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光。
“啪!”
清脆的声音响彻整个房间,所有人都惊呆了。
我被打得一个踉跄,摔倒在地。耳朵里嗡嗡作响,世界仿佛瞬间静止了。脸颊上火辣辣的疼,远不及心里的万分之一。
“你还嫌不够丢人吗?照顾不好妈就滚!”周明指着我的鼻子,眼睛里满是厌恶和愤怒。
滚?
我捂着迅速肿起来的半边脸,趴在冰冷的地板上,忽然就笑了。
八年,两千多个日日夜夜。我放弃了瑞士药企百万年薪和首席医学联络官的事业巅峰,每天雷打不动5次为婆婆翻身拍背,换洗尿布,处理最污秽的排泄物,换来的,就是一句“滚”。
警察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住了,连忙上前拉住周明,“有话好好说,怎么能动手呢!”
周明却一把甩开警察的手,指着地上的我,对他妈表忠心似的吼道,“这个家还轮不到她来闹事!一点小事都做不好,养她有什么用!”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件碍眼的垃圾。然后,他说出了一句彻底将我打入冰窟的话。
“跪下,给我妈道歉!”
3
警察最终以“清官难断家务事”为由,警告了周明几句后离开了。
他们一走,周明立刻关上门,隔绝了门外邻居们探究的目光。屋子里,只剩下我们三个人,气氛压抑得仿佛凝固了一般。
为了在婆婆面前彰显他的“孝心”和“权威”,周明狰狞着面孔,一把抓住我的头发,强行把我从地上拖起来,狠狠地推向婆婆的床边。
“跪下!”他嘶吼着,一脚踹在我的腿弯处。
我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在了冰冷坚硬的地板上,膝盖磕得生疼。头发被他抓得头皮发麻,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我却死死咬着牙,没让它掉下来。
床上的婆婆,看到我如此狼狈的样子,脸上露出了得意的、扭曲的笑容。她挣扎着撑起上半身,枯瘦的脖子向前伸着,像一只准备啄食的秃鹫。
她喉咙里发出一阵“嗬嗬”的声响,积攒了一口浓痰,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呸”的一声,准确无误地吐在了我的脸上。
“你这个丧门星!克我们全家!就是想咒死我!”她恶毒地咒骂着,仿佛吐出来的是积攒了八年的怨毒。
黏腻腥臭的液体,顺着我的脸颊,慢慢地滑落。那一瞬间,时间仿佛停止了。周明的咒骂,婆婆的诅咒,都变成了模糊的背景音。
我的世界里,只剩下那股令人作呕的气味,和脸上那屈辱的触感。
我一动不动,眼神空洞地越过她,落在了她床头柜上。那里放着一瓶贴着外文标签的药,那瓶价值20万的进口特效药——GZ-073。
为了这瓶药,我动用了早已疏远的所有人脉,低声下气地去求我曾经的导师,那位享誉全球的诺奖候选人陈教授。我熬了无数个夜晚,翻译整理了婆婆八年的所有病历和护理记录,写了长达上百页的申请报告,才为她从全球临床试验中,争取到了这唯一一个免费用药的名额。
没有这瓶药,她会在无尽的神经性疼痛中,连最基本的睡眠都成为奢望。
可现在,享受着这顶级医疗资源换来的安宁的人,却把一口浓痰吐在了为她争取到这一切的人脸上。
在他们母子俩此起彼伏的咒骂声中,我没有哭,也没有再争辩。我的心,在那口痰落下的瞬间,已经彻底死了。
我只是默默地,用尽所有的力气,将那药瓶包装侧面,那一串细小却清晰的海外回收电话号码,死死地刻在了我的脑子里。
我缓缓抬起头,看着周明和婆婆那两张丑恶至极的嘴脸,忽然笑了。
他们不知道,在他们为自己的“胜利”而沾沾自喜时,他们已经亲手掐灭了自己最后的光。
4
我从地上平静地站起身,膝盖的疼痛和脸上的污秽都仿佛与我无关了。
我没有去看他们,径直走回我们那间小小的卧室,从衣柜里拿出我仅有的几件衣服和证件,塞进一个布包里。这里没有任何值得我留恋的东西。
周明看我收拾东西,立刻抱着手臂,靠在门框上冷笑,“又来这套离家出走的把戏?我告诉你林晚,今天你敢走出这个门,就永远别想回来!我看你一个脱离社会八年的黄脸
辞职八年照顾瘫痪婆婆,她却报警说我虐待推荐章节第2章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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