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红的绸子,绣着鸳鸯,绣着并蒂莲。
那红色太艳,衬得周围的肌肤愈发白,白得几乎透明。
肚兜底下,是微微起伏的弧度,柔软,饱满,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
苏念安终于回过神来。
她拼命想蜷起身子,想用手去挡,可她的手被他按着,动不了分毫。
她只能躺在那里,任他的目光一寸一寸地看过。
那目光太烫,像火,像烙铁,像要把她烧穿。
她的眼泪又涌出来。
“别看了……”
她哭着说,声音小得像蚊蚋,“求你别看了……”
裴让低下头看着她。
她的脸通红,不知是哭的还是羞的。
眼睛肿得像桃子,睫毛湿漉漉的黏在一起。
嘴唇被她自己咬破了,血珠渗出来,在她苍白的脸上格外刺目。
她就这么躺在他身下,身上只剩下那一方大红肚兜,那红衬得她愈发白,白得像雪,像玉,像随时会碎在他怀里。
裴让看了许久,忽然伸出手。
苏念安浑身一颤,闭上眼睛。
他的手指落下来,落在她的锁骨上。
那手指带着薄茧,粗糙,微凉,触上她肌肤的瞬间,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弹了一下,可他的手按着她,她弹不开,只能生生受着。
那触感太清晰,清晰得她想忽视都忽视不了,她能感觉到他指腹上每一道薄茧的纹路,能感觉到他指尖的温度,能感觉到他手指划过她皮肤时带起的那一阵战栗。
他的指腹顺着她的锁骨慢慢滑过,一点一点,像是描摹,像是标记。
从左侧滑到右侧,又从右侧滑回来,慢得让人发疯。
苏念安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她的身体出卖了她,那层细密的颤抖从锁骨蔓延开来,顺着她的肩头一路往下,连她被他按着的手指都在抖。
当他的手指滑到那片大红绸子的边缘时,她的呼吸猛地急促起来。
他的指尖停在那里,停在那道细细的滚边边上,不往下,也不离开。
他就这么停着,感受着她胸口剧烈的起伏,感受着那片绸子底下越来越快的跳动。
苏念安屏住呼吸,等着。
她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她只知道他的手指停在那里,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刀,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落下来。
他的手指动了。
不是往下,是往上。
他的指腹沿着肚兜的边缘往上滑,滑过那道细细的带子,滑过她的肩头,最后落在她颈后。
苏念安的脑子里“嗡”的一声。
“不……”
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破碎,带着哭腔,“求你别……”
裴让看着她。
她没有再挣扎,因为她知道挣扎也没用。
她只是躺在那里,哭着,求着,用那双盛满泪水的眼睛看着他。
那目光太可怜,明明怕得要死,却逃不掉。
裴让看着那双眼睛,忽然觉得喉咙发紧。
他没说话。
他只是伸出手指,勾住她颈后那根细细的系带。
苏念安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不——”
她的话还没出口,那根带子已经松开了。
大红的绸子从她身上滑落,堆散在她身侧。
烛火跳动着,所有的光都落在那片**的肌肤上。
那白,白得晃眼,烛火在肌肤上跳跃,每一寸都泛着柔和的光,像是上好的丝绸被人轻轻抚摸。
锁骨纤细,再往下——
裴让的目光停住了。
苏念安浑身僵直,连哭都忘了。
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像火一样落在她身上,从她的脸一路往下,每一处被他看过的地方都在发烫。
她想蜷起来,想用手去挡,可她的手被他按着,动不了分毫。
她只能躺在这里,任他看。
“别看了……”
她的声音小得像蚊蚋,抖得不成样子,“求你……别看了……”
裴让低下头看着她。
她的眼泪还挂在睫毛上,随着她的颤抖一颤一颤,像是随时要落下来。
嘴唇被她咬得发白,可那一抹被她自己咬破的血珠还在,红艳艳的,在她苍白的唇上格外刺目。
她就这么躺在他身下,身上再无寸缕,大红的嫁衣堆在身侧,月白色的中衣散落一地,那方大红的肚兜滑落在她腰际,半遮半掩。
烛火在她身上跳动,把那一片雪白照得明明灭灭。
裴让看着她,忽然俯下身。
苏念安浑身一颤,闭上眼睛。
她能感觉到他的气息逼近,温热的,带着风尘的倦意,还有别的什么,她说不出是什么,只觉得那气息让她浑身发软,连抖都快抖不动了。
他的唇落在她的锁骨上。
苏念安的身子僵住了。
那吻很轻,轻得像蜻蜓点水,可她的脑子里却“嗡”的一声,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他的唇一路往下。
每落下一处,她的身子就抖一下。
她想躲,可躲不开。
她想推他,可手被他按着。
她只能躺在这里,任他的唇在她身上游走。
他吻过她的锁骨,吻过她的胸口,吻过那一片柔软的起伏的边缘。
他的唇在那里停了一瞬,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落在那里,温热的,一下一下,像蛰伏的兽在等待。
苏念安屏住呼吸,浑身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然后他的唇落下来了。
不是吻。是含住。
苏念安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样,猛地弓起身子。
她的嘴张开了,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不是不想喊,是那一下太突然,太剧烈,把她所有的声音都堵在了喉咙里。
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只剩下那一点,那一处被他含住的地方,像是被丢进了一团火里,烧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她的手指攥紧身下的被褥,指节泛白。
她的脚趾蜷缩起来,小腿绷得僵直。
她浑身上下每一寸都在抗拒,可她的身体不听话,那处被他含住的肌肤像是有自己的意志,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敏感得不像话。
裴让感觉到她的颤抖。不是之前那种害怕的抖,是另一种,更细,更密,像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
她整个人都在颤,从她绷紧的脚趾到她攥着被褥的手指,从她弓起的腰肢到她咬得发白的嘴唇,每一寸都在颤。
他抬起眼看着她。
她的头偏向一侧,眼睛闭得死紧,睫毛颤得像暴风雨中的蝶翅。
她的嘴唇被她咬得更狠了,那一抹血珠又渗出来,顺着她的唇角往下滑,滑过她的下巴,滴落在她绷紧的脖颈上。
裴让低下头,继续。
小说《成亲当晚,疯批太子夺我入东宫》 第10章 试读结束。
《苏念安裴让》小说免费阅读 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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