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多夹了一块鲍鱼后,我离婚了念念谢文博无广告全本免费阅读

我妈多夹了一块鲍鱼后,我离婚了。

那天晚上,谢文博把公司孟总夫妻请到了家里。

说是家宴。

说白了,就是拿我的房子,给他自己撑场面。

我家餐桌是我结婚前定制的,十二人位,胡桃木,桌边圆得很漂亮。那晚桌上摆满了菜,最中间是一只黑砂锅,里面焖着十二只鲍鱼,鲍汁浓得发亮,灯一照,油光都能映人脸。

那我妈凌晨四点去码头挑的活鲍,就为了把我老公的家宴办的体面。

我怀孕三个月,闻见荤味就犯恶心,吃什么都吐,偏偏想吃一口鲍鱼粥。

从开席到现在,我只喝了半碗温水,筷子一次没动。

我妈坐在我左边。

她刚从码头那边赶过来,手背还泛着红,是早上被泡沫箱里的冰水浸的。她见我脸色发白,轻轻碰了碰我胳膊。

“念念,吃一口,垫垫肚子。”

说着,她拿起公筷,往我碗里夹了一只鲍鱼。

又给自己夹了一只。

就多这一只。

坐在主位上的陈桂香,勺子“当”地一声磕在骨碟上。

声音又脆又响。

一桌子人都停了。

她盯着我妈,眼神一下就冷了。

“亲家母,你这手可真快啊。”

“这一锅我数着摆的,一人一只。你多夹这一只,谁没得吃?”

我妈愣住了。

她脸一红,赶紧把筷子放下。

“对不住,我看念念怀着孩子,一口没吃,我就想着让她补补。我那只也可以让出来,我不吃,我不吃。”

她说着,伸手就要把自己碗里的那只夹回去。

我心口一下就堵住了。

那只鲍鱼已经沾了汤汁,回锅算什么样子?

更难堪的是,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全是小心。

是那种怕给我惹麻烦的小心。

孟总的老婆打圆场,笑了笑。

“哎呀,一只鲍鱼的事,不至于。孕妇要紧。”

她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陈桂香却半点没收。

反而更来劲了。

“孟太太,您心善,可规矩不能乱。”

“今天是家宴,最看教养。”

“吃东西小事,手伸太快,就是家风问题了。”

家风。

她拿这个词压我妈。

我握着杯子的手紧了。

偏偏我等的那个人,还是让我失望了。

谢文博坐在我对面。

白衬衫,袖口挽得整整齐齐,脸上挂着那种他在领导面前最常用的笑。

不深,不浅。

看着谦和,其实冷得要命。

他先是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里的意思我太明白了。

他在警告我,别闹。

下一秒,他转向我妈,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讲道理。

“阿姨,今天来的都是我很重要的人。”

“您心疼念念,我能理解。”

“但桌上的分寸,还是得有。”

“您这样,确实让我不太好做人。”

我一下子笑了。

真好。

我妈多夹了一块鲍鱼,成了让他“不好做人”的人。

陈桂香听儿子这么说,腰杆更直了。

她抬手指了指桌边那个白色泡沫箱。

箱子上还缠着蓝色打包带,是我妈从码头一路提过来的。

里面装的,是她今早四点去挑的活鲍。

原本是给我带来做鲍鱼粥的。

“文博啊,我就说吧,穷地方出来的人,见到点好东西就没数。”

“你瞧瞧,自己桌上的还不够,连送礼来的都不舍得让。”

话音刚落,谢文博站了起来。

他弯腰,真的把那箱鲍鱼拎了起来。

我脑子“嗡”地一声。

他看向孟总,笑得比刚才更客气。

“孟总,今天让您见笑了。”

“这箱鲍鱼是我丈母娘从海边带来的,算新鲜。我借花献佛,您带回去尝尝,也算给您赔个不是。”

我妈脸都白了。

她急得站起来。

“文博,那是给念念补身子的,她这阵子……”

谢文博没听。

或者说,他听见了,也不打算理。

他已经把箱子递向了孟总司机。

我看着我妈缩回去的手。

她手指关节很粗,指甲边上有两个小口子,估计是白天撬鲍鱼壳时划的。

那一瞬间,我突然就冷静了。

冷得发硬。

我低头,点开手机。

给律师唐清发了六个字。

离婚协议,今晚拟。

2、

我妈叫林秀芳。

五十三岁。

在荣城码头边开了个小海鲜摊。

卖鲍鱼,海参,小黄鱼,扇贝。

她这辈子没读多少书,算账却很快,抓秤也准。别人买一斤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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