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之林婉柔》小说在线试读 《顾言之林婉柔》最新章节目录

穿成古言里注定被休的怨种正妻。我决定放弃治疗。夫君和他的远房表妹在我面前一唱一和。

一个假装深情实则算计我的嫁妆。一个假装柔弱实则惦记我的主母之位。我摇着扇子,

吃着糕点,看得津津有味。甚至想给他们打赏铜钱。毕竟,看戏总要付点票钱。

他们以为我是束手就擒的羔羊。却不知我早已捏住了他们的七寸。嫁妆?

早被我转移成了私房。**?连他们私会的狗洞我都贴心拓宽了。我只等一个最精彩的时机。

亲手把这台好戏,唱成他们无法收场的绝唱。1.永安侯府的后花园,

初夏的风带着些许燥热。我半倚在凉亭的贵妃榻上,摇着一柄缂丝团扇。

石桌上摆着两碟新炒的南瓜子,一碟脆甜的冬枣,还有一壶刚沏好的凉茶。凉亭外,

我的夫君顾言之正对着他的表妹林婉柔嘘寒问暖。“表妹这几日身子可好些了?

昨日看你用膳都少了许多。”顾言之微微蹙眉,语气里满是化不开的关切。

他今日穿了一身月白色的锦袍,玉冠束发,端的是一副温文尔雅的君子做派。出门前,

他定是在铜镜前反复整理过这身行头。林婉柔身子一晃,顺势靠向顾言之的肩膀。

她眼眶泛红,声音带颤,眼波流转间尽是委屈:“多谢表哥挂怀,婉柔只是有些头晕,

不碍事的。只怕……只怕婉柔这病气,惹得表嫂不快。”顾言之伸手虚扶了一把她的腰肢,

无奈叹气:“你就是心思太重。知意她是个直性子,心胸宽广,绝不会多想的。

你安心养病便是。”我磕开一粒南瓜子,把瓜子仁抛进嘴里,细细咀嚼。直性子?心胸宽广?

那说的是原主。我穿进这本古言小说整整三天了。脑子里的原书情节清清楚楚。

顾言之这副深情款款的皮囊下,藏着永安侯府巨大的亏空。老侯爷在世时挥霍无度,

如今的侯府连下人的月例都快发不出了。顾言之急需大笔银子填补窟窿。

他更秘密投靠了三皇子,急需准备一份丰厚的政治献金,否则就会面临被抛弃的下场。

林婉柔呢,成天琢磨着怎么把我从正妻的位子上拉下来。这两人一唱一和,

根本不是在谈情说爱。他们是在算计我带进侯府的那一百二十抬嫁妆。

周嬷嬷端着一盘刚出炉的桂花糕走上台阶。她低垂着眉眼,规矩极严,

将盘子稳稳放在石桌上。“夫人,尝尝小厨房新做的糕点。”我捏起一块桂花糕,咬了一口。

甜而不腻,入口即化。借着团扇的遮掩,我压低声音:“嬷嬷,西院那个装嫁妆的库房,

是不是年久失修,该好好修缮一番了?”周嬷嬷倒茶的手顿住半息。她面色不改,

声音压得极低:“回夫人,年头确实久了,屋顶漏水,是该大修。

”“那便开始清查里面的物件吧。把单子理出来,别让外来的工匠弄坏了我的嫁妆。

”“老奴明白。”亭外的两人似乎演够了。顾言之整理了一下衣袖,抚平并不存在的褶皱,

转头看向凉亭里的我。我立刻换上一副看戏的痴笑,放下茶杯,甚至举起双手拍了两下。

“表妹这身段真好看,弱柳扶风的。夫君也体贴,真是一对璧人。

”我笑眯眯地抓起一把南瓜子。顾言之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他坚信我是个头脑简单的深闺妇人,只把我的反常当成妇道人家的傻气。

他转头与林婉柔对视一眼。林婉柔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眼神里透着三分挑衅。“知意,

婉柔身子不适,我先送她回院子歇息。你且在这里自己赏景吧。”顾言之丢下这句话,

便虚扶着林婉柔走远。两人的背影透着一股子洋洋得意。脚步声彻底消失在月亮门后。

我嘴角的傻笑瞬间收敛。手中的团扇被随意扔在小几上。微眯的双眼变得清明一片。

十里红妆,真金白银。放在侯府的库房里,迟早要被这群豺狼吞干抹净。我是个现代人,

懂得现代财商知识。死物变活钱,钱生钱,才是硬道理。傍晚时分,我独自坐在书房。

屏退了所有丫鬟,只留了一盏烛火。桌案上摊开一张京城商铺分布图。我提着朱砂笔,

目光在图纸上游走。城南的瓦市,人流量极大,三教九流汇聚,最适合开个平价米铺,

流水周转快。城东的贵人街,可以盘下那个正在**的胭脂铺,专做高官内眷的生意,

利润极高。我手腕翻转,在地图上画下三个红圈。这些商铺都不需要我抛头露面。

只要找可靠的人出面,辅以现代的经营理念,就能成为我源源不断的钱袋子。夜色渐深,

打更的声音从街外传来。书房的窗户被轻轻叩响两下。一长一短,是暗号。周嬷嬷推门而入,

反手落栓。她走到书案前,脊背挺直,眼神锐利。全无白日里那副不起眼的老仆模样。

“**。”她开口,称呼变回了未出阁时的叫法。她本就是我外祖家重金培养的账房先生,

精通算学。“查得如何?”我放下朱砂笔。“库房的账册已经理出头绪。

”周嬷嬷从袖中掏出一本薄薄的册子,递到我面前。“名贵字画和古籍有三十六箱,

现银五万两,还有各类田庄地契。老奴今日已去了城南的张记米铺,

找戴银戒的掌柜对过暗号。外头的当铺和钱庄都已打点妥当。”我翻开册子,

扫视着上面的数字。“明日起,借着修缮库房运送废木料的由头,

分批将现银和轻便的贵重物件运出去。大件的瓷器先留着,

找手艺人做些高仿的赝品慢慢替换。”“老奴明白。只是这般大动干戈,

侯爷那边……”“他正忙着在老夫人面前装孝子,在三皇子面前装忠臣,没空管后院的闲事。

”我冷笑一声,从袖中抽出一张折叠的宣纸,递给周嬷嬷。周嬷嬷展开一看,是一张草图。

“这是……后花园西北角的狗洞?”我点点头。“侯爷和表妹偶尔喜欢去那边私会。

那狗洞太窄了,不通风。你找人无意中把它拓宽些。再在旁边种几棵枝叶繁茂的芭蕉。

”周嬷嬷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瞬间领会了我的意图。“老奴明日就去办。芭蕉叶大,

最能**。以后他们在那边密谋,咱们的人也好就近打探。”“去吧,万事小心。

切记不可打草惊蛇。”周嬷嬷行了一礼,悄声退下。书房重归寂静。我走到角落的铜镜前。

镜子里映出一张姣好的面容。我扯了扯嘴角,努力把眼睛瞪圆,露出八颗牙齿。

嘴角上扬的弧度经过反复调整。一个无辜、天真、甚至带着点傻气的笑容成型了。顾言之,

林婉柔。你们要演,我就陪你们好好演。只希望你们这台戏,能唱得久一点,别太早塌台。

明日可是每月的初一,要去老夫人院里请安的日子。林婉柔那个娇弱的表妹,

想必又准备了一出好戏。我摸了摸发间的玉簪。不知道明天老太太的寿安堂里,

又会端上什么新鲜的瓜?2.翌日午后,日头正好。我提着一盒刚做好的枣泥山药糕,

慢悠悠地往书房去。顾言之今日闭门谢客,说是要在书房处理公文。但我深知,

他处理的是哪门子的“公文”。刚转过回廊,书房的窗扇半开,

一道娇媚的低语顺着风飘进我的耳朵。“表哥,这账目上的赤字,是不是又大了?

”是林婉柔。她声音放得极轻,带着几分怯生生的试探。我脚步一顿,隐身在回廊的拐角处。

伸手从食盒里捏了一块山药糕,送进嘴里。软糯香甜,火候刚好。

屋内传来顾言之烦躁的翻纸声。“府里开销大,那个蠢妇却守着她的嫁妆不肯松口。

这几日我想尽了办法,她只知道傻笑,半点没听懂我的暗示。”“表哥别急。

”林婉柔似乎凑近了些,衣料摩擦的声音清晰可闻,“昨儿个我去库房转了一圈,

闻到底层有股霉味。表嫂那几十箱古董字画,可是娇贵东西,若是受了潮,

那可就是废纸一堆了。”顾言之沉吟片刻,语气豁然开朗:“柔儿说得对。受潮需修。

我是她夫君,替她拿去修缮、变卖,那是天经地义。”“表哥英明。

只需说是为了保全她的嫁妆,她那个傻性子,指不定还要谢你呢。

”两人低低的笑声传了出来。我嚼碎了最后一口山药糕,拍了拍手上的碎屑。保全嫁妆?

真是好算盘。我没有进去拆穿,反而转身往回走。脚步轻快,甚至哼起了不知名的小调。

回到主院,周嬷嬷正在指挥两个小丫鬟整理衣物。见我回来,她挥退左右,迎上前:“**,

如何?”“鱼咬钩了。”我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茶,“他们盯上了库房里的字画,

打算用‘受潮修缮’的借口弄出去。”周嬷嬷脸色一沉:“这些强盗!**,

咱们得加快速度。”“不急。”我放下茶盏,眼底一片清明,“既然他们要修,

那就给他们修。”周嬷嬷一愣。我从袖中掏出一把钥匙,放在桌上。“今晚,

把那几箱最值钱的宋版书和前朝名家字画,挑出来。换上我让人仿制的赝品。

那批赝品做得极好,外行人根本看不出端倪。”“真的给他们假的?”“真的给他们,

他们拿去卖,一旦被行家看出是赝品,丢的是侯府的脸,也是我的脸。

说我永安侯府以次充好,欺诈买家。”我冷笑,“到时候,顾言之这‘君子’的名声,

怕是要染上污点。至于真的……”我顿了顿,压低声音:“今晚借着送换洗衣物的马车,

运到城南张记。那里有我安排的人接应,直接入库。”周嬷嬷眼中闪过精光,

拿起钥匙:“老奴这就去办。保证做得神不知鬼不觉。”天色渐暗,暮色四合。用过晚饭,

我嫌屋里闷热,便带着贴身丫鬟去后花园散步。行至西北角,四周荒草丛生,

平日里少有人来。这里紧挨着侯府的外墙,墙外是一条偏僻的巷子。“夫人,小心脚下。

”丫鬟提醒道。我漫不经心地走着,忽然在一处灌木丛前停下。那灌木丛后,

隐约露出一角破败的墙根。走近一看,是个被杂草遮掩的狗洞。洞口不大,

勉强能钻过一只野狗。但我记得,原著里,

这里可是顾言之和林婉柔私通外敌、传递消息的“福地”。“这洞怎么这么小?”我皱眉,

用脚尖踢了踢旁边的碎石,“若是钻进野猫野狗惊扰了老夫人怎么办?

”丫鬟探头看了一眼:“许是堵上了。”“不行。”我板起脸,摆出一副当家主母的威严,

“侯府体面岂容这等污秽之地。去,叫两个小厮来,把这洞口清理干净,再拓宽些。

若是有什么野猫野狗钻进来,也好让人一眼瞧见,直接打死。”丫鬟虽不解,

但也只得应下:“是,奴婢这就去。”不多时,两个粗使小厮提着铁锹来了。

铲土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我站在一旁,看着他们将那个狭窄的洞口一点点挖大,

直到能容一人蹲着通过。“行了,把杂草除了,干净些。”我嘱咐道。做完这一切,

我满意地点点头,回了院子。夜深人静。我坐在窗前,手里把玩着一把折扇。扇骨冰凉,

正如我心里的算盘,颗颗分明。约莫二更天,周嬷嬷从后门悄悄回来,向我点了点头。成了。

那批价值连城的真迹,此刻已经躺在城南的密库里。而顾言之明天要动的,不过是一堆废纸。

“**,歇息吧。”周嬷嬷吹熄了灯火。黑暗中,我睁着眼,听着窗外的风声。第二日一早,

我便起身梳洗。今日是初一,要去寿安堂给老夫人请安。这又是另一出好戏的开场。

林婉柔最爱在老夫人面前表现贤惠,今日想必也不会缺席。我挑了一件藕荷色的对襟长裙,

既不张扬,也不失正妻的体面。发髻上只插了一支赤金镶红宝的步摇,那是原主母亲留下的,

沉甸甸的分量。刚走到寿安堂的院门口,便听见里面传来一阵欢声笑语。透过帘子,

只见林婉柔正跪在老夫人脚边,替她捶腿。她今日穿了一身淡粉色的纱裙,

袖口绣着精致的兰花,动作轻柔,脸上挂着温顺的笑。“老夫人,这力道可还合适?

”林婉柔柔声问道。老夫人闭着眼,满脸享受:“嗯,柔儿这手艺,

就是比那些粗手笨脚的丫鬟强。知意啊,你该多学学。”我跨进门槛,

脸上瞬间挂起那副标志性的痴笑。“母亲说的是。表妹的手巧,我是知道的。

平日里表妹也常给夫君绣荷包,那鸳鸯绣得跟活的一样。”我走到主位旁坐下,

语气里满是羡慕。顾言之坐在下首,听到我的话,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似乎觉得我在老夫人面前提荷包有些不妥。但他很快掩饰过去,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知意,

今日气色不错。”“托夫君的福。”我笑眯眯地应道,目光在两人之间打转,

“昨夜睡得安稳,自然气色好。”顾言之放下茶盏,目光灼灼地看向我。“知意,

昨儿个我想起库房有些字画受潮了。既然你身子好,今日便去清点一下,把受损的拿出来,

我拿去修补。”来了。我嘴角的笑意更深,手里的帕子在指尖绕了一圈。“夫君放心。

”我大大方方地应道,“那些字画确实该修修了。我都整理好了,就在箱笼最上层,

夫君随时可以拿去。”顾言之眼底闪过一丝喜色,显然没想到我会如此配合。

林婉柔捶腿的手顿了一下,随即掩唇轻笑:“表嫂果然是个爽快人。表哥为了这府里操劳,

表嫂能帮衬一二,也是应该的。”“是啊,应该的。”我拿起桌上的茶壶,

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茶盖轻轻撇去浮沫。我透过袅袅升起的茶雾,

看着眼前这对各怀鬼胎的男女。顾言之以为他即将得到大笔钱财填补亏空。

林婉柔以为她即将赶走我,坐上主母之位。而我,看着他们,

就像看着两只即将掉进陷阱的猎物。茶水入喉,微苦后甘。“对了,夫君。

”我忽然放下茶盏,似是无意地提起,“昨儿个我去后花园,见西北角那个狗洞有些碍眼,

便让人拓宽了些。夫君平日里若是要去那边散步,可得小心些,别让野猫冲撞了。

”顾言之正端着茶,闻言手一抖,滚烫的茶水溅在手背上。他猛地抬头,眼神惊愕。

林婉柔更是脸色煞白,捶腿的动作僵在半空。我眨了眨眼,一脸无辜:“夫君怎么了?

是被烫到了吗?”顾言之顾不得手上的烫伤,

勉强挤出一丝笑意:“无妨……只是没想到你会去那种偏僻的地方。”“我也只是随便逛逛。

”我拿起一块糕点,慢条斯理地咬了一口,“不过那洞拓宽了,倒是敞亮许多。

若是以后家里进了贼,也好抓。”我说着,目光直直地落在林婉柔身上。

林婉柔只觉得背脊发凉,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老夫人在上方睁开眼,

有些疑惑:“什么狗洞?”“没什么,母亲。”我抢先答道,脸上依旧是那副傻气的笑容,

“就是些闲事。母亲快尝尝这糕点,今日厨房做得格外软糯。”顾言之和林婉柔对视一眼,

眼中满是惊疑不定。我看着他们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心里只觉得畅快。这戏,

才刚刚开场呢。3.寿安堂那场请安散了以后,我心情极好。

顾言之得了我一句“都整理好了”,整个人都松快不少。走路都带风。林婉柔跟在他身侧,

眼底藏不住喜色,连给老夫人奉茶时都比平日更殷勤了三分。我回了主院,

先吃了一碗冰镇酪樱桃,又用了两块杏仁酥,这才慢悠悠进了内室。周嬷嬷早已等着。

她关上门,转动博古架上的青玉镇纸。柜后传来一声轻响,一道暗门缓缓开了。

里头地方不大,却收拾得极整齐。墙上挂着京城舆图,

桌上摊着账本、地契和几张刚送进来的铺面文书。我提裙坐下,顺手抓了把瓜子。“说吧,

咱们的钱,现在该往哪儿去。”周嬷嬷将算盘拨得噼啪作响。“现银分了三路。

一部分压在钱庄吃息。一部分盘了两间铺面。还有一部分留着周转,应急用。”我点点头,

目光落在地图上。“米铺和胭脂铺能做,但不够。”我用指尖点了点城东,“贵人街上,

女子最舍得花的,不止是脂粉,还有脸面和消遣。我要再开一家茶馆。”“茶馆?

”周嬷嬷抬眼。“不是老式那种摆几张方桌、供人听书的。”我捏碎一粒瓜子壳,“要清净,

要雅致。给女客留包间。茶盏、熏香、点心都要讲究。进门就让人觉得舒心。

再定几样招牌茶点,只此一家。”周嬷嬷听得很快,已经提笔记下要点。“那客人从何处来?

”“先从内宅女眷来。”我又指向几处官眷常去的寺庙和首饰铺,“她们出门少,出来一趟,

最看重体面和稳妥。你找几个嘴严的婆子,往各府采买妈妈那里递话。就说新开的茶馆,

有专供女客的二楼雅间,还有不见外男的屏风通道。”周嬷嬷眼神一亮。

我继续道:“再开布庄。别卖满街都有的料子。自己出纹样。颜色也要新。春夏做轻薄料子,

秋冬推夹棉和妆花。每月只出几款新花样,做成册子,送去各府让人挑。”“少而精。

”周嬷嬷低声道。“对。让人记得住。”我蘸了点茶水,在桌面上写了两个字,“招牌。

”周嬷嬷看完,沉默了一瞬,忽然笑了。“**这个法子,能养熟客。”“还有一点。

”我把桌上的账册翻到最后一页,“伙计的月钱别压得太狠。给提成。卖得多,拿得多。

手脚麻利、嘴甜机灵的,要留住。后厨和绣坊的方子,也要分开。谁都别知道**。

”“老奴明白。”这一晚,我们在密室里待了整整两个时辰。

周嬷嬷把我的设想拆成一条条细账。多少本钱,多少人手,几月回本,哪家木器行便宜,

哪家绣娘针线好,连茶馆里一壶茶该卖多少银钱都算得清清楚楚。我看着她拨算盘,

只觉得外祖家当年真没白培养人。次日天还没亮,周嬷嬷就出了门。再回来时,

已换了一身灰布衣裳,发髻挽得低低的,脸上还特意扑了点暗粉,生生老了十岁。她走侧门,

乘最不起眼的青布小车,去城郊,去码头,去旧货行,去人牙子那里挑伙计,

去找从前在外祖家商队里打过交道的旧识。她每晚回来,都给我带新消息。

“城东有一家茶楼要转手,位置好,后院也宽敞。”“城南绸缎行旁边那间空铺,

原东家赌输得精光,压价就能拿下。”“有个姓秦的老师傅会做酥点,手艺稳,嘴也严。

”“苏州来的两个绣娘刚失了东家,针法极好,能试。”我一边听,一边吃着葡萄,

时不时补上一句。“茶馆的窗纱换成浅青色。”“点心别做太甜。京城夫人怕胖。

”“布庄里加一面全身铜镜。试料子的人多半爱照。”周嬷嬷都记下了。第三日,

我在书房画起了纹样。原主字画学得不错,给了我极大便利。

我挑了几种后世看惯了、在此时却少见的花样。缠枝纹收一收,线条不要太满。

石榴纹做得活泼些,讨个多子的吉利。再画两款年轻姑娘喜欢的折枝海棠和小团花。

画完布样,我又写了几张茶点方子。桂花乳酪冻,玫瑰山药糕,咸口的芝麻薄脆,

再加一味用果茶调出来的冷饮。冰块难得,就专供贵客。周嬷嬷把图样和方子贴身收好。

“老奴这就送去。”“慢着。”我叫住她,“布庄和茶馆,都别挂沈家的名。账也别走明路。

”“已经安排好了。用的是两个外乡商户的名字,背后再过一层。就算查,也只查到空壳。

”我满意地点头。半个月后,第一家茶馆开了。名字取得雅,门脸修得净。刚开业那几日,

生意还只是平平。等采买妈妈们把消息递进各府,生意便起来了。女客爱那里的雅间,

也爱新鲜点心。没几日,连带着城东那家布庄也跟着火了。布庄里挂出的新纹样,

被几位官家**一眼看中。第一批样布不到三天就卖空。绣娘们连夜赶工,

后院的灯亮了整宿。钱开始回流。每五日,周嬷嬷就会送来一张小小的纸条,

上头只有几行数字。我最爱看这个。银子一笔一笔入了秘密账户。钱庄掌柜是外祖家旧人,

见票认印,不问来处。那一串数字,比顾言之的甜言蜜语顺耳多了。而侯府这边,

日子却一日比一日难看。这日午后,我坐在廊下剥莲子,

周嬷嬷低声回禀:“侯爷昨日让人悄悄抬出去两只旧青花瓶,还有一架紫檀嵌螺钿屏风。

都是库里不值钱、却占地方的东西。他拿去当了,换回来的银子连窟窿边都填不上。

”我差点笑出声。顾言之大约还做着靠我嫁妆翻身的梦。可他能摸到手里的,

早就只剩外头一层皮。“还有呢?”我问。

“他近来和城西几个赌坊背后的放印子钱的人见了两次。

又递帖子去拜访三皇子门下的赵长史。看样子,是真缺钱了。”我把一颗白胖莲子放进嘴里,

慢慢嚼着。“继续盯。”我声音很轻,“他见了谁,说了什么,银子从哪儿来,又往哪儿去,

都给我摸清。”“是。”周嬷嬷顿了顿,又道,“表姑娘那边也不安分。

她让贴身丫鬟出去送了两封信。去向还在查。”我抬起眼。林婉柔开始动了。这倒不奇怪。

顾言之缺钱,她缺名分。两个人凑在一处,迟早要搞出新花样。

我把剥好的莲子推到周嬷嬷面前。“你这几日辛苦,多吃些。还有,

侯府外头那些车马脚店、茶摊酒肆,也安插几双眼睛。别只盯内宅。”周嬷嬷接过小碟,

郑重点头。傍晚,顾言之来了我院里。他一身月白长衫,笑得温和,先问我吃得好不好,

又说天热了,改日带我去别院避暑。我听得认真,还让丫鬟给他添了一盏凉茶。他说了半晌,

终于绕到正题。“知意,府里近来有几笔人情往来,需要周转。你那边若有闲银,

不妨先拿出来……”我立刻睁圆眼,满脸无辜:“夫君说笑了。我的银钱,

不都在库房里让你修字画么?”顾言之脸上的笑僵了一瞬。我又捧出一盘刚做好的绿豆糕,

热情地递过去。“夫君先吃糕。空着肚子说话,伤身。”他只得接过。

我看着他咬那块绿豆糕,心里舒服得很。夜里,周嬷嬷再次来报。

她把一封刚截下来的匿名抄录信笺放到我面前,压低声音:“**,表姑娘送出去的信,

有眉目了。收信的人,在宫里待过。”我捻起那张纸,只扫了一眼,眉头就挑了起来。

信里提到了一个人。失势的淑妃。4.寿安堂内传出一声脆响。碎瓷片溅了一地。

那是原主最喜欢的一只汝窑天青釉花瓶。林婉柔扑通一声跪在碎瓷片旁。眼眶瞬间红透,

泪水摇摇欲坠。“老夫人,表嫂,都怪我。我手脚笨,原本只想替表嫂擦拭一下,

没成想碰倒了。”她声音打着颤,娇弱无比。顾言之立刻大步上前。他一把拉起林婉柔,

将她护在身后。转身看向我,顾言之眉头微皱,语气中带着几分责备:“知意,

这花瓶虽贵重,你也不该随意摆在案角。柔儿也不是故意的,你别怪她。

”我端坐在紫檀木椅上,手里捏着半块绿豆糕。“夫君说得对。”我咽下糕点,

拍了拍手上的碎屑,冲着林婉柔展颜一笑,“不过是个死物,碎了便碎了。表妹快起来,

仔细伤了手。”顾言之见我毫不计较,神色缓和下来。林婉柔低着头,

嘴角却偷偷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我全看在眼里,默默在心里给她的演技记下一笔。午后,

日头毒辣。我带着丫鬟在游廊里乘凉。林婉柔领着两个小丫鬟从对面走来。

她故意拔高了音量。“这盒口脂是昨儿个表哥特意带给我的。他说我肤色白,

涂这个颜色最娇俏。”她把玩着手里的白瓷小盒,眼神直直瞟向我。丫鬟们掩唇轻笑,

附和着夸赞。我摇着团扇,全当没听见。恰好,顾言之从月亮门外走进来。我立刻站起身,

迎上前去。“夫君回来了。”我笑容满面,转头看向林婉柔,“表妹天生丽质,

这口脂确实衬你。说起来,我库房里有一套前些年打的红宝石头面。如今我戴着嫌太艳了,

正好送给表妹配这口脂。”我转头吩咐丫鬟:“去,把那套头面拿来,送到表姑娘房里。

”林婉柔愣在原地。她本想激怒我,却没料到我直接赏了她一堆旧物。顾言之眼中满是赞赏。

他走过来,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知意,你身为当家主母,果然宽容大度,识大体。

”说完,他又给了林婉柔一个安抚的眼神。两人视线交汇,情意绵绵。我抽出手,

拿起扇子继续摇。给你们腾出空间,你们慢慢聊。入夜,主院内室。

我把玩着手里的青玉镇纸,压低声音吩咐周嬷嬷。“盯紧林婉柔。她每天见了什么人,

去了哪里,和府里的哪个下人说了话,全都要查清楚。”周嬷嬷点头应下。过了两日,

周嬷嬷端着一盆换洗的衣物走进来。她关严门窗,从袖中掏出几张烧剩的碎纸片,铺在桌上。

“**,表姑娘身边的丫鬟倒炭盆时,老奴捡出来的。您看。”我低头细看。纸片边缘焦黑,

中间的字迹却很熟悉。那是我的字迹。林婉柔在模仿我的笔迹。笔锋转折处还有些生硬,

但已经学了个七八成。“还有这个。”周嬷嬷展开一件我的秋日披风。

这件披风是用上好的云锦做的。周嬷嬷指着领口和袖口的接缝处。

那里被人用剪刀挑断了丝线,剪出了几个极其隐蔽的小口子。只要稍微用力一扯,

整件衣服就会当众裂开。“好手段。”我冷笑一声。我走到书桌前,翻开那本特制的账册。

提笔蘸墨。“某月某日,林婉柔模仿主母字迹。毁坏主母衣物。”白纸黑字,一笔一划,

全都是未来的呈堂证供。又过了一日,傍晚时分。我端着一盘刚出锅的枣泥山药糕,

去后花园散步。行至假山背后,隐约听见一阵衣物摩擦的窸窣声。“表哥,

那个蠢妇真要把那套红宝石头面送我?那是旧物,我不稀罕。”林婉柔娇嗔着。“柔儿乖,

先忍忍。等我把她的嫁妆彻底拿到手,侯府的主母之位就是你的。到时候,

你想打什么新头面都行。”顾言之的声音极尽温柔。我端着盘子,直接从假山后转了出去。

“夫君,表妹。好巧啊。”两人猛地弹开。顾言之脸色涨红,慌忙整理有些凌乱的衣襟。

林婉柔吓得倒退两步,头快低到了胸口。我全当没看见他们的慌乱,笑眯眯地走上前,

把手里的盘子递过去。“刚做好的糕点,趁热尝尝。”我看着他们,语气真诚,

“你们在这假山后头待了半天,看戏辛苦了。吃点东西补补力气。”顾言之愣住,

眼神惊疑不定:“看戏?看什么戏?”“自然是看这满园子的花鸟虫鱼演戏啊。

”我随手拿起一块糕点塞进嘴里,嚼得津津有味,“不然夫君以为是什么?

”顾言之僵硬地扯了扯嘴角,伸手拿了一块糕点。我转身离开,脚步轻快。刚回到院子,

周嬷嬷便迎了上来。她脸色凝重,递给我一张字条。“**,表姑娘送进宫里的那封信,

内容查实了。”我展开字条,扫了一眼,心跳瞬间漏了一拍。淑妃在信里,

给林婉柔指了一条彻底毁掉我的毒计。5.侯府的账房,是在申时末被叫进书房的。

我那会儿正坐在窗下吃蜜渍梅子。小丫鬟替我打着扇,扇风里都带着一股淡淡梅香。

周嬷嬷从外头进来,手里捧着一叠新送来的样布,嘴上却低低道:“前院传话,

侯爷把账房、管事、库房钥匙房的妈妈,全叫去了。”我拈着梅子核,轻轻一笑。

“这是终于撑不住了。”天刚擦黑,消息就递了回来。前院书房里,灯点了三盏。

账房先生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侯爷,账上实在挪不出银子了。”他声音发颤,

“庄子上今年收成不好,铺面又连亏三月。库房里能变卖的早卖得七七八八。

外头还欠着钱庄、绸缎商、木器行几笔旧账,加起来已有近万两。再拖下去,

只怕债主就要上门了。”顾言之站在书案后,脸色阴得厉害。“近万两?”他咬着牙,

“上个月不是还说能周转?

”账房额头直冒汗:“原本指着……指着夫人那边的嫁妆先填一填。谁知库房一清,

能动用的现银竟没多少,许多册子上有名,实物却不在了。”听到这里,我没忍住,

笑了一声。顾言之当然急。他以为我还是原书里那个守着嫁妆发呆的冤大头。

哪知道银子早就长了腿,从侯府账上走出去,跑到我名下的茶馆和布庄里生钱去了。

周嬷嬷继续回禀:“侯爷在书房里来回走了半个时辰,砸了一个笔洗,还骂了句‘蠢妇’。

”我慢慢嚼着梅肉。“骂我?”“是。”周嬷嬷眼皮都没抬,“他说您装疯卖傻,

拖着不肯交账,是存心和侯府作对。”我把梅核丢进小碟里,拿帕子擦了擦手。

“他若真有本事,便自己去赚。惦记女子嫁妆,也不嫌丢人。”这几日,顾言之出门越发勤。

从前他还讲究时辰,讲究体面。近来却总是天不亮就出去,夜深才回。回府时神色沉沉,

连衣角都顾不上理平。我让周嬷嬷派出去的眼线,日日盯着。第三日,总算盯出一点东西来。

“侯爷近来常见一个人。”周嬷嬷压低声音,“那人三十来岁,生得清瘦,

左手虎口有一道旧疤。每次都在城西一家旧茶肆的后间碰面。说话极谨慎,

身边还跟着个会武的随从。”我抬眼。“查到身份没有?”“明面上是替人写状纸的幕僚,

姓冯。”周嬷嬷顿了顿,“但不像。那人举止太稳,像在高门里待过。”我心里微动。

原书里,顾言之后来能在风雨里站稳一阵,背后确实搭上了人。

只是当时原主已经被算计得焦头烂额,书里带过得很快。现在看来,这条线提前冒出来了。

“继续盯。”我道,“盯冯幕僚,不如盯他去了哪里。”周嬷嬷应下。第二天一早,

她就换了身旧蓝布褂子,头上包着灰帕,脸上抹黄了两分。出去时,她背了个竹篮,

篮里还压着几把青菜,活脱脱一个进城卖菜的寻常妇人。她到晚上才回来。门一关,

她便把竹篮往地上一放,声音压得极低,眼里却亮得很。“**,跟到了。

”我把手里的瓜子放下。“说。”“那位冯幕僚出了茶肆,绕了三条街,甩了两个尾巴,

最后从东巷侧门进了三皇子府。”周嬷嬷一字一句道,“老奴亲眼看见门房给他行礼。

不是寻常来客,是熟门熟路。”我手指一顿。屋里静了片刻。烛火轻轻跳了两下。果然。

顾言之已经搭上三皇子了。我把这消息和脑子里的原书情节一对,很多东西一下就顺了。

侯府亏空越来越大。顾言之又偏偏急着钻营。三皇子那边收人,向来不是看嘴皮子,

要的是银子,是诚意,是能送得上台面的投名状。顾言之缺的,正是这笔钱。“难怪。

”我低声道,“难怪他急成这样。”周嬷嬷点头:“侯爷怕不是要把整个侯府都拆了卖。

”这话还真不算夸张。没过两日,府里就闹了一场。顾言之不知用了什么话术,

竟把主意打到了老夫人的私房上。说是府中周转艰难,做儿孙的暂借一二,日后定会补回。

老夫人听完,当场变了脸。“借?”她把茶盏重重一放,“你当我是死了不成?

那是我压箱底的养老钱,你也敢动?”顾言之脸上挂不住,语气却还端着:“母亲,

侯府若有难,您也该体谅儿子。”“体谅?”老夫人冷笑,“这些年府里的银子都去了哪儿,

你自己心里清楚。如今倒想来挖我的棺材本了。”这话传到我耳朵里时,

我正在试新送来的玫瑰冻。甜味正好,不腻。我吃了一口,

点评道:“老夫人总算有点清醒的时候了。”可惜,她再清醒,也只会护自己的银子。

到了晚间,林婉柔果然去了前院。她进去时端着一盅参汤,出来时眼圈红红的。

周嬷嬷安插在廊下的小丫鬟听了个七七八八。“表姑娘劝侯爷,说夫人不识大体,

不肯主动为侯府分忧。既做了侯府妇,嫁妆本就该听侯府调度。若夫人执迷不悟,

不如早些立规矩,省得日后更难办。”我听完,差点笑出声。“她倒是比我还急。

”“表姑娘还说,”周嬷嬷继续道,“若能尽快休妻,府里反倒清净。

到时候名声上只消做得圆些,外头未必会说什么。”我嗑了一颗瓜子,慢悠悠吐出壳。

“她连休书都替自己想好了。”说完,我又问:“侯爷怎么回的?

”周嬷嬷神色微妙:“侯爷说,休妻容易,难的是把嫁妆全留下。若没有足够把柄,

贸然动手,怕惊动您娘家。”我点了点头。这才是顾言之。既要银子,又要体面,

还想踩着我往上爬。只是他不知道,我已经顺着他的脚印,看到了三皇子府的大门。

次日一早,我照旧去寿安堂请安。回来时还顺路摘了半篮子新熟的葡萄。午后嫌热,

我让人镇了西瓜,自己靠在美人榻上,一边吃,一边听小丫鬟念城东新铺子的账。谁看了,

都要说一句主母心宽。侯府火烧眉毛,我却照样吃得香,睡得稳。入夜后,

我才起身进了密室。周嬷嬷已经把新送来的消息、暗抄的帖子、几张出入单据,

全整整齐齐摆在桌上。我一份份翻过去。冯幕僚的行踪。顾言之这几日见过的人。

三皇子门下赵长史收礼的时辰。还有两笔说不清去向的银票号码。“再查深些。”我抬头,

“特别是顾言之给三皇子送了多少,准备再送多少。经手的人、落款的名、换票的铺子,

一样都别漏。”周嬷嬷应道:“老奴明白。”我打开墙角那个不起眼的紫檀小匣。

匣子里已经放了不少东西。林婉柔模仿我字迹的残纸。被剪坏的披风丝线。

私会时被人记下的时辰。还有今夜这一叠,顾言之勾连三皇子的线索。我把纸一张张放进去,

摆得极稳。盖子合上的那一刻,我心里突然生出一种很清楚的预感。这匣子再装几样东西。

顾言之和林婉柔的戏,就该唱到最热闹的地方了。就在这时,外头忽然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

紧接着,门被轻轻叩了三下。是周嬷嬷定下的暗号。她在门外,声音压得发紧。“**,

刚截到一封新信。是表姑娘送出去的。信上提的,不只是淑妃。”“还有……三皇子。

”6.“哐当”一声响。铜盆重重砸在院子的青砖上。滚烫的热水泼了一地。小翠捂着右臂,

疼得直抽气。鲜红的烫伤从手腕一直蔓延到手肘,手背上瞬间燎起一串可怖的水泡。

我坐在廊下,手指猛地收紧。手心里的半块瓜子直接被捏成碎末。

林婉柔领着两个丫鬟跨进院门。她用帕子捂着嘴,满脸惊诧与心疼。“哎呀,这是怎么了?

”她快步走过来,眼眶说红就红,声音里带着颤,“厨房的下人做事也太不当心了。表嫂,

你可千万别生他们的气,气坏了身子不值当。”我死死盯着小翠胳膊上的燎泡。穿书至今,

我一直把这群人当猴看。这是我第一次生出实打实的怒火。这把火,烧到了我的人身上。

我站起身,扯出一个温和的笑:“表妹费心了。厨房人多手杂,难免失手。

”林婉柔叹了口气,柔声劝慰了几句,转身离开。她跨出门槛的那一刻,

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院门关严。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大步走到小翠身边。

“周嬷嬷,拿烫伤膏来。用我嫁妆里带的那瓶雪肌散。”小翠疼得直掉眼泪,

却还咬着牙连连摇头:“**,那药太贵重了,奴婢用不着。”“闭嘴,上药。

”我按住她的肩膀,语气不容置疑。周嬷嬷动作麻利地挑开水泡,敷上清凉的药膏。

我转头看向周嬷嬷,声音冷得掉冰渣:“去查清楚。”周嬷嬷点头退下。半个时辰后,

周嬷嬷打起门帘进屋。“查实了。”她递上一块碎银子,

“厨房的王婆子收了表姑娘身边丫鬟的银角子。故意在小翠端汤时撞了上去。

”我冷眼看着那块碎银。林婉柔这是在试探我的底线。她想看看,打我的脸,我会不会还手。

我把银子扔回桌上。“既然她想看戏,我就给她加点戏码。”傍晚,顾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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