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珩赐婚后,我与死对头在婚房当场拜了把子小说全文章节阅读 陆珩免费精彩章节

导语:我与竹马陆珩从小就是死对头。圣上一道赐婚圣旨,把我俩绑死。大婚之日,

夫妻对拜,我俩谁也不肯低头。公爹在底下吼:「磕啊!小时候不是磕得挺欢吗?」

我眼前一黑,当场社死。更离谱的是,洞房花烛夜,这厮竟掏出一份《婚后互不干涉条约》,

还要跟我滴血为盟。【第一章】「夫妻对拜——」司仪高亢悠长的唱喏声,像一根针,

精准地扎破了满堂喜庆。我穿着繁复厚重的凤冠霞帔,头顶的珠帘叮当作响,

遮住了我的视线,也遮住了我对面那个人的脸。但我不用看,也知道陆珩此刻是什么表情。

无非是那副云淡风轻、悲天悯人的假菩萨模样。我站得笔直,

脊梁挺得像我爹镇守边关用的长枪。想让我宋知意对他陆珩低头?除非我今天人头落地。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宾客们的窃窃私语声像蚊子一样嗡嗡作响,钻进我的耳朵里。

「怎么回事?怎么不拜?」「镇国大将军的女儿,果然有脾气。」「可对面是陆丞相的独子,

当朝状元郎,哪点配不上她?」配不上?呵,我呸。这梁子,

从我们穿开裆裤的时候就结下了。我爹是镇国大将军,武将之首。他爹是当朝丞相,

文臣之尊。我俩,一个是将门虎女,一个是相府文弱书生。天生八字不合,五行相克。

小时候我俩打架,我揪他头发,他咬我胳膊。我爹知道了,拎着我的后领子,逼我给他道歉。

他爹知道了,按着他的脑袋,让他给我认错。我俩谁也不服。最后,

也不知陆珩这狗东西哪根筋搭错了,扑通一声跪下,冲着我就磕了个头。清脆响亮。

我当时就懵了。我爹也懵了。我爹一个箭步冲上来,把我按在地上,嘴里念叨着:「快快快,

闺女,快回一个,不然要折寿的!」于是,在一众下人呆滞的目光中,我跟陆珩,

你一个我一个,砰砰砰地互磕了三个响头。那年我七岁,他八岁。从那以后,

我俩的梁子算是彻底结死。谁能想到,十年后,我刚过及笄之年,圣上不知哪根筋搭错了,

大笔一挥,一道圣旨,把我俩赐婚了。接到圣旨那天,我爹和我未来公爹,陆丞相,

两个加起来快一百岁的老头,在御书房外抱头痛哭,不知情的还以为他俩要被抄家了。而我,

只想冲进宫里,问问圣上,他是不是觉得我宋家和陆家的日子过得太安稳了。

思绪被一声暴喝拉了回来。「陆珩!你个臭小子!发什么呆!磕啊!」这一嗓子中气十足,

穿透力极强。我身子一僵。这声音,是我那未来的公公,陆丞相。全场瞬间死寂。紧接着,

陆丞相仿佛嫌场面不够热闹,又补了一句。「你俩小时候不是磕得挺欢吗?

怎么长大了还害羞了?」轰——我的脑袋里像炸开了一万个响雷。完了。我这辈子,

没这么想死过。头顶的珠帘剧烈晃动,我能感觉到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震惊的,好奇的,

但更多的是憋着笑的。我脚趾死死抠着鞋底,恨不得当场抠出个地缝钻进去。

我听见我爹在那边倒抽一口凉气,紧接着是压抑的咳嗽声。爹,别咳了,我知道你想笑。

我死死盯着地面,透过珠帘的缝隙,能看到对面那双同样穿着大红喜靴的脚,站得稳如泰山,

纹丝不动。好你个陆珩。你脸皮是城墙做的吗?

就在我以为我们俩要在这儿站到地老天荒的时候,对面的陆珩,动了。他缓缓地,

弯下了膝盖。我心里一惊。他要干什么?难道真要……扑通。一声闷响。他跪下了。

不是拜堂的弯腰,是直挺挺地,双膝跪地。我整个人都傻了。

宾客们发出一阵倒抽凉气的声音。我爹和我公爹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跪……跪下了?

大婚之日,夫妻对拜,新郎官给新娘子跪下了?我看见陆珩抬起头,虽然隔着珠帘,

但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那灼人的目光。那目光里没有半分屈辱,反而带着一丝……挑衅?

他在逼我。他跪了,我不跪,那就是我宋知意恃宠而骄,当众折辱夫君。传出去,

我爹镇国大将军的脸都要被我丢尽。

可我要是也跪下……那不就又成了十年前那场荒唐的互磕大戏?我,宋知意,

京城第一悍女(自封的),难道要在大婚之日,和我的死对头,在众目睽睽之下,再续前缘,

互磕响头?我感觉我的血都冲上了头顶。陆珩,你真够狠。我咬紧后槽牙,

牙根都快被我咬碎了。行。不就是跪吗?谁怕谁!我也豁出去了,心一横,膝盖一软,

对着陆珩的方向,扑通一声也跪了下去。“金声玉振,鸾凤和鸣。愿新人永结同心,

白首不离。”谁能想到,这句美好的祝词,竟是我和陆珩互跪着听完的。

【第二章】闹剧终了。我被喜娘扶着,几乎是逃一样地进了新房。

身后的喧闹被厚重的门板隔绝,世界总算清静了。我一把扯下头上的凤冠,随手扔在桌上,

那玩意儿死沉,压得我脖子都快断了。“你们都下去吧。”我揉着脖子,

对房里的丫鬟喜娘们说。众人应声告退,还贴心地关上了门。我长舒一口气,

瘫坐在铺满花生桂圆的喜床上,感觉自己活了过来。刚才在外面,

我真是把这辈子的脸都丢尽了。

一想到明天全京城都会传遍“镇国将军之女与丞相之子大婚之日行跪拜大礼”的奇闻,

我就想找块豆腐撞死。都怪陆珩那个狗东西!我正愤愤不平地捶着床,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一股酒气混着清冽的冷香飘了进来。陆珩来了。

他已经换下了繁复的喜服,只着一身红色中衣,墨发半束,手里还端着个托盘。烛光下,

他那张脸俊美得有些过分,鼻梁高挺,薄唇微抿,

一双桃花眼看人时总带着三分漫不经心的笑意,偏偏眼底又藏着化不开的疏离。京中都传言,

陆状元郎风光霁月,温润如玉。我呸!那都是假象!

这家伙骨子里就是个蔫坏蔫坏的腹黑狐狸。他把托盘放在桌上,上面是两杯酒。合卺酒。

他端起一杯,递到我面前,声音清冷:“喝了。”命令的语气。我瞥了他一眼,没动。

“不喝。”“宋知意,”他连名带姓地叫我,眼底的笑意淡了下去,“别逼我动手。

”我“呵”地笑出声,从床上站起来,走到他面前。我比他矮小半个头,但气势上绝不能输。

“动手?你动一个试试?”我扬起下巴,挑衅地看着他,

“你信不信我今天就把你这新房给你拆了?”他静静地看了我几秒钟,忽然笑了。那笑容,

像冰雪初融,又像暗夜里悄然绽放的昙花,晃得我有一瞬间的失神。“好啊,”他说,

“你拆,我看着。正好明日上朝,我便跟圣上说,将军府的千金对我这状元府不满,

连夜拆了婚房,请圣上为我做主,准我休妻。”我一口气堵在胸口。**!太**了!

明明是他先挑衅,现在倒打一耙。我气得指尖发抖,却又拿他没办法。圣上赐婚,

本就是为了平衡我爹的军方势力和他爹的文臣势力。这婚要是黄了,倒霉的肯定是我爹。

我恨恨地夺过他手里的酒杯,仰头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划过喉咙,呛得我眼圈发红。

他满意地勾了勾唇角,也喝尽了自己那杯。喝完合卺酒,总该没事了吧?我刚想回床上躺着,

他却叫住了我。“等等。”我没好气地回头:“又干嘛?

”只见他慢条斯理地从袖子里掏出一卷纸,在我面前展开。昏黄的烛光下,

纸上密密麻麻写满了蝇头小楷。最上面是几个大字:《婚后互不干涉条约》。我:“?

”我凑过去一看。“一、为维系宋陆两家颜面,人前扮演恩爱夫妻,人后互为甲乙双方,

互不干涉。”“二、甲方(陆珩)不得干涉乙方(宋知意)的个人生活,

包括但不限于交友、出行、个人财务。

”“三、乙方(宋知意)不得干涉甲方(陆珩)的个人生活,包括但不限于……同上。

”“四、关于同房事宜,乙方睡床,甲方睡地,楚河汉界,互不越界。

”“五、本条约有效期暂定一年,一年后视情况决定是否和离。若一方有心仪之人,

可提前终止条约,另一方需无条件配合。”……洋洋洒洒,一共十八条。条条框框,

清晰明了,把我们的婚后生活安排得明明白白。我越看眼睛瞪得越大。好家伙。

我直呼好家伙。这厮是早有准备啊!“你看,”陆珩指着纸上的字,语气像是在谈一笔生意,

“我觉得这样对我们俩都好。我们各取所需,既完成了圣上的旨意,又不耽误彼此。如何?

”我盯着他那张一本正经的脸,忽然觉得,这主意……好像还不错?

反正我也不想跟他有什么牵扯。这样约法三章,井水不犯河水,倒也省心。“可以。

”我点头,“不过我得加一条。”“请讲。”我拿过他手里的笔,在最后一条后面,

龙飞凤舞地加上了第十九条。“十九、若在条约期间,甲方胆敢纳妾,乙方有权阉之。

”写完,我把笔一扔,挑眉看他。陆珩的眼角抽了抽。

他低头看了看那条杀气腾腾的补充条款,又抬头看了看我,沉默了片刻。“可以。

”他居然同意了。然后,他从旁边拿出一个小盒子,打开,里面是印泥。“签字,画押。

”我俩凑在桌前,各自在条约的末尾签下大名,然后郑重地按上了红色的指印。

看着那两份一式两份的条约,我心里突然升起一股荒谬的感觉。别人洞房花烛,浓情蜜意。

我和陆珩,洞房花烛,签不平等条约。“好了。”陆珩收起其中一份,小心翼翼地折好,

放进怀里,仿佛那是什么稀世珍宝。然后,他非常自觉地从衣柜里抱出一床被子,

在离床最远的角落里,打了个地铺。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显然是演练过无数遍。

我躺在宽大柔软的喜床上,盖着龙凤呈祥的锦被,看着角落里那个蜷缩成一团的身影,

心里五味杂陈。“喂。”我忍不住开口。“干嘛?”地上传来他闷闷的声音。

“你……不冷吗?”“不劳宋大**费心。”“哦。”我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房间里再次陷入沉寂,只剩下彼此清浅的呼吸声。我以为我会因为这荒唐的一天而彻夜难眠,

没想到,脑袋一沾枕头,很快就睡了过去。一夜无梦。只是第二天醒来的时候,

我总觉得身上有点不对劲。我好像……被什么东西缠住了。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一低头,

差点尖叫出声。一只手臂,正死死地横在我的腰上。而手臂的主人,那张放大的俊脸,

就近在咫尺。陆珩!他怎么会在我床上?!【第三章】我的大脑宕机了三秒。然后,

一股怒火“噌”地一下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陆珩!你个言而无信的狗东西!

说好的楚河汉界呢?说好的互不越界呢?我抬起腿,想也没想,就朝着他踹了过去。“啊!

”一声闷哼,陆珩被我一脚踹下了床,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地上。他大概是摔懵了,

趴在地上半天没动静。我撑起身子,怒视着他:“陆珩!你**!”他缓缓地从地上爬起来,

揉着被我踹中的腰,一张俊脸皱成了包子。“宋知意,你大清早发什么疯?

”他咬牙切齿地问。“我发疯?”我气笑了,“你半夜爬我的床,还有理了?”他愣了一下,

随即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我:“谁爬你的床了?我一直在打地铺。”“你还狡辩!

”我指着床上,“那你怎么解释你刚才在我床上?”他也顺着我的手指看过去,然后,

他的表情变得十分古怪。“宋知意,”他幽幽地开口,“你是不是该看看,这是谁的床?

”我顺着他的目光,环顾四周。陌生的房间,陌生的陈设。等等……这不是我的房间!

我的闺房里挂着的是我爹从西域缴获的弯刀,墙上贴的是我临摹的百兽图。而这里,

墙上挂着的是价值千金的山水画,窗边摆着的是一盆君子兰。这分明是陆珩的房间!

所以……昨晚是我睡了他的床,他还非常君子地去打了地铺。而我,半夜不知道怎么回事,

把人家从地铺上拽到了床上,还反咬一口,把人家踹了下去?我:“……”完了。又想死了。

我的脸“唰”地一下,红得像煮熟的虾子。刚才还气势汹汹的我,瞬间蔫了。

我看着陆珩那张黑如锅底的脸,和他腰上那个清晰的脚印,恨不得时光倒流。

“那……那个……”我结结巴巴地开口,“可能是……我梦游了。”陆珩冷笑一声,那眼神,

像在看一个傻子。“梦游?”他一字一顿地说,“宋大**的梦游,还真是与众不同。

”我心虚地低下头,不敢看他。“对不住……”我声如蚊蚋。长这么大,

我第一次跟陆珩说对不住。他显然也有些意外,挑了挑眉,没再继续讽刺我。“起来,

要去给父母敬茶了。”他扔下一句话,转身去屏风后换衣服。我如蒙大赦,

赶紧从床上爬起来,手忙脚乱地穿衣服。等我们俩收拾妥当,一前一后地走出房门时,

天已经大亮了。陆府的下人见到我们,都恭敬地行礼,喊着“少爷,少夫人”。

我听着这个称呼,别扭得浑身起鸡皮疙瘩。敬茶的流程,出乎意料的顺利。我爹和我公爹,

大概是昨晚被我们俩的“惊世骇俗”之举给吓到了,今天都安分了不少。我婆婆,

陆丞相的夫人,是个温婉贤淑的女子,拉着我的手,给了我一个成色极好的玉镯子,

看我的眼神满是慈爱。我爹也收了陆珩的茶,虽然还板着个脸,

但还是从怀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红包递了过去。一片其乐融融,

仿佛我们真的是一对恩爱的新婚夫妻。只有我知道,我和陆珩之间,

隔着一条比马里亚纳海沟还深的鸿沟。敬完茶,我正准备回房补个觉,陆珩却突然跟了上来。

“等一下。”“又干嘛?”我警惕地看着他。他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瓷瓶,递给我。

“这是金疮药。”他说,“你昨晚……是不是受伤了?”我愣住了。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昨天扯凤冠的时候,被上面的金饰划了一下,留下了一道细小的口子。我自己都没注意。

他怎么会……我心里涌上一股奇怪的感觉。“不用。”我嘴硬道,别过头。他却没收回去,

直接抓过我的手,打开瓶塞,将清凉的药膏抹在了我的伤口上。他的指尖冰凉,

动作却很轻柔。我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抽回手。“我自己来!”他看了我一眼,没再坚持,

只是淡淡地说:“今天下午,宫里设宴,圣上会召见我们。”“知道了。”我闷声应道。

他转身离开,背影挺拔如松。我看着手心那一点清凉的药膏,心里乱糟糟的。这家伙,

到底想干什么?一会儿跟我签条约,一会儿又给我送药。打一巴掌给个甜枣?

我宋知意可不吃这一套!下午,我换上了一身宫装,和陆珩一起坐上了进宫的马车。

马车里空间狭小,我们俩各占一角,谁也不说话。气氛尴尬得能用脚趾抠出三室一厅。“喂。

”还是我先受不了了。“嗯?”“你昨天,为什么不拜?”我问出了心里的疑惑。

他昨天但凡弯一下腰,我为了宋家的脸面,也只能跟着拜了。

也就不会有后面那场惊天动地的社死事件。陆珩掀起眼皮,看了我一眼,

反问:“你为什么不拜?”“我凭什么要拜你?”我理直气壮。“巧了,”他扯了扯嘴角,

露出一抹嘲讽的笑,“我也是这么想的。”我:“……”行吧。不愧是你,陆珩。

马车很快到了宫门口。宫宴设在御花园,此时已经坐了不少王公贵族,觥筹交错,好不热闹。

我和陆珩一出现,立刻成了全场的焦点。毕竟是昨天那场“跪拜大礼”的男女主角。

我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打在我们身上。我深吸一口气,挽上陆珩的手臂,

脸上挂起得体的、完美的微笑。演戏嘛,谁不会?我们俩一路走过去,

对着前来道贺的人点头致意,举止亲密,言笑晏晏。不明真相的人,

看了都要赞一句“神仙眷侣”。只有我们自己知道,我挽着他手臂的手,

指甲都快掐进他肉里了。而他,脸上笑意盈盈,

嘴里却用只有我们俩能听到的声音说:“宋知意,你再掐我,信不信我当场把你扔进荷花池?

”我回以一个更加灿烂的微笑,咬牙切齿地回敬:“你敢?”就在我们俩“深情”对视,

暗中较劲的时候,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响了起来。“哟,这不是陆状元和新夫人吗?

真是恩爱啊。”我循声望去,一个穿着华丽的女子正朝我们走来,身后还跟着几个官家**。

是安阳公主。圣上最宠爱的小女儿,也是……陆珩最狂热的追求者之一。她看我的眼神,

像淬了毒的刀子。来者不善。我心里咯噔一下。【第四章】安阳公主走到我们面前,

一双眼睛在我身上来回打量,毫不掩饰其中的轻蔑和敌意。

“早就听闻宋将军的女儿不爱红妆爱武装,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话里的讽刺意味不言而喻。她身后的几个**也跟着窃笑起来。

“公主说的是呢,到底是将门之女,这身段,可比不得我们这些弱柳扶风的。”“就是,

也不知陆状元怎么消受得起。”我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这是当着我的面,说我粗鄙,

配不上陆珩。我刚要开口反驳,身旁的陆珩却先一步动了。他微微上前一步,

不动声色地将我挡在身后,对着安阳公主微微一笑,那笑容,客气又疏离。“公主谬赞了。

”他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周围。“内子自幼随家父在军中长大,

性子是直率了些,不比京中贵女们心思玲珑。”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几个窃笑的**,

眼底的笑意冷了几分。“不过,在我看来,这份坦荡率真,却是世间最难得的珍宝。

至于消受得起与否,就不劳各位费心了。我的夫人,我自己疼。”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

既承认了我“不拘小节”,又把这说成了“坦荡率真”,还顺便秀了一把恩爱,

把安阳公主等人噎得哑口无言。周围的空气瞬间安静下来。安阳公主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精彩纷呈。她大概没想到,一向对她客气有礼的陆珩,会为了我,当众让她下不来台。

我躲在陆珩身后,心里也是一阵惊涛骇浪。这家伙……是在帮我?为什么?

就为了我们那份可笑的条约里写的“人前扮演恩爱夫妻”?这也演得太真情实感了吧?

“陆珩!你!”安阳公主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公主,

”陆珩的语气依旧平静,“圣上和皇后娘娘还在等着我们去请安,先行告退了。”说完,

他拉着我的手,看也没再看安阳公主一眼,径直朝主位走去。直到走出好远,

我还能感觉到背后那道怨毒的目光。“喂。”我挣开他的手。“干嘛?

”“你刚刚……”我有些不自在地问,“为什么要帮我?”他脚步一顿,侧过头看我,

挑了挑眉:“你以为我是为了你?”“不然呢?”“宋知意,你是不是忘了,

你现在是我的夫人。”他靠近我,压低了声音,“她羞辱你,就是羞辱我,羞辱我们陆家。

我维护的,是陆家的脸面,跟你没关系。”原来是这样。我心里那点刚刚升起的异样感觉,

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我就说嘛,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知道了。”我撇撇嘴,

“算我自作多情。”我们走到圣上面前,规规矩矩地行礼请安。圣上看起来心情很好,

拉着我们问长问短,还赏赐了不少东西。皇后娘娘则拉着我的手,笑得一脸慈祥,

说我和陆珩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我全程保持着得体的微笑,心里却在疯狂吐槽。天造地设?

我看是八字相克才对。宴会进行到一半,圣上突然把我爹和陆丞相,还有我和陆珩,

一起叫到了旁边的暖阁。暖阁里,炭火烧得正旺。圣上屏退了左右,脸上的笑容也收敛了,

变得严肃起来。我心里一紧,有种不好的预感。“知意,陆珩,”圣上看着我们,缓缓开口,

“朕把你们叫来,是有一件要事,要跟你们说。”我爹和陆丞相的表情也变得凝重。

“朕知道,这桩婚事,你们俩心里都不情愿。”我跟陆珩对视一眼,都没说话。“但是,

朕这么做,有朕的苦衷。”圣上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近来,朝中暗流涌动。

朕收到密报,三皇子与北狄暗中勾结,意图不轨。他们收买了朝中不少官员,势力盘根错节,

一时难以撼动。”我心中一震。三皇子?北狄?这可是谋逆的大罪!“宋爱卿手握兵权,

陆爱卿掌管百官,你们两家,是朕最倚重的左膀右臂。但正因如此,

你们也成了三皇子的眼中钉,肉中刺。”圣上的目光落在我和陆珩身上,变得锐利起来。

“朕将你们赐婚,就是为了将宋、陆两家彻底绑在一起。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只有这样,

才能让三皇子投鼠忌器,不敢轻易动手。”“你们的婚事,不只是一桩婚事,

更是一道护身符,一面照妖镜!”暖阁里,一片死寂。我感觉我的血液都快凝固了。

我从没想过,我和陆珩这桩荒唐的婚事背后,竟然隐藏着这样惊天的阴谋。我和他,

从水火不容的死对头,突然就变成了拴在一条绳上的蚂蚱。我下意识地看向陆珩。

他也正看着我。他的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戏谑和嘲讽,只剩下和我一样的震惊,

以及一丝……我看不懂的深沉。“所以,”圣上最后说,“从今天起,

你们不再是宋知意和陆珩。你们是夫妻,是盟友。你们要做的,就是演好这对恩爱夫妻,

让所有人都相信,宋陆两家亲密无间,牢不可破。”“同时,

你们要暗中调查三皇子与北狄勾结的证据。陆珩,你身在文臣之中,消息灵通;知意,

你自幼在军中长大,对军务和北狄的手段更为了解。你们二人联手,定能事半功倍。

”“此事,关系到江山社稷,万民安危。你们,能做到吗?”圣上的声音,掷地有声。

我和陆珩,不约而同地,跪了下去。“臣(臣女),遵旨!”这一刻,我们俩的心情,

前所未有的复杂,也前所未有的……一致。我们的战争,结束了。而另一场更凶险的战争,

才刚刚开始。【第五章】从皇宫回到陆府的路上,马车里的气氛比来时更加凝重。

我和陆珩相对而坐,一路无言。脑子里反复回响着圣上在暖阁里说的话,

每一个字都像一块巨石,压得我喘不过气。

三皇子、北狄、谋逆……这些以前只在话本里听过的词,一夜之间,就成了悬在我头顶的刀。

而我和陆珩,这两个斗了十几年的死对头,竟然成了彼此唯一的战友。

这简直比圣上给我们赐婚还要荒唐。回到新房,我再也无法维持表面的平静。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看着陆珩,声音有些发颤,“这么大的事,

为什么事先一点风声都没有?”陆珩的脸色也很难看。他给自己倒了杯冷茶,一饮而尽,

才缓缓开口:“如果连我们都听到了风声,那圣上也不必如此大费周章了。

”他的声音很冷静,冷静得有些可怕。“三皇子一向野心勃勃,他母妃是宫中最受宠的贵妃,

外祖家手握重兵。他有这个动机,也有这个实力。”“至于北狄……”他顿了顿,看向我,

“你比我更了解他们。他们蛰伏多年,一直对我们大周虎视眈眈,苦于没有机会。

如果三皇子向他们许诺了什么好处,他们没理由不合作。”我当然了解。

我爹镇守北疆十几年,我从小就是听着北狄人的狼嚎长大的。那些人,狡猾、残忍,

像草原上的饿狼,只要闻到一丝血腥味,就会毫不犹豫地扑上来。

如果真让他们和三皇子勾结在一起,里应外合,后果不堪设想。“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我有些六神无主。这已经超出了我以往处理事情的范畴。以前我和陆珩斗,再怎么闹,

也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可现在,一步走错,就是万丈深渊。掉下去的,不只是我,

还有我爹,我娘,整个镇国将军府。陆珩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很复杂。“圣上说得对。

”他慢慢地说,“从现在起,我们是盟友了。

”他从怀里掏出那份被他视若珍宝的《婚后互不干涉条约》,走到烛火前。“喂!你干嘛!

”我急了,以为他要毁约。他却没理我,直接将那份凝聚了他毕生心血的条约,

扔进了火盆里。纸张遇到火焰,瞬间蜷曲,变黑,然后化为灰烬。“从今天起,这个,

”他指着火盆里的灰烬,一字一顿地说,“作废。”我愣住了。“你……”“宋知意,

”他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看着我,“以前的恩怨,一笔勾销。从现在开始,

我们必须同心协力。你,信得过我吗?”烛光下,他的脸一半在明,一半在暗。

那双总是带着三分戏谑的桃花眼,此刻却盛满了前所未有的认真和凝重。我看着他,

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信他?我信一头猪,都不会信他陆珩。这家伙从小就一肚子坏水。

可是……现在除了信他,我还有别的选择吗?圣上把我们绑在了一起,我们的命运,

从接到圣旨的那一刻起,就紧紧地纠缠在了一起。我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好。”我说,

“一笔勾销。”他也松了口气,仿佛卸下了什么重担。“那我们来合计一下,

接下来该怎么做。”他拉开椅子,示意我坐下。我们俩,大婚的第二天晚上,没有花前月下,

没有浓情蜜意,而是头一次,像真正的盟友一样,凑在一起,对着一盏孤灯,

开始商议如何对付我们共同的敌人。“三皇子在朝中的势力主要集中在吏部和户部,

这两个部的尚书都是他的人。我们可以从账目入手,查查有没有什么异常的款项流动。

”陆珩分析道。“军中呢?”他看向我。我想了想,说:“我爹虽然手握兵权,

但军中派系复杂。三皇子的外祖父是骠骑大将军,在军中也有不少旧部。如果他们要动手,

很可能会从粮草和兵器上做文章。”“粮草……”陆珩的指尖在桌上轻轻敲击着,

“负责军粮调度的,是兵部。兵部尚书,是中立派。但是他的副手,兵部侍郎,

我记得……好像和三皇子走得很近。”“你是说,他们可能会在粮草上动手脚?

”我心里一惊。“很有可能。”陆珩的眼神变得锐利,“比如,以次充好,

或者干脆克扣粮草,动摇军心。”我后背一凉。这要是真的,那可是要出大事的。

北疆天寒地冻,士兵们全靠一口热饭撑着。要是粮草出了问题,不用北狄人打过来,

我们自己就先乱了。“不行,我得马上写信告诉我爹。”我急道。“来不及了。”陆珩摇头,

“信件往来太慢,而且容易被截获。我们必须想办法,亲自去查。”“亲自去查?怎么查?

”“过几日,就是秋收盘库的日子。兵部会派人去京郊大营核查粮草。到时候,

我们可以想办法混进去。”“混进去?”我皱眉,“京郊大营守卫森严,我们怎么混进去?

”陆珩看着我,突然笑了。那笑容,又恢复了往日那副蔫坏的样子。“山人自有妙计。

”他说,“不过,可能要委屈一下宋大**了。”看着他那不怀好意的笑,

我心里顿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这家伙,肯定又在打什么鬼主意。【第六章】事实证明,

我的预感一向很准。陆珩所谓的“妙计”,就是让我假扮成他新纳的小厮,

跟着他一起去京郊大营。当我看着铜镜里那个皮肤被涂得蜡黄,眉毛画得又粗又黑,

嘴角还点了一颗媒婆痣的“少年”,我杀人的心都有了。“陆珩!

”我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他的名字,“你是不是觉得我不敢动你?”陆珩靠在门边,

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打量着我,嘴角噙着一抹欠揍的笑。“宋知意,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他慢悠悠地说,“再说了,你不觉得这样……挺可爱的吗?”可爱?我可爱你个大头鬼!

我抄起桌上的眉笔就朝他扔了过去。他头一偏,轻松躲过。“别闹了。”他收起笑容,

神色严肃起来,“兵部的人马上就到。记住,你叫‘来福’,是我从乡下带上来的远房表弟,

脑子不太好使,但手脚勤快。待会儿少说话,多做事,跟紧我,别乱跑。”我深吸一口气,

把满腔的怒火压了下去。算了。为了家国大业,为了我爹,我忍。等这事儿了了,

我非得把陆珩的头拧下来当球踢。很快,兵部的人就来了。领头的是兵部侍郎,姓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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