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东升集团卧底三年,我马上就要收网了。老董事长却突然暴毙,
他那个刚毕业的儿子空降成了新老大。我等着看他被那群老家伙生吞活剥,
他却在第一次大会上宣布——“要给我们所有弟兄,交五险一金。”我手里的笔,
差点没掰断。这小子,到底想干什么?【第1章】东升集团的会议室里,烟雾缭绕,
呛得人眼睛疼。我叫江澈,东升集团项目部经理,一个卧底警察。三年了,
我从一个底层马仔,靠着一股狠劲和不要命的打法,爬到了这个位置。再往上,
就是王彪、李猴这些跟着老董事长打江山的元老。我的任务,
就是收集这个盘踞在城市阴影下,以“投资集团”为名,
行放贷、堵伯、暴力催收之实的犯罪团伙的核心证据,将他们一网打尽。就在收网前夜,
老董事长,沈万东,在自己的别墅里突发心梗,没了。整个集团瞬间成了一盘散沙。
我一边将情报加密发给我的上级张队,一边冷眼旁观。沈万东一死,
他手下那几个饿狼一样的元老,为了争夺地盘和权力,已经开始互相撕咬。
我甚至都准备好了几套方案,应对他们火并后可能出现的各种局面。然而,所有人都没料到,
一把从天而降的椅子,直接砸在了这群饿狼中间。沈万东那个一直在国外念书的独子,
沈陆深,回来了。二十四岁,刚毕业,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休闲装,戴着一副黑框眼镜,
看起来文弱得像个高中生。灵堂上,他抱着骨灰盒,全程没掉一滴眼泪,只是安静地站着,
像个局外人。集团的元老们,以王彪为首,看他的眼神,
就像在看一块已经切好、肥瘦相间的肉。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也想坐这头把交椅?
我也以为,这不过是饿狼嘴边多了一道开胃菜。直到今天,
沈陆深召开了他接手集团后的第一次全体大会。能进这个会议室的,
都是集团里有头有脸的人物。我坐在长桌的末尾,低着头,假装在笔记本上写画,
实际上是在观察每一个人。坐在沈陆深左手边的王彪,脖子上挂着能拴住一条藏獒的金链子,
满脸横肉,眼神里全是毫不掩饰的轻蔑与不耐。他就是我这次行动的二号目标,
主管集团所有的高利贷业务,心狠手辣,手上至少背着三条人命。其他人也都差不多,
一个个江湖气十足,看向主位上那个年轻人的眼神,充满了审视和玩味。会议室的门被推开,
沈陆深走了进来。他还是那副学生打扮,手里甚至还拿着一个保温杯。全场死寂,
只有王彪故意把椅子往后一拖,发出了刺耳的摩擦声。沈陆深像是没听见,径直走到主位,
坐下,拧开保温杯,轻轻吹了口气,喝了一口。“咳。”他清了清嗓子,声音不大,
但在安静的会议室里却很清晰,“各位叔伯,各位兄弟,感谢大家来参加这个会。
”王彪皮笑肉不笑地开口了,声音洪亮:“小沈董事长,有什么事就直说吧,
弟兄们都忙着呢。你彪叔我手底下那几摊子事,一天不开张,损失的钱都够你买辆好车了。
”这话里的威胁和讥讽,毫不掩饰。我心里冷笑,好戏要开场了。沈陆深扶了扶眼镜,
镜片后的眼睛平静无波。“彪叔说的是。所以我今天开会,不耽误大家时间,只宣布两件事。
”他顿了顿,竖起一根手指。“第一件事,从今天起,集团所有高利贷和**业务,
全部砍掉。”话音落下,整个会议室像被丢进了一颗炸弹。“什么?!
”“小崽子**疯了吧?”王彪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指着沈陆深的鼻子:“你再说一遍?砍掉?你知道这些业务一年给集团赚多少钱吗?
没了这些,弟兄们吃什么?喝西北风吗?
”主管**业务的李猴也阴阳怪气地说道:“小沈董事长,你是在国外念书念傻了吧?
我们是干什么的,你不会忘了吧?不放贷不开**,我们去开便利店吗?
”会议室里瞬间乱成一锅粥,叫骂声、质问声不绝于耳。我心里也咯噔一下。
这小子要干什么?洗白?就凭他?这等于自断手脚,那群元老怎么可能答应。面对群情激奋,
沈陆深却异常镇定。他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等会议室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然后,
他才不紧不慢地开口:“我知道大家有疑问。所以,我宣布第二件事。
”他竖起了第二根手指。“为了保障各位弟兄的未来,我决定,从下个月开始,
给集团所有在册的弟兄,统一缴纳五险一金。”会议室里,刚刚还嘈杂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死一样的寂静。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沈陆深。王彪指着沈陆深的鼻子,
手指都在抖,半天没说出一个字。李猴张着嘴,表情仿佛被雷劈了一样。我坐在末尾,
大脑一片空白。我手里那根转了三年的笔,“啪”的一声,被我硬生生掰成了两截。
五险一金?他妈的……我一个卧底警察,来黑社会卧底,我的新老大,现在要给我交社保?
这世界疯了,还是我疯了?【第2章】会议不欢而散。或者说,是被强行中断的。
王彪气得差点掀了桌子,指着沈陆深的鼻子骂他是败家子,
是被国外那些玩意儿洗了脑的傻子,最后带着一帮人摔门而去。剩下的人也面面相觑,
最后都用一种看神经病的眼神看了沈陆深一眼,陆陆续续地走了。我故意留到了最后。
偌大的会议室,只剩下我和主位上那个还在慢悠悠喝着水的年轻人。他似乎没注意到我,
自顾自地收拾着面前的笔记本,动作斯文条理。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微微躬身,
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困惑与担忧:“深哥,您……刚才说的是认真的?”在集团里,
大家都叫他“小沈董事长”,透着一股疏远和不认可。我这一声“深哥”,算是主动示好,
也符合我一贯“有奶便是娘”的机灵人设。沈陆深抬起头,扶了扶眼镜,看着我。
他的眼神很干净,干净得不像一个黑道太子爷,倒像我警校里那些刚入学的师弟。“江经理,
”他叫出了我的职位,声音平稳,“我从不开玩笑。”“可是……”我压低声音,
一副为他着想的样子,“砍掉那些业务,集团的收入至少要断掉七成。
彪叔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还有五险一金的事,这笔开销太大了,弟兄们也未必领情,
他们习惯了拿现金,觉得这是在从他们口袋里掏钱。”我说的都是实话,也是在试探他。
一个正常的黑帮,命都保不住,谁在乎你老了以后有没有养老金?沈陆深笑了笑,
那笑容很浅,甚至有些腼腆。“不破不立。集团这艘船太旧了,到处都是窟窿,再不修补,
迟早要沉。至于彪叔他们……”他停顿了一下,看着我,眼神似乎别有深意:“船要换方向,
总得有人先下船。”我的心猛地一跳。这句话,不像一个二十四岁的学生能说出来的。
“我明白了。”我低下头,“深哥有什么需要我做的,随时吩咐。”“嗯,”他点点头,
合上笔记本,“你很好,江经理。先回去吧,具体方案,我会让助理通知你。
”我转身离开会议室,后背却沁出一层冷汗。这个沈陆深,不对劲。
他要么是个彻头彻尾的理想主义**,要么……城府深得可怕。我更倾向于后者。
回到办公室,我立刻联系了张队。“情况有变。”我将会议上的事情言简意赅地汇报了一遍。
电话那头的张队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信号断了。“五险一金?
”张队的声音充满了匪夷所思,“他这是要干什么?公司化?规范化?
他知不知道他爹是靠什么起家的?”“我不知道,”我揉了揉太阳穴,
感觉比跟人火并一场还累,“但他不像在开玩笑。张队,我们的计划可能要调整。
如果他真的砍掉了核心犯罪业务,我们之前的很多证据链就会断掉。”“先别动。
”张队的声音凝重起来,“盯紧他,也盯紧王彪那伙人。这个沈陆深是最大的变数,
搞清楚他到底想干什么。一个刚回国的大学生,敢这么跟一群亡命徒叫板,
背后一定有我们不知道的东西。”“明白。”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东升集团的总部大楼,
在市中心矗立着,从外面看,光鲜亮丽,和任何一家正常的企业没什么区别。可我知道,
这栋大楼的根基,是用多少人的血泪和白骨浇筑起来的。沈陆深想把这根基给换了?
太天真了。接下来的几天,王彪那边果然没闲着。他公然无视沈陆深的命令,
手下的高利贷业务照常进行,甚至比以前更加张扬,摆明了就是要给沈陆深难堪。好几次,
我都在公司的走廊里,看到王彪手下的核心干将,对着沈陆深的方向吐口水,满嘴污言秽语,
说早晚要把那小子从董事长的位置上踹下去。而沈陆深,对此仿佛一无所知。
他真的像个上班族一样,每天朝九晚五,开会,看文件,甚至还真的找来了一个猎头公司,
说要招聘一位专业的HR总监。整个集团都把他当成了一个笑话。一个星期后,
猎头公司还真的领来了一个人。一个女人,三十岁左右,穿着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装,
戴着金丝眼镜,头发盘得一丝不苟。她走进会议室的时候,身上那股子精英白领的气质,
和周围一群穿着花衬衫、露着纹身的壮汉,形成了极其诡异的对比。“各位,介绍一下。
”沈陆深站起来,指着那个女人,“这位是陈静,陈总监。以后公司所有的人事和薪酬福利,
都由她负责。大家配合一下,先把各自手下弟兄的个人信息统计上来,我们好录入系统,
办理社保。”王彪当时也在场,他翘着二郎腿,嘴里叼着雪茄,听完后,
把一口浓烟喷在那个叫陈静的女总监脸上。“小娘们,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就敢来这儿上班?”他哈哈大笑,“统计信息?老子手下的人,
身份证上叫什么他自己都快忘了,你还想给他们办社保?你问问他们,是想要那几张破纸,
还是想要实实在在的票子?”陈静被烟呛得咳嗽了两声,脸色有些发白,
但还是强作镇定地推了推眼镜:“王总,这是沈董事长的决定,
也是公司未来发展的必然要求……”“去**必然要求!”王彪直接把雪茄砸在地上,
用脚碾灭,“老子今天就把话放这儿,我手底下的人,谁敢去填那张破表,
老子就打断他第三条腿!我倒要看看,你这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怎么给老子的人交社保!
”说完,他再次摔门而去。会议室里,气氛降到了冰点。所有人都看着沈陆深,
想看他怎么收场。我看到那个叫陈静的女HR,手都在微微发抖。沈陆深却依旧平静,
他只是对陈静点点头:“陈总监,辛苦了。统计工作,从其他部门开始吧。王总这边,
我来处理。”他的声音,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我心里越发觉得古怪。他到底哪来的底气?
【第3章】王彪的公然叫板,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沈陆深脸上。整个集团都在看笑话,
所有人都觉得,这个乳臭未干的太子爷,不出一个月,就会被王彪这头地头蛇给挤兑得滚蛋。
然而,沈陆深接下来的操作,再次闪了所有人的腰。他没有跟王彪硬碰硬,
甚至没再提过让他砍掉业务的事。他真的,开始大张旗鼓地搞起了“公司化管理”。
新来的HR总监陈静,带着一个临时组建的小团队,
开始在公司里推行一系列让人啼笑皆非的“新政”。比如,上班打卡。第一天,
除了我和几个“文职”部门的人,没人打卡。
那些平日里习惯了睡到中午才晃悠到自己场子里收钱的“业务经理”们,
压根就没把这当回事。第二天,沈陆深没说什么。第三天,陈静的团队直接抱着考勤机,
堵在了几个核心业务部门的门口。“刘经理,麻烦您打一下卡。
”陈静面无表情地对着一个刚睡醒、满脸不耐烦的壮汉说。那壮汉是李猴手下的人,
管着一片**的,叫刘莽。“打**卡!”刘莽一把推开陈静,骂骂咧咧地就要往里走,
“老子给公司挣钱的时候,你还在穿开裆裤呢!”陈静身后的两个年轻助理吓得脸都白了。
就在这时,沈陆深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
他身后还跟着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神情冷峻的男人。这两个人我没见过,不是集团的老人,
看起来像是专业的保镖。“刘经理。”沈陆深开口了,声音不大。刘莽回头,看到沈陆深,
脸上闪过一丝不屑:“小沈董事长,有事?”“公司规定,上班必须打卡。
”沈陆深语气平淡,“这是为了方便统计考勤,核算薪酬。”“哈!”刘莽笑了,
“老子拿的是分成,不是你那点死工资!打卡?没空!”“不打卡,就算旷工。
”沈陆深扶了扶眼镜,“按照新规定,旷工一天,扣罚当月所有绩效。连续旷工三天,
视为自动离职。”刘莽的笑声戛然而止,他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扣我绩效?
自动离职?小崽子,**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老子是跟着猴哥打江山的!”“我知道。
”沈陆深点点头,“所以,我不是在跟你商量,我是在通知你。”他看了一眼身后的保镖。
那两个保镖立刻上前一步,一左一右地站在刘莽身边。刘莽脸色变了,他想动手,
但看着那两个保镖如铁钳般的手臂和毫无感情的眼神,他又硬生生忍住了。最终,他咬着牙,
恶狠狠地瞪了沈陆深一眼,走到考勤机前,重重地按下了自己的指纹。“滴。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死寂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有了刘莽这个“榜样”,
打卡制度竟然真的推行了下去。紧接着,是要求所有人提交身份证复印件和一寸照片,
办理社保。这个阻力更大。王彪和李猴的人阳奉阴违,一个都不交。沈陆深还是没发火。
他只是让陈静发了个通知:从下个月开始,公司所有资金往来,全部通过公司账户,
以工资和奖金的形式,打到每个人的个人银行卡上。没有办理入职手续、没有个人银行卡的,
财务将无法发放任何款项。这一下,捅了马蜂窝。以前,
他们都是直接从自己管的场子里拿钱,交一部分给公司,剩下的就是自己的。
现在要全部上缴,再由公司发放?这不等于把钱袋子交到了沈陆深手里吗?
王彪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砸了最心爱的一套紫砂茶具,放出话来,说沈陆深要是敢动他的钱,
他就敢动沈陆深的命。集团内部的气氛,瞬间剑拔弩张。我每天都在刀尖上跳舞,
一边要向王彪表现出同仇敌忾,一边又要找机会向沈陆深“汇报”王彪的动向,
扮演一个忠心耿耿的“双面间谍”。我感觉自己快要精神分裂了。而我更想知道的是,
沈陆深到底想干什么?他这些操作,看似荒诞,却招招都打在蛇的七寸上。
他在用现代企业的管理制度,去瓦解一个根深蒂固的黑道团伙的传统结构。收拢财权,
控制人事。这小子,比他爹狠多了。他爹靠的是刀,他靠的是……劳动法?这天晚上,
我接到了张队的电话,他的声音很急。“江澈,王彪有大动作。我们的线人说,
他最近在秘密联系一批境外走私的枪械。”我的心猛地一沉:“他想干什么?火并?
”“不排除这个可能。”张队说,“他可能觉得沈陆深已经威胁到他的根基,准备掀桌子了。
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必要的时候,可以撤离。”“现在不能撤。”我否决了,“这是个机会。
如果能拿到他交易的证据,就能把他钉死。”“太危险了!”“干我们这行的,哪天不危险?
”我打断他,“张队,你信我。我感觉,沈陆深那边……可能还有后手。”挂了电话,
我陷入了沉思。王彪要狗急跳墙了。而沈陆深,他会怎么应对?
用考勤机和社保卡去对抗真枪实弹吗?我必须做点什么。我找了个由头,
去了沈陆深的办公室。他正在看文件,见我进来,抬头示意我坐。“深哥,”我开门见山,
“彪叔那边……最近动静很大。他可能要对您不利。”沈陆深放下笔,十指交叉,
看着我:“哦?有多大?”“我听说……他最近在搞一批‘大家伙’。”我用了黑话。
沈陆深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他只是平静地问:“消息可靠吗?”“八九不离十。
”他沉默了片刻,忽然问了我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江经理,你的社保资料交了吗?
”我愣住了:“啊……交了。”“那就好。”他点点头,重新拿起笔,“我知道了。
这件事你不用管了,做好你自己的事。”我从他办公室出来的时候,满脑子都是问号。
他那句“那就好”,是什么意思?难道我的社保资料,比王彪的枪还重要?
【第44章】王彪的动作,比我想象的还要快。三天后的一个晚上,
我正在一个KTV的包厢里,陪几个客户“谈业务”,王彪的一个心腹突然闯了进来。
“澈哥,彪叔让你马上过去一趟,有急事。”我心里一动,知道该来的终于来了。
我跟着那人,来到郊区一个废弃的仓库。仓库里灯火通明,王彪和李猴都在,
他们手下的核心骨干也全到了,一个个神情亢奋,杀气腾腾。仓库的中央,
摆着几个刚刚打开的木箱,里面全是崭新的手枪和冲锋枪,黑洞洞的枪口泛着冷光。
王彪看到我,咧嘴一笑,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阿澈,你小子可以。这个时候还敢来,
没让彪叔失望。”我做出受宠若惊的样子:“彪叔叫我,刀山火海也得来啊。”“好!
”王彪很满意我的态度,“今晚,我们就干一票大的。把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崽子,
从董事长的位置上拉下来!”“彪叔,我们怎么做?”我问。“我已经打听清楚了,
”李猴在一旁阴狠地说道,“那小子今晚一个人去了‘澜庭会所’,说是谈什么业务。
身边就带了那两个装模作样的保镖。我们现在带人冲过去,把他堵在里面,
逼他把董事长的位置让出来,再把手里的财权交出来!”“要是不肯呢?”我追问。
王彪脸上横肉一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那就送他下去陪他那个死鬼老爹!
”我心头一凛。“澜庭会所”?那是东升集团自己的产业,也是我们监控的重点区域之一。
沈陆深一个人去那里?这要么是他真的蠢,要么……就是个圈套。“好!我听彪叔的!
”我表现出兴奋的样子,拿起一把手枪,在手里掂了掂。行动很快开始。十几辆车,
悄无声息地驶向澜庭会所。我坐在王彪的车里,一边假装在检查枪械,
一边用一个特制的纽扣摄像机,将车里的一切都记录下来。同时,我用手机,
悄悄给张队发去了一个预设好的定位和紧急代码。“行动。”车队在会所门口停下,
王彪一声令下,几十个拿着武器的壮汉,如狼似虎地冲了进去。会所里一片尖叫,
客人们和服务员抱头鼠窜。王彪的人迅速控制了所有出口。“沈陆深在哪?
”王彪揪住一个大堂经理的领子,吼道。
“在……在顶楼的‘帝王厅’……”大堂经理吓得魂不附体。王彪带着我们,乘坐专用电梯,
直奔顶楼。电梯门打开,一条长长的走廊,尽头就是帝王厅。走廊里,
站着沈陆深那两个保镖。“站住!”其中一个保镖冷冷地喝道。“给我废了他们!
”王彪不耐烦地一挥手。几个马仔立刻冲了上去。那两个保镖身手确实不凡,
三拳两脚就放倒了两个人,但架不住对方人多势众,还带着武器。很快,
他们就被几根钢管打倒在地,头破血流。王彪得意地大笑,一脚踹开帝王厅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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