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问题来了,孟家上下一百多口人,她往哪跑?
要不抱大腿?
可整本书最大的大腿就是萧随……
那就让白月光永远回不来?
更不可能。
白月光是女主,有主角光环,她一个女配拿什么跟人家斗?
孟书瑜蹲在恭房里,第一次认真思考一个严肃的问题:
恶毒女配的出路,到底在哪?
磨蹭了整整两刻钟,实在蹲不下去了,她才推门出来。
夜风一吹,打了个激灵。
小宫女还守在门口,“孟姑娘,回吧。”
孟书瑜磨磨蹭蹭,想着现在开溜成功的可能性有多大。
趁着引路的小宫女不注意,放慢脚步,走到一个岔路口,准备悄无声息的拐进去。
刚迈出步子,那头小宫女便转身回来,“姑娘,您走错了。”
孟书瑜:……
不情不愿回去,萧随依旧那副懒散的模样,靠在床榻上,衣襟微敞,双眼带笑看着她,没有半分不耐。
“怎么不进来?”
孟书瑜站在屏风外暗自翻了个白眼,但又怂得很。
进就进,恶心不死你!
走到床边,萧随顺势将她揽进怀里,带着一种令人疑惑的熟稔,捏着她的手玩。
他将她的手指拨弄的一会弯曲一会伸直,指腹又在她手心蹭了蹭,像是终于玩够了,牵引着放在唇边。
正要亲下去,孟书瑜眸中精光闪过,欲拒还迎,声音放软:“殿下……别……”
娇软的声音让萧随的眸子暗了暗,呼吸粗重了几分,俯身过来。
浅浅的吻落在指尖,就听怀里的人用最娇嗔的声音道:“殿下……我还没洗手。”
萧随顿住。
孟书瑜清楚看见,那张俊脸上的笑意僵了一瞬,心里乐开了花。
哪知男人突然轻笑,“没关系。”
“孤不嫌弃你。”
孟书瑜:???
不是大哥,你不会真有病吧?
虽说没洗手是骗他的,但这都下的了嘴……佩服。
下一秒,微凉的手指划过她的锁骨,轻轻一扯,中衣便落了大半。
“粟粟的一切,孤都喜欢。”
说着,就要扯掉最后一件防御。
忽有一道尖细的嗓音自门外传来,“殿下!”
萧随眉梢微动。
孟书瑜感动的差点哭出来。
恩人呐!
殿内一时没动静,外面的声音又响起:“殿下!是南边来的消息。”
萧随神色不变,缓缓起身。
“进来。”嗓音清冷散漫。
小太监推门而入,隔着屏风躬身禀报。
“那边派去的人回来了。”
萧随目光不动声色的落在孟书瑜身上,俯身在她唇边亲了亲,才下床朝门口走去。
衣服早已被她解了大半,此刻松松垮垮挂在身上,他却毫不在意,只随意拢了拢,便抬步出去。
越过屏风,声音飘过来,“等孤回来。”
孟书瑜:……
傻子才等他回来!
萧随前脚刚走,孟书瑜后脚就跳下床。
把外袍胡乱往身上套,手抖的打了三次结才把腰带系上。
她是恶毒女配,就该有恶毒女配的自觉。
就不要去男主身边蹦跶了,远离男女主才能保命。
殿外无人把守,孟书瑜以这辈子最快的速度冲出去,借着原主的记忆很快消失在殿门前。
只是走了一刻钟,她就傻眼了。
好像迷路了。
原主自冒充白月光以来,时常进宫,但见到萧随的机会并不多,算上今日,总共也就三次。
每次还都直进直出,从不让她乱走乱看。
没辙,前面就是下刀子,也不能再回去。
只要她在外面苟一晚,等明日天亮就能出宫。
她躲着守卫走,可越走越不对劲,周围安静的只剩她自己的脚步声。
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男女主的破事,怎么就非得让她这个女配掺和?
两个人锁死不好吗?
她只想躺平混吃等死,只想做个没人注意的普通人。
思绪飘远,等回过神来已经站在廊桥上,湖水深不见底,看着瘆人。
微微叹了口气,认命的靠在栏杆上。
坐久了屁股疼,便站起来走走。
刚起身,风卷着沙土扑过来,不小心迷了眼,一个踉跄,撞在栏杆上。
“咔嚓”
清脆的断裂声响起。
她一僵,还没来得及反应,只觉身子一歪,脚下一滑,眼睁睁看着那节断掉的栏杆跟着她往下坠。
也不知哪来的力气,她下意识掰住廊桥的边缘,整个人挂在桥上,随着惯性摇摇晃晃。
呼吸一滞。
她不会游泳。
四周无人,掉下去不会有人来救她。
黑暗中,她脸色惨白,溺水的滋味儿想想都不好受。
倒霉了喝凉水都塞牙,东宫的廊桥每日都有人检查,用的还是上好的木料,偏偏她一来就断。
不会真要淹死在这吧?
她死死抓着廊桥边缘的木头,手指泛白。
求生欲排山倒海般涌上来,她不能死,一定不会死,她才穿来,不可能这么倒霉。
冷静下来放慢呼吸,另一只手也缓缓扒上去抓稳。
刚要往上爬,又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她抓着的地方突然松动,连带着人一起滑下去。
“扑通”
水瞬间涌进鼻腔和口腔,一个劲儿地往身体里灌,无法呼吸。
肝胆俱裂的窒息感袭来,脑子里一片空白,浑身无力,连挣扎都忘了。
周围安静的听不到任何声音……意识越来越模糊,最后只剩下恐惧和慌乱。
这时,腰身突然一紧,一股力量猛地将她拽上去。
“咳,咳咳咳……”
她趴在岸边,吐了几口水,捂着胸口咳得上气不接下气。
有人拍她的背,帮她顺气。
咳了好一阵,总算缓过来,抬头看过去。
那身玄色锦衣早已湿透,背着月色,看不清神色,只有那双眼睛,死死盯着她。
萧随?
“殿下怎么在这?”
“怎么,没死成很遗憾?”萧随将她拽起来,语气戏谑。
不知是不是错觉,总觉得他的手有些抖,声音也哑了几分。
难不成被她气的?
孟书瑜心中警铃大作,来不及思考,立马挽着他的胳膊:“怎么会呢。”
顺势靠在他怀里,拿出她毕生的演技委屈道:“是、是我思念殿下,想去寻,谁知……谁知迷了路。”
“你看,衣裳都湿了。”说着,往他怀里缩了缩,“殿下……我冷。”
呕!
话音落,许久没动静。
直到身子腾空,她忙抱住他的肩,人没发脾气,才松了口气。
还挺好哄。
冒充太子白月光后,被强取豪夺了无弹窗全本阅读(孟书瑜萧随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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