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离婚吧。”这句话是在周末的清晨,她端着我为她煮的咖啡,
用一种平静得令人心惊的语气说出来的。我放下手中的报纸,看着这个我爱了十二年,
结婚七年的妻子,苏晚。原来,最深的痛,往往来自最平常的时刻。更让我心寒的是,
我听到自己用同样平静的声音回答:“好。为了陆深?”她手中的咖啡杯猛地一颤,
滚烫的液体洒在她白皙的手背上,她却浑然不觉。【第1章】苏晚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煞白,
但很快,她就恢复了那种精心维持的镇定。她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只是将咖啡杯重重地放在桌上,发出刺耳的声响。“陈默,我们之间早就没感情了,
你我心知肚明。何必把事情闹得那么难看?”我看着她,这个曾经会因为我晚归而担心,
会因为我写的稿子被夸奖而雀跃的女人,如今的眉眼间只剩下疏离与不耐。十二年的感情,
在她口中,成了“没感情”。我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缓缓收紧,
直到再也感觉不到一丝温度。但我没有表现出来。哀莫大于心死,
当她云淡风轻地说出“离婚”两个字时,我心里最后一点温存的火苗,就彻底熄灭了。
“可以。”我点头,拿起桌上的纸巾,擦了擦根本不存在污渍的手指,“我只有一个要求。
”苏晚的眼中闪过一丝警惕,身体微微前倾,像一只准备谈判的猎豹。“什么要求?
”“我净身出户。”我说出这四个字时,清晰地看到了她瞳孔里一闪而过的狂喜和难以置信。
她似乎怕我反悔,立刻追问:“你确定?房子,车子,
还有我们这些年的存款……”“都给你。”我打断她,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
“我只要我的个人衣物和书。”苏晚死死地盯着我,
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伪装、不甘或痛苦。但她失望了。我的脸上,
只有一片死寂的平静。这种平静反而让她感到一丝莫名的不安。她了解我,或者说,
她自以为很了解我。在她眼里,我陈默,就是一个靠着写点不痛不痒的专栏文章过活的文人,
最大的资产就是这套婚前我全款买下的房子,和那辆代步车。她大概以为,
我会为了这些财产和她撕破脸皮,会哭着求她不要离开。可我没有。“陈默,
你是不是在耍什么花招?”她试探着问。我扯了扯嘴角,一个没有笑意的弧度。“耍花招?
苏晚,在你心里,我就是这么不堪的人吗?”我看着她的眼睛,“我只是累了。这七年,
我自问没有对不起你。既然你要走,我成全你。这些东西,就当是我送你的分手礼物。
”我站起身,走向书房:“离婚协议你拟好,我随时可以签字。我今天就搬出去。”身后,
是长久的沉默。我没有回头,但我能想象到苏晚此刻的表情。从震惊,到怀疑,
再到被巨大的利益冲昏头脑后的狂喜。她不会拒绝的。因为她和陆深,太需要这笔钱了。
陆深的公司,表面光鲜,实际上早已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全靠拆东墙补补西墙地维持着。
他们把主意打到我身上,不是一天两天了。我走进书房,关上门,
隔绝了客厅里那道让我窒息的视线。**在门上,身体缓缓滑落,最终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直到这一刻,那股被压抑的窒息感才如潮水般涌来。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抽搐,
酸水涌上喉咙。我死死地用手背压住嘴,才没有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的肉里,留下几个带血的月牙印。我不是不痛。只是我的痛,
不能让她看见。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几乎是秒接。“陈董。
”一个清冷干练的女声传来。“叶秘书,”我深吸一口气,声音恢复了惯有的沉稳,
“帮我办两件事。”“第一,启动对‘深空科技’的绞杀计划,我不想明天开盘后,
还能在市场上看到这家公司。”“第二,以我的私人名义,在城西最好的地段,
买一套顶层公寓。现在就去办。”电话那头的叶轻轻没有丝毫迟疑:“是,陈董。
还有什么吩咐?”“没了。”我挂断电话,将手机扔在一旁。窗外的阳光刺眼,
我却只觉得浑身冰冷。苏晚,陆深。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我希望你们,
能喜欢我为你们准备的这份“大礼”。【第2章】我搬家的动作很快,
快到让苏晚都感到措手不及。一个行李箱,两个书箱,就是我全部的家当。
当我拖着行李箱站在门口,准备离开这个生活了七年的家时,苏晚叫住了我。“陈默。
”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离婚协议,我已经让律师拟好了,明天上午九点,
民政局门口见。”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气,哦不,是掩饰不住的急切。“好。
”我只回了一个字,拉开门,走了出去。阳光洒在身上,我却感觉不到一丝暖意。楼下,
一辆黑色的宾利慕尚安静地停在路边。车窗降下,露出叶轻轻那张永远保持着职业微笑的脸。
“陈董,都办妥了。”她下车,自然地接过我手中的行李箱,放进后备箱。“辛苦了。
”我坐进后排,身体陷入柔软的真皮座椅。车子平稳地驶离这个我曾经称之为“家”的小区。
从后视镜里,我看到苏晚的身影出现在阳台上,她正拿着手机,似乎在兴奋地和谁通话。
脸上那种毫不掩饰的喜悦,像一根针,扎在我心上。我闭上眼,
将那副刺眼的画面从脑海中驱逐出去。“陈董,我们现在去‘云顶天宫’吗?
”叶轻轻的声音从前排传来。“嗯。”云顶天宫,是城西新开发的一个顶级豪宅项目,
我买下的是最高那栋的顶层复式,三百六十度全景落地窗,可以俯瞰整座城市的夜景。
讽刺的是,当初这个项目启动时,苏晚还曾指着宣传册对我开玩笑说:“陈默,
等你成了大作家,我们就买这里好不好?”那时我只是笑了笑,没说话。她不知道,
这个项目最大的投资方,就是我。车子停在公寓楼下,叶轻轻已经提前安排好了一切。
我走进空旷但一尘不染的房子,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灯火。我站了很久,
直到夜幕完全降临。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叶轻轻发来的消息。【陈董,
‘深空科技’的股价已经开始出现异常波动,预计明早开盘会直接跌停。
我们已经联合了三家做空机构,他们撑不过三天。】我回了一个字:【好。
】第二天上午九点,我准时出现在民政局门口。苏晚已经到了,
她身边站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是她的律师。而更刺眼的是,不远处,
陆深正靠在他的那辆保时捷上,得意洋洋地看着我。看到我孤身一人前来,
他嘴角的笑意更浓了。那是一种胜利者的炫耀。苏晚今天特意打扮过,妆容精致,
穿着一条崭新的连衣裙,仿佛不是来离婚,而是来参加一场庆功宴。“你来了。
”她朝我点点头,语气公式化。我没理她,径直走向一旁的长椅坐下。我的沉默和不配合,
让苏晚的脸色有些难看。律师走上前来,将一份文件递给我:“陈先生,这是离婚协议,
您过目一下。主要条款就是,您自愿放弃所有夫妻共同财产,净身出户。”我连看都没看,
直接翻到最后一页,拿起笔,在签名处写下了“陈默”两个字。我的动作干脆利落,
没有一丝犹豫。这下,连那个律师都愣住了。他大概从业以来,
从未见过如此“爽快”的离婚案。苏晚抢过协议,看到我的签名后,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脸上终于露出了毫不掩饰的笑容。她迅速签下自己的名字。接下来的一切流程,
都快得不可思议。拿到那本深红色的离婚证时,苏晚的眼睛都在放光。
她迫不及待地走出民政局,朝陆深跑去。陆深张开双臂,将她紧紧抱在怀里,
甚至还挑衅地朝我这边看了一眼。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将那本离婚证随手揣进兜里。
“陈默。”苏晚突然挣开陆深的怀抱,走到我面前。她的脸上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
“这是五万块钱,”她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递给我,“你现在也没地方住,工作也不稳定,
先拿着应急吧。也算我们夫妻一场,我最后能为你做的了。”那语气,
仿佛是在施舍一个路边的乞丐。我看着那个信封,然后抬起眼,看着她。“不必了。
”我淡淡地说,“我的事,还轮不到你来操心。”说完,我转身就走,没有再看她一眼。
我的身后,传来陆深不屑的冷笑:“阿晚,你就是太心软了。这种废物,给他钱都是浪费。
”“算了,我们别理他了。深,我们现在去哪?庆祝一下?”“去庆祝我们的新生活!
”他们的声音越来越远,我却一步也没有停下。口袋里的手机再次震动,是叶轻轻。“陈董,
‘深空科技’开盘即跌停,大量恐慌盘涌出,已经触发了第一轮强制平仓。陆深的电话,
快被打爆了。”我走到路边,拦下了一辆出租车。“师傅,去金融中心。”车窗外,
城市的高楼大厦飞速后退。苏晚,陆深,你们的“新生活”?不,是你们的末日。
【第3章】接下来的几天,我过得异常“潦倒”。我辞去了报社专栏作家的工作,
那份工作本就是我为了体验普通人生活而找的消遣。然后,我在城中最繁华的金融中心楼下,
一家不起眼的咖啡馆里,找了一份服务生的工作。这家咖啡馆的位置很巧妙,
正对着陆深公司所在的那栋写字楼。我每天穿着服务生的制服,擦桌子,端咖啡,
看着对面的“深空科技”门口人来人往,车进车出。苏晚和陆深大概永远也想不到,
我会以这种方式,出现在离他们最近的地方,像一个幽灵,冷眼旁观着他们的大厦将倾。
果然,不出三天,“深空科技”资金链断裂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行业。股价连续三个跌停板,
市值蒸发了百分之九十。银行上门催债,供应商堵在公司门口拉横幅。陆深焦头烂额,
四处求爷爷告奶奶,却处处碰壁。没有人敢在这个时候给他投资,因为所有人都知道,
“深空科技”得罪了一个他们惹不起的神秘资本。这天下午,咖啡馆里很清闲。
我正擦着吧台,门口的风铃响了。我头也没抬地说了一句:“欢迎光临。
”一个熟悉又带着焦躁的声音响起:“一杯冰美式,快点!”我抬起头,看到了苏晚。
她瘦了,也憔悴了许多,眼下是浓重的黑眼圈,再精致的妆容也遮不住那份疲惫和慌乱。
她显然没认出我。也是,在她心中,那个叫陈默的男人,
此刻应该正躲在某个阴暗的出租屋里,为生计发愁,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种地方,
穿着服务生的衣服。我低下头,沉默地开始磨咖啡豆。机器的轰鸣声,
掩盖了我心中翻涌的冷意。“还没好吗?我赶时间!”苏晚不耐烦地敲着桌子。
我将做好的冰美式重重地放在她面前,杯中的冰块撞击着杯壁,发出清脆的响声。
“您的冰美式。”我刻意压低了嗓音。苏晚拿起咖啡就准备走,却在转身的瞬间,
动作僵住了。她的目光,落在了我对面的镜子上。镜子里,清晰地映出了我的脸。
“陈……陈默?”她的声音里充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甚至还有一丝屈辱。我缓缓抬起头,
对上她惊愕的视线,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苏**,好久不见。
”苏晚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大概做梦也想不到,会在这里,以这种方式,和我重逢。
她眼中的前夫,那个被她抛弃的“废物”,竟然在这里当服务生。
这让她感觉自己受到了莫大的羞辱。“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她脱口而出。“工作。
”我言简意赅。“你……”苏晚气得说不出话来,她上下打量着我身上的制服,
眼神里的鄙夷和不屑,满得快要溢出来。“陈默,你真是越来越有出息了!
”她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我无所谓地耸耸肩:“至少,我自食其力,不偷不抢。”这句话,
精准地戳中了她的痛处。“你什么意思?”她声音陡然拔高。“没什么意思。”我拿起抹布,
继续擦拭吧台,不再看她。我的无视,彻底激怒了苏晚。“陈默,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不就是想看我笑话吗?我告诉你,不可能!
阿深的公司只是一时遇到点困难,很快就会好起来的!”她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尖声叫道。“是吗?”我轻笑一声,“那就祝你们好运。”就在这时,
咖啡馆的门再次被推开。陆深冲了进来,他一把抓住苏晚的手腕,
脸色铁青:“你怎么还在这里?我让你去‘盛世集团’找王总,你去了吗?
”“我……”苏晚看到陆深,气焰顿时消了一半。陆深的目光,也落在了我的身上。
当他看清我的脸时,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毫不掩饰的嘲笑。“哟,这不是陈大作家吗?
怎么,改行端盘子了?”他上下打量着我,眼神轻蔑,“怎么,离开阿晚,连饭都吃不上了?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你要是跪下来求我,说不定我还能赏你个工作。
”我看着他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连一丝动怒的情绪都没有。我只是觉得可笑。
一个马上就要破产的丧家之犬,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叫嚣?“陆总,”我慢条斯理地开口,
“听说贵公司的股票,最近风景不错。”陆深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
“你……”“我只是想提醒陆总一句,”我拿起一个空杯子,在手中把玩着,“天台的风,
很大。走路的时候,小心一点。”说完,我不再理会他们,转身走进了后厨。身后,
传来陆深气急败坏的咒骂声,和苏晚慌乱的劝解声。**在冰冷的墙壁上,听着外面的动静,
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冷。苏晚,陆深,这才只是开胃菜。你们加诸在我身上的一切,
我会十倍、百倍地,还给你们。【第44章】咖啡馆的风波,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
陆深和苏晚很快就离开了,他们现在自顾不暇,没时间在我这个“服务生”身上浪费。
我继续着我的工作,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但我的心,却因为刚才的交锋,
而变得愈发冰冷和坚定。晚上,我回到云顶天宫。叶轻轻已经等在了客厅。
她向我汇报着最新的进展:“陈董,陆深今天去见了‘盛世集团’的王总,想寻求资金支持,
被当场拒绝了。”“意料之中。”我脱下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盛世集团”的王总,
是我多年的好友,我只需要一个电话,他就知道该怎么做。“另外,”叶轻轻顿了顿,
递给我一个平板电脑,“这是我们查到的,苏晚和陆深,
挪用了您之前留下的那套房产做了抵押贷款,总共贷了五百万,全部投进了‘深空科技’。
”平板上,是清晰的银行流水和抵押合同。“他们还真是……迫不及不及待啊。
”我看着那份合同,嘴角的冷笑如同冰霜。那套房子,是我婚前全款购买,
属于我的个人财产。离婚协议上,我虽然口头承诺放弃,但那份协议,
从一开始就存在法律漏洞。是我故意留下的漏洞。我让律师在协议中,
只写了“自愿放弃夫妻共同财产”,而没有明确提及这套属于我个人婚前财产的房子。
苏晚和她的律师,大概是被“净身出户”四个字冲昏了头脑,竟然没有发现这个致命的细节。
他们以为,只要我签了字,房子就是他们的了。天真,又愚蠢。“陈董,
现在我们随时可以起诉,追回房产,并控告他们恶意侵占和诈骗。”叶轻轻说。“不急。
”我摆了摆手,目光深邃,“让他们再高兴几天。鱼饵已经撒下去了,
总要等鱼儿把钩子吞得再深一点。”“我明白了。”叶轻轻点头,“那……深空科技那边?
”“按原计划进行。”我端起桌上的红酒,轻轻晃动着杯中深红色的液体,“明天,
我要让‘深空科技’,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是。”第二天,
整个金融圈都发生了一场大地震。“深空科技”,这家曾经的明星企业,
在开盘后不到十分钟,就被巨量的卖单砸到停牌。紧接着,公司发布公告,宣布因资不抵债,
正式申请破产清算。消息一出,所有人都知道,陆深,彻底完了。他不仅输掉了公司,
还背上了数以亿计的个人债务。那些曾经追捧他的投资人,如今都变成了追债的恶鬼。
我坐在咖啡馆里,透过巨大的玻璃窗,看着对面那栋写字楼下的一片混乱。
记者、讨债的供应商、被套牢的股民,将“深空科技”的门口围得水泄不通。陆深和苏晚,
像两只过街老鼠,被堵在公司里,根本出不来。我甚至能看到,
苏晚那张因为恐惧和绝望而扭曲的脸。真是……一出好戏。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叶轻轻发来的短信。【陈董,好戏开场了。】我微微一笑,放下手中的咖啡杯,站起身。
我脱下服务生的制服,换上叶轻轻一早就送来的高定西装,整理了一下领带,
然后施施然地走出了咖啡馆。我穿过马路,在无数记者和围观群众惊愕的目光中,
走向了“深空科技”的大门。门口的保安,下意识地想拦住我。但他们身后,
冲出来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是破产清算小组的负责人。他看到我,立刻恭敬地九十度鞠躬。
“陈董!您来了!”这一声“陈董”,如同一颗炸雷,在喧闹的人群中炸响。所有人的目光,
都聚焦在了我的身上。那些刚才还对着我这个“服务生”指指点点的记者,此刻全都傻了眼,
手中的相机都忘了按快门。我没有理会任何人,径直走进了“深空科技”那扇冰冷的玻璃门。
大厅里,一片狼藉。陆深正被一群债主围在中间,面如死灰。苏晚则躲在一个角落里,
瑟瑟发抖,脸上满是泪痕。我的出现,让整个大厅瞬间安静了下来。陆深抬起头,
当他看到我,看到我身后毕恭毕敬的清算小组负责人时,他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血色尽失。
“陈……陈默?”他嘴唇哆嗦着,几乎站立不稳,“怎么……怎么会是你?”我一步一步地,
走到他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男人。“陆总,”我开口,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厅,“我早就提醒过你。”“天台的风,很大。
”【第5章】我的声音,像一把淬了冰的利刃,狠狠地扎进陆深和苏晚的心脏。
陆深瘫坐在地上,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他死死地盯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不信、震惊,以及最终汇聚成的、无边无际的恐惧。
主角喜欢岩鸽的傲然的小说 苏晚陆深陈默小说全文免费阅读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