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因车祸而绝嗣的江家掌门人后,我每晚都抱着孩子独自入睡。所有人都笑我好命,
能带着个来路不明的野种,高攀上顶级豪门。老公江臣也一向与我相敬如宾,
从不越雷池半步。直到那晚,他醉酒归来,将我堵在婴儿房门口,
赤红着双眼质问我:“你就那么爱他?爱到就算他抛弃你们母子,也要为他守身如玉?
”他不知道,他恨之入骨的那个“他”,就是他自己。【第一章】我嫁入江家三年,
过了三年活寡。圈子里的人都说我林溯走了天大的狗屎运。三年前,
江家继承人江臣遭遇了一场惨烈的车祸,九死一生,虽然命保住了,
但也落下了病根——丧失了生育能力。江家为了保住这位唯一继承人的颜面,也为了冲喜,
火速为他寻了一门亲事。而我,就是那个被选中的幸运儿。一个平平无奇,
还带着个父不详的拖油瓶的女人。这桩婚事,在整个京圈都成了一个笑话。
人人都说江家老太太糊涂了,就算是为了给江臣找个伴,也不该找我这么个不清不白的。
而我那位名义上的丈夫江臣,三年来,
除了在新婚夜冷冰冰地对我说了一句“守好你的本分”,就再没跟我有过任何多余的交流。
我们住在一个屋檐下,却像是最熟悉的陌生人。我守着我的本分,照顾好我的儿子念念,
从不奢求不属于我的东西。江臣也履行着他的义务,为我们母子提供一个遮风挡雨的住所,
和用之不尽的财富。他对我的儿子念念,甚至比对我这个妻子还要上心。
他会给念念买最新款的玩具,会耐心地陪他拼一整晚的乐高,
会在念念被家里的棱角磕碰到时,紧张地冲过来,
然后冷着脸让管家把家里所有带棱角的东西都换掉。有时候,看着他抱着念念时,
眼底那一闪而过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我都会产生一种错觉。
仿佛我们才是一家三口。可这种错觉,总会在他看到我时,瞬间被冰封。他看我的眼神,
总是带着一种复杂难言的探究,混杂着克制的厌恶与一丝……嫉妒。是的,嫉妒。
我不知道他一个天之骄子,有什么好嫉妒我这个笼中雀的。直到今晚。深夜十一点,
别墅的大门传来重重的响动。我刚把念念哄睡着,正准备回房,就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酒气。
江臣回来了。他很少这么晚,也很少喝这么多酒。走廊的灯光昏暗,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上楼回他的书房,而是摇摇晃晃地,一步步朝我走来。
我下意识地后退,心头警铃大作。“林溯。”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浓的酒意。
我垂下眼,恭顺地应了一声:“先生,您回来了。”他却像是被这声“先生”**到了,
猛地伸手,一把攥住了我的手腕。力道之大,捏得我骨头生疼。“先生?
”他低声重复着这两个字,像是咀嚼着什么笑话,“嫁给我三年了,你还叫我先生?
”酒气混杂着他身上清冽的古龙水味,扑面而来,让我有些喘不过气。我挣扎了一下,
没挣开,只能僵硬地站着:“您喝醉了。”“我没醉!”他低吼一声,
猩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那里面翻涌的情绪,是我从未见过的疯狂与痛苦。“我问你,
你就那么爱他?”我愣住了。“谁?”“念念的亲生父亲!”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几个字,
“那个让你宁愿被人戳着脊梁骨骂,也要生下他的孩子,甚至嫁给我之后,
都不愿让我碰一下的男人!”我的心脏猛地一缩,疼得我瞬间无法呼吸。原来是这样。原来,
他以为我独守空房,是在为念念的“亲生父亲”守节。何其荒谬!何其可笑!
我看着他痛苦扭曲的脸,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真相就在嘴边,
可我不能说。三年前,江爷爷拉着我的手,颤抖着告诉我,江臣的车祸伤到了脑部神经,
忘记了出事前一个月的全部记忆。医生说,任何强烈的**,都可能导致他病情复发,
甚至危及生命。而那个被他遗忘的一个月里,就包含了我们之间的一切。也包含了,
念念的由来。“不说话?”我的沉默,显然被他当成了默认。江臣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
像是受伤的野兽。他猛地将我推到墙上,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他到底有什么好?
让你这么念念不忘?”“你就那么爱他,爱到就算他抛弃你们母子,也要为他守身如玉?
”他的双眼赤红,呼吸滚烫,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冰的刀子,狠狠扎进我心里。
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那张我每晚都会在梦里描摹的脸。我多想告诉他。江臣,
没有什么别人。自始至终,都只有你一个。那个让你恨之入骨,嫉妒到发狂的男人,
就是三年前,还没有失忆的你自己啊。【第二章】我的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我只是抬起手,轻轻抚上他紧皱的眉头。指尖触碰到他皮肤的瞬间,他的身体猛地一僵。
那双猩红的眼眸里,翻涌的怒火似乎有了一瞬间的凝滞。“江臣,”我的声音很轻,
带着一丝连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疲惫,“你醉了,早点休息吧。”他没有动,
只是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不共戴天的仇人,
又像是在看一件求而不得的珍宝。良久,他猛地甩开我的手,踉跄着后退了两步。“林溯,
你真行。”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守着一个野种,占着江太太的位置,
心里还想着别的男人。你图什么?图我江家的钱,还是图我死后,你好名正言顺地继承遗产,
去找你的老情人?”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钝刀,在我心上来回地割。我脸色一白,
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我没有。”“没有?”他冷笑,“那你说,那个男人是谁?!
”我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已经一片清明。“他已经死了。”我说。只有这样,
或许才能断了他所有的念想。江臣的身体剧烈地一震,像是被一道无形的雷劈中。
他怔怔地看着我,眼中的疯狂和愤怒,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代的是一种茫然和……不知所措。
“死了?”“是,”我点点头,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三年前,就死了。
”死在了那场车祸里。那个会温柔地叫我“溯溯”,会笨拙地为我下厨,会说要娶我,
给我和孩子一个家的江臣,已经随着那场车祸,彻底消失了。留下的,
只是这个把我当成仇人,把我儿子当成“野种”的,江家的掌门人。
走廊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我们两人紊乱的呼吸声。不知道过了多久,
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干涩地问:“怎么死的?”“车祸。”这两个字一出口,
他的脸色“唰”地一下,血色尽褪。他扶着墙,才勉强站稳。我看着他苍白的脸,
心里针扎似的疼。我知道,他想到了自己的那场车祸。或许,在他心里,
已经脑补出了一场爱人双双殉情的悲惨戏码。而我,就是那个苟活下来,
还带着遗腹子的可怜人。这样也好。总比他把我当成一个水性杨花,贪图富贵的女人要好。
“早点休息吧。”我重复了一遍,绕过他,准备离开。手腕,却再次被他拉住。这一次,
他的力道很轻,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यो的颤抖。“对不起。”他说。我脚步一顿,
没有回头。“我不知道……他已经……”“没关系,”我打断他,“都过去了。”说完,
我轻轻挣开了他的手,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客房。关上门的瞬间,我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
沿着门板滑落在地。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地涌了出来。江臣,你什么时候才能想起来?
我到底,还要等多久?这一夜,我睡得极不安稳。第二天一早,
我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下楼,却意外地发现江臣竟然在餐厅。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
正坐在餐桌前,慢条斯理地看着财经报纸。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他身上,
让他整个人都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俊美得不似凡人。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四目相对,
他的眼神有些闪躲,耳根处,泛起了一抹可疑的红晕。“早。”他率先开口,
声音还有些沙哑。“早。”我点点头,拉开椅子坐下。念念已经坐在他的专属宝宝椅上,
正拿着一小块吐司,自己啃得正欢。看到我,他立刻咧开嘴,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含糊不清地喊:“妈妈!”我心头一暖,走过去亲了亲他的小脸蛋。餐桌上的气氛,
有些诡异的尴尬。江臣没有像往常一样无视我,而是时不时地,用余光瞥我一眼,欲言又止。
我假装没看见,专心致志地给念念喂着牛奶。“咳。”他清了清嗓子,放下了报纸。
“昨晚……我喝多了。”“嗯。”我应了一声。“说的话……你别放在心上。
”他似乎有些不自在,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咖啡杯的边缘。“我没放在心上。
”是真的没放在心上。因为我知道,那不是他的真心话。他只是病了。我的平静,
似乎让他更加局促。他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说:“今天下午,妈会过来。
”我喂牛奶的手一顿。来了。我最大的敌人,江臣的母亲,我的婆婆——孟晚。
【第三章】孟晚,京圈里无人不知的铁腕娘子。她出身名门,嫁入江家后,
更是凭借着雷厉风行的手段,牢牢地坐稳了江家女主人的位置。她的人生,
完美得像是一件艺术品。唯一的瑕疵,就是我。从我嫁入江家的第一天起,
她就没给过我一个好脸色。在她眼里,我这个带着“野种”攀上高枝的女人,
是江家百年清誉上的一块巨大污点。她无时无刻不想把我从江家赶出去。
只是碍于江爷爷生前的嘱托,和江臣不算反对的态度,才一直隐忍不发。但每次她来,
都免不了一场腥风血雨。“知道了。”我淡淡地应道,继续给念念喂奶。江臣看着我,
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她要是说了什么不好听的,你……”他顿了顿,似乎在措辞,
“……你就当没听见。”我有些意外地抬眼看他。这还是三年来,他第一次,
说出类似维护我的话。虽然这维护,听起来苍白又无力。“我会的。”我垂下眼帘。
他似乎还想说什么,但看了看我怀里的念念,最终还是闭上了嘴。吃完早餐,
他便起身去公司了。我抱着念念在花园里散步,心里却在盘算着下午该如何应对孟晚。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只要她不触碰到我的底线——念念,我都可以忍。下午三点,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准时停在了别墅门口。孟晚在一众佣人的簇拥下,走了进来。
她今天穿了一身深紫色的香奈儿套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
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贵气。“太太。”我抱着念念,迎了上去。
她连眼角都没扫我一下,径直走到沙发前坐下,姿态优雅地端起佣人奉上的茶,轻轻吹了吹。
“孩子呢?”她开口,声音冷得像冰。我抱着念念走过去:“念念,叫奶奶。”念念不怕生,
眨巴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奶声奶气地喊:“奶奶。”孟晚的目光,这才落在了念念身上。
那目光,不带一丝温度,像是在审视一件物品。“长得倒还算机灵,”她放下茶杯,
语气里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嫌弃,“可惜了,是个没爹的野种。”我的心,猛地一沉。
我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她可以骂我,可以羞辱我,但绝对不能说我的念念!
我收紧了抱着念念的手臂,脸色冷了下来。“太太,念念有父亲。”“哦?”孟晚挑了挑眉,
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的父亲是谁?在哪儿?你倒是说出来,让我听听?
”我死死咬着后槽牙,一字一顿地说:“他的父亲,不需要向任何人证明。”“呵,
说不出来了吧?”孟晚冷笑一声,眼神愈发鄙夷,“林溯,我真是不知道,
你这张脸皮到底是什么做的,竟然能厚到这种地步。带着个野种嫁进我们江家,
你以为你攀上高枝了?我告诉你,只要我孟晚还活着一天,
你就休想名正言顺地当我们江家的媳妇!”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周围的佣人都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我怀里的念念似乎也感觉到了气氛不对,小嘴一瘪,
就要哭出来。我连忙轻轻拍着他的背,柔声安抚。“太太,如果您今天来,就是为了说这些,
那恕不远送。”我下了逐客令。这是我第一次,正面跟她硬刚。孟晚显然也没想到,
一向逆来顺受的我,今天竟然敢顶撞她。她气得脸色铁青,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反了你了!林溯,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这么跟我说话!”“我只是念念的母亲。
”我迎上她愤怒的目光,不卑不亢,“谁也不能侮辱我的孩子。”“你的孩子?
一个来路不明的野种,也配当我江家的子孙?”她指着念念,言语恶毒至极,“我告诉你,
江臣之所以留着你们母子,不过是可怜你们罢了!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他是不是野种,您心里没数吗?”我终于忍不住,反唇相讥。三年前,
江爷爷拿着一份亲子鉴定报告找到我时,孟晚就在旁边。报告上,白纸黑字地写着,
江臣与念念的父子关系,概率为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可她,选择了视而不见。
因为她无法接受,她引以为傲的儿子,竟然会被我这样一个家世平平的女人玷污,
甚至还留下了一个“孽种”。所以,她宁愿自欺欺人地,把念念当成一个野种。我的话,
像是一把尖刀,精准地戳中了孟晚的痛处。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嘴唇哆嗦着,指着我,
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你……你……”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个温柔的女声。“伯母,
您怎么生这么大的气?”我回头,看到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长发飘飘的女人,
袅袅婷婷地走了进来。是沈月。京城沈家的千金,也是孟晚心中,最完美的儿媳妇人选。
【第四章】沈月的出现,让剑拔弩张的气氛,有了一丝缓和。孟晚像是找到了主心骨,
立刻拉住沈月的手,指着我,痛心疾首地控诉。“小月,你快来评评理!你看她,
不过是仗着阿臣的一时心软,就敢这么顶撞我这个婆婆了!”沈月安抚地拍了拍孟晚的手,
然后将目光转向我。她的眼神,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担忧和一丝高高在上的悲悯。“江太太,
我知道你一个人带着孩子不容易,但伯母也是为了你好,为了江家好。
你怎么能这么跟她说话呢?”她一开口,就给我扣上了一顶“不知好歹”的帽子。
我看着她那张楚楚可怜的脸,心里冷笑。又是一个来者不善的。“沈**是以什么身份,
来教训我?”我淡淡地问。沈月的脸色一僵,随即又恢复了温柔的笑容。
“我只是……只是不忍心看伯母生气。江太太,你可能不知道,伯母为了阿臣的身体,
操了多少心。阿臣他……他现在不能有自己的孩子,所以江家的未来,
全都系在他一个人身上。你带着念念住在这里,外面的人会议论,这对阿臣,对江家,
影响都不好。”她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滴水不漏。明着是为江家和江臣着想,暗地里,
却是在提醒我,我带着念念住在这里,是多么地碍眼,多么地名不正言不顺。“所以呢?
”我看着她,反问,“沈**的意思是,我应该带着孩子,离开江家?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沈月连忙摆手,一脸无辜,“我只是觉得,
或许……或许有更好的解决办法。”“哦?什么办法?”沈月看了一眼孟晚,
似乎在征求她的同意。孟晚立刻会意,冷哼一声,接过了话头。“办法很简单。林溯,
我给你两个选择。”她竖起两根保养得宜的手指。“一,拿着这笔钱,带着你的野种,
永远地从京城消失。”她从包里拿出一张支票,轻飘飘地扔在茶几上。我瞥了一眼,
上面的一长串零,足以让一个普通人一辈子衣食无忧。“二,”她顿了顿,眼神变得阴冷,
“把这个孩子送走,送到一个他永远也找不到我们的地方。然后,
你安安分分地当你的江太太,直到我给你找的下家出现。”我的血液,在瞬间凝固了。
让我把念念送走?她怎么敢说出这种话!“你休想!”我几乎是尖叫出声,
将念念紧紧地搂在怀里,像是护崽的母狼。念念被我的反应吓到了,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妈妈……怕……”我心如刀割,连忙亲吻着他的额头,柔声安抚:“念念不怕,妈妈在,
妈妈会保护你。”“敬酒不吃吃罚酒!”孟晚见我如此激动,脸色也彻底沉了下来,“林溯,
我今天就把话撂这儿了!这个野种,我们江家绝不承认!你要是执迷不悟,就别怪我不客气!
”说着,她竟然对身后的两个保镖使了个眼色。“把小少爷,‘请’过来!”我瞳孔骤缩,
下意识地抱着念念后退。那两个保镖人高马大,面无表情地朝我逼近。“你们要干什么!
别过来!”我惊慌地尖叫,可在这偌大的别墅里,却显得那么无助。佣人们都低着头,
装作什么都没看见。沈月站在一旁,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浅笑。
眼看着那两个保镖的手就要碰到念念,我绝望地闭上了眼。“住手!”一声冰冷的厉喝,
在门口响起。我猛地睁开眼,看到江臣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门口。他脸色铁青,
周身散发着骇人的低气压,眼神像刀子一样,射向那两个保यो。
那两个保镖被他看得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地停住了脚步。“阿臣,你回来得正好!
”孟晚像是看到了救星,立刻迎了上去,“这个女人疯了!我好心好意地为她打算,
她竟然敢顶撞我!还诅咒我!”江臣没有理她,径直走到我面前。
他看着我怀里哭得撕心裂肺的念念,又看了看我苍白惊恐的脸,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怎么回事?”他问我,声音里压抑着怒火。我还没来得及开口,沈月就抢先一步,
柔柔弱弱地说:“阿臣,你别怪江太太。她也是护子心切。
伯母只是想……想把孩子送到国外,接受更好的教育,江太太一时想不开,才会这么激动。
”好一个颠倒黑白!我气得浑身发抖。“江臣,”我看着他,眼眶发红,
“她要抢走我的孩子。”江臣的目光,瞬间冷了下来。他转向孟晚,
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妈,我说过,念念的事,你不要插手。”“我插手?阿臣,
我是你妈!”孟晚气得跳脚,“我这都是为了谁?为了你,为了我们江家!你看看她,
带着个野种,把我们江家的脸都丢尽了!现在还敢骑到我头上来!你再这么护着她,
我们江家早晚要被这个狐狸精给毁了!”“够了!”江臣的忍耐,似乎也到了极限。
“我的事,我自己会处理。念念,是我的底线。”他顿了顿,一字一顿地说,声音不大,
却掷地有声。“谁也,不能动他。”说完,他不再看脸色煞白的孟晚和沈月,而是弯下腰,
小心翼翼地,从我怀里接过了还在抽泣的念念。他的动作,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不哭了,
”他笨拙地拍着念念的背,声音放得极轻,“叔叔在。”念念似乎很喜欢他身上的味道,
渐渐止住了哭声,小脑袋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竟然睡了过去。整个客厅,
死一般的寂静。孟晚和沈月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精彩纷呈。
我看着江臣抱着念念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这是他第一次,为了我和念念,公然顶撞孟晚。
也是第一次,如此明确地,表明了他的立场。我的底线是念念。而他的底线,竟然也是念念。
【第五章】那天的闹剧,最终以孟晚和沈月摔门而去告终。江臣一整晚都陪在念念的房间里,
直到确认他睡熟了,才轻轻地走出来。我站在门口,和他撞了个正着。“谢谢你。
”我轻声说。“不用。”他避开我的视线,声音有些生硬,
“我只是……不想家里闹得太难看。”我知道,他是在嘴硬。如果真的只是为了面子,
他不必做到这种地步。“不管怎么样,还是要谢谢你。”我坚持道。他沉默了一会儿,
突然问:“你……以后有什么打算?”我愣了一下。“什么打算?”“妈那边,
不会善罢甘休的。”他看着我,眼神复杂,“你一直留在这里,对你,对念念,
都不是长久之计。”我的心,一点点地沉了下去。所以,他今天护着我,只是权宜之计。
他最终,还是希望我离开。“我明白了。”我垂下眼,掩去眼底的失落,“我会尽快找房子,
搬出去。”“我不是这个意思!”他有些急切地打断我。我抬起头,不解地看着他。
“我的意思是……”他似乎在组织语言,显得有些笨拙,“江家名下,在城西有一套别墅,
环境清幽,安保也很好,离念念以后要上的幼儿园也近。你们可以……搬到那里去住。
”这算是……金屋藏娇?我自嘲地想。把我从江家主宅这个风暴中心移走,
安置在另一个华丽的笼子里。这样,既能安抚他母亲,又能保全他“心善”的名声。
一举两得。“好。”我点了点头,没有拒绝。能离开这个让我窒息的地方,对我来说,
求之不得。至于去哪里,又有什么分别呢?见我答应得如此爽快,江臣的脸上,
非但没有松一口气,反而像是更加郁结了。他看了我半晌,
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就……没什么想问的?”“问什么?”“问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不需要问。”我摇摇头,扯出一个苍白的笑,“你做什么,都有你的道理。
我只要听从安排就好了。”说完,我转身回了房间。我没有看到,在我身后,
江臣那张俊美的脸上,瞬间布满了悔恨与痛苦。他抬起手,似乎想抓住什么,
最终却无力地垂下。“林溯……”他低声呢喃,声音里充满了挣扎,
“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搬家的事,进行得很快。江臣的效率高得惊人。不过三天,
城西那栋别墅就已经被打扫得焕然一新,所有家具和生活用品都按照我和念念的习惯,
全部配齐。甚至连念念的玩具房,都比主宅的还要大上一倍。搬家那天,江臣没有出现。
只有管家带着几个佣人,帮我把东西搬上了车。我抱着念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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