了递,又缩了回去。“萧……萧然姐。”她换了个称呼,
声音里充满了讨好。“之前……之前都是我妈不好。”“是她鬼迷心窍,是她逼我的。
”“我不想的,我真的不想的。”她开始语无伦次地为自己辩解。把所有的责任,
都推到了王芬身上。仿佛她只是一个被母亲操控的,无辜的木偶。“她说你一个人住,
看着就好欺负。”“她说只要把你名声搞臭,你肯定会怕,会拿钱了事。”“那五十万,
也是她张口要的。”“她说有了那笔钱,就能送我去国外读书……”原来如此。
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出国梦。就可以心安理得地,去摧毁另一个人的整个人生。多么自私,
又多么可笑的理由。我看着她,终于开口了。“所以呢?”我的声音很平静,
听不出任何情绪。李婷婷愣住了。她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在她看来,
她已经放下了姿态,已经道歉,已经解释了。我应该表现出一点松动,一点同情。甚至,
她可能还期望我能安慰她几句。告诉她,没关系,我不怪你。但我没有。“所以,
你是想告诉我,你也是个受害者?”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她的眼神开始闪躲。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那你是什么意思?”我步步紧逼,“你已经二十岁了,
李婷。你是一个有独立思考能力的成年人。你母亲提出这个计划的时候,
你但凡有一点良知,就应该拒绝。”“但是你没有。”“你选择了沉默,选择了配合,
选择了当一个帮凶。”“你在警局做笔录的时候,在法庭上当原告的时候,
你心里真的没有一丝一毫的动摇吗?”“当所有人都用唾沫星子淹我的时候,
你是不是还在庆幸,自己选对了边?”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子,狠狠地扎在她的心上。
她的脸色,变得愈发惨白。身体摇摇欲坠。“不……不是的……”她徒劳地辩解着,
眼泪流得更凶了。“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求求你,原谅我吧。”“我知道错了,
我真的知道错了。”她把手里的果篮放在地上,甚至想给我跪下。我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了。
“你的道歉,我收下了。”我淡淡地说道。李婷的眼睛里,瞬间燃起一丝希望。“但是,
我不接受。”我接下来的话,让那丝希望,瞬间熄灭。“有些错,是不能被原谅的。
”“你毁掉了我的工作,我的名誉,我平静的生活。”“一句轻飘飘的对不起,
就想让我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李婷,你觉得,这公平吗?”她彻底说不出话了。
只是站在那里,无助地哭泣。我看着她,心中没有半分怜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你回去吧。”我说。“告诉你母亲。”“你们的官司结束了。”“我的官司,才刚刚开始。
”李婷猛地抬起头,惊恐地看着我。“你……你要干什么?”我扯了扯嘴角,
露出了这些天以来的第一个笑容。那笑容,很冷。“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你们不是想要五十万吗?”“我会让你们知道,诽谤和诬告陷害,
需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我不仅要告你们,我还要告那个张律师,恶意诉讼,捏造事实。
”“你们所有人,一个都跑不掉。”李婷的身体,筛糠一样地抖了起来。
“不……不要……”她哀求着。“我家的钱,
都给我妈看病了……我们没有钱……”“那是你们的问题,不是我的。
”我把她之前对我母亲说过的话,原封不动地还了回去。说完,我不再看她。我转过身,
关上了门。将她的哭喊和哀求,隔绝在门外。门外,李婷的哭声持续了很久。然后,
我听到了她踉踉跄跄跑开的脚步声。紧接着,隔壁的门被猛地打开,又被重重地关上。随即,
一场惊天动地的争吵,从隔壁传来。有李婷绝望的哭喊。有王芬气急败坏的咒骂。
还有东西被砸碎的声音。这一家人,终于开始品尝他们自己种下的恶果。**在门上,
静静地听着。脸上,毫无波澜。我走进书房,打开了电脑。
开始搜索有关诽谤罪立案标准的资料。这场战争,我不会让它就这么轻易结束。
我要让所有伤害过我的人,都付出应有的代价。我要让他们,身败名裂,一无所有。
07隔壁的争吵,像一场短暂的飓风。来得快,去得也快。后半夜,一切都归于死寂。
但我知道,这死寂之下,是正在溃烂的伤口,和正在发酵的恐慌。我睡得很好。十几个小时,
一觉到天亮。这是这段时间以来,我睡得最安稳的一觉。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
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金色的光斑。我起床,给自己煮了一杯咖啡。然后打开电脑,
开始处理我的正事。我没有去联系之前那家公司的领导。一个在我身陷囹圄时,
选择明哲保身,将我推出去的公司,不值得我留恋。我要做的第一件事,
是为自己找一个新的律师。一个真正的,专业的,能为我冲锋陷阵的战士。
而不是一个只会劝我妥协的“和事佬”。我通过网络,筛选了本市最顶尖的几家律师事务所。
最终,我将目光锁定在了一家名为“君诚”的律所。这家律所,
以处理名誉权纠纷和恶意诉讼案件而闻名。他们的战绩,彪悍得令人咋舌。他们的首席律师,
名叫秦越。一个在业界被称为“诉棍克星”的男人。我喜欢这个称号。我拨通了律所的电话,
预约了秦律师的时间。对方很客气,但告诉我秦律师的日程已经排到了一个月后。
我没有多说。我只是将我的案件概述,以及我收集的所有证据,打包发到了律所的公共邮箱。
邮件的标题,我只写了八个字。“全网关注,性别反转。”我相信,
秦越会对我这个案子感兴趣的。果然,不到半个小时。我的手机响了。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接起。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而有力的男声。“是萧然女士吗?”“我是秦越。
”我们约在下午两点见面。地点就在君诚律所的会客室。我见到了秦越本人。
他比照片上看起来更年轻,也更锐利。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戴着一副无框眼镜。
镜片后的眼神,像鹰一样犀利,仿佛能洞穿人心。他没有说任何废话,开门见山。“萧女士,
你的所有资料,我都看过了。”“非常精彩的绝地反击。
”他指了指我带来的那一沓厚厚的证据。“无论是证据链的完整性,
还是舆论反转的时机把握,都堪称完美。”“坦白说,就算没有我,这场官司你也能赢。
”我平静地看着他:“秦律师,我找你,不是为了赢。”“我是为了让他们,输得彻彻底底。
”秦越的嘴角,勾起一抹赞许的微笑。“我明白了。”“你的诉求是什么?”“第一,
以诽谤罪和诬告陷害罪,追究王芬与李婷婷的刑事责任。”“第二,对王芬,李婷婷,
以及她们的**律师张某,提起民事诉讼,要求他们在所有公开渠道,包括小区业主群,
连续三十天向我公开道歉。”“第三,赔偿。”秦越的眼睛亮了。“赔偿金额呢?
”我伸出一个手指。“她们不是想要五十万吗?”“我的要求不高。”“一百万。
”“精神损失费,误工费,名誉损失费,一样都不能少。”“另外,那个张律师,
我要让他为他的失职和恶意诉讼,付出代价。”“我要向律师协会投诉他,
让他永远从这个行业里消失。”秦越听完,缓缓点头。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欣赏。
“萧女士,你是我见过最冷静,也最狠的当事人。”“我喜欢。”他站起身,向我伸出手。
“合作愉快。”“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的刀。”“你指哪儿,我打哪儿。
”我握住了他的手。冰冷,但很有力。事情,进行得比我想象的还要顺利。秦越的团队,
效率高得惊人。当天下午,三封措辞严厉的律师函,就分别寄往了李婷婷家,
和那位张律师所在的律所。与此同时,附带着完整证据链的起诉书,也递交到了法院。
一张无形的大网,以我为中心,悄然张开。将所有伤害过我的人,都牢牢地网罗其中。
我的反击,正式拉开序幕。而此时的小区业主群里,关于我的讨论,也达到了顶峰。
所有人都沉浸在之前那场庭审的巨大反转中。对我的态度,也从鄙夷,变成了同情和愧疚。
“萧然真是太不容易了,被这么冤枉,换我我早崩溃了。”“是啊,王芬一家太不是东西了,
简直是小区的毒瘤!”“我现在最后悔的,就是当初在群里跟风骂了萧然几句,
我真是瞎了眼。”一个邻居小心翼翼地@了我。“@萧然,对不起,之前误会你了,
我向你道歉。”这个道歉,像是一个开关。紧接着,几十个道歉,像潮水一样涌了出来。
“@萧然,对不起!”“@萧然,是我们蠢,被王芬当枪使了!”“@萧然,求你原谅!
”我看着屏幕上滚动的道歉信息,面无表情。我没有回复任何一个人。雪崩的时候,
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原谅?我不需要。我只需要他们记住,舌头下面压死人。
记住他们曾经的愚蠢和恶意,就够了。我放下手机,不再理会群里的纷纷扰扰。天色,
渐渐暗了下来。隔壁,一整天都没有任何动静。我猜,他们大概是收到了那份“惊喜”。
正在经历着,我曾经经历过的一切。恐慌,无助,和绝望。08李家的死寂,
在律师函送达的那个傍晚,被彻底打破。我正坐在书房的窗边,喝着茶。隔壁,
先是传来一声压抑的尖叫。是李婷婷的声音。紧接着,是王芬气急败坏的咆哮。“什么东西!
什么律师函!都是假的!”“那个小**想吓唬我?没门!”“她以为她是谁?还想告我们?
还想要一百万?她怎么不去抢!”然后,是噼里啪啦摔东西的声音。瓷器碎裂,家具倒地,
一片狼藉。争吵声,咒骂声,哭喊声,混杂在一起。像一锅煮沸的,
充满了仇恨和恐惧的浓粥。我平静地听着。甚至能清晰地分辨出,那是花瓶碎了,
那是椅子倒了。王芬的战斗力,果然名不虚传。哪怕已经到了穷途末路,
她依然不肯承认自己的失败。还在用最原始的暴力和嘶吼,来掩饰内心的恐慌。这场闹剧,
持续了大概半个小时。然后,隔壁的门,被猛地拉开。我听到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停在了我的门口。咚!咚!咚!粗暴的砸门声,震得我的房门嗡嗡作响。“萧然!
你给我出来!”是王芬。她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沙哑尖利。“你这个不要脸的**!
你有什么脸告我们?”“你把我们家害成这样,你还想怎么样?”“我告诉你,想要钱,
一分都没有!你就算告到天边去,我也不怕你!”她一边骂,一边用力地踹我的门。
那扇刚刚被我擦干净的门,此刻正在承受着她疯狂的攻击。我没有开门。
我只是按下了智能门锁的录像功能。高清的摄像头,将王芬此刻狰狞的嘴脸,
清晰地记录了下来。她披头散发,双眼通红。像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见我迟迟不开门,她的辱骂,开始变得越来越不堪入目。所有恶毒的,肮脏的词汇,
都从她的嘴里喷涌而出。从我的外貌,到我的穿着,再到我的性取向。
她进行着一场毫无底线的,疯狂的人身攻击。“你以为你是个女的,我就不敢动你了?
”“你这种不男不女的怪物,就该被烧死!”“你等着,我不会让你好过的!我跟你没完!
”门口的声响,很快就引来了楼道里的邻居。他们从各自的家里探出头来,
对着这边指指点点。但这一次,再也没有人敢上前附和王芬了。他们只是远远地看着,
眼神复杂。有看热闹的,有鄙夷的,也有畏惧的。王芬骂累了。她靠在墙上,剧烈地喘息着。
但她不肯走。就像一头赖在屠宰场门口的疯牛,做着最后的挣扎。过了一会儿,
她似乎换了一种策略。辱骂,变成了哭嚎。她一**坐在地上,开始拍着大腿,撒起泼来。
“没天理了啊!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我女儿才二十岁,
她的人生都被这个怪物给毁了啊!”“现在还反咬一口,要逼死我们全家啊!”她的演技,
一如既往的精湛。如果不是亲身经历,或许真的会有人被她这副可怜的模样所蒙蔽。但现在,
邻居们的脸上,只剩下麻木和厌恶。一个人,可以**到什么地步?王芬,
给出了最生动的诠释。我看着监控画面里,这场一个人的独角戏。觉得无比的讽刺。
我没有再理会她。我将这段完整的,长达二十分钟的视频,保存下来。然后,
打包发给了秦越。邮件正文,我只写了一句话。“新的证据,请查收。
”王芬在门口又哭又闹了很久。直到楼下的保安闻声赶来,
才把她半劝半拖地弄回了她自己家里。楼道里,终于又恢复了安静。但所有人都知道,
这件事,远没有结束。当天晚上。一个爆炸性的消息,在小区的各个群里传开了。
李婷婷被学校通报批评了。她恶意诬告同学,行为性质恶劣,造成了极坏的社会影响。
学校给她的处分是,留校察看,并且取消了她所有的评优资格。
她那个原本板上钉钉的出国交换生名额,也给了别人。这个消息,像是一颗重磅炸弹。
彻底击碎了王芬一家最后的希望。出国梦,成了泡影。美好的前途,也变得一片灰暗。
李婷的人生,因为她母亲的贪婪和她自己的愚蠢,被硬生生地拐进了一条死胡同。
我不知道她此刻是什么心情。大概,是悔恨吧。但这个世界上,最没用的东西,就是悔恨。
第二天,我准备出门去律所。刚走到地下车库。我就看到,我的车位旁边,围着几个人。
是物业的经理和保安。他们看到我,立刻迎了上来。“萧女士,实在是不好意思。
”物业经理一脸歉意。“您的车,可能……出了一点小问题。”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
我的那辆白色SUV,此刻变得面目全非。车身上,被人用黑色的油漆,
喷满了各种恶毒的诅咒。“怪物去死。”“杀人偿命。”“断子绝孙。”字迹歪歪扭扭,
充满了怨毒。四个轮胎,全都被人扎破了,干瘪地塌在地上。车窗玻璃上,还有几道长长的,
狰狞的划痕。像是用利器,狠狠地划过。下手之狠,可见一斑。我看着我的车,
眼神一点一点地冷了下来。“有监控吗?”“有有有!”经理连忙点头,
“我们已经调取了监控,您看。”他拿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视频画面,很清晰。时间,
是今天凌晨三点。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出现在我的车位旁。她戴着帽子和口罩,
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但从她的身形和动作,我一眼就认出来了。是王芬。
她手里拿着喷漆罐和一把锥子。像一个疯子一样,对着我的车,疯狂地破坏,发泄。
整个过程,持续了十几分钟。直到她把手里的喷漆全部用完,才心满意足地离开。
我把视频看完。然后,将它保存到了我的手机里。“萧女士,您放心,我们一定会严肃处理!
”“维修的费用,我们物业愿意承担一部分!”物业经理急着表态。生怕我把怒火,
迁怒到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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