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过气顶流,被对家买黑热搜,直播啃墙皮。我反手晒出结婚证,引爆全网。
记者围攻:“和谁结的?”我羞涩低头:“你们猜。”新婚夜,老婆踹开我房门,
冷笑:“协议结婚,别当真。”我抱紧枕头:“那你别睡我沙发啊!”后来,
她红着眼把我摁在墙上:“说,谁是你老婆?”全网炸了:她竟是对家顶流?!
第一章过气顶流直播啃墙皮,对家连夜买热搜嘲讽我,沈星回,
一个曾经的名字能引发机场瘫痪的男人。现在正对着手机镜头,
小心翼翼地用门牙磨一块……呃,掉漆的墙面。“家人们,看,
”我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充满探索精神,“这墙面材质,细腻中带着岁月的颗粒感,
用门牙感受,是一种非常原始的触觉体验。老铁们,关注点一点,下次我直播啃地砖。
”弹幕飞得像被捅了的马蜂窝。【救命!我当年为啥要卖血给你打投?!你就给我看这个?!
】【沈星回,还记得你上次发**是去年吗?一出现就啃墙?你对得起你的脸吗??
】【过气艺人再就业实况,心酸中透着一丝好笑。
】【隔壁姜晚今天巴黎高定秀场生图杀疯了,再看看你……我的青春喂了狗。】看,姜晚。
这个名字就像一颗酸柠檬,精准地卡在我的牙缝里。我和姜晚,娱乐圈著名对家。她,
新晋顶流,唱跳全能,演技居然还不赖,粉丝战斗力堪比银河舰队。我,昔日顶流,
过气速度堪比流星,现在主要靠“沈星回今天退圈了吗”这种话题维持一丝热度。原因?
说来惭愧,三年前我年少轻狂,在一个颁奖礼后台,对着当时还是小透明的她,
嘴欠评价了一句:“这届新人,长得也就那样吧。”谁知道这姐们记仇能记到下个世纪。
从此我走下坡路,她走上神坛。我的每一个黑料背后,
似乎都有她家粉丝“晚风”辛勤搬运的身影。
而今天这场“沉浸式体验房屋老化过程”的直播,不用看,半小时内必定被她家买上热搜。
沈星回精神状态#过气艺人如何可持续发展之啃墙篇#果然,直播还没结束,
手机就开始疯狂震动。是我的经纪人兼唯一员工,强哥。“星回!别啃了!出事了!
”强哥的声音在破音边缘试探,“姜晚!姜晚那边出大招了!”我停下对墙面的艺术创作,
心里咯噔一下。难道她终于忍不住,要亲自下场手撕我了?“她……她官宣了?!
”我听见自己声音有点虚。虽然是对家,但凭良心说,姜晚那张脸,那身材,
真要找个男朋友,我得酸成柠檬精。“不是!是她经纪人刚刚在朋友圈含沙射影,
说某些过气同行,为了热度毫无下限,建议去看看心理医生!这指向性还能再明显点吗?!
”强哥痛心疾首,“现在热搜已经安排上了,‘姜晚经纪人疑暗讽沈星回’!我们怎么办?
要不你发个声明,就说你在为新戏体验生活?演一个……墙壁品尝家?
”我看了看屏幕上自己那张哪怕过气也依旧帅得惨绝人寰的脸,
又看了看墙角那块被我啃得露出水泥的“伤口”。新戏?体验生活?我上一次接到剧本,
还是社区找我去演防诈骗宣传片里的倒霉受害者,台词就一句:“啊!我的养老金!”绝望,
它像藤蔓一样缠住我的脚脖子。手机又震,这次是微博特别关注推送。姜晚发了新动态。
就一张图,巴黎夜景,配文:“清者自清,专注自身。
”评论区全是“姐姐独美”“格局打开”“心疼姐姐被垃圾黏上”。火气,
噌一下就窜到了天灵盖。专注自身?清者自清?这不就是骂我胡搅蛮缠蹭她热度吗?!
我蹭她?!我沈星回当年红透半边天的时候,她还在练舞室劈叉呢!
一股邪火混合着长期过气的憋屈,直冲脑门。理智那根弦,“啪”,断了。我退出直播,
手指因为激动微微发抖,点开相册,开始疯狂翻找。强哥还在电话那头叽叽喳喳出着馊主意。
“找到了!”我看着手机里那张照片,
露出了这三个月来第一个真心实意的、带着狠劲的笑容。“强哥,别吵。”我打断他,
“准备好,我们要上头条了,真正的头条。”“你要干嘛?别乱来啊星回!
我们赔不起违约金了!”“放心,”我舔了舔有点干的嘴唇,眼里闪烁着疯狂又兴奋的光,
“这次,一毛钱都不用赔。”我点开发微博界面,选中那张照片。照片有点模糊,
像是匆忙拍下的。但上面那三个烫金的大字,清晰无比。结婚证。我手指翻飞,打字,发送。
一气呵成。配文就俩字:“我的。”然后,**脆利落地关了机。世界,清净了。我知道,
接下来的几分钟,我的微博会崩,热搜会爆,强哥会疯,姜晚……姜晚会是什么表情呢?
我有点期待地,重新打开了已经黑屏的手机(用备用机),点进微博。开屏,卡住。刷新,
卡住。再刷新,热搜榜第一,后面跟着一个黑红色的“爆”字。沈星回结婚证#点进去,
我的最新微博下面,评论转发点赞数以每秒成千上万的速度飙升。【??????????
】【我瞎了?还是沈星回疯了?P图也要有个限度吧?!
】【这照片糊得我奶奶的老花镜都看不清,伪造的吧?】【等等!重点不是和谁结了吗?!
@沈星回你老婆是谁?!】【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老公怎么会结婚!
(发出塌房的声音)】【前排出售瓜子板凳,蹲一个女方身份,赌一包辣条是网红。
】【只有我好奇他哪来的老婆吗?他最近接触的雌性生物除了楼下流浪母猫,
就只有超市收银大妈了。】强哥的电话被打爆了,我的私信炸了,
连八百年没联系过的选秀时期的队友都发来了“???”。我惬意地靠在掉皮的沙发里,
想象着姜晚看到这条消息时的脸色。她不是要热度吗?不是要格局吗?
我这直接扔个深水炸弹,看谁还能“专注自身”!然而,乐极生悲这个词,
是为我量身定做的。就在我沉浸在“扳回一城”的虚假快乐中时,门铃响了。
不是我家那个年久失修、声音像喘咳的老门铃,
而是急促的、暴躁的、仿佛下一秒就要砸门的拍打声。“沈星回!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
”这个声音……清亮,冰冷,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抓狂?
我手里的旧手机,“啪嗒”,掉在了水泥地上。这声音,我做梦都能听出来。过去三年,
它频繁出现在我的噩梦里,颁奖典礼的对手发言里,以及我鬼使神差点开的她舞台直拍里。
姜晚。她怎么会在我家楼下?不对,她怎么知道我家地址?!更不对,她来找**嘛?!
真人PK吗?!我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从沙发弹起来,蹑手蹑脚蹭到猫眼前。门外,
楼道昏暗的声控灯下,站着一个女人。即使穿着宽大的黑色卫衣,戴着鸭舌帽和口罩,
整个人裹得像个准备作案的刺客,但那身高,那体型,
尤其是那双此刻正喷着火、死死瞪着我家门板的漂亮眼睛……完蛋,真是姜晚。
我后背瞬间渗出冷汗。她现在应该恨不得杀了我吧?我造谣……啊不,我官宣结婚,
虽然没提她名字,但这时间点,这针对性,瞎子都看得出来我在跟她打擂台。她现在找上门,
是来灭口的,还是来谈判让我删博的?我脑子乱成一锅粥,身体比脑子快,
第一反应是——屏住呼吸,假装不在。“沈星回,别装死。”门外的声音更冷了,
还带着点讥诮,“你直播背景那面掉漆的墙,全微博都看见了。
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你住哪个小区哪栋楼吗?”“……”我忘了这茬!我这破公寓,
还是三年前租的,当初为了显摆(虽然并不知道要显摆给谁看),
在早期一个vlog里露出过楼道!互联网是有记忆的,尤其是姜晚粉丝的记忆!
跑是跑不掉了。我心一横,眼一闭,颤抖着手,打开了门。
一股清冷的、带着淡淡香气的风随着门开涌进来。姜晚一步跨入,反手“砰”地关上门,
动作流畅得像回自己家。她一把扯下口罩和帽子,
露出一张即使盛怒之下也美得惊心动魄的脸。头发有些凌乱,几缕贴在光洁的额角,
更衬得皮肤白皙,眼眸黑亮。但此刻,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全是冰碴子。她上下扫了我一眼,
目光在我身上印着“饿了吗”logo的旧T恤和洗得发白的沙滩裤上停留一秒,
嫌弃几乎凝成实质。“行啊,沈星回,”她往前一步,我下意识后退,
脊背抵住了冰冷的墙壁,“三年不见,长本事了。都学会用结婚证炒作了?
”“我、我没有炒作!”我梗着脖子,输人不输阵,“我是真的……”“真的什么?
”她逼近,身上那股好闻的香气更清晰了,但我无暇欣赏,“真的能凭空变出个结婚证?
真的有个隐婚老婆?在哪呢?叫她出来我见识见识?”“她……她害羞!”我眼神乱飘。
“哦?”姜晚抱起手臂,好整以暇地看着我,那眼神像在看砧板上的鱼,“那我更得见见了。
能看上你,这位女士的品味,很独特嘛。”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我气得头顶冒烟,
憋了半天,憋出一句:“你怎么知道是女士?!”话一出口,我和她都愣住了。
姜晚脸上的冰霜出现一丝裂痕,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置信的荒谬感。她瞪大眼睛,
把我从头到脚,又从脚到头打量了一遍,眼神复杂得像是看到了外星生物开着拖拉机种土豆。
“沈星回,”她缓缓开口,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该不会,为了恶心我,
特意P了个和男人的结婚证吧?”“当然不是!”我像被踩了尾巴,“是女的!
货真价实的女的!”“证据呢?”“我……”我卡壳了。证据?我上哪给她变个老婆出来?
就在我们大眼瞪小眼,气氛僵持到快要结冰时,姜晚忽然深吸一口气,
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决定。她脸上的怒意慢慢收敛,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静的、评估似的目光。她再次环顾我这间堪称家徒四壁的出租屋,
视线掠过掉皮的墙面,吱呀作响的椅子,屏幕裂了缝的电视机,
最后回到我这张虽然落魄但底子还在的脸上。那眼神,
让我莫名想起菜市场大妈掂量猪肉肥瘦的样子。我被她看得毛骨悚然。“沈星回,
”她忽然开口,语气平静得诡异,“我们做个交易吧。”“啊?”“结婚证上那个女人,
”她抬了抬下巴,指向我还没来得及捡起来的、屏幕已经碎成蛛网的旧手机,“是我。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我张着嘴,看着姜晚。她也看着我,表情认真,
不像开玩笑。三秒后。“哈……哈哈……”**笑起来,声音在空荡的房间里回荡,
显得格外傻气,“姜晚,你这个笑话,比我还冷。”“我没开玩笑。”她语气平淡,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你发的结婚证,是我派人送到你之前工作室地址的。
没想到你真敢用。”我笑不出来了。“为、为什么?”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飘。
姜晚没有立刻回答。她走到我那吱呀作响的旧沙发边,却没坐下,
只是用指尖嫌弃地掸了掸并不存在的灰尘。“我有个赌鬼父亲,欠了高利贷,跑了。
债主找到我,给了一周时间。”她言简意赅,仿佛在说别人的事,“金额不小,
我现金流一时周转不开。而且,最近有个跨国集团的二世祖在纠缠我,用合约和资源要挟,
很麻烦。”我好像明白了,又好像更糊涂了。“所以……你找人假结婚?挡桃花?还是避债?
”我脑子乱哄哄的,“那为什么是我?”姜晚转过身,目光重新落在我脸上。这一次,
她的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讥讽和愤怒,只剩下一种近乎残酷的审视和权衡。
“因为你需要热度,我需要一个‘已婚’的身份,让对方知难而退,
也让某些不必要的关注暂时远离。”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没有任何温度的弧度,
“而且,你过气了,便宜,好控制,翻不起太大风浪。最重要的是——”她微微倾身,
靠近我,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清晰。“我讨厌你。跟一个讨厌的人绑在一起,
至少不会产生不必要的麻烦,比如,假戏真做。”“……”我呆若木鸡。信息量太大,
我的大脑CPU已经烧干了。所以,那张结婚证是真的?我和姜晚,法律上,现在是夫妻?
而我,沈星回,娱乐圈著名过气笑话,在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
被我的死对头、新晋顶流姜晚,单方面决定,成了她法律上的丈夫?理由是我便宜,好控制,
翻不起风浪,以及,她讨厌我?“现在,你有两个选择。”姜晚直起身,
恢复了那副冷冰冰的样子,仿佛刚才那句“我讨厌你”只是我的幻听。“第一,
我立刻发声明,告你伪造国家机关证件,诽谤,送你进去吃几天牢饭。以你现在的能力,
请不起好律师,大概率会输。等你出来,娱乐圈查无此人。”我打了个寒颤。“第二,
”她慢条斯理地,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两份厚厚的文件,
拍在我那张瘸了腿、用杂志垫着的茶几上,“签了这份《合作协议》。在必要的时候,
配合我演戏。时间不会太长,最多一年。作为报酬,我会帮你重新回到公众视野,给你资源。
当然,是‘已婚’身份的资源。”她看着我,眼神平静无波。“选一个。
”我看着那两份文件,又看了看姜晚那张漂亮却冷漠的脸。窗外,城市的霓虹闪烁,
照亮了屋子里漂浮的微尘。我知道,从那张结婚证发出去开始,我就没有退路了。
要么身败名裂,彻底玩完。要么……和我的死对头,假结婚。我舔了舔干涩的嘴唇,
听到自己用干哑的声音问:“协议里……包吃住吗?”姜晚似乎没想到我会问这个,
愣了一下,随即脸上浮现出一种“果然如此”的讥诮。“包。”她吐出一个字。
“有零花钱吗?”“……有。”“能先预支点吗?”我指着墙角,“我想把这墙补补,
不然下次直播没东西啃了。”“……”姜晚闭了闭眼,似乎在强忍把文件砸我脸上的冲动。
“沈星回,”她重新睁开眼,里面是我熟悉的冰冷,“签字。”我蹲下身,
从茶几底下摸出一支不知放了多久、笔帽都找不到的圆珠笔,在嘴里哈了两口气,
试了试还能出水。然后,我在那份《结婚配偶互助合作及保密协议》的乙方签名处,
歪歪扭扭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沈星回。字迹潦草,像极了此刻我乱七八糟的人生。
姜晚拿起另一份,利落地签下自己的名字。字迹漂亮有力,一如她本人。她收起自己那份,
把我的那份推到我面前。“收好。明天早上九点,会有车来接你。”她重新戴上口罩和帽子,
走到门边,手搭在门把手上,停顿了一下,没有回头。“记住,沈星回。只是合作。
别有任何不该有的想法。”门开了,又关上。楼道里的声控灯,随着她离去的脚步声,
次第亮起,又次第熄灭。我站在原地,看着手里这份还带着她指尖温度的协议,
又抬头看了看墙角那块被我啃出来的、在昏暗光线里像个伤口似的白茬。明天早上九点。
我的“婚后”生活,就要开始了。和一个,讨厌我的,我也……呃,
大概也许可能没那么讨厌她的,女人。我后知后觉地想起来一个重要问题,冲到窗边,
对着楼下快要驶离的黑色轿车大喊:“喂!协议里没写睡哪儿啊!我家只有一张床——!
”车子没有丝毫停顿,尾灯闪烁了两下,消失在夜色里。夜风送来远处模糊的喧嚣。
我挠了挠头。得,今晚看来得睡沙发了。这破沙发,还塌了一半呢。
第二章新婚夜我被老婆踹下床,协议条款震碎三观早上八点五十九分,
我顶着一对堪比国宝的黑眼圈,蹲在我那摇摇欲坠的出租屋门口,
攥着昨晚强哥连夜送来、被我塞进超市购物袋的“全部家当”——两件还算能穿出门的衬衫,
一条没破洞的牛仔裤,以及一双刷得发白的帆布鞋。强哥一边帮我收拾,
一边老泪纵横:“星回啊,出息了!傍上……啊不是,和姜晚老师合作了!记住,少说话,
多做事,姜老师让你往东,你千万别往西,让你撵狗,你千万别抓鸡!咱们能不能翻身,
就看这次了!”我看着强哥比我亲爹还愁的脸,沉重地点了点头。
心里想的却是:她要是让我去啃她家的墙,我是用门牙还是臼齿?九点整,
一辆黑色的保姆车,无声无息地停在了楼下。车型低调,
但那种“我很贵”的气质挡都挡不住。车门滑开,
下来一个穿着职业套装、表情一丝不苟的年轻女人。她推了推金丝边眼镜,
目光精准地锁定蹲在门口、形象堪比流浪汉的我。“沈先生,早上好。我是姜晚**的助理,
林琪。”她的语气和她的表情一样,像AI生成的,“请上车。
”我拎着我的“奢侈品”购物袋,缩手缩脚地爬上车。车内空间宽敞,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清冽好闻的淡香,和昨晚姜晚身上的味道一样。座椅柔软得像云朵,
我小心翼翼地把半个**放上去,生怕身上的穷酸气玷污了这高级的真皮。林琪坐在副驾,
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平板,开始用没有起伏的语调念:“沈先生,在抵达姜晚**的住所前,
有几件事需要向您明确。”“第一,关于你们的‘婚姻关系’,
对外统一口径是:相识于微时,彼此欣赏,秘密交往两年,感情稳定,于昨日决定携手一生。
相关背景资料和‘恋爱细节’已发到您的临时工作手机,请务必在今晚前熟记并通过考核。
”我接过她递来的一个崭新手机,点开文档,密密麻麻的字让我眼前一黑。
“初见是在一家街角咖啡馆,她不小心碰洒了我的美式,赔了我一杯拿铁……这也行?
”“第二,合作期间,您将入住姜晚**的公寓。为符合‘新婚’设定,你们需要同居。
但请您严格遵守《住宿补充协议》。”她又抽出一份文件。我接过,翻开第一页,
星回入住甲方姜晚住所期间行为规范及空间使用权的补充协议》第一条:未经甲方书面允许,
乙方不得进入甲方卧室、书房、衣帽间及主卫。
第二条:乙方活动范围限定于次卧、客卫、客厅、餐厅及厨房公共区域。
使用厨房后需立即恢复原状,不得留下任何食物残渣或气味。第三条:客厅沙发归属于甲方,
乙方不得在未经允许的情况下躺、坐、卧于沙发超过十分钟(用于接待共同客人除外)。
第四条:甲方在家时,乙方着装需整洁得体,不得赤膊,不得只穿**四处走动。
第五条:乙方不得在凌晨十二点后使用客卫淋浴,以免水流声影响甲方休息。
第六条:……我快速翻到后面,林林总总,二十多条。最后还有附加条款:违约一次,
扣发当月零花钱10%;违约三次,甲方有权将乙方物品打包扔出住所,单方面终止合作。
“这……”我瞠目结舌,“这是同居协议还是监狱管理条例?
”林琪面不改色:“为了双方合作愉快,必要的规范是需要的。另外,这是您的零花钱卡,
每月额度会按时打入。请注意合理消费,大额支出需提前向团队报备。
”一张黑色的卡片被塞进我手里。我看着卡片,又看看协议。得,卖身契和狗链子,齐活了。
车子驶入一个我过去只在财经杂志上看到过名字的高档小区,绿化好得像森林公园,
安保严密得连只陌生蚊子都飞不进去。
最后停在一栋看起来就贵得毫无人性的公寓楼地下车库。电梯直达顶层。门开,
是一个宽敞的、放着抽象画和绿植的入户玄关。“沈先生,您的房间在那边。
”林琪指了个方向,“姜晚**上午有通告,晚上回来。请您熟悉环境,并熟记资料。
晚餐会有阿姨来做。”她说完,对我微微颔首,转身离开,
干脆利落得像个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我拎着袋子,
走进这个对我来说大得离谱、也空旷得离谱的房子。装修是极简的性冷淡风,黑白灰为主,
冷冰冰的,没什么人气。空气里倒是飘着那股熟悉的、姜晚身上的淡香。
我找到“我的”次卧。比我想象的好,至少比我的出租屋强。有床,有衣柜,有书桌,
还有个小小的独立卫生间。床品是崭新的灰色,看着就高级。
我把那点寒酸的家当放进空荡荡的衣柜,然后像个第一次进大观园的刘姥姥,
开始探索我的“活动范围”。客厅的沙发看起来软极了,但我只敢用手指戳了戳,
想起协议第三条,触电般缩回手。开放式厨房的厨具锃光瓦亮,一看就没开过火。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令人咋舌的城市景观,但我总觉得站那儿会被误会成想跳楼。最后,
我窝在次卧的椅子上,苦大仇深地开始背“恋爱史”。从咖啡馆泼咖啡,
到电影节“偶遇”相视一笑,再到海边“浪漫牵手”看夕阳……细节详实,情感充沛,
编得跟真的一样。“这写手不去写偶像剧可惜了。”我一边背一边吐槽。背得头昏脑涨,
我决定去客厅倒杯水。经过主卧时,那扇紧闭的房门像是有魔力,吸引着我的目光。
姜晚的房间……里面是什么样的?也会这么冷冰冰吗?我赶紧摇摇头,
把不合时宜的好奇甩出去。那可是禁区,看一眼都可能被扣钱。傍晚,阿姨来做了一桌菜,
色香味俱全,但我吃得食不知味,心里七上八下。姜晚要回来了,
我得演好“新婚丈夫”的角色,第一印象至关重要。快九点,门口传来密码锁开启的声音。
我立刻从椅子上弹起来,下意识理了理身上那件最拿得出手的衬衫,
挤出一个自觉最温柔体贴的笑容,迎到玄关。姜晚进来了。她换下了昨晚那身“刺客”装扮,
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头发松松地扎在脑后,脸上带着妆后的些许疲惫,
但依然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一个年轻的男助理跟在她身后,提着大包小包。她抬眸看到我,
以及我脸上那过于用力的笑容,脚步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随即恢复了冷淡。“姜晚老师,
您回来了。”我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自然又殷勤,“工作辛苦了,吃饭了吗?阿姨做了饭,
还热着。”姜晚没说话,只是用那种评估物品似的目光,上下扫了我一眼,
重点在我因为紧张而扣得一丝不苟的衬衫领口停了停。“戏过了。”她淡淡丢下一句,
绕过我,径直走向客厅,对助理说,“东西放那边,明天早上七点来接我。
”助理应声放下东西,好奇地偷偷瞟了我一眼,迅速离开了。我脸上的笑容僵住,
讪讪地跟过去。姜晚在沙发上坐下——那是我今天觊觎了好久但没敢碰的沙发。
她揉了揉眉心,看起来很累。“资料背熟了?”她问,眼睛没看我。“差不多了。
”我赶紧回答,像个被老师抽查的学生。“嗯。”她应了一声,没再说话,拿起手机开始看。
气氛尴尬得能拧出水。我站在客厅中央,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放。想坐下,
想起协议;想回自己房间,又觉得太刻意。“那个……”我试图找点话题,
“你……你吃过了吗?要不要……”“吃过了。”她打断我,终于抬眼看向我,
目光里没什么情绪,“协议看了?”“看了看了。”我点头如捣蒜。“规矩都记住了?
”“记住了记住了。”绝对不能进主卧,不能碰沙发,不能赤膊……“很好。
”她似乎满意了,重新低头看手机,“没事别打扰我。”“……”我像个被晾在一边的家具,
杵在那儿。过了一会儿,我小声问:“那……我睡哪儿?”姜晚头也不抬:“协议没写?
次卧。”“哦。”我摸摸鼻子,往次卧挪了两步,又停住,想起一个关键问题,转身,
鼓起勇气,“那……万一,我是说万一,晚上有粉丝或者狗仔摸上来,
要突击检查‘新婚爱巢’怎么办?我们……分房睡,
是不是不太符合‘秘密交往两年、感情稳定’的设定?”姜晚滑动屏幕的手指停住了。
她抬起头,看着我,那双漂亮的眼眸微微眯起,像是在思考这个问题,
又像是在衡量我的意图。我被她看得心里发毛,赶紧举手发誓:“我没别的意思!
纯粹从专业角度,为我们的合作考虑!力求完美,不留破绽!”沉默在冰冷的空气里蔓延。
几秒钟后,她放下手机,站起身。“你,跟我来。”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
她走向主卧,在门口停下,输入密码——居然没避着我。门开了。“进来。”她命令。
我战战兢兢地走进去。主卧很大,同样是极简风格,但比外面多了些柔软的东西,比如地毯,
比如床上看起来就很好抱的羽绒被。空气里的香味也更明显了些,是她身上的味道。
“看到那张沙发了吗?”她指着靠窗位置的一张单人皮质沙发。我点头。“以后,
如果遇到你刚才说的情况,”姜晚走到巨大的床边,抱起一床被子和一个枕头,
没什么表情地扔到那张单人沙发上,“你,睡那里。”我:“???”“不是,
这……”我看着那张对于我一米八几个头来说明显短一截的沙发,傻眼了,“这怎么睡?
”“怎么不能睡?”姜晚已经自顾自地开始从衣柜里拿睡衣,语气理所当然,
“总比你那出租屋的破沙发强。而且,”她瞥我一眼,“只是备用方案,大概率用不上。
真有人能摸到这里,安保可以集体辞职了。”“可是协议……”我还想垂死挣扎。
“协议第三条,说的是客厅沙发。”姜晚拿着睡衣往浴室走,走到门口,回头,
给我致命一击,“这是我的卧室,这里的沙发,归我分配。有意见?
”“……”我看着她走进浴室,关上门,里面很快传来水声。我站在空旷的主卧里,
看着床上柔软蓬松的被子,又看看沙发上那床薄被和孤零零的枕头,
再看看浴室磨砂玻璃后隐约透出的窈窕轮廓……悲愤地抱起了沙发上的被子和枕头。行,
你狠。我认命地窝进那张单人沙发。果然,腿伸直了,脚就得悬在外面。我蜷缩起来,
像个煮熟的虾米。浴室水声停了。过了一会儿,姜晚擦着头发走出来。
她换了一身丝质的睡衣,长袖长裤,遮得严严实实,但布料柔软贴身,
勾勒出纤细的腰线和笔直的长腿。湿发垂在颈边,卸了妆的脸少了几分锋利的艳丽,
多了些柔和,在暖黄灯光下,竟然显得有点……乖。我被自己这个想法吓了一跳,
赶紧移开视线。姜晚像没看见我一样,径直走到梳妆台前开始护肤。瓶瓶罐罐,一道道工序,
安静又专注。房间里只剩下她轻轻拍打脸颊的声音,
和我因为蜷缩不舒服而细微的布料摩擦声。时间一点点过去。我维持着那个别扭的姿势,
一动不敢动。沙发有点硬,硌得我骨头疼。不知过了多久,姜晚终于弄完了。她关了主灯,
只留下一盏昏暗的床头阅读灯,然后上了床,钻进被子里。“关灯。”她背对着我这边,
声音闷闷地传来。我伸长手臂,够到沙发旁边小几上的台灯开关,“啪嗒”一声,
房间里陷入黑暗,只有窗外城市的微光透进来一点。视觉受限,其他感官就变得敏锐。
我能听到她清浅规律的呼吸声,能闻到空气里她身上沐浴露和护肤品混合的、好闻的香气,
甚至能感觉到不远处床铺传来的、属于另一个人的温热气息。而我,像个看门的石狮子,
蜷在又冷又硬的小沙发上,脚还麻了。这叫什么事儿啊。我瞪着天花板,毫无睡意。
白天背的那些“恋爱细节”开始在脑子里跑马灯。咖啡馆泼咖啡……她那么讲究的人,
会去街角咖啡馆?电影节偶遇……我俩好像从来没同台过吧?海边牵手看夕阳……我跟谁看?
跟强哥在码头吃烤串看日落算吗?想着想着,不知怎么就想到刚才她擦头发的样子,
想到她睡衣下纤细的脚踝……打住!沈星回,你疯了吗?那是姜晚!
讨厌你、花钱雇你演戏、让你睡沙发的姜晚!清醒一点!我在心里狠狠唾弃自己,
强迫自己数羊。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三百只羊……就在我数到第五百只羊,
迷迷糊糊有点睡意的时候。“沈星回。”黑暗里,姜晚的声音突然响起,清晰又冷静,
吓得我一哆嗦,差点从沙发上滚下去。“干、干嘛?”我声音都变了调。“你打呼。”“啊?
”我懵了,“我不打呼啊。”“刚才打了。”她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声音不大,
但影响我睡觉。”“不可能!”我坚决否认,“我睡觉可安静了!强哥能作证!
我们以前跑通告睡一个标间,他都没说过!”“他是睡死了,我不是。”姜晚翻了个身,
面对我这边,黑暗中,她的眼睛似乎亮晶晶的,“协议补充条款,不得影响甲方正常休息。
你违规了。”“我……”我百口莫辩,“我真没……”“再打呼,扣钱。
”“……”我憋屈地闭上嘴,把脸埋进带着她洗发水香味的枕头里。这日子,没法过了。
后半夜,我做了个梦。梦见我变成了一只青蛙,蹲在姜晚卧室的沙发上,她拿着个小锤子,
我打一次呼,她就敲我一下脑袋,梆梆响。她还一边敲一边冷笑:“扣钱,扣钱,
扣钱……”早上我是被敲门声惊醒的。林琪一丝不苟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姜晚**,
沈先生,该起了。一小时后出发做造型,下午有联合采访。”我猛地坐起,
脖子因为蜷缩睡了一晚而咔吧作响,痛得我龇牙咧嘴。看向床上,姜晚已经起来了,
正站在衣帽间门口,手里拿着两套衣服比划,神清气爽,容光焕发,
仿佛昨晚那个说我打呼扣我钱的人不是她。她听到动静,瞥了我一眼,
目光在我歪掉的睡衣领口和乱糟糟的头发上停留一瞬,没什么诚意地说:“早。
沙发睡得还习惯吗?”我揉着僵硬的脖子,悲愤道:“你说呢?
”她似乎极轻地勾了一下唇角,快得像是我的错觉。“习惯就好。以后说不定常睡。
”“……”林琪在外面催促。姜晚选了套衣服进浴室换了。我则抱着我那床薄被,
灰溜溜地滚回次卧洗漱。看着镜子里那个眼带血丝、头发炸毛、脖子还落枕了的男人,
我叹了口气。这就是我,“新婚”第一天的早晨。而接下来,我们还要一起去面对媒体,
表演“恩爱”。我突然觉得,前途,比我想象的还要“光明”。第三章综艺首秀翻车现场,
假夫妻被迫当众热吻?做造型的地方在一家隐私性很好的工作室。我和姜晚分坐两头,
像隔着楚河汉界。她的团队围着她,如同众星捧月,讨论妆发,讨论服装,
讨论待会儿采访的应答策略。我的团队……哦,我只有强哥。强哥搓着手,
在我耳边碎碎念:“星回,记住,少说话,多微笑!眼神要深情,
看姜晚老师要像看稀世珍宝!但也不能太黏糊,要自然,要矜持……”我被念叨得头大,
偷偷瞄了一眼对面的姜晚。她已经化好妆,换了衣服,是一条剪裁得体的米色连衣裙,
优雅又温柔,正微微低头听经纪人说着什么,侧脸在灯光下美好得像幅画。
和我记忆里那个在舞台上气场全开、在热搜上把我摁着摩擦的死对头,判若两人。
“看什么呢?”强哥戳我。“看‘我老婆’。”我下意识回答,
说完自己先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对对对!就是这种状态!”强哥却眼睛一亮,
“记住这个感觉!待会儿就这么看!”我感觉更别扭了。采访在一家酒店的会议室。
阵仗比我想象的大,长枪短炮,密密麻麻。我和姜晚一出现,快门声就像暴雨一样响起,
闪光灯几乎晃瞎我的眼。我下意识想躲,胳膊却被轻轻挽住。姜晚的手,带着微凉的触感,
穿过我的臂弯,动作自然得仿佛演练过千百遍。她抬起头,
对我露出了一个恰到好处的、带着些许羞涩和甜蜜的微笑,眼角眉梢都是温柔。我瞬间僵住,
血液仿佛都冲到了脸上。救命,她演技什么时候这么好了?!“别发呆,笑。”她微微侧头,
嘴唇几乎没动,用只有我们能听到的气音提醒,脸上的笑容却无懈可击。我赶紧扯动嘴角,
试图也挤出一个“深情”的笑容,但估计比哭好看不了多少。落座后,采访开始。
问题大多冲着姜晚去,关于“隐婚”、“为何选择沈星回”、“未来计划”等等。
姜晚回答得滴水不漏,声音轻柔,时不时与我眼神交汇,
那双漂亮的眼眸里盛满了“爱意”和“信任”,说到动情处,还会微微低头,
露出白皙的脖颈,一副陷入美好回忆的小女儿情态。我在旁边,主要负责两件事:点头,
微笑,以及在姜晚cue到我时,补充一些无关痛痒、早已背好的“甜蜜细节”。
“其实星回私下里很会照顾人,”姜晚笑着说,目光柔柔地落在我身上,看得我头皮发麻,
“我有时候工作忙忘了吃饭,他总会记得帮我点一些清淡的养生粥。”我接收到信号,
立刻接上:“应该的,晚晚胃不好,不能饿着。”语气是我自己听了都肉麻的温柔体贴。
天知道,在今天之前,我连她吃不吃香菜都不清楚。台下记者们发出善意的笑声,
闪光灯又是一阵狂闪。一切似乎都很顺利,直到一个记者把话筒对准我:“沈先生,
众所周知,您和姜晚老师过去在事业上似乎……呃,没什么交集,甚至有一些不同的声音。
请问你们是如何克服外界的看法,坚定地选择彼此的呢?”这个问题有点尖锐,
场子静了一瞬。我手心有点冒汗,正想搬出“真心相爱无关其他”之类的套话,
姜晚却轻轻握住了我的手。她的手心微凉,柔软,却带着一种坚定的力量。我心头莫名一跳。
“这个问题,其实我想替星回答。”姜晚转向提问的记者,笑容依旧得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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