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秀大典上,所有人都在争奇斗艳。唯独我特意把自己画成了钟无艳,
只求落选回家混吃等死。谁知暴君突然发疯:“浓妆艳抹者,全部拖出去斩了!
”我在心里默默吐槽:【这狗皇帝,果然是个变态,活该没老婆。】下一秒,
那个据说杀人如麻的暴君突然走到我面前。他修长的手指挑起我的下巴,
笑得渗人:“你说朕是狗皇帝?给朕留下。”这暴君,竟然能听见我的心声?
01狗皇帝与钟无艳选秀大典上,御花园里百花争艳,人比花娇。秀女们一个个云鬓高耸,
环佩叮当,恨不得把所有绫罗绸缎、金银珠玉都穿戴在身上。唯独我,鹤立鸡群。不,
是鸡立鹤群。我叫沈鸢,一个为了躲避家族联姻,主动报名参选的倒霉蛋。
我的目标很明确:落选。然后回家继承我爹的万贯家财,混吃等死,养几个面首,快活一生。
为此,我特意花重金请京城最有名的戏班子化妆师,
给我画了一个惊天地泣鬼神的“钟无艳仿妆”。左脸黄,右脸白,额头一个血红的朱砂印,
嘴角还点了一颗硕大无比的黑痣。我对着镜子,满意地笑了。这副尊容,
皇帝看了不当场把隔夜饭吐出来,都算他消化功能好。果然,从我踏入御花园的那一刻起,
方圆十里,寸草不生。秀女们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什么肮脏的瘟疫。我乐得清静,
找了个角落的石凳坐下,开始闭目养神。【一群没见识的古代女人,懂什么叫高级厌世妆吗?
】【等会儿皇帝来了,可别被我的王霸之气吓晕过去。】不知过了多久,
一阵山呼海啸般的“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将我惊醒。我眯着眼,
懒洋洋地朝那个明黄色的身影看去。那就是传说中喜怒无常,杀人如麻的暴君,萧珏。
长得倒是人模狗样,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可惜是个疯子。他坐在高台之上,
面无表情地扫视着底下战战兢兢的秀女们。【啧啧,这冰块脸,
不知道的还以为谁欠了他八百万。】【我要是他后宫的妃子,
不出三天就得因为吐槽他被拖出去砍了。】【幸好我马上就能回家了。】高台之上,
暴君似乎不耐烦了。他身边的太监扯着嗓子开始念名字,被念到的秀女上前一步,
供皇帝观瞻。一连几个,都是京城有名的美人。萧珏却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只是不耐地挥挥手。突然,他冰冷的声音响起,带着令人胆寒的杀意。“妆容艳俗,
举止轻浮。”“拉出去,斩了。”整个御花园瞬间死寂,连风都仿佛凝固了。
秀女们吓得花容失色,几个胆小的已经软倒在地。我惊得差点从石凳上摔下去。【**?
】【这就斩了?】【不是说落选吗?怎么直接送人去投胎了?】【这狗皇帝,果然是个变态,
活该一辈子没老婆!】我心里正疯狂输出,一道阴影突然笼罩在我头顶。我猛地抬头,
对上了一双深不见底的凤眸。萧珏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我的面前。
他周身散发着强大的压迫感,像一座无法逾越的大山。他修长的手指,带着冰凉的触感,
轻轻挑起我的下巴。我被迫与他对视,从他黑沉的眼眸里,看到了自己那张五彩斑斓的脸。
他薄唇微勾,笑得阴森渗人。“你说朕是狗皇帝?”他缓缓凑近,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耳边,
语气却像淬了毒的冰。“给朕留下。”我浑身的血液,在这一刻瞬间凝固。这暴君,
竟然能听见我的心声?02入宫与下马威我像个提线木偶,被人带离了御花园。身后,
是其他秀女们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投向我时那幸灾乐祸的目光。没人觉得我是得了圣眷。
她们只觉得,这个哗众取宠的丑八怪,落到了暴君手里,下场只会比那些被斩了的更惨。
我也是这么觉得的。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回响。他能听见!
他真的能听见!完了,我芭比Q了。我被带进了一座名为“永巷”的宫殿,
这里是专门安置我们这些待定名分的秀女的。一个年长的宫女,自称是这里的掌事嬷嬷,
一脸严肃地给我们训话。无非就是些宫中规矩,要谨言慎行,安分守己。
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我的思绪还停留在萧珏那句“给朕留下”的震撼里。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我穿越的时候,绑定了什么“心声外放”系统?这也太坑爹了吧!
掌事嬷嬷训完话,开始分配房间。我和另外三个秀女被分在了一个院子。其中一个,
是吏部尚书的嫡女,柳嫣儿。她今天穿了一身粉色罗裙,妆容精致,
是那种我见犹怜的白莲花长相。在御花园的时候,我就注意到她了,
身边围着好几个奉承她的秀女。此刻,她正用一种淬了毒的眼神看着我。“哼,
真是什么脏东西都能混进宫里来。”她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让周围的人都听见。我懒得理她。
我现在自身难保,没工夫跟这些女人玩什么宫斗游戏。见我不说话,
柳嫣-儿-觉得我好欺负,愈发变本加厉。她带着两个跟班,直接堵住了我的房门。“喂,
丑八怪,你叫什么名字?”我抬头,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叫你爹。】我当然不敢说出来,
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沈鸢。”“沈鸢?”柳嫣儿嗤笑一声,“没听过的小门小户,
也敢用这么清雅的名字?”她身边的跟班立刻附和:“就是,顶着一张钟无艳的脸,
不如就叫沈无艳好了!”几人笑作一团。【幼稚。】【懒得跟你们这些三岁小孩计较。
】我侧身就想进屋。柳嫣儿却一把拦住我:“本**跟你说话,你敢走?
”她伸出涂着丹蔻的纤纤玉手,就想来推我的肩膀。就在这时,
一个尖细的声音突兀地在院外响起。“圣旨到——”院子里所有人,包括柳嫣-儿-,
都吓得立刻跪下。我也只能跟着跪了。一个年轻的太监,手捧明黄色的圣旨,
趾高气扬地走了进来。他目光在院子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我身上,眼神带着一丝探究。
“陛下口谕,宣沈鸢,即刻前往养心殿见驾。”什么?宣我?现在?
柳嫣-儿-她们都惊呆了,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尤其是柳嫣-儿-,
脸上的嫉妒都快要溢出来了。我心里却是一沉。【这狗皇帝又想干嘛?
】【不会是想把我骗过去,然后找个没人的地方嘎掉吧?】【我不想死啊!
】我战战兢兢地跟着小太监,一路走向那座象征着权力巅峰的养心殿。宫里的路真难走,
到处都是白玉石板,光滑得能映出人影。我的心,比这石板路还凉。养心殿内,檀香袅袅。
萧珏正坐在龙案后批阅奏折,他换下了一身龙袍,穿着玄色常服,少了几分帝王的威严,
多了几分清冷矜贵。他没让我行礼,只是用那双漆黑的眸子看着我,似笑非笑。
“在想朕要怎么杀你?”我腿一软,差点当场给他跪了。“奴婢不敢。”【我敢!
我不仅敢想,我还想了一百零八种死法!】萧珏放下手中的朱笔,饶有兴致地看着我。
“比如?”【比如拖出去喂狗,或者做成人彘,再或者直接丢进蛇坑里。
】【毕竟你这个变态,什么事都干得出来。】“呵。”他轻笑一声,站起身,
一步步朝我走来。强大的压迫感再次将我笼罩。“你这张脸,打算顶到什么时候?
”我低着头,小声回答:“回陛下,奴婢……奴婢生来如此。”【对,
我就是天生丽质难自弃,丑得惊天动地。】萧珏的脚步停在我面前。他伸出手,这一次,
不是挑我的下巴,而是用指腹,轻轻擦过我脸上那块明黄色的颜料。他的指尖,
留下了一道干净的痕迹。“朕给你三天时间。”他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让朕看到你真正的脸。”“否则,就用这张脸,去见阎王吧。”他的话音刚落,
我感觉整个养心殿的温度都降到了冰点。这哪里是商量,这分明是**裸的死亡威胁!
03活体测谎仪我魂不守舍地回了永巷。柳嫣儿正带着人在院子里等着我,
看样子是想继续找茬。可她一看到我身后跟着的两个面无表情的太监,
立刻就把嚣张气焰收了回去。这两个太监是萧珏派来“保护”我的。说白了,就是监视。
我进了房间,那两人就像门神一样杵在我门口。我关上门,瘫坐在凳子上,心脏还在狂跳。
萧珏就是个魔鬼。他不仅能听见我的心声,还以此为乐,把我当成一个新奇的玩具。
他就是个活体测谎仪,我在他面前根本无所遁形。三天。如果三天后,我洗不掉这张脸,
他真的会杀了我。可是,这妆是我花了大价钱画的,用的都是戏班子的油彩,防水防汗,
极难卸除。我当时还得意洋洋,觉得万无一失。现在好了,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
还是个万人坑。【怎么办怎么办?】【难道真的要等死?】【卸妆水!我需要卸妆水啊!
】【古代有这玩意儿吗?】我正急得团团转,门外响起了敲门声。是掌事嬷嬷。
她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个精致的白玉瓷瓶。“沈小主,这是陛下赏赐的玉肌膏。
”嬷嬷的语气比之前恭敬了许多。“陛下说,此膏能祛除一切污垢,让肌肤莹润如初。
”我愣住了。【玉肌膏?】【这不就是古代版的卸妆膏吗?】【狗皇帝居然这么好心?
】我接过瓷瓶,打开闻了闻,一股清雅的药香扑鼻而来。看来是真的。【算你还有点人性。
】【不过,他为什么要帮我?】【难道是想看看我本来的样子,再决定用哪种方式弄死我?
】【太变态了!】我送走嬷嬷,立刻关上门,用布巾沾了点玉肌膏,小心翼翼地在脸上擦拭。
那油彩果然应声而下,露出了我原本的皮肤。很快,半张脸就卸干净了。就在这时,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是柳嫣儿的声音,尖锐又刻薄。“沈鸢!你给我滚出来!
”“你这个**,到底用了什么狐媚手段勾引陛下!”我皱了皱眉。【这女人是疯狗吗?
追着人咬。】我不想理她,继续卸我的妆。门外的柳嫣儿见我没反应,开始破口大骂,
言辞污秽不堪。【真是吵死了。】【不就是个尚书之女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仗着她爹是吏部尚书,就敢在宫里横着走,也不怕哪天她爹贪赃枉法被抄家,
她被连累发配到教坊司。】我正腹诽着,外面突然安静了。紧接着,
是柳嫣-儿-惊恐的尖叫声,和宫女太监们的求饶声。一个冷冰冰的声音在院子里响起,
是萧珏身边的大太监,福安。“吏部尚书柳大人教女无方,其女柳氏在宫中大声喧哗,
言辞粗鄙,冲撞圣前贵人,毫无半分闺秀风范。”“陛下有旨,柳氏禁足三月,
罚抄宫规百遍。”“掌事嬷嬷管教不力,一并受罚。”“至于你们这些奴才,冲撞了沈小主,
自己去慎刑司领二十板子。”院子里,瞬间一片死寂。柳嫣儿大概是吓傻了,
半天没说出话来。我隔着门,都能想象到她那张惨白又不敢置信的脸。我也有点懵。
【这……是萧珏干的?】【他听见了我的吐槽,所以就真的去查了吏部尚书?】【不对,
他只是罚了柳嫣儿,没有动她爹。】【这是在……给我撑腰?】这个认知让我心里一阵恶寒。
一个喜怒无常的暴君,突然对我这个“会说话的玩具”表现出兴趣,甚至可以说是维护。
这绝不是什么好事。他到底想干什么?我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很快,
福安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一丝公式化的恭敬。“沈小主,咱家奉陛下之命,
给您送赏赐来了。”门被推开,鱼贯而入的宫女们手中捧着各种托盘。金银珠宝,绫罗绸缎,
应有尽有。福安脸上堆着笑,将最后一卷明黄色的圣旨递到我面前。“沈小-主-,接旨吧。
”我茫然地跪下。“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秀女沈氏,温良贤淑,聪慧敏捷,甚得朕心。
今册封为贵人,赐号‘慧’,居揽月轩。钦此。”我拿着那卷沉甸甸的圣旨,彻底傻眼了。
慧贵人?这狗皇帝,不仅听得见我的心声,还给我起了个封号来嘲讽我?这哪是赏赐,
这分明是把我架在火上烤!04揽月轩与贤妃我成了慧贵人。这个封号像一个巨大的巴掌,
**辣地扇在我的脸上。聪慧?我是挺“聪慧”的。
我聪慧地把自己送进了这个gildedcage,还附赠一个能读我心思的皇帝上司。
福安尖着嗓子念完圣旨,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我。“慧贵人,请接旨吧。
”“这可是天大的恩宠,您可要好好惜福啊。”我心里的小人正在疯狂挠墙。【惜福?
我惜你个大头鬼!】【这福气给你你要不要啊!】我面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颤巍巍地伸出双手。“臣妾,谢主隆恩。”那卷圣旨重逾千斤,压得我几乎喘不过气。
我被半推半请地“护送”到了我的新住处,揽月轩。好家伙。雕梁画栋,曲径通通幽。
院子里种着一株百年桂树,风一吹,满室清香。这地段,这装修,放在现代,
妥妥的顶级豪宅。比我那狗窝一样的永巷偏院,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萧珏还给我配了八个宫女,八个太监,外加一个掌事嬷嬷。这排场,快赶上妃位了。
我成了整个后宫最炙手可热,也最招人嫉恨的存在。【完了,这下彻底成了活靶子了。
】【萧珏这个狗皇帝,是想让我死在宫斗里吗?】【他还真是煞费苦心。
】我正感叹着自己的悲惨命运,掌事嬷嬷,姓桂,一脸精明地上前。“小主,
各宫都送来了贺礼,在殿外候着呢。”我头都大了。【还来?】【这哪里是贺礼,
这分明是来探我底细的。】我深吸一口气,摆出贵人的架子。“让他们都进来吧。”于是,
我见识到了古代版的“塑料姐妹情”。各种妃嫔派来的宫女太监,嘴上说着恭维的话,
眼神却像刀子一样在我身上刮。送来的礼物更是五花八门,各有深意。
直到最后一个宫女上前。她穿着一身淡紫色宫装,举止端庄,一看就是大宫殿里出来的。
“奴婢是钟粹宫的掌事宫女,奉贤妃娘娘之命,前来恭贺慧贵人。”贤妃。我心里咯噔一下。
当今后宫位分最高的女人,协理六宫,深受太后喜爱,皇帝敬重。也是传闻中,
手段最了得的女人。【正主终于来了。】【这位可是宫斗冠军选手,我这种菜鸟,
估计活不过一集。】那宫女呈上一个锦盒。“这是娘娘的一点心意。”我打开一看,
是一支通体碧绿的玉簪,质地温润,一看就价值不菲。只是那簪子的形状,
是一只展翅欲飞的凤凰。凤凰。那是只有皇后才能用的图样。我瞬间头皮发麻。【**,
这是捧杀!】【我今天要是收了这簪子,明天就能以僭越之罪被拖出去砍了!】【这贤妃,
果然名不虚传,一出手就是绝杀。】我合上锦盒,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惶恐。
“这礼物太过贵重,嫔妾万万不敢收。”“还请姐姐带回去,替我谢过贤妃娘娘的美意。
”那宫女似乎早料到我会这么说,微微一笑。“贵人莫怕,娘娘说了,
您是陛下亲封的慧贵人,才智过人,日后前途不可**,这支凤簪,您受得起。
”她故意把“慧”和“前途不可**”几个字咬得很重。【这是在逼我站队,
还是在试探我有没有野心?】【我真是哔了狗了。】我正左右为难,
院外突然传来一个清朗的声音。“哦?朕倒不知,朕的后宫,何时可以随意将凤簪赠人了?
”萧珏一身玄色常服,负手走了进来。他身后只跟着福安一人,但那强大的气场,
瞬间让整个院子都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跪了下去。“参见陛下!”钟粹宫的那个宫女,
更是吓得面无人色,浑身发抖。萧珏没有看她,目光直直地落在我身上。
那双深不见底的凤眸里,带着一丝玩味。“慧贵人,你来说说,这支凤簪,你该不该收?
”05狸猫与帝王心我感觉自己像站在悬崖边上。前是贤妃挖好的陷阱,
后是萧珏这个手握我生杀大权的大魔王。这个问题,就是一道送命题。我说该收,是僭越。
我说不该收,是当众打贤妃的脸,驳了皇帝的面子,因为是他把我推到这个位置的。
【狗皇帝,你是不是一天不给我挖坑就浑身难受?】【你自己惹出来的麻烦,
凭什么让我来解决?】【有本事你直接跟贤妃对上啊!】【看我笑话很好玩吗?变态!
】萧珏眼中的笑意更深了。他似乎很享受我这种在心里抓狂,表面上却要强装镇定的样子。
我咬了咬后槽牙,决定赌一把。我噗通一声跪下,把那个锦盒高高举过头顶。“回陛下,
臣妾愚钝,不知这凤簪该不该收。”“但臣妾知道,这世间万物,皆是陛下的。
”“臣妾的一切,包括这条性命,也都是陛P下的。”“所以,这簪子臣妾该不该收,
也应由陛下定夺。”我把皮球,又踢回给了他。【来啊,互相伤害啊!】【反正我烂命一条,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大不了一起死!】空气仿佛凝固了。良久,
我听到萧珏发出了一声低沉的轻笑。“倒是个机灵的。”他从我手中拿过那个锦盒,
看都没看,就随手丢给了福安。“赏你了。”福安受宠若惊地接住:“谢主隆恩!
”萧珏转过身,对那个已经快要吓晕过去的宫女说:“回去告诉贤妃,让她安分些。
”“朕的贵人,还轮不到她来敲打。”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那宫女连滚带爬地跑了。院子里,一时间只剩下我和他。还有一地战战兢兢的宫人。
他朝我伸出手。“起来吧。”我迟疑了一下,还是把手搭了上去。他的手心很热,
带着一层薄薄的茧,不像一个养尊处优的皇帝。我借着他的力道站起来,立刻就想抽回手。
他却握得很紧。“爱妃的揽月轩,可还住得惯?”一声“爱妃”,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谁是你的爱妃!不要乱叫!】【我跟你不熟!】我低着头,小声回答:“托陛下的福,
一切都好。”“是吗?”他拉着我,自顾自地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坐下,“朕怎么觉得,
你不是很开心。”【废话!被人当猴耍,谁能开心得起来?】【你快放开我,男女授受不亲!
】他非但没放,反而把我拉得更近了些。“朕听说,贤妃送了你一支凤簪。”“朕想了想,
不能让她专美于前。”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东西,塞进了我的手心。“这个,
送你。”我摊开手一看,是一只用核桃雕刻的小老虎,憨态可掬。雕工很粗糙,
甚至有些地方还扎手。【这什么玩意儿?】【也太丑了吧?】【狗皇帝的审美,
果然不敢恭维。】“丑吗?”他突然问。我吓得一个激灵,差点把手里的核桃丢出去。
“不……不丑,很别致,臣妾很喜欢。”“呵。”他低笑,“口是心非。
”“这是朕闲来无事雕的,既然你不喜欢,那便……”他作势要拿回去。
我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猛地把手收了回来。“臣妾喜欢!”说完我自己都愣住了。
萧珏也愣了一下,随即眼底的笑意像墨一样化开。“那就好生收着。”他站起身,
拍了拍衣袍。“过几日,母后的寿辰,会有西域使臣进贡。”“你好好准备一下,
届时随朕一同出席。”我整个人都傻了。【什么?】【带我参加太后寿宴?
】【这又是什么新的玩法?】【我只是一个平平无奇,想混吃等死的咸鱼啊!】【放过我吧!
】萧珏看着我惊恐的表情,心情似乎非常好。他转身走了几步,又停下,回头看我。“对了,
忘了告诉你。”“朕能听见你心声这件事,除了你我,还有第三个人知道。”我如遭雷击。
“是谁?”我脱口而出。他勾起唇角,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狐狸。“你猜?
”06寿宴与西域王子“你猜?”这两个字,像魔咒一样,在我脑子里盘旋了三天三夜。
我把身边所有的人都过了一遍。福安?桂嬷嬷?还是我殿里的某个小宫女?或者,
是那个高深莫测的贤妃?越想越觉得,这皇宫里人人都是奥斯卡影帝。
每个人都可能藏着一张我看不透的底牌。【狗皇帝,你就是个谜语人!
】【有什么话不能直说,非要让我猜!】【猜你个头啊!】这三天,我哪儿也没去,
就待在揽月轩里研究那只核桃小老虎。别说,看久了,居然觉得有点丑萌丑萌的。
我甚至找了根红绳,把它串起来,挂在了脖子上。美其名曰,辟邪。
【希望能辟掉萧珏那个大煞星。】很快,就到了太后的寿辰。
我一大早就被桂嬷嬷带着宫女们按在梳妆台前,一顿拾掇。
穿的是萧珏前几日赏赐的流光锦宫装。据说一寸锦一寸金,阳光下能变幻出七彩流光,
美得不可方物。妆容也一改我往日的低调,画得明艳张扬。眉心还点了一点朱砂,
与我手腕上的守宫砂遥相呼应。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有些陌生。明眸皓齿,顾盼生辉。
原来,沈鸢这张脸,不画钟无艳仿妆的时候,是这个样子的。【啧啧,有点好看啊。
】【怪不得萧珏非要我洗脸。】【原来是馋我身子。】“咳咳。”一声轻咳在我身后响起。
我回头,就看到萧珏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殿内。他今天穿了一身明黄色的龙袍,
上面用金线绣着张牙舞爪的五爪金龙。衬得他愈发挺拔,也愈发……有压迫感。“准备好了?
”他问。我连忙起身行礼:“参见陛下。”他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片刻,眼神深了深。
“很好看。”我脸一热。【狗皇帝,居然会夸人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走吧,
别让母后等急了。”他很自然地牵起我的手。我下意识地想挣脱,他却握得更紧。“在外面,
要给朕面子。”他低声说。我只好僵硬着身体,任由他牵着我,登上了御辇。
这是我第一次乘坐御辇。宽敞,平稳,里面甚至还熏着我喜欢的安神香。
我小心翼翼地坐在角落里,离他八丈远。【也不知道这车防不防弹。】【万一有刺客怎么办?
】萧珏闭目养神,仿佛没有听到我的心声。但我知道,他一定听到了。因为他的嘴角,
又在上扬了。寿宴设在交泰殿,文武百官,内外命妇,悉数到场。我跟在萧珏身后,
一踏进大殿,就感觉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地射了过来。有探究,有嫉妒,有不屑,有幸灾乐祸。
我顶着这些目光,目不斜视地跟着萧珏走到主位。太后坐在最上首,一身凤袍,不怒自威。
看到我,她的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我心里一紧。【完了,看来太后不喜欢我。
】【也是,哪个当妈的会喜欢一个来路不明,还把儿子迷得团团转的妖妃?
】【虽然我不是妖妃,但我现在在他们眼里,估计也差不多了。
】萧珏把我按在他身边的座位上,这个位置,仅次于皇后。而现在,后位空悬。我坐在这里,
无异于被架在火上烤。底下,贤妃正端着酒杯,似笑非笑地看着我。那眼神仿佛在说:你看,
我没骗你吧,你的前途,不可**。我真想当场给她表演一个原地去世。歌舞升平,
觥筹交错。我如坐针毡,食不知味。就在这时,殿外传来通报。“西域王子阿史那隼,
到——”一个身材高大,五官深邃的年轻男子,穿着一身异域服饰,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他身后跟着的使臣,抬着好几个大箱子。“阿史那隼,参见大周皇帝陛下,太后娘娘。
”他的汉话说得有些生硬,但自有一股草原雄鹰般的桀骜不驯。“听闻太后寿辰,
我代表西域,为太后献上贺礼。”箱子打开,里面全是奇珍异宝,晃得人睁不开眼。
太后脸上露出了笑容。萧珏也客气地让他平身,赐座。阿史那隼谢恩后,目光在殿内一扫,
最后,直勾勾地落在了我的身上。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艳,然后露出了一个志在必得的笑容。
他站起身,对着萧珏行了一礼。“陛下,我在草原上,就听闻中原女子温婉貌美。
”“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尤其是这位……姑娘。”他指着我,
“她就像我们草原上最美的明珠。”“我愿用三座城池,换这位姑娘,与我回西域和亲。
”整个大殿,瞬间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我的身上。我彻底懵了。【什么鬼?
】【三座城池换我?】【我是金子做的还是钻石做的?】【这王子是不是眼神不好?
】我紧张地看向萧珏。只见他原本含笑的脸,瞬间冷了下来。他手中的酒杯,被他寸寸捏紧。
一股冰冷的杀气,从他身上弥漫开来。他薄唇微启,一字一顿地说道:“你,也配?
”07帝王之怒“你,也配?”萧珏的声音不高,却像淬了毒的寒冰,
瞬间冻结了整个大殿。阿史那隼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没想到,大周的皇帝,会如此直接,
如此不留情面。【狗皇帝你疯了!】【为了我跟西域翻脸?】【我何德何能啊!
】【虽然……虽然心里有点小暗爽是怎么回事?】【呸,沈鸢,你有点出息行不行!
他这是占有欲,不是喜欢你!】我紧张地攥着拳头,手心里全是冷汗。大殿里的空气,
仿佛凝固成了一块铁板。文武百官连大气都不敢喘。太后的脸色也变得有些凝重。
阿史那隼毕竟是西域王子,代表着西域的颜面。萧珏这样说,无异于当众宣战。
阿史那隼的脸色由红转青,显然是动了真怒。“皇帝陛下,我们草原的男人,
看上自己喜欢的女人,就会用最珍贵的东西去换。”“这是我们对女人的尊重。
”“三座城池,是我最大的诚意。”他依然不死心,目光灼灼地看着我。萧珏冷笑一声,
缓缓站起身。他一步一步,走下丹陛,那明黄的龙袍拖曳在地,像一团燃烧的火焰。每一步,
都仿佛踩在所有人的心尖上。他走到阿史那隼面前,身高竟比这个草原雄鹰还要高出半分。
他微微倾身,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话。我看不清他的口型,
却看到阿史那隼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对未知力量的恐惧。
【你说了什么?】【你到底对他说了什么?】【你是不是威胁人家了?】【你好狠啊狗皇帝!
】萧珏直起身,恢复了那副冷漠的帝王模样。“西域王子远道而来,想必是累了。”“福安,
带王子下去休息。”他的语气,不容置喙。阿史那隼失魂落魄地被人带了下去,临走前,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不再是志在必得,而是惋惜,和一丝……同情?同情我?
为什么?【他到底跟你说了什么啊!】我好奇得抓心挠肝。一场风波,
就这么被萧珏轻描淡写地压了下去。但所有人都知道,这只是表面的平静。
宴会的气氛变得无比诡异。再也没有人敢多看我一眼。我成了皇帝罩着的人,
也成了皇帝的禁脔。太后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便以身体不适为由,提前离席了。
贤妃的眼中,则闪烁着嫉妒与算计的光芒。我感觉自己像一只被扔进狼群的小白兔。不,
我是一只披着钟无艳皮的狐狸,结果被猎人扒了皮。宴会结束后,
我以为我可以溜回我的揽月轩。萧珏却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他的力气很大,捏得我生疼。
“跟朕走。”他的声音,冷得像冰。我被他不由分说地拖离了大殿。身后,
是无数双复杂的眼睛。【你要带我去哪儿?】【不会是要杀人灭口吧?】【我什么都没看见,
什么都没听见啊!】他没有回答我,只是拉着我,一路走向了皇宫的最深处。那里,
不是养心殿,也不是我的揽月轩。而是一座我从未听过的宫殿。“天牢”。
08帝王之囚天牢。这两个字,让我浑身的血液都凉了半截。【**?】【玩真的啊?
】【我不就是吐槽了你几句,看了个热闹吗?】【罪不至死吧!】萧珏拽着我,
走下阴冷潮湿的台阶。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和腐烂的气味,让人作呕。两旁的牢房里,
关着各种各样的人。有曾经不可一世的贪官,有武功盖世的刺客。他们看到萧珏,
都吓得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这就是暴君的威严。我被他强大的气场压得喘不过气。
“怕了?”他突然开口,声音在这空旷的地牢里,显得格外清晰。我拼命摇头。【能不怕吗!
这可是天牢!】【你快放开我,我腿软了!】他似乎轻笑了一声。“朕让你看的,不是他们。
”他拉着我,一直走到了天牢的最深处。这里只有一个单独的牢房,却被打造得像铜墙铁壁。
牢房里,关着一个披头散发的男人。他穿着西域的服饰,
正是刚刚在宴会上大放厥词的阿史那隼。他此刻狼狈不堪,身上带着伤,
哪里还有半分王子的桀骜。看到我们,他眼中迸发出滔天的恨意。“萧珏!你这个卑鄙小人!
”萧珏置若罔闻,只是看着我,淡淡地问:“知道朕刚刚在殿上,跟他说了什么吗?
”我茫然地摇头。萧珏勾起唇角,那笑容却比这天牢还要冷。“朕告诉他,他的王庭,
在一炷香之内,就会收到三万大军压境的消息。”“如果他再多说一个字,那三万大军,
就会踏平他的王帐。”我的心,狠狠一震。【你好毒!】【兵不厌诈,你玩得真溜!
】【为了不让我去和亲,你居然直接出兵威胁?】他看着我震惊的表情,似乎很满意。
“现在,你还觉得,朕是为了一个玩具,在乎所谓的面子吗?”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能听见我的心声。他知道我在想什么。他是在回答我心里的那个问题。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我第一次,感觉到如此深刻的恐惧。这个男人,太可怕了。
他不仅掌控着天下人的生杀大权,还能轻易地看透我的内心。我在他面前,
真的像一个透明人。阿史那隼在牢里疯狂地叫骂。“萧珏!你困不住我!我一定会出去的!
”“到时候,我不仅要踏平你的大周,还要抢走你的女人!”萧珏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他拔出旁边侍卫的佩刀,一步步走向牢门。“咔哒”一声,牢门被打开。
我吓得心脏都快跳出来了。【你要干什么?】【你不会真的要在这里杀了他吧?
】【两国交战,不斩来使啊!】萧珏没有理会我的内心呐喊。他走进牢房,冰冷的刀锋,
抵在了阿史那隼的脖子上。“朕的女人,你也敢觊觎?”“朕现在就可以让你人头落地。
”“你信不信?”冰冷的杀意,瞬间充满了整个空间。阿史那隼也吓得不敢动了。他知道,
这个疯子皇帝,真的什么都干得出来。就在这时,萧珏突然回头,看向我。
他似笑非笑地问:“慧贵人,你说,朕该不该杀了他?”09生死一线这个问题,
比贤妃那支凤簪,还要致命一百倍。我若说杀,便是干预国事,挑起两国争端,红颜祸水。
我若说不杀,岂不是显得我对他有情,想保他一命?以萧珏那变态的占有欲,
我恐怕会死得比阿史那隼还快。【狗皇帝!你又给我挖坑!】【你是觉得我命太长了吗?
】【我上辈子是刨了你家祖坟吗?这辈子要这么玩我!】我急得满头大汗,大脑飞速运转。
我深吸一口气,直视着萧珏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陛下,臣妾不懂国事。”“臣妾只知道,
西域的苍鹰,不该被折断翅膀,关在笼子里。”“他应该回到属于他的草原,而不是在这里,
脏了陛下的刀。”我的话音刚落。牢里的阿史那隼,和牢外的萧珏,都愣住了。
【我这话说得……应该没毛病吧?】【既表现了我没看上这王子,
又给了你这个暴君一个台阶下。】【夸你格局大,总没错吧?】【快放了我吧,
我再也不想来这鬼地方了!】萧珏定定地看了我很久。久到我以为他要连我一起砍了。
他忽然,收回了刀。“呵。”他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他走出牢房,重新锁上门。
他对身边的侍卫冷冷地吩咐:“看好他,别让他死了。”然后,他再次抓住我的手,
把我拖离了天牢。重新呼吸到地面上新鲜的空气时,我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萧珏没有带我回揽月轩,而是去了他的寝殿,养心殿。一路上,他一言不发,
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我的心七上八下的。【这是……还没消气?】【我说错话了?
】【不应该啊,我刚才那番话,堪称标准答案了。】一进养心殿,他便遣退了所有宫人。
偌大的宫殿,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他松开我的手,转身坐在龙椅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你倒是伶牙俐齿。”“替他求情?”我腿一软,立刻跪下。“臣妾不敢!臣妾只是觉得,
为这等小人,污了陛下的圣名,不值得。”【我求你个大头鬼!
】【我是为了保我自己的小命!】“是吗?”他身体前倾,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朕怎么觉得,你很欣赏他那股桀骜不驯的劲儿?”【欣赏个屁!我喜欢乖的,
会洗衣做饭那种!】【你这种喜怒无常的变态,我躲都来不及!】“呵,口是心非。
”他站起身,一步步向我走来。“你说朕是变态?”我的心跳到了嗓子眼。【完了完了,
又说错话了。】【这张破嘴,迟早害死我。】他走到我面前,停下。阴影将我完全笼罩。
我以为他会像在天牢里那样,掐住我的脖子。他却只是伸出手,轻轻捏住了我的下巴。
迫使我抬头看他。“你好像,还没搞清楚自己的身份。”他缓缓凑近,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脸上。“你不是什么西域的明珠,也不是草原的苍鹰。”“你是朕的,
慧贵人。”“是朕……一个人的。”他的声音,充满了危险的蛊惑。
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和他眼底翻涌的,我看不懂的浓烈情绪,大脑一片空白。
“朕再问你一次。”他的指腹,轻轻摩挲着我的嘴唇。“那个阿史那隼,该不该杀?
”【又来?】【你这是什么恶趣味啊!】【杀不杀的,你给个准话啊!】我正疯狂吐槽,
他却突然低头,堵住了我的唇。我整个人都僵住了。他的吻,带着他一贯的霸道与掠夺,
不容我半分拒绝。就在我快要窒息的时候,他才微微松开我。他抵着我的额头,声音沙哑。
“现在,回答朕。”10答案与虎符这个吻,来得猝不及防。带着他身上清冽的龙涎香,
和不容拒绝的霸道。我的大脑,彻底宕机了。【**,这是什么霸道总裁强制爱的戏码?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个皇帝就这么耍流氓吗?】【亲完了就要答案,
你当这是付费问答吗?】【杀不杀的,你一个皇帝自己没主意吗?非要问我!
】我的心跳如擂鼓,脸颊烫得能煎鸡蛋。他终于松开了我,眼眸深沉地看着我,
仿佛要将我吸进去。“现在,回答朕。”我喘着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
“回陛下,该不该杀,臣妾说了不算。”他眉毛一挑。“哦?”我垂下眼帘,不敢看他。
“他的命,无足轻重。”“重要的是,留下他,或是杀了他,哪一个对陛下,对大周更有利。
”“若留着他,可以牵制西域,换取边境安宁,那便是他的价值。”“若杀了他,
可以震慑宵小,扬我国威,那他便死得其所。”“这一切,全凭陛下圣裁。”【完美!
】【我真是个逻辑鬼才!】【把皮球踢回去,还顺带拍了个马屁,夸他深谋远虑。
】【快夸我,快放我走!】萧珏定定地看着我,许久,发出一声低笑。“沈鸢,你这张嘴,
真该赏。”他松开了捏着我下巴的手,转身走回龙案。“你说的没错。”“他的死活,
取决于西域会不会送来一份让朕满意的国书。”我暗暗松了口气。小命暂时保住了。
“至于你的赏赐……”他拉开一个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东西。“过来。”我犹豫了一下,
还是磨磨蹭蹭地走了过去。他将一个冰凉的东西,塞进了我的手心。我低头一看,
是一个巴掌大小的铜制令牌。令牌的形状,是一只下山猛虎,雕刻得栩栩如生。最关键
小说《画成钟无艳求落选,暴君却因为一句吐槽把我锁在身边》 画成钟无艳求落选,暴君却因为一句吐槽把我锁在身边精选章节 试读结束。
《萧珏柳承明》小说大结局在线试读 画成钟无艳求落选,暴君却因为一句吐槽把我锁在身边小说阅读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