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星落吴营,蓝莓逢君最后一丝意识,还停留在旅行的山巅黄昏。我叫蓝莓,
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女大学生,趁着假期逛古寨景区,碰巧遇上百年难遇的七星连珠异象。
天边七星连成一线,微光璀璨,我腕上那只外婆传下来的素面玉镯,突然烫得灼人,
紧接着一阵天旋地转,灵魂像是被狠狠撕扯,再睁眼,便坠入了全然陌生的乱世。
粗布襦裙裹着身子,布料磨得皮肤发涩,鼻尖萦绕着军营独有的尘土、硝烟与淡淡的酒气,
零散的记忆碎片强行钻进脑海——我成了元末战乱里,
无父无母、被掳进吴王营帐当差的小婢女,无名无分,命如草芥。吴王?
这两个字刚在心里浮现,我浑身汗毛瞬间竖了起来,后背瞬间沁出冷汗。是朱元璋。
那个我在历史课本里、史料里读了无数遍,一手开创大明,却也以残暴狠厉闻名的明太祖。
剥皮实草、株连数万、晚年屠戮开国功臣,桩桩件件都刻在史书里,作为熟知历史的现代人,
我佩服他能当帝王的同时,更多的是深入骨髓的恐惧。不等我消化这荒诞的穿越事实,
帐外传来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脚步声,随后一道温和又威严的女声响起,
正是未来的马皇后,此刻吴王朱元璋的正妻马氏。“主公今夜与将领议事,饮了不少酒,
你把这碗醒酒汤送去主帐,伺候主公安歇,切记少说话、多做事,不可莽撞惊扰了主公。
”我低着头,双手紧紧攥着衣角,颤巍巍接过嬷嬷递来的温热汤碗,
碗沿的温度烫得我指尖发麻,可我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我怕一开口,
现代的口音就露馅;我怕一抬眼,就撞见帐内那位暴君的眼神,更怕稍有不慎,
就落得身死魂消的下场。挪着沉重的步子掀开主帐帘幔,帐内酒气更浓,男人坐在案前,
身姿挺拔如松,即便只是一个侧影,也带着沙场征战淬炼出的凛冽杀伐气,压得人喘不过气。
我跪伏在地上,不敢抬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主、主公,醒酒汤……”后续的一切,
都像一场荒唐又绝望的梦。我只是个奉命送汤的小婢女,在这乱世里,
在高高在上的吴王面前,根本没有半分选择的余地。醉酒的君王,卑微的侍女,一夜荒唐,
我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只盼着这场噩梦快点结束,能彻底逃离这个让我魂飞魄散的男人。
天刚蒙蒙亮,我是被身边的动静惊醒的。身侧的朱元璋早已醒转,他起身披甲、系剑,
动作干脆利落,全程目光都未曾落在我身上一瞬,仿佛我只是帐中一块无关紧要的石头,
连让他多看一眼的价值都没有。甲胄碰撞的铿锵声渐渐远去,直到帐帘重新落下,
周遭恢复寂静,我才敢猛地松口气,蜷缩在榻上控制不住地发抖。不是羞恼,
是纯粹的、刻进骨子里的惧怕。我太清楚他的性子,薄情、多疑、狠辣,
若他对我有半分印象,或是察觉出我来历诡异,我这条小命随时都会没。万幸,
他根本没记住我这个不起眼的小宫女,连我叫什么都不曾问过。我趴在冰冷的榻上,
满心都是逃离的念头,只想找个最偏僻的角落藏起来,一辈子不踏入皇权中心,
不招惹这位暴君,安安稳稳苟活。可就在这时,一个荒诞却又无比清晰的念头,
猛地砸进我的脑海。至正二十年。这个时间点,我再熟悉不过。历史上,明成祖朱棣,
正是这一年出生。我缓缓低下头,指尖颤抖着抚上自己尚且平坦的小腹,心脏骤然骤停。
难道……我这一遭穿越,不仅成了朱元璋的**缘,还成了他永远不会记起,
史书上也只会留下模糊痕迹的,朱棣的生母?帐外的风卷着军营的萧瑟吹进来,
我望着昏暗的帐顶,彻底认命。罢了。既然逃不掉,那我便不争不抢、不声张、不邀宠,
做这吴营里、后来的大明深宫里,最透明的一粒尘埃。不掺和后宫争斗,不卷入皇子纷争,
远远看着马氏贤德,看着太子朱标温厚,看着洪武风云,更看着我腹中的孩子,平安长大。
至于朱元璋。能不见,便最好,永不相见。我只想做个安静的旁观者,看这大明江山初定,
看历史长河缓缓流淌,仅此而已。第二章玉镯微亮,腹中藏龙军营的清晨总是来得格外早。
我缩在榻角,直到外面人声渐起,才敢小心翼翼地整理好身上凌乱的粗布衣裳,
悄无声息地退出主帐。一路低着头,贴着帐边走,生怕被人多看一眼。
我现在只是个无名无分的小婢女,昨夜之事,
于朱元璋而言不过是乱世里一段不值一提的插曲,于我,却是足以掉脑袋的忌讳。旁人不问,
我便绝口不提,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回到自己临时歇息的小帐,我才瘫坐下来,
长长吐出一口浊气。腕间一凉。我下意识抬手,那只跟着我一起穿越过来的玉镯,
正泛着极淡、极温润的光。在现代时它平平无奇,此刻在这元末军营里,却像是有了灵性。
是它带我来的。也是它,把我扔进了这场最凶险的历史里。我轻轻摩挲着玉镯,
心里一片茫然。穿越、七星连珠、乱世深宫、暴君朱元璋……随便哪一件拿出来,
都足够让我这个普通大学生崩溃。可我不能崩溃。我得活。接下来几日,
我依旧安分守己地做着小婢女该做的活计,端茶倒水,打扫收拾,不多看、不多问、不多言。
马氏待人宽厚,军纪虽严,却也不曾苛待下人。只是我心里,始终悬着一块巨石。
直到半月后,一阵突如其来的恶心泛上来,我在灶房边忍不住干呕时,心头猛地一沉。
一个可怕又清晰的认知,砸得我手脚发软。我……好像真的怀上了。至正二十年,这个时间,
这个身份,这个一夜荒唐……除了朱棣,还能是谁?我扶着墙,脸色发白,
指尖死死攥着袖口。别人怀上龙裔,怕是欣喜若狂,恨不得立刻昭告天下。
可我只觉得浑身发冷,怕得厉害。我是知道历史的人。朱棣生母在史书上模糊不清,
生死成谜,下场模糊。我若暴露,别说争宠,恐怕连平安生下孩子都难。更别说,
孩子的父亲,是那个翻脸无情、猜忌心极重的朱元璋。不行。不能声张。至少现在不能。
我强作镇定,掩去异样,依旧低眉顺眼地过日子。只是身形日渐单薄,偶尔面色苍白,
难免被一起当差的嬷嬷看在眼里。这天,我被人叫到马氏面前。马氏坐在帐中,神态温和,
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几分探究,却无半分凌厉:“近日看你身子不适,可是病了?
”我心头一紧,跪伏在地,声音压得极低:“回夫人,奴婢……无事。”她沉默片刻,
轻轻叹了一声:“你是个老实孩子,有些事,不必瞒我。”我浑身一颤。她知道了。
她一定是察觉到了。帐内一片安静,我伏在地上,连呼吸都不敢太重。一边是未来残暴帝王,
一边是未来仁厚皇后,我夹在中间,如同走在刀尖上。马氏缓缓开口,
语气平静:“主公那日醉酒,之事我已知晓。你既有了身孕,便不必再做粗活,
往后移居偏帐安心休养,孩子生下,自有安置。”我猛地抬头,又慌忙低下头,
心口又惊又慌,竟不知该如何回应。她没有责罚,没有发难,甚至没有半分嫉妒刻薄。
只是平静地接纳了这个意外到来的孩子。我忽然明白,为何史书上说,
马氏能得朱元璋一生敬重。“多谢夫人……”我声音发颤,真心实意地叩首。“起来吧。
”马氏淡淡道,“往后安分守己,少生事端,便是对你,对孩子,都好。”我连连应声,
退了出去。站在帐外,阳光落在身上,我却依旧浑身发寒。我,蓝莓,一个现代来的大学生,
真的要在这乱世里,生下未来的明成祖朱棣了。深宫未入,风雨已至。而我,
只想做一个最沉默的旁观者,看着这天下易主,看着大明开国,看着我的儿子,平安长大。
至于朱元璋……我能避,则一生避之。第三章深居简出,安稳养胎如今朱元璋还只是吴王,
马氏便是吴王府的正室夫人。看马氏这肚子,比我还大,
难怪当时不便去跟前伺候醉酒的夫君。也正因如此,
那夜才会随手差了我这么个不起眼的小婢女,端着醒酒汤送去主帐。若她身子无碍,
这种近身伺候的事,怎么也轮不到我一个无名无分的婢女。命运弄人,不过如此。
得了马氏的吩咐,我被安置到营中一处僻静的偏帐,不必再做杂役,只安心养胎。
我也格外识趣,深居简出,不与人闲话,不四处走动,更不主动去前院露面。马氏宽厚,
又正怀着身孕,心思多在自身胎气上,见我安分安静、毫无攀附之心,对我也多了几分放心,
时常让人送些米粮、布帛与安胎之物。我一一收下,恭敬谢恩,不多言、不多问,
把“透明人”做得彻彻底底。至于吴王朱元璋……我是能躲多远躲多远。远远听见他的声音,
我便缩在帐中不出去;偶尔瞥见他身影,我立刻低头避开,连余光都不敢多沾。
我是从现代来的,太知道他将来是何等心性。不亲近、不邀宠、不给他留下任何印象,
才是最稳妥的活法。帐中安静时,我便摸着还未显怀的小腹,轻轻叹气。马氏腹中的孩儿,
与我这肚子里的,同岁呢。将来一个是王府嫡出的公主,一个是连生母都没名分的皇子。
而我这个娘,只盼着他平平安安降生,顺顺利利长大。
至于风云变幻、皇权争斗……我只想做个局外人,静静看着,就够了。别人想不起我,
我也不主动招惹任何人。马氏偶尔还会派稳妥的嬷嬷来看望一眼,问几句身体状况。
我每次都恭恭敬敬,不多言、不多嘴,问一句答一句,态度温顺又本分。嬷嬷回去一说,
马氏对我这个“安分懂事”的小宫女,显然更放心了我心里门儿清:在这地方,
乖巧、安静、没野心,就是最大的保命符。抱紧马氏这条大腿,比什么都管用。她护我一日,
我就能安稳一日。至于朱元璋……他整日要么议事,要么阅兵,要么巡视营地,
忙得脚不沾地,本来也记不住我这么一个不起眼的人。
偶尔远远望见他一身戎装、身姿挺拔地走过,我都立刻缩回头,屏住呼吸,
等他走远了才敢出来。光是看着那道身影,我都冷汗直冒、后背发紧。
史书上的残暴不是假的。伴君如伴虎,我可不想真的“伴”他。帐里只有我一个人时,
我才敢放松下来,轻轻摸着玉镯叹气。别人穿越不是皇后宠妃,就是名门贵女,
手握剧本大杀四方。我倒好,穿越成朱棣生母,开局**,
唯一心愿就是苟到生娃、苟到大明朝、苟到儿子平安长大。想想也挺窝囊。可窝囊就窝囊吧,
能平安活下来也是本事。日子一天天过去,我的小腹渐渐显了形。马氏听说后,
直接派了两个稳重的婢女过来伺候,饮食起居照料得妥妥帖帖,半点不用**心。
我彻底成了一个被人养着的“闲人”。闲得发慌时,我就坐在帐口,远远望着军营人来人往。
看士兵操练,看将领来去,看马氏温和从容地处理内务,
看朱标小小年纪就跟着朱元璋学事……一幕幕,都是史书上的人物,活生生在我眼前上演。
我像一个误入历史的观众,坐在最偏僻的座位上,安静看着这一切。偶尔也会想起吕氏。
想起未来她会算计太子妃、算计嫡子、搅动东宫风云。想起朱标的早逝,朱元璋的屠戮,
靖难的战火……我心里轻轻一叹。那都是以后的事了。现在的我,只想安稳把孩子生下来。
至于将来风雨,将来再说。只要朱元璋想不起我,只要马氏一直护着我,只要我足够不起眼,
这深宫乱世,总能苟得下去。晚风拂过帐帘,我摸了摸小腹,轻轻闭上眼。朱棣,你慢点长。
娘陪着你,安安稳稳,一步一步走。第四章公主降生军营里的日子过得平静又单调,
我一心养胎,极少出门,耳边最多的消息,都是关于马氏腹中孩儿的。她的月份比我大,
临盆本就该在我前头。这日午后,我正坐在帐中捻着针线,给未出世的孩子缝一件小衣,
帐外忽然传来一阵略显匆忙的脚步声,伺候我的婢女掀帘进来,脸上带着几分喜色。“姑娘,
夫人那边发动了,稳婆和嬷嬷们都守着呢,定能顺顺利利。”我手上一顿,
心头也跟着轻轻一提。安庆公主,就要出生了,此时是至正二十年二月。会比朱棣大两个月。
因着身份低微,我不便过去探望,只能留在帐中静静等着。这一等,便是大半个时辰,
直到远处传来一声清晰的婴儿啼哭,混着嬷嬷们道喜的声音,才彻底松了口气。没过多久,
便有熟悉的嬷嬷过来传话,脸上满是笑意。“恭喜姑娘,夫人顺利诞下一位小郡主,
母女平安,主公听闻,也特意从前线遣人送了赏赐回来。”小郡主。我垂眸应下,心中了然。
这便是朱元璋与马氏的嫡女,安庆公主,与我腹中朱棣同岁。也正是因为马氏当年怀着她,
不便侍候,才轮得到我这么个不起眼的小婢女,去送那碗改变我一生的醒酒汤。
命运的环环相扣,竟荒唐到这般地步。嬷嬷见我温顺安静,
又笑着补了一句:“夫人特意吩咐,让姑娘安心养着,不必过去请安,
等您腹中孩儿顺利降生,便是双喜临门。”我连忙起身道谢,态度愈发恭敬。有马氏这句话,
我这偏帐的日子,只会更安稳。待嬷嬷走后,我轻轻抚上自己已经微微显怀的小腹,
轻声低语。“朱棣,你慢点长。前头的小郡主已经落地了,你也要平平安安的,别折腾娘。
”至于朱元璋……公主降生这般大事,他纵是回来,也只会围着马氏与嫡女打转,
根本不会想起我这么一个人。正好。能躲一日,便是一日安稳。我只安安静静等着,
等着我的孩子出世,等着看这乱世,如何一步步变成大明天下,旁观大明历史长河,
学学那位高寿的朱元璋女儿,心静自安然!第五章远观伯温,
静候麟儿安庆公主平安降生后,这至正二十年的二月,便浸在一片安稳的喜气里。
马氏坐了月子,专心照料襁褓中的小郡主,营中诸事都安稳有序。我依旧守在僻静的偏帐里,
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除了伺候的婢女,极少与人照面,小腹随着日子一天天隆起,胎相安稳,
半点波澜都无。马氏派来的嬷嬷照料得尽心,每日送来的膳食、补品都妥帖,
偶尔也会带些前营的闲话,说主公近日广纳贤才,派人四处寻访名士,
要为日后平定天下筹谋。我听在耳里,心里瞬间清明。是了,至正二十年,
除了我儿朱棣与安庆公主降生,还有一桩改写朱元璋命运的大事——刘伯温,要出山了。
这位以智谋绝世、算无遗策著称的开国谋臣,是朱元璋麾下最关键的人物,
史书里的浓墨重彩,我在现代读明史时,便对他满是好奇。往日里躲着朱元璋,
避着所有前营动静,可一想到能亲眼见一见这位传奇人物,心里终究是按捺不住,
生出几分想远远瞧一眼的念头。只是我也不敢莽撞,依旧守着本分,只在每日阳光正好时,
搬个小凳坐在帐边僻静处,借着晒太阳养胎的由头,远远望着前营的方向。这般等了小半月,
三月末的一日,前营忽然热闹起来,不同于往日练兵的喧嚣,是透着敬重的肃穆。
我装作轻抚小腹,目光悄悄望过去,只见一众将领簇拥着一道清瘦身影,缓步走在营中。
那人身着素色长衫,身姿挺拔,眉眼间带着几分清隽淡然,周身没有武将的杀伐气,
却自有一股从容气度,即便走在一众戎装将领里,也格外惹眼。
身边伺候的婢女小声嘀咕:“那位便是主公费尽心思请来的刘先生呢,听说学问大得很,
谋略更是无人能及。”我心头微动,目光轻轻落在那道身影上,不敢多看,
只匆匆一瞥便收回视线,垂眸掩去眼底的波澜。这便是刘伯温了。活生生的,
从史书里走出来的人。没有上前攀附的心思,也不敢有半分逾矩,
我只是个无名无分的养胎婢女,贸然上前,别说惹刘伯温侧目,若是不巧被朱元璋撞见,
我这好不容易换来的安稳,怕是瞬间就会化为乌有。远远看一眼,
知晓这位历史名人真真切切在眼前,便足够了。周遭的喧闹渐渐远去,
将领们簇拥着刘伯温往主帐方向去,想来是朱元璋要与他商议军国大事。我摸着温热的小腹,
心里愈发笃定,有刘伯温辅佐,朱元璋问鼎天下、建立大明,不过是早晚的事。而我,
只需守着这方寸偏帐,安安稳稳等到四月,生下朱棣,继续做我的透明人。不掺和权谋,
不靠近君王,不卷入纷争,就像方才那般,远远看着历史人物登场,看着风云渐起,
看着乱世归一统。晚风渐柔,我缓缓起身回帐,心底再无波澜,只静静等着,
属于我的孩儿降生的那一日。第六章麟儿降生,自请为乳母四月中旬,瓜熟蒂落。
阵痛来得平稳,去得也快,在马氏早安排好的稳婆照料下,我顺利诞下一名男婴。哭声清亮,
体魄康健,是朱棣。我望着襁褓中那团小小的生命,心中百感交集,却无半分贪念。
我要的从来不是名分,不是荣华,只是能看着他平安长大。消息报去马氏那里,不多时,
她便亲自使人扶着,过来探望。虽刚生产完两个月,身子尚未完全恢复,
她依旧带着温和宽厚的气度,看了看孩子,又看了看虚弱的我,轻声叹道:“辛苦你了。
这也是主公的骨肉,你既生下他,往后便不必再做卑贱活计。你且说说,想要什么安置,
我都替你做主。”她是真仁厚,念着我诞育皇子的情分,想给我一条安稳出路。
或许是抬位份,或许是赏赐,或许是许一个安稳归宿。换做旁人,怕是早已欣喜若狂,
趁机攀附。可我只撑着身子,轻轻摇了摇头,郑重叩首。“奴婢一无所求,不敢有非分之想。
奴婢出身低微,来历浅薄,配不上皇子生母之名,也不敢污了王府血脉名声。
只求夫人一件事——将四公子记在夫人名下,为嫡出皇子。奴婢愿从此不以生母自居,
只以奶娘身份,日夜陪伴在公子身边,照料他起居。不求名分,不求恩赏,只求安稳度日,
护公子平安长大。”马氏明显一怔,随即望着我的目光里,多了几分了然与怜惜,
更多了几分敬重。她大概也没料到,我竟如此识趣、如此安分,
甚至主动放弃一切可能引发纷争的身份。她沉默片刻,轻轻点头,
声音温和而笃定:“你既这般想,那便依你。孩子记在我名下,由我护着,将来身份体面。
你便以奶娘身份,留在他身边照料,谁也不能为难你。你安分,我便保你母子一世安稳。
”我重重叩首,泪水终于落了下来。“多谢夫人成全。”自此,名分两清。
朱棣是马氏名下的四皇子。我是他身边,一个不起眼的奶娘,蓝莓。无名,无份,无宠。
却能名正言顺,日夜守着我的孩儿。我抱着小小的朱棣,心中一片安宁。就这样吧。
藏起所有来历,藏起所有身份,做历史的旁观者,做他的守护者。静看大明风云,此生足矣!
小说《穿成朱棣生母,我旁观大明历史长河》 穿成朱棣生母,我旁观大明历史长河精选章节 试读结束。
《朱棣安稳朱元璋》穿成朱棣生母,我旁观大明历史长河章节列表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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