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祁钰石亨》小说章节列表在线试读 土木堡之耻?朕亲征北伐,扫平漠北精选章节

第一卷重生之夜:粉碎夺门之变第一章景泰八年,正月十六,寒的墨,

西苑永安宫的窗纸被呼啸的北簌簌作响,像是有无数只手在外面抓挠。

殿里只点了两盏羊角宫灯,昏黄的光摇摇晃晃,把帐幔上绣的金线龙纹映得忽明忽暗,

像极了朱祁钰此刻翻涌的心神。他是被一阵撕心裂肺的呛咳惊醒的。

肺腑里像是有一团烧红的炭火在滚,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针扎似的疼,

还有一股挥之不去的铁锈腥气。他猛地弓起身子,抬手捂住嘴,指腹触到一片温热的湿意,

摊开手看,素白的绢帕上晕开了一小片淡红的血沫。“陛下!您醒了?

”贴身太监王谨几乎是立刻就扑了过来,手里还端着一碗刚从药炉上撤下来的汤药,

陶碗的外壁还冒着热气,他的手却抖得厉害,碗里的药汁晃出了几滴,落在青砖地上,

晕开一小片深色的印子。王谨是他潜邸时就跟着的老人,忠心耿耿,前世他被废软禁在西苑,

身边的人走的走、散的散,只有王谨偷偷给他送过几次吃的,最后被曹吉祥的人发现,

乱棍打死在了西苑的雪地里。想到这里,朱祁钰的眼眶微微发热,抬眼看向王谨。

眼前的人还好好的,穿着一身浆洗得干干净净的青灰色内侍服,眉眼间满是掩不住的担忧,

鬓角的白发比他记忆里要少得多,脸上也没有后来被打得青紫交加的伤痕。“药先放下。

”朱祁钰的声音还带着病后的沙哑,却没有了往日里病弱的萎靡,

反而透着一股历经生死之后的沉定,像一块淬了冰的铁,冷硬,却有分量。王谨愣了一下,

显然没料到陛下醒过来是这个状态。往日里陛下咳醒之后,总是脸色惨白,精神萎靡,

连话都懒得说几句,今天却不一样,哪怕依旧靠在软枕上,眼神里的光却亮得吓人,

像是能看透人心似的。他不敢多问,连忙把药碗放在床头的小几上,

躬身伺候着:“陛下是要喝水?还是要奴才给您擦擦脸?太医说了,您这是忧劳成疾,

肺经受损,万万不能再动气、再劳心了。”朱祁钰没有接他的话,只是缓缓抬眼,

目光扫过殿里的陈设。熟悉的楠木龙床,床尾摆着的鎏金香炉,墙角立着的博古架,

还有殿外隐隐传来的巡夜禁军的梆子声,一声一声,敲得他心口发紧。他开口,声音不高,

却字字清晰:“今夕是何年、何月、何日?什么时辰了?”王谨又是一愣,连忙躬身回话,

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张:“回陛下,是景泰八年,正月十六日,寅时三刻,

再过不到一个时辰,天就要亮了。”景泰八年……正月十六……这十个字像一道惊雷,

狠狠劈进了朱祁钰的脑海里。前世所有的记忆、痛苦、屈辱、不甘,

在这一刻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几乎要把他淹没。他记得清清楚楚。就是这一夜。

就是今夜子时过后,天快亮的那几个时辰。武清侯石亨、左副都御史徐有贞、宦官曹吉祥,

三个狼子野心的东西,趁着他病重昏迷,私调了京营里的数百名亲兵,撞开了南宫的高墙,

迎出了被软禁七年的太上皇朱祁镇。一夜之间,宫变成功,乾坤易主。次日清晨,奉天殿上,

钟鼓齐鸣,朱祁镇重新坐上了那张他坐了七年的龙椅。而他,朱祁钰,那个在土木堡之变后,

满朝文武哭着喊着要南迁的时候,站出来力挽狂澜,守住了北京城,

守住了大明万里江山的皇帝,一夜之间就成了人人唾弃的废帝。随后,他被软禁在西苑,

连个正经的名分都没有,宫里的人见风使舵,连口热饭都懒得给他送。二月十九,

他死在了西苑那间冰冷的寝宫里。怎么死的?史书上只写了“郕王薨”,可他自己清楚,

是一杯掺了剧毒的汤药,是朱祁镇派来的太监,按着他的头灌下去的。死的时候,

他才三十岁。死后,朱祁镇废了他的帝号,给了他一个“戾”的谥号,

意思是“知错不改、凶残暴戾”。以亲王的礼仪,草草葬在了西山的荒地里,不进皇陵,

不入太庙,不录功烈。连他在位七年的功绩,都被一笔勾销,

成了“窃据皇位、祸乱朝纲”的乱臣贼子。还有于谦。那个陪着他打赢北京保卫战,

一生清廉、忠心耿耿的于少保,被朱祁镇以“谋逆”的罪名,斩在了崇文门外。

王文、范广、王竑……那些陪着他守住江山的忠臣良将,杀的杀,流放的流放,无一善终。

想到这里,朱祁钰的手死死攥住了身下的锦被,指节捏得发白,骨节咔咔作响。

指甲深深嵌进掌心,传来的刺痛让他瞬间清醒过来。他回来了。回到了悲剧发生的前一夜。

回到了石亨他们还没动手,一切都还来得及挽回的时候。这一次,他绝不会再重蹈覆辙。

这一次,他要守住自己的皇位,守住自己的江山,守住那些陪着他出生入死的忠臣。这一次,

他要让那些背叛他、算计他的人,付出血的代价。朱祁钰深吸了一口气,

压下胸腔里翻涌的情绪,抬眼看向站在一旁,满脸担忧的王谨,开口道:“王谨,传朕口谕。

”王谨立刻躬身:“奴才在,陛下请讲。

”“即刻召武清侯石亨、左副都御史徐有贞、太监曹吉祥三人,入永安宫偏殿候见。听清楚,

是即刻,现在,马上。不许他们在路上私下交谈,不许他们相互通气,不许他们带随从入宫,

不许他们拖延片刻。有违者,以谋逆论处,当场拿下。”王谨的脸“唰”地一下就白了,

浑身都抖了一下。他虽然是内侍,可近来朝局的诡异,他不是没察觉。石亨近来频繁夜出,

徐有贞私下里和南宫的人有往来,曹吉祥偷偷换了好几处宫门的守将,这些事,

他都偷偷给陛下递过消息,只是之前陛下病重,一直没什么反应。他万万没想到,

陛下醒过来的第一件事,竟然是召见这三个人,还说出了“谋逆论处”这样的话。

“陛下……这……这三人近来行迹确实诡秘,您此时召见,会不会打草惊蛇?

万一他们……”王谨的声音都在发颤,他是真的怕,怕这三个人狗急跳墙,提前动手。

朱祁钰抬眼看向他,眼神里带着一丝安抚,却依旧坚定:“朕就是要打草惊蛇。

蛇在洞里藏着,你永远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咬你一口。只有把它惊出来,

你才能看清它的七寸在哪,才能一棍子打死它。去,按朕的旨意办。记住,

让禁军跟着你去传旨,务必把三个人安安全全地带到永安宫,少一个,出一点差错,

朕唯你是问。”王谨看着陛下眼里不容置疑的坚定,心里瞬间安定了下来。

他跟着陛下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陛下这样的眼神,冷静、锐利,带着一股掌控一切的威严,

仿佛什么都逃不出他的眼睛。他立刻躬身,声音也稳了下来:“奴才遵旨!奴才这就去办,

一定把三个人完完整整地带到陛下跟前!”王谨转身疾步退了出去,殿门关上的瞬间,

带进来一阵冷风,吹得烛火猛地晃了一下。殿里又只剩下了朱祁钰一个人。

他缓缓靠回软枕上,闭上眼,脑子里飞速地梳理着当前的局势,

把每一个派系、每一个人物、每一股势力,都拆解得清清楚楚,连一丝一毫的细节都不放过。

如今的大明朝堂,看似他君临天下七年,实则早已是暗流汹涌,势力四分五裂,

处处都是陷阱,处处都是杀机。第一股势力,也是最致命的一股,就是复辟集团。

核心是软禁在南宫的太上皇朱祁镇,那个他一母同胞的哥哥,

那个把大明江山差点葬送在土木堡的昏君。而爪牙,就是他今夜要召见的三个人:石亨,

京营总兵官,手里握着京营十二团营的兵权,京师一大半的兵马都在他手里。

这个人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北京保卫战里立了功,他给了他无上的荣宠,封了武清侯,

可这个人贪得无厌,见他病重,就想做“定策功臣”,靠着拥立朱祁镇,谋求更大的权势。

徐有贞,原名徐珵,土木堡之变后,满朝文武都慌了神,是他第一个跳出来喊着要南迁,

被他当众斥责,骂得狗血淋头,仕途也彻底毁了。这些年,这个人一直怀恨在心,

一心想着报复,想着翻身,而拥立朱祁镇复辟,就是他唯一的机会。曹吉祥,

是王振门下的旧阉宦,朱祁镇当皇帝的时候,就深得信任。后来他登基,

念着这个人在宫里待的时间长,熟悉宫务,就让他管了一部分宫禁守卫。可这个人狼子野心,

一直和朱祁镇暗通款曲,宫里的很多消息,都是他偷偷传给南宫的。这三个人,

一文一武一阉宦,相互勾结,就是刺破他江山的三把最锋利的刀。第二股势力,是文官集团,

三系分立。第一系,是社稷派,以于谦、王文、王竑为首。这些人,忠心的是大明江山,

是天下百姓,不是某一个皇帝。北京保卫战,是他们陪着他死守北京城,

是他最可靠、最坚实的支柱。可这些人,大多刚直不阿,眼里揉不得沙子,不懂曲意逢迎,

也不懂朝堂上的弯弯绕绕,很容易被人抓住把柄攻击。第二系,是旧臣派,

以王直、胡濙为首。这些人,大多是朱祁镇当皇帝的时候就身居高位的老臣,

心里一直念着旧主,对他这个“临时上位”的皇帝,从来都没有真正服气过。这些年,

他们天天在朝堂上喊着“复立沂王朱见深为太子”,天天念叨着“正统”,

是复辟集团天然的舆论土壤,也是朝堂上最麻烦的一股阻力。第三系,是中立新锐派,

以李贤、彭时为首。这些人,年轻有为,有学识,有能力,不沾旧怨,不结党羽,

只看局势强弱,只看朝政利弊,是朝堂上的摇摆力量,谁赢了,他们就跟着谁,

也是他必须争取的一股力量。第**,是勋贵集团。

以英国公张懋、成国公朱仪、定国公徐永宁为首,都是跟着太祖、成祖打天下的功臣之后,

世袭爵位,世代掌兵,在朝堂上盘根错节,势力庞大。这些人,重利轻义,谁得势,

他们就依附谁。石亨掌权的时候,他们和石亨相互勾结,兼并土地,私养护卫,横行霸道。

如今见他病重,早已暗中观望,随时准备倒戈,是朝堂上最不稳定的因素之一。第四股势力,

是宗室与后宫。各地的藩王,比如周王、楚王、蜀王,早年和朱祁镇交情深厚,这些年,

一直偷偷派人联络南宫,时不时就上个奏折,喊着要“觐见太上皇”,妄图干涉朝政。

后宫里,汪皇后贤良淑德,可当年因为反对他废黜朱见深的太子之位,被他冷落了多年,

心里一直有疙瘩。唐妃温婉,深得他的宠爱,却没有子嗣。他唯一的儿子朱见济,早夭了,

到现在,储位一直悬空。而储位悬空,就是他最致命、最容易被人攻击的软肋。前世,

就是因为他没有太子,石亨他们才敢喊着“国本不定”,才敢发动政变,拥立朱祁镇。

前世的他,就是败在了这三点上:第一,病重放权,任由石亨掌控京营兵权,养虎为患,

最后被反噬;第二,储位悬空,迟迟不立太子,给了复辟集团“国本不正”的口实,

煽动朝野舆论;第三,念及兄弟亲情,对朱祁镇手下留情,只是软禁,没有斩草除根,

最后落得个身死名裂的下场。这一世,他一步都不会再错。他已经想好了五步走的计划,

环环相扣,步步致命:第一步,今夜就召见石亨、徐有贞、曹吉祥三人,

当场削去他们的实权,打乱他们的政变部署,把他们牢牢控制住;第二步,

迅速接管京营兵权,把京师的兵马,彻底收归皇权,绝不给任何人兵变的机会;第三步,

复立朱见深为太子,安抚旧臣派,堵住天下悠悠众口,

解决储位悬空这个最大的隐患;第四步,全面清洗朝堂,平衡各方派系,

把文官、勋贵、宗室、宦官的势力,全部牢牢掌控在自己手里,独掌大权;第五步,

整军北伐,彻底平定瓦剌,一雪土木堡之耻,以军功立威天下,彻底坐稳自己的皇位。

就在朱祁钰梳理完所有计划的时候,殿外传来了王谨的声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陛下,

石亨、徐有贞、曹吉祥三人,已经带到了,现在正在偏殿候着。”朱祁钰缓缓睁开眼,

眼底的情绪尽数敛去,只剩下一片冰冷的威严。“知道了。”他开口,声音平静,

“让他们在偏殿等着,晾他们一刻钟。”他要先磨一磨这三个人的锐气,让他们在等待里,

自己先慌了神,自己先乱了阵脚。“奴才遵旨。”王谨应声退了下去。朱祁钰抬手,

拿起床头的那碗已经凉了一些的汤药,仰头一饮而尽。药汁很苦,苦得他眉头都皱了起来,

可他却笑了。苦口良药,能救命。而今夜这场对峙,就是他救自己、救大明的第一剂猛药。

第二章偏殿对峙,当场削三凶永安宫偏殿里,气氛压抑得像一块浸了水的铅块,

沉得人喘不过气。石亨、徐有贞、曹吉祥三个人,站在空荡荡的偏殿里,谁都没有说话,

连呼吸都放得很轻。石亨站在最前面,一身玄色的铠甲还没来得及脱,头盔夹在胳膊底下,

腰上还佩着长刀,身上带着夜露的寒气,还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他是刚从京营的值守点被叫来的,接到旨意的时候,他正在和自己的几个心腹副将,

商议着今夜子时过后,怎么调兵,怎么撞开南宫的宫门。突然被皇帝召见,

他心里第一个念头就是:坏了,事情暴露了。可转念一想,自己做得天衣无缝,

朱祁钰病得都快死了,连床都下不来,怎么可能知道他们的计划?说不定只是陛下病重,

突然想起了什么军务,要找他问问。可就算是这么安慰自己,他的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

手指不停地摩挲着腰间的刀柄,眼神时不时地瞟向殿门,耳朵竖得高高的,听着内殿的动静。

徐有贞站在石亨身侧,一身青色的常服,手里还摇着一把折扇,看似镇定自若,

可扇尖却在微微颤抖,暴露了他内心的紧张。他是在家里的书房被叫来的,

当时他正在写着政变成功之后,要颁布的复位诏书,连措辞都想好了。接到旨意的那一刻,

他手里的笔直接掉在了纸上,墨汁晕开了一大片,把写好的诏书弄得一塌糊涂。

他比石亨心思细,也比石亨更多疑。陛下病重多日,连朝都不上了,

怎么会突然在深夜召见他们三个?而且还是同时召见?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他甚至在路上就想好了,万一事情败露,他该怎么狡辩,

怎么把责任都推到石亨和曹吉祥身上,保住自己的一条命。曹吉祥站在最后面,弓着腰,

缩着肩膀,一副低眉顺眼的奴才模样,可眼珠子却在不停地乱转,一会儿看看石亨,

一会儿看看徐有贞,额头上已经冒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连后背的衣服都被汗浸湿了。

他是在宫里的值守房被叫来的,当时他正在安排自己的心腹太监,把东华门和西华门的守将,

全部换成自己的人,就等着今夜石亨的兵马一到,就打开宫门,迎太上皇进来。

接到旨意的时候,他差点直接瘫在地上。他是宫里的太监,最清楚宫里的动静,

也最清楚陛下近来的病情有多严重。可陛下突然深夜召见,还把他们三个一起叫来,

这绝对不是什么好事。他甚至已经在心里盘算着,等会儿见到陛下,该怎么哭,怎么求饶,

怎么把自己摘干净。三个人各怀心思,站在偏殿里,谁都不说话,空气里的紧张感越来越浓,

压得人几乎要喘不过气来。一刻钟的时间,像是过了一年那么长。终于,殿门被推开了,

王谨走了进来,躬身道:“陛下有旨,宣石亨、徐有贞、曹吉祥入内殿觐见。

”三个人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一丝慌乱,可事到如今,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石亨整了整身上的铠甲,把头盔递给身后的随从,率先迈步走了进去。徐有贞收起折扇,

整了整衣襟,跟了上去。曹吉祥依旧弓着腰,低着头,跟在最后面。内殿里,

烛火比偏殿亮得多,明黄色的光线铺满了整个屋子。朱祁钰斜倚在床头的软榻上,

身上盖着一件明黄色的龙纹锦被,脸色依旧有些苍白,可眼神却亮得吓人,

像两把淬了冰的刀子,直直地扫过来,落在他们三个人身上。三个人“噗通”一声,

齐齐跪倒在地,磕头行礼:“臣石亨,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臣徐有贞,

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奴才曹吉祥,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朱祁钰没有叫他们起身,也没有说话,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们,目光在他们三个人身上,

依次扫过,一遍又一遍。空气一点点凝固,一点点变冷。沉默,成了最锋利的刀,

一点点磨掉他们心里的底气。跪在地上的三个人,后背的冷汗越冒越多,连头都不敢抬,

只能死死地盯着地面的青砖,心脏跳得像擂鼓一样,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终于,

石亨扛不住这死寂的压力了,率先抬起头,拱手道:“陛下深夜召见臣等,

不知有何要事吩咐?臣等定当为陛下效犬马之劳,万死不辞。”朱祁钰缓缓开口,声音不高,

还带着病后的沙哑,可每一个字,都像冰锥一样,扎进他们的耳朵里,

扎进他们的心里:“石亨,你掌京营十二团营,京师的安危,都系在你手里。朕问你,

近来每夜,你都在自己的府邸里,密会京营的将领,一聚就是大半夜,所谋何事啊?

”石亨的脸“唰”地一下就白了,浑身一僵,连忙道:“陛下!臣……臣没有!

臣只是和副将们商议京营的操练事宜,还有边关的防务,绝没有别的心思!”“哦?

商议操练和防务?”朱祁钰轻笑了一声,笑意里却没有半分温度,“商议军务,

需要在深夜里,关起门来,连府里的下人都不许靠近?商议军务,需要你把自己的亲兵,

都调到府里驻守?石亨,你当朕病糊涂了,什么都不知道,是吗?

”石亨的额头瞬间冒出了冷汗,“砰砰”地磕头:“陛下明鉴!臣绝无反心!绝无谋逆之事!

是小人造谣,污蔑臣下!求陛下明察!”朱祁钰没有理他,目光一转,落在了徐有贞身上,

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刺骨的寒意:“徐有贞,你掌都察院,负责监察百官,整肃吏治。

朕问你,近来你频频派自己的门生,偷偷出入南宫,和太上皇的人书信往来,所为何事啊?

你都察院的风纪,都管到南宫里去了?还是说,你觉得太上皇,比朕更能给你想要的前程?

”徐有贞手里的折扇“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他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连忙磕头,

声音都在发颤:“陛下!臣……臣没有!臣绝不敢私通南宫!绝不敢对陛下有二心!

是陛下误会了!臣只是……只是派人去南宫,问问太上皇的起居,尽一尽臣子的本分!

”“尽本分?”朱祁钰的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分,威压瞬间铺满了整个屋子,

“当年土木堡之变,瓦剌大军兵临城下,满朝文武都慌了神,是你第一个跳出来,

喊着要南迁,要弃京城百姓于不顾,要把大明江山拱手让人!若不是朕力排众议,死守京城,

大明早就亡了!朕念你还有几分学识,不计前嫌,让你当了都察院的左副都御史,

给了你翻身的机会!你就是这么报答朕的?私通南宫,勾结叛党,想着拥立太上皇复位,

好做你的定策功臣?徐有贞,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这番话,骂得徐有贞面红耳赤,

无地自容,趴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只能不停地磕头:“臣知错了!臣一时糊涂!

鬼迷心窍!求陛下开恩!饶臣一命!”朱祁钰依旧没有理他,目光最后落在了曹吉祥身上,

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曹吉祥,你是宫里的老人了,朕让你管着宫禁守卫,把皇宫的安危,

都交到了你手里。朕问你,近来你偷偷把东华门、西华门、长安门的守将,

都换成了你的心腹私党,是想干什么啊?是想夜半时分,打开宫门,放外面的兵马进来,

迎你的太上皇,进奉天殿登基,是吗?”曹吉祥吓得魂飞魄散,“噗通”一声,

直接瘫软在了地上,浑身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才没有……奴才对陛下忠心耿耿……天地可鉴……求陛下开恩……饶奴才一命……”三个人,

一个比一个慌,一个比一个怕,刚才在路上的那点底气,早就被朱祁钰三句话,

拆得干干净净。他们万万没想到,他们自以为天衣无缝的计划,陛下竟然知道得一清二楚,

连他们做了什么,见了什么人,换了什么守将,都了如指掌。朱祁钰看着他们三个趴在地上,

磕头求饶的狼狈模样,心里没有半分怜悯,只有刺骨的寒意。前世,就是这三个人,

把他从龙椅上拉了下来,把他推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这一世,他怎么可能心软?

他缓缓开口,声音冰冷,一字一句,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内殿:“朕念尔等,

往日里还有些微末功劳,今日,朕不杀你们。”这句话一出,三个人都是一愣,猛地抬起头,

眼里露出了一丝不敢置信的喜色,以为陛下真的要饶了他们。可紧接着,朱祁钰的下一句话,

直接把他们打入了地狱:“但从即日起,三道旨意,尔等即刻遵行,不得有半分违抗。第一,

石亨,免去京营总兵官之职,改授太傅虚衔,即刻闲居府第,无朕的亲笔旨意,

不得踏出府门一步,不得见任何外臣,不得交接任何京营将领。京营十二团营,即日起,

由于谦、杨洪共同接管,全面整顿。第二,徐有贞,革去都察院左副都御史之职,

调任翰林院编修,即日起,入翰林院当值,专心修撰典籍,不得过问任何朝政,

不得交接任何朝臣,不得妄议任何国事。第三,曹吉祥,革去宫禁总管之职,

即刻发往皇陵守陵,不得再踏入紫禁城一步,不得再与宫里的任何人有书信往来。

”三道旨意,干净利落,刀刀见血。一夜之间,就把这三个手握重权的实权人物,

打成了形同软禁的光杆司令,彻底断了他们发动政变的所有资本。石亨的脸瞬间变得铁青,

眼里满是不甘和怨毒,猛地抬起头,手不自觉地就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

咬牙切齿道:“陛下!京营乃京师根本,不可一日无主!臣执掌京营多年,熟悉军务,

陛下怎能说免就免?万一军心大乱,出了兵变,谁来负责?”“朕是君,你是臣。

”朱祁钰的眼神骤然一厉,威压扑面而来,像一座大山一样,压在了石亨身上,“怎么?

朕的旨意,你敢抗旨不遵?还是说,你现在就想反了,给朕看看?”石亨浑身一颤,

手按在刀柄上,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他想反,可这里是永安宫,周围全是陛下的禁军,

他就算手里有刀,也根本不可能伤到陛下分毫,反而会落得个当场格杀的下场。

他只能硬生生把满腔的不甘和怒火,咽回肚子里,松开了按在刀柄上的手,低下头,

咬牙道:“臣……遵旨。”徐有贞面如死灰,眼神空洞。他费尽心机,熬了这么多年,

才爬到了左副都御史的位置,一夜之间,就被打回了原形,成了个无权无势的翰林院编修,

这辈子,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了。他趴在地上,有气无力地说了一句:“臣……遵旨。

”曹吉祥更是魂飞魄散,瘫在地上,连磕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只能喃喃道:“奴才……遵旨……谢陛下开恩……”“退下吧。”朱祁钰挥了挥手,

语气淡漠,连再看他们一眼的兴趣都没有,“王谨,送他们出去。记住,看着石亨回府,

看着曹吉祥出宫,不得出任何差错。”“奴才遵旨。”王谨躬身应道。三个人躬身告退,

脚步虚浮,踉踉跄跄地走出了内殿,像三只丧家之犬,再也没有了刚才进来时的气焰。

他们不知道,从踏出永安宫的那一刻起,卢忠率领的锦衣卫,已经四面布控,

把他们的府邸、行踪,牢牢地监控了起来,彻底切断了他们与外界的所有联系。待三人走后,

内殿里又恢复了安静。朱祁钰靠在软枕上,轻轻咳嗽了两声,刚才强撑着精神对峙,

还是耗了不少力气。可他的心里,却松了一口气。第一步,成了。他成功削去了三人的实权,

打乱了他们的政变计划,把最致命的威胁,暂时掐灭了。他抬眼看向王谨,

开口道:“传朕旨意,即刻召于谦、杨洪、卢忠三人,火速入宫议事。不得声张,秘密召见。

”于谦掌兵部,定国安邦;杨洪掌边军,骁勇善战;卢忠掌锦衣卫,侦缉天下。这三个人,

是他稳固江山的铁三角,也是他接下来要走的第二步,掌控军权的核心力量。“奴才遵旨,

这就去办。”王谨躬身退了下去。朱祁钰闭上眼,靠在软枕上,心里清楚,这只是开始。

真正的硬仗,还在后面。第三章军权大洗牌,京营定鼎寅时将尽,东方的天际,

已经泛起了一丝淡淡的鱼肚白。紫禁城还笼罩在清晨的薄雾里,可永安宫的灯火,

却一直亮着。于谦、杨洪、卢忠三个人,几乎是同时赶到的。三个人都是一身便服,

显然是接到密旨之后,来不及换朝服,就匆匆赶来了。于谦走在最前面,一身青色的常服,

面容刚毅,眉眼间带着一丝凝重。他昨夜一夜没睡,总觉得近来朝局诡异,

石亨等人的动作越来越大,心里一直不踏实,刚想天亮了就入宫求见陛下,

就接到了陛下的密旨。杨洪跟在他身后,一身劲装,身材挺拔,常年驻守边关,

身上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铁血煞气。他是昨夜刚从边关回京述职的,还没来得及休息,

就接到了陛下的密旨,心里隐隐觉得,一定是出了大事。卢忠走在最后面,一身飞鱼服,

腰佩绣春刀,神色冷厉,脚步轻盈,一看就是常年在刀尖上打滚的人。他是锦衣卫指挥使,

直接对皇帝负责,昨夜他就接到了王谨的消息,已经安排锦衣卫布控了,此刻见到陛下,

心里已经有了数。三个人走进内殿,齐齐跪倒在地:“臣于谦,参见陛下。”“臣杨洪,

参见陛下。”“臣卢忠,参见陛下。”“起来吧,都坐。”朱祁钰抬了抬手,示意他们起身,

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却依旧坚定,“深夜召你们来,是出了天大的事,

朕需要你们鼎力相助。”三个人起身,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都看向朱祁钰,

等着他的下文。朱祁钰没有隐瞒,把石亨、徐有贞、曹吉祥三人,勾结南宫的朱祁镇,

密谋在今夜发动政变,拥立朱祁镇复位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们。

还有他刚才召见三人,当场削去他们实权的事情,也一并说了。三个人听完,脸色骤变,

浑身一震。于谦猛地站起身,躬身一礼,语气里满是后怕,又满是敬佩:“陛下圣明!

竟然提前察觉了叛党的阴谋,抢先一步出手,粉碎了他们的计划!若是再晚一步,

今夜政变爆发,京师必然动荡,瓦剌一定会趁虚而入,我大明江山,就危在旦夕了!

”杨洪也猛地站起身,怒目圆睁,咬牙切齿道:“石亨这个狼子野心的东西!陛下待他不薄,

给他高官厚禄,他竟然敢谋逆造反!臣请陛下下旨,臣即刻率兵,把石亨这个叛贼,

当场拿下,碎尸万段!”卢忠也躬身道:“陛下,臣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安排锦衣卫,

把石亨、徐有贞、曹吉祥三人的府邸,全部监控了起来,南宫也已经派人围了。臣请旨,

即刻查抄三府,搜捕他们的党羽,获取谋逆证据,把他们一网打尽!”朱祁钰看着三人,

心里暖意涌动。前世,就是这三个人,陪着他守住了江山,最后却落得个惨死的下场。

这一世,他绝不会再让他们受委屈。他抬手,示意三人稍安勿躁,

缓缓开口道:“朕知道你们心急,可现在,还不是杀他们的时候。石亨执掌京营多年,

心腹党羽遍布十二团营,根基深厚。现在我们贸然杀了他,必然会引发京营兵变,

到时候局面就失控了。徐有贞在文官集团里,还有不少门生故吏,曹吉祥在宫里,

也还有不少心腹。我们现在要做的,不是杀了他们三个首恶,而是要先稳住局面,

把兵权、宫权,彻底收回来,把他们的党羽,连根拔起,绝不能留下任何后患。

”三个人听完,都冷静了下来。陛下说得对,现在杀了他们三个容易,可万一引发兵变,

就得不偿失了。当务之急,是先稳住京营,收回兵权。于谦躬身道:“陛下所言极是。

眼下最要紧的,就是整顿京营,撤换石亨的所有心腹将领,把京营的兵权,彻底收归朝廷。

只是石亨经营多年,京营里的五军营、三千营,主将副将,大多是他的人,若是处置过急,

恐怕会引发内乱。”杨洪立刻道:“陛下,臣愿即刻入营坐镇!京营里,有不少将领,

都是臣当年在边关带出来的兵,忠心于朝廷,不是石亨的私党。臣入营之后,先稳住军心,

再一步步撤换石亨的党羽。有敢煽动作乱的,臣当场斩杀,以正军法!十二团营,

臣半月之内,必能彻底整顿完毕,完完整整交到陛下手里!”卢忠也道:“陛下,臣这边,

锦衣卫已经全城布控。石亨、徐有贞、曹吉祥三府,臣即刻查抄,搜捕他们的谋逆证据,

还有他们的党羽名单。南宫方面,臣增派三百精锐锦衣卫,彻底封锁,不许任何人出入,

不许朱祁镇与外界有任何联系,让他成为真正的孤家寡人。宫里曹吉祥的那些心腹太监,

臣也会配合兴安公公,一一拿下,肃清宫禁。”朱祁钰看着三人,微微颔首,他们说的,

正好和他心里的计划一模一样。他当即站起身,走到三人面前,下达了三道军令,

字字铿锵:“第一,于谦,朕命你,总督京营整编事务,总揽全局。

即刻恢复明初三大营旧制——五军营、三千营、神机营,重新划分编制,

撤换所有石亨系的将领,选拔忠心耿耿、战功赫赫的将领,出任各营主将副将。

兵部即刻下发文书,京营所有将领,无兵部与朕的亲笔手令,不得调动一兵一卒,

违者以谋逆论处。第二,杨洪,朕命你,出任京营总兵官,即刻入营,坐镇中军大营。

安抚归顺的将士,撤换顽抗的叛党,严明军纪,操练兵马。有敢煽动作乱、违抗军令者,

可先斩后奏,格杀勿论。京营的安危,京师的安稳,朕就交给你了。第三,卢忠,朕命你,

率锦衣卫,全权负责叛党清剿事宜。即刻查抄石亨、徐有贞、曹吉祥三府,搜捕谋逆证据,

按名单搜捕所有党羽,无论是朝中官员、军中将领,还是宫里的内侍,但凡参与谋逆者,

一律拿下,打入诏狱,严加审讯。南宫封锁事宜,由你全权负责,不许任何人出入,

不许传递任何消息,出了半点差错,朕唯你是问。”三道军令,条理清晰,部署周密,

没有半分疏漏。三个人齐齐跪倒在地,声音洪亮,掷地有声:“臣遵旨!誓死效忠陛下!

不负陛下所托!定不辱使命!”“起来吧。”朱祁钰扶起他们,语气恳切,“大明的江山,

朕的安危,就拜托三位爱卿了。”“臣等万死不辞!”三人领命之后,没有片刻耽搁,

立刻转身出宫,分头行动。于谦回兵部,下发文书,部署京营整编事宜;杨洪直奔京营大营,

坐镇中军,整顿兵马;卢忠回锦衣卫诏狱,调集人手,全城搜捕叛党。天色大亮。景泰八年,

正月十七。历史上,正是这一天,夺门之变成功,朱祁镇复辟,改元天顺。但在这一世,

天光大亮之时,南宫寂静无声,京营井然有序,宫禁守卫森严,政变还没来得及出生,

就已经被彻底扼杀在了摇篮里。杨洪抵达京营大营的时候,营里果然已经人心惶惶,

乱成了一团。石亨被削权免职的消息,已经传遍了整个大营,石亨的那些心腹旧部,

一个个都慌了神,聚在一起,窃窃私语,议论纷纷。五军营副将陈泰、三千营指挥使赵弘,

这两个石亨最亲信的左膀右臂,已经暗中串联了十几个将领,还有数百名亲兵,

正在中军大帐里,鼓噪闹事。“石侯爷是被奸臣陷害的!陛下病重,被于谦等人蛊惑了!

”“我们都是石侯爷一手提拔的,石侯爷倒了,我们也没有好下场!

”“不如我们现在就起兵,打进皇宫去,迎太上皇复位,到时候我们都是定策功臣!”“对!

起兵!反了!”陈泰拔出腰间的长刀,狠狠劈在面前的案几上,案几瞬间被劈成了两半,

他厉声嘶吼道:“弟兄们!事到如今,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愿意跟着**的,事成之后,

荣华富贵,享之不尽!不愿意的,现在就可以走,但是别怪我陈泰,日后不认兄弟!

”帐里的将领们,一个个都拔出了刀,群情激愤,纷纷附和:“我们跟着陈将军干!反了!

”“打进皇宫去!迎太上皇复位!”就在这时,帐门“哐当”一声,被人一脚踹开了。

杨洪一身戎装,带着数十名亲兵,大步走了进来,目光如电,扫过帐里的所有人,声如洪钟,

厉声大喝:“谁敢反?!”帐里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看向门口的杨洪,

脸上露出了惊慌的神色。杨洪是谁?那是大明赫赫有名的边关名将,跟着成祖皇帝打过仗,

镇守边关几十年,瓦剌人都怕他,在军中的威望,比石亨高得多。陈泰心里一慌,

却依旧硬着头皮,举着刀,嘶吼道:“杨洪!这里是京营大营,不是你的边关!

石侯爷被奸臣陷害,我们要为石侯爷讨个公道!你少在这里多管闲事!”“公道?

”杨洪冷笑一声,往前走了两步,身上的铁血煞气扑面而来,压得帐里的人都喘不过气,

“石亨勾结南宫,谋逆造反,证据确凿,陛下圣明,免去他的兵权,已经是法外开恩!

你们身为朝廷将士,食朝廷俸禄,守京师安危,不想着效忠陛下,保卫江山,反而跟着叛贼,

煽动作乱,意图谋反,你们的公道,就是谋逆造反吗?!”他猛地提高声音,

厉声喝道:“陛下有旨!石亨谋逆,只诛首恶,胁从不问!现在放下兵器,归顺朝廷者,

既往不咎,官职不变,俸禄不减!敢继续顽抗,追随叛党谋逆者,当场格杀,株连九族!

我数三声,放下兵器!一!”帐里的将领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握着刀的手,

都开始抖了起来。他们本来就是被陈泰、赵弘煽动起来的,心里根本就没有底,

现在杨洪带着兵来了,还带来了陛下的旨意,谁也不想跟着送死,株连九族。“二!

”杨洪的第二声落下,已经有几个将领,默默放下了手里的刀。“三!”第三声落下,

帐里一大半的人,都放下了兵器,往后退了几步,和陈泰、赵弘拉开了距离。

陈泰、赵弘见大势已去,脸色惨白,眼里露出了绝望的神色。陈泰嘶吼一声,举着刀,

就朝着杨洪冲了过来:“杨洪!我跟你拼了!”杨洪冷笑一声,侧身躲过,反手一拳,

狠狠砸在了陈泰的胸口上。陈泰闷哼一声,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手里的刀也飞了出去。两侧的亲兵一拥而上,把陈泰、赵弘二人,死死按在地上,

捆绑了起来。杨洪看着地上被绑的二人,厉声下令:“陈泰、赵弘,煽动兵变,谋逆造反,

即刻打入大牢,严加审讯!其余人等,放下兵器,归顺朝廷,既往不咎,各归各营,

听候调遣!再有敢煽动作乱者,与陈泰、赵弘同罪!”帐里的将领们,纷纷躬身领命,

不敢再有半句怨言。拿下陈泰、赵弘之后,杨洪坐镇中军大帐,恩威并施,

一边安抚归顺的将士,一边撤换石亨的所有心腹旧部,提拔忠心耿耿的年轻将领。

短短一日之内,京营十二团营,就彻底稳定了下来,军心安定,再也没有半点骚乱。

与此同时,卢忠率领的锦衣卫,也在全城展开了雷霆行动。查抄石亨、徐有贞、曹吉祥三府,

搜出了大量与南宫往来的密信、兵符、谋逆名单,证据铁</

小说《土木堡之耻?朕亲征北伐,扫平漠北》 土木堡之耻?朕亲征北伐,扫平漠北精选章节 试读结束。

《朱祁钰石亨》小说章节列表在线试读 土木堡之耻?朕亲征北伐,扫平漠北精选章节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0)
上一篇 1小时前
下一篇 1小时前

发表回复

您的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 * 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