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砚苏白蕊全章节阅读-靠捡垃圾成包租婆后,发现霸总是死对头全文分享阅读

知名作家陈陈雅雅君君编写的《靠捡垃圾成包租婆后,发现霸总是死对头》,是一部短篇言情文,书中讲述了男女主角温傅司砚苏白蕊之间的感情故事,详细内容介绍:恨不得整个人都贴上去。店长带着所有店员,九十度鞠躬,恭迎大驾。“傅总,您来了。”傅司砚淡淡地“嗯”了一声,指了指柜台里最………

知名作家陈陈雅雅君君编写的《靠捡垃圾成包租婆后,发现霸总是死对头》,是一部短篇言情文,书中讲述了男女主角温傅司砚苏白蕊之间的感情故事,详细内容介绍:恨不得整个人都贴上去。店长带着所有店员,九十度鞠躬,恭迎大驾。“傅总,您来了。”傅司砚淡淡地“嗯”了一声,指了指柜台里最……

*导语:穿进霸总文,我成了天桥底下的流浪汉。男女主吵架扔爱马仕,扔百达翡丽,

扔兰博基尼车钥匙。他们哭着扔,我笑着捡。三个月后,我左手十本房产证,

右手一串商铺钥匙,喜提CBD包租婆。直到捡顺手的我被霸总本人堵在墙角,

他捏着我的下巴,眼神晦暗不明:“你到底是谁?”看清他脸的那一刻,我傻了,

这特么不是我穿书前的死对头傅司砚吗!【第一章】我穿书了。穿成了天桥底下的流浪汉。

身上唯一值钱的,是那件破了三个洞,散发着迷人酸味的灰色外套。我抱着膝盖,

坐在冰冷的桥墩下,看着车水马龙,思考着一个哲学问题。

是先去垃圾桶里找个瓶子换钱买馒头,还是找个更暖和的桥洞睡一觉。

就在我饿得眼冒金星时,一声凄厉的女声划破夜空。“傅司砚!你这个骗子!你根本不爱我!

”紧接着,一道银色的抛物线从不远处的宾利车窗飞出,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

“啪”的一声,摔在离我不到五米的水泥地上。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

梨花带雨的女人哭着跑开了。宾利车门打开,一个身材颀长的男人走了下来。

路灯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只是站在那里,周身的气压就低得吓人。

他看都没看地上那东西一眼,烦躁地扯了扯领带,重新上车,引擎轰鸣,绝尘而去。

世界恢复了寂静。我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刚刚那个场面,好熟悉。霸总傅司砚,

小娇妻苏白蕊。这不是我睡前看的那本古早霸总文《总裁的千亿罪妻》里的经典吵架桥段吗?

我的目光,缓缓移向了地上那个银色的东西。那是一块腕表。在昏暗的路灯下,

幽蓝色的表盘上,仿若缀着一片真实的星空。表圈上镶嵌的碎钻,闪得我眼晕。我的心脏,

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我咽了口唾沫,连滚带爬地扑了过去,将那块表紧紧攥在手心。

冰凉的金属触感,沉甸甸的分量。我认得这玩意儿。百达翡丽的星空腕表,全球**三枚,

上一枚在拍卖会上拍出了三千万的天价。我捧着这块表,手抖得像是得了帕金森。

三千万……一个可怕又大胆的念头,在我脑海里疯狂滋生。这本书里,

男女主是出了名的“一吵就扔东西”。小到高定珠宝,大到豪车钥匙。他们扔的不是东西,

是钱啊!我看着腕表,又看了看男女主消失的方向,一个全新的,伟大的职业规划,

在我心中冉冉升起。去他的馒头,去他的桥洞。从今天起,我的事业,就是捡垃圾。

捡傅司砚和苏白蕊扔的垃圾。【第二章】事实证明,我的职业规划是多么的英明神武。

第二天,我就拿着那块表,找了全城最隐秘也最靠谱的一家二手奢侈品寄卖行。

老板是个戴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看到表的一瞬间,眼镜都差点掉了。他小心翼翼地捧着,

反复鉴定,最后看着我,眼神复杂得像是在看一个怪物。“**,这表……来源正经吗?

”我面不改色心不跳,开始胡扯:“祖传的。家里落魄了,没办法,只能拿出来换点钱吃饭。

”老板推了推眼镜,没再多问。毕竟干他们这行的,规矩都懂。最终,

这块表以两千八百万的价格成交。当银行卡到账短信响起那一连串零的时候,

我差点幸福得昏过去。我,姜乐,一夜暴富。有了启动资金,

我的“捡垃圾”事业正式走上正轨。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给自己投资。我租了个小公寓,

买了部新手机,然后花大价钱,找了个**。

我的要求很简单:“帮我二十四小时监控傅司砚和苏白蕊的动向,

尤其是他们的吵架频率和地点,越详细越好。”侦探看我的眼神,比寄卖行老板还奇怪,

但他还是接了单。专业人士就是不一样。很快,

一份详尽的“霸总吵架日程表”就发到了我的手机上。周一,

苏白蕊怀疑傅司砚和女秘书有染,在公司地下车库大吵一架,扔了一对“海洋之心”袖扣。

我戴着清洁工的帽子,拿着扫帚,赶在保洁阿姨之前,

把那对亮晶晶的小可爱扫进了我的垃圾铲。转手卖了三百万。周三,

傅司砚因为苏白蕊去夜店喝酒,在“帝豪”会所门口发脾气,

把苏白蕊刚买的爱马仕喜马拉雅铂金包扔进了喷泉池。我穿着外卖员的衣服,假装路过,

趁没人注意,一个猛子扎进去,捞起包就跑。包湿了点,但不影响它价值两百六十万。周五,

他们为了“你爱我还是爱你的工作”这种终极哲学问题,在郊区别墅的草坪上再次爆发战争。

这一次,傅司砚更狠,直接把一串兰博基尼的车钥匙扔进了旁边的树林。我穿着迷彩服,

顶着一头草,在林子里摸爬滚打了半小时,终于在草丛深处找到了那把闪着银光的钥匙。

虽然不能直接开走,但我把钥匙卖给了一个专门搞豪车配件的,净赚五十万。……就这样,

我跟着他们夫妻俩的吵架路线图,南征北战。

我的身份在清洁工、外卖员、绿化带维修工、甚至广场舞大妈之间无缝切换。我的演技,

堪比奥斯卡影后。我的财富,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短短三个月,

我从一个天桥底下的流浪汉,摇身一变,成了坐拥市中心十套房产,

外加一条商业街所有权的包租婆。每天的生活,就是穿着人字拖,挨家挨户收租。“小李啊,

这个月房租该交了。”“王姐,你那个奶茶店生意不错嘛,下个月铺租要涨价咯。

”这种朴实无华且枯燥的生活,让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快乐。

我甚至给傅司砚和苏白蕊立了个长生牌位。毕竟,他们才是我的再生父母,我的财神爷。

我由衷地希望,他们能把这份伟大的吵架事业,进行到底。【第三章】然而,常在河边走,

哪有不湿鞋。我的“捡垃圾”事业,终于还是迎来了第一次职业危机。那天,我收到线报,

傅司砚和苏白蕊将在城中最顶级的法式餐厅“月神”共进晚餐。根据侦探的专业分析,

苏白蕊最近在闹脾气,傅司砚此举是为了求和。而求和的礼物,

是一条名为“永恒之泪”的粉钻项链,价值半个亿。

侦探的报告最后附上了一句总结:【吵架概率百分之九十九,

预计项链将被丢弃在餐厅外的许愿池中。】我看到“半个亿”三个字,眼睛都绿了。

这可是一票大的。我立刻摩拳擦掌,准备行动。为了这次行动,我特意斥巨资,

给自己置办了一套专业的潜水装备,并伪装成餐厅后巷清理下水道的工人。万事俱备,

只欠东风。晚上八点,我猫在餐厅后巷的一个垃圾桶后面,只露出一双眼睛,

死死盯着餐厅门口。果然,没多久,傅司砚和苏白蕊就出来了。苏白蕊眼眶红红的,

显然是哭过。“傅司砚,你以为用一条项链就能弥补你对我的伤害吗?我不要!”她嘶吼着,

从脖子上扯下那条在夜色中依然璀璨夺目的项链,想都没想,就朝着许愿池的方向扔了过去。

来了!我心中一阵狂喜。然而,意外发生了。苏白蕊大概是哭得手软,力气没用对。

那条价值半个亿的项链,并没有如预期般掉进许愿池。它在空中划过一道诡异的弧线,

越过许愿池,精准地、不偏不倚地,挂在了许愿池旁边一棵百年老樟树的树杈上。

离地约莫七八米高。我:“……”苏白蕊哭着跑了。傅司砚黑着脸,站在原地,

冷冷地看了一眼挂在树上的项链,然后,转身就走。他竟然,也不要了?!

我简直不敢相信我的眼睛。有钱人的世界,就是这么朴实无华吗?半个亿的东西,

说不要就不要了?等他们都走远了,我才从垃圾桶后面探出头来。

我看着那高高挂在树杈上的粉钻项链,它在风中微微摇晃,像是在对我招手。我的内心,

天人交战。上,还是不上?上,有被当成小偷的风险。不上,那可是半个亿啊!最终,

对金钱的渴望战胜了理智。我脱掉笨重的工服,露出里面早已准备好的紧身衣。

观察了一下四周,没人。我深吸一口气,助跑,起跳,双手抱住树干,

猴子一样噌噌噌地往上爬。想当年,我为了逃课,翻遍了大学城所有的围墙。这点高度,

不在话下。我很顺利地爬到了那个树杈旁,伸手,一把抓住了那条“永恒之泪”。

冰凉的钻石触碰到指尖,我的心都醉了。然而,就在我准备原路返回的时候,树下,

响起了一个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的声音。“你在干什么?”我的身体,瞬间僵住。

我机械地、一寸一寸地低下头。树下,不知何时,站着一个男人。正是去而复返的傅司砚。

他站在那里,双手插在西裤口袋里,仰着头,面无表情地看着挂在树上的我。他的眼神,

像是在看一个……爬上树的猴子。不,可能连猴子都不如。我大脑一片空白。完了。

人赃并获。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是说我上来摘果子?这树不结果。

是说我上来找我的猫?可我连只苍蝇都没养。是说我梦游?这借口连三岁小孩都不信。

我的大脑飞速运转,最终,我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先生,晚上好。

”“那个……月色真美,我……我上来看看风景。”傅司砚的嘴角,似乎抽动了一下。

他没说话,只是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对着我,打开了闪光灯。“咔嚓。”一声清脆的快门声。

我,一个身穿黑色紧身衣,像只壁虎一样扒在树上,手里还攥着一条粉钻项链的女人,

就这样,被定格在了他的手机屏幕里。社死。大型社死现场。我想死的心都有了。

【第四章】我僵在树上,和树下的傅司砚大眼瞪小眼。他收起手机,好整以暇地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一丝玩味,还有一丝……看神经病的光芒。“看风景?”他终于开口,

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각的戏谑,“树上的风景,比较别致?

”我尴尬得脚趾都能在树干上抠出三室一厅。“是……是的。站得高,看得远嘛,呵呵,

呵呵呵。”**笑着,手心里攥着的那条项链,此刻烫得像块烙铁。怎么办?是主动交出来,

坦白从宽?还是……我脑子一抽,做出了一个让我后悔终生的决定。我将项链往身后藏了藏,

然后义正言辞地看着他。“先生,你东西掉了。”我一边说,

一边用另一只手指了指他脚边的方向。傅司砚顺着我的手指看过去,那里空空如也,

只有几片落叶。他挑了挑眉,似乎在等我的下文。我清了清嗓子,

继续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刚刚,我看到一颗流星,‘咻’的一下,就掉在那儿了。

我怕你没看见,特意爬上来提醒你一下。”傅司砚:“……”他沉默了。长久的沉默。

就在我以为他要打电话叫精神病院来抓我的时候,他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

却像一把小锤子,敲在我的心上。“是吗?”他抬起头,黑曜石般的眸子里,

闪着我看不懂的光,“那真是……谢谢你了。”他说着,竟然真的弯下腰,

在地上装模作样地找了起来。我:“???”这剧本不对啊!他不应该当场拆穿我,

然后报警抓我吗?他现在是在干嘛?配合我演戏?我懵了。他找了一会儿,直起身,

一脸“遗憾”地看着我。“不好意思,我没找到。可能是我眼拙。”“不过,”他话锋一转,

目光落在我攥着项链的那只手上,“你手里拿的,是什么?”来了!正题来了!

我的心跳到了嗓子眼。我看着他那张俊美得人神共愤的脸,忽然觉得有些眼熟。

这张脸……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不是在书里,而是在……更久远的记忆里。还没等我细想,

求生的本能已经替我做出了反应。我看着手里的项链,灵光一闪。“这个啊,

”我把它举起来,对着月光,一脸陶醉,“这是我男朋友送我的定情信物,漂亮吧?

”“我男朋友说了,这叫‘塑料的爱’,象征着我们坚不可摧的爱情。”傅司砚的表情,

凝固了。他死死地盯着我手里的“塑料的爱”,眼神变得极其古怪。“你男朋友?

”他重复了一遍,语气幽幽。“对啊,”我点头如捣蒜,“我男朋友可疼我了,就是有点穷。

不过没关系,我不看重物质,我只看重他的人。”我说得情真意切,自己都快信了。

傅司砚看着我,看了很久很久。久到我以为他要当场发作。可他最后,

只是意味不明地轻笑了一声。“是吗?那祝你们……幸福。”说完,他竟然真的转身,

头也不回地走了。我挂在树上,彻底风中凌乱。这就……走了?半个亿的项链,不要了?

还祝我幸福?这霸总,是不是脑子有点问题?直到他的背影彻底消失在夜色中,

我才后知后觉地从树上滑了下来。双脚落地的瞬间,我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太**了。

我低头,看着手心里那条货真价实的“永恒之泪”,又想起傅司砚那张熟悉的脸。

电光火石之间,一个被我遗忘在角落里的名字,和眼前这张脸,重合了。傅司砚……傅司砚!

那个大学四年,跟我抢奖学金,抢三好学生,抢唯一一个保研名额,

连食堂打饭都要跟我抢最后一块红烧肉的死对头!我的天!

我竟然穿进了我死对头当男主的小说里?而我刚刚,还当着他的面,把他扔的项链,

说成是我男朋友送的“塑料的爱”?我眼前一黑,差点当场去世。这世界,也太玄幻了吧!

【第五章】认出傅司砚的身份后,我一连三天没敢出门。我怕他打击报复。毕竟,

以他那睚眦必报的性格,发现我这个老同学、死对头,如今混得这么惨,还偷他东西,

不把我挫骨扬灰都算他仁慈。可三天过去了,风平浪静。没有警察上门,

也没有黑衣保镖把我套上麻袋扔进黄浦江。我的**也告诉我,

傅司砚这几天根本没空搭理我,他正忙着跟苏白蕊进行新一轮的冷战。我松了口气。看来,

他要么是没认出我,要么就是……贵人多忘事,早把我这号小人物给忘了。也是,

大学毕业都这么多年了。我现在这副尊容,估计我亲妈来了都认不出。想通了这一点,

我又开始蠢蠢欲动。毕竟,包租婆的生活再快乐,也比不上捡钱的**。而且,

我的商业街马上要开一个大型购物中心,我还等着捡点高级装修材料呢。机会很快就来了。

线报称,傅司砚为了逼苏白蕊服软,故意放出消息,要在傅氏集团旗下的“星光”百货,

为新晋代言人、当红小花李菲菲,包场清空一家奢侈品店。而那家店,

正是以“一生只送一人”为噱头的顶级珠宝品牌“唯一”。这操作,骚啊。

摆明了是做给苏白蕊看的。可以预见,一场腥风血雨即将来临。有腥风血雨,就有垃圾可捡。

我再次出发了。这一次,我的身份是商场的保洁员。我推着清洁车,在“唯一”珠宝店门口,

来来**地拖地,耳朵竖得跟天线一样。下午三点,傅司砚和李菲菲准时出现。

傅司砚还是一副万年冰山脸,李菲菲则是一脸娇羞,挽着他的胳D膊,

恨不得整个人都贴上去。店长带着所有店员,九十度鞠躬,恭迎大驾。“傅总,您来了。

”傅司砚淡淡地“嗯”了一声,指了指柜台里最中央那颗硕大的鸽子蛋。“包起来。

”李菲菲的眼睛瞬间亮了,声音甜得发腻:“傅总,这太贵重了,我……”“我说包起来。

”傅司砚根本没看她,声音里透着不耐烦。就在店员准备打包的时候,一个愤怒的声音响起。

“傅司砚!”我精神一振,来了!女主角登场了!苏白蕊穿着一身香奈儿套装,

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眼睛死死瞪着李菲菲。“你这个狐狸精!敢勾引我男人!

”李菲菲吓得花容失色,躲到傅司砚身后。傅司砚皱起眉,看着苏白蕊:“你来干什么?

”“我来干什么?”苏白蕊气笑了,“我再不来,我老公都要被人抢走了!”她说着,

一把抢过店员手里的钻戒,想都没想,就朝着傅司砚的脸砸了过去。傅司砚头一偏,躲过了。

那颗价值八位数的鸽子蛋,在空中划过一道华丽的弧线,朝着我的方向,飞了过来。我的心,

提到了嗓子眼。近了,更近了!它精准地,掉进了我清洁车的水桶里。“扑通”一声,

溅起一小朵水花。完美!我强忍着内心的狂喜,面无表情地推着我的清洁车,

准备悄无声息地溜走。然而,就在我转身的瞬间,傅司砚的目光,穿过争吵的两人,

穿过围观的人群,精准地,落在了我的身上。他又看到了!我的心,咯噔一下。他看着我,

或者说,是看着我的清洁车水桶。他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得……让我发毛。他没有说话,

只是对着我,极其缓慢地,勾了勾嘴角。那是一个充满了戏谑和玩味的笑容。

我读懂了他的潜台词。“又见面了,小老鼠。”我头皮一阵发麻,推着车,落荒而逃。

【第六章】我以为我逃掉了。可我忘了,傅司砚是一只猫,而我,是那只被他盯上的老鼠。

猫捉老鼠的游戏,一旦开始,就由不得老鼠说了算。第二天,我正在家里数我的房产证,

思考着下一套该买在哪个区。我的**,突然给我打了个电话,声音急促得像是见了鬼。

“姜**!不好了!出大事了!”我心里一紧:“怎么了?傅司砚和苏白蕊和好了?

他们不扔东西了?”那我的事业岂不是要完蛋了?“不是!”侦探的声音都变调了,

“傅司砚,他……他收购了我们侦探社!”我:“?”“他现在是我的老板!

他刚刚下了第一个命令,就是让我把你的所有资料,全部交给他!”我手里的房产证,

“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完了。这下真的完了。我的身份,我的住址,

我这三个月的所有“光辉事迹”,全都要暴露了。我挂了电话,第一反应就是跑路。

我火速收拾了一个小包,塞了几根金条和一沓现金,准备连夜逃出这个城市。惹不起,

我还躲不起吗?然而,我刚打开门,就看到三辆黑色的宾利,齐刷刷地停在我家门口。

中间那辆车的车门打开,傅司砚从车上走了下来。他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

没打领带,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一小片蜜色的肌肤,显得有几分随性不羁。

他靠在车门上,双手插兜,好整以暇地看着我。“姜乐,”他叫我的名字,声音低沉悦耳,

“跑什么?”我僵在原地,手里还提着我的“跑路包”。我看着他,

扯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傅……傅总,好巧啊。您……您来收房租?”“收房租?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低笑出声,“姜**,你这栋楼,连带着整条街,

都被我买下了。”我:“……”“所以,”他一步一步朝我走来,带着强大的压迫感,

“现在,我是你的房东。”他走到我面前,停下。比我高出一个头的身高,

让他可以轻而易举地俯视我。他的目光,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我牢牢困住。“现在,

能告诉我,你到底想干什么了吗?”他离得太近了,我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古龙水香味,

夹杂着一丝淡淡的烟草味。是我大学时最讨厌的味道。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所有的谎言和借口,在这一刻都显得苍白无力。我看着他那张熟悉的脸,破罐子破摔了。

“我想发财。”我老实交代。傅司砚挑了挑眉,似乎对这个答案很意外。“发财?”“对。

”我梗着脖子,视死如归,“你们有钱人吵架,扔的东西都那么值钱。我捡一捡,不犯法吧?

”傅司砚沉默了。他看着我,眼神复杂得我根本看不懂。有惊讶,有探究,

还有……一丝我无法理解的炙热。“所以,”他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可思议,

“你这三个月,一直跟着我……就是为了捡我扔的东西?”“是。”我点头。“爬树,

是为了捡项链?”“是。”“在商场拖地,是为了捡戒指?”“是。

”“那……你说那条项链是你男朋友送的‘塑料的爱’……”“我胡说的!”我抢答,

“我没有男朋友!”说完我就后悔了。我为什么要跟他解释这个?傅司砚听到我的话,

眼睛蓦地一亮。他嘴角的笑意,再也藏不住了。那笑容,灿烂得晃眼,

却让我从头到脚都升起一股寒意。他突然伸出手,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看他。“姜乐,

你知不知道,你很有趣。”我:“?”“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到,

用这种方式接近我的女人。”我:“???”等等,这剧本怎么越来越不对劲了?

什么叫“用这种方式接近他”?我只是想捡个垃圾啊!“傅总,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我试图解释,“我真的只是想……”“想什么?”他打断我,指腹在我下巴上轻轻摩挲,

带着一股危险的电流,“想引起我的注意?”“恭喜你,你成功了。”他低下头,

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从今天起,

你不用再偷偷摸摸地捡了。”“我允许你,光明正大地捡。

”我还没反应过来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他就松开了我,后退一步,从西装内袋里,

掏出了一个黑色的丝绒盒子。“啪”的一声,打开。里面是一枚璀璨夺目的蓝钻耳钉,

在阳光下闪着妖异的光。“苏白蕊不喜欢,”他看着我,眼神灼灼,“送你了。”说完,

他没等我反应,直接将那个盒子,连带着里面的耳钉,随手一扔。

盒子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精准地,落在了我脚边的垃圾桶里。

我:“……”傅司砚看着我,勾了勾唇角,笑得像个得逞的恶魔。“愣着干什么?

”“还不快去捡?”我看着垃圾桶里那枚价值不菲的蓝钻耳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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