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锣古巷95号。
陈峰的身影刚出现在胡同口,就引起了几个纳凉的老太太的注意。
“哎呦喂,那是谁啊?”
“看不清,天黑着呢……”
“等等,那是不是陈家大小子?”
“啥?陈峰?不能吧?他不是在医院躺着呢吗?大夫不是说成植物人,醒不过来了吗?”
几个老太太揉揉眼睛,等看清了那张脸,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陈峰!
真的是陈峰!
那个被人打得脑浆子都快出来了,昏迷一个多月的陈峰!
他怎么回来了?
而且还走得虎虎生风,那架势比没出事之前还精神!
陈峰没理会那些老太太见了鬼似的目光,大步流星往四合院走。
他刚踏进中院,迎面就撞上了阎埠贵。
阎埠贵手里拎着个破篮子,里头装着几根蔫了吧唧的葱,看样子是刚从外头回来。
他一抬头看见陈峰,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似的定在原地。
“陈……陈峰?!”
阎埠贵眼珠子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进去个鸡蛋。
陈峰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径直往里走。
阎埠贵愣了好几秒,猛地回头,看着陈峰的背影,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精彩。
“这……这怎么可能?大夫不是说……不行,我得赶紧告诉老易去!”
他顾不上手里的葱了,拎着篮子就往后院跑。
中院。
此时的易中海正坐在屋里喝茶,一大妈在旁边纳鞋底。
老两口日子过得安稳,易中海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自从**死了,陈峰成了植物人,这院里就再也没人能威胁他一大爷的位置了。
刘海中那个官迷,就会溜须拍马,真本事没有。
阎埠贵那个抠门精,算计来算计去,也就那点小九九。
傻柱?那就是他手里的一把刀,指哪打哪。
这院里还是他说了算。
易中海端起茶杯,美滋滋地抿了一口。
就在这时,外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老易!老易!”
阎埠贵的声音从外头传来,紧接着就是“砰砰砰”的敲门声。
一大妈赶紧去开门:“三大爷,怎么了这是?”
阎埠贵气喘吁吁地冲进来,脸色煞白:“老……老易!陈峰!陈峰回来了!”
“啪!”
易中海手里的茶杯掉在地上,碎成几瓣。
“你说什么?”易中海猛的站起身。
“陈峰!**家的大小子!他回来了!我刚才在前院亲眼看见的!他走得好好儿的,一点事儿没有!”
易中海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那个被打得脑浆子都快出来的人,回来了?
怎么可能?
大夫明明说,他这辈子都醒不过来了!
易中海的脑子里“嗡嗡”作响,各种念头像走马灯一样转。
当时……当时他亲眼看着那些人下手的,一棍子一棍子砸下去,**当场就没了气,陈峰也是满头是血,眼看就不行了。
他这才让傻柱把人送医院,又掏钱付了医药费,为的就是堵住悠悠之口,坐实他“仁义一大爷”的名声。
可现在陈峰醒了?
还回来了?
易中海的心像被人狠狠攥住,喘不过气来。
但他毕竟在四合院里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现在又当上了管事一大爷,什么场面没见过?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老阎,你先别慌。”易中海的声音还有些发颤,但已经在努力稳住。
“他醒了是好事,咱们作为邻居,应该高兴。”
阎埠贵一愣:“高兴?”
“对,高兴。”易中海脸上挤出一丝笑。
“陈峰这孩子命大,咱们得去慰问慰问。“
”媳妇。”
一大妈在旁边早就吓傻了,听见易中海喊她,这才回过神来:“啊?老易,啥事?”
“去,去菜市场买只鸡。”易中海从兜里掏出几张钞票,塞给一大妈。
“再买点鸡蛋,补身子的,咱们作为院里的大爷,得去看看这孩子,表示表示。”
一大妈接过钱,有些懵:“买鸡?现在?”
“现在就去!”易中海催促道。
“快去快回!”
一大妈不敢耽搁,赶紧出门。
易中海看着一大妈的背影消失在门口,脸上的表情逐渐阴沉下来。
他转过头,对阎埠贵说:“老阎,你去通知老刘,让他也过来。“
”咱们三个大爷一起去看看陈峰,让他知道,咱们院里的人都是关心他的。”
阎埠贵眼珠子转了转,似乎明白了什么,连连点头:“好好好,我这就去!”
等阎埠贵也走了,易中海一个人站在屋里,脸上的肌肉抽搐了几下。
陈峰……
你到底知不知道是谁动的手?
就算你知道,你有证据吗?
当时黑灯瞎火的,你一个小孩子,能看清什么?
而且我易中海这些年在这院里经营,谁不念我的好?
你一个毛头小子,就算回来了,又能翻起什么浪?
易中海这样想着,心里稍稍安定了些。
但他不知道的是,此时的陈峰,根本没心思理会他们这些人的虚情假意。
现在是晚饭时间,工人刚下班不久。
此时各家各户都忙着做饭,就前院有一些人罢了,中院后院都没什么人。
“一个多月没见平安了,不知道弟弟咋样了。”陈峰迈着沉重的步伐往后院去。
他家的屋子在后院东耳房,两间小破屋,还是他爹当年进厂分到的,窗纸破了没人糊,门板上的裂缝能伸进去手指头。
陈峰站在门口,心脏狠狠揪了一下。
原主的记忆涌上,那个憨厚的中年男人,下班回来总是先摸摸他的头,从怀里掏出用油纸包着的糖块,塞给他和弟弟。
弟弟小平安才四岁,最黏他爹,每天晚上都要爹抱着才肯睡觉。
可现在爹没了。
他昏迷了一个多月,弟弟呢?
陈峰深吸一口气,推开那扇破旧的木门。
屋里黑咕隆咚的,一股霉味夹杂着尿骚味直冲脑门。
他摸到桌上的煤油灯,划了根火柴点上。
昏黄的灯光亮起,照亮了这间十来平米的小屋。
炕上的被褥乱糟糟堆着,地上扔着两个豁了口的碗,碗里的剩饭已经馊了,长出一层白毛。
灶台冷冰冰的,锅底还有半锅发霉的糊糊。
陈峰的目光扫过屋里每一个角落。
他弟弟呢?
他昏迷了一个多月,谁在照顾小平安?
陈峰的心猛地沉下去,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平安!”他喊了一声。
没人应。
他又喊了一声,声音大了些,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
还是没人应。
陈峰冲进里屋,掀开炕上的被褥,什么都没有。
他趴在地上往床底下看,只有积年的灰尘和破烂,他推开那扇摇摇欲坠的后窗,窗外是条死胡同,黑漆漆的,什么都没有。
弟弟不见了。
陈峰站在原地,脑子里嗡嗡作响。
爹死了,他昏迷不醒,弟弟才四岁,没人管没人问,这一个多月,他去了哪?
是被谁抱走了?
还是……
陈峰不敢往下想。
就在这时,脑海里那道冰冷的机械声再次响起。
【叮!地道挖掘成功!】
【当前地道出口:易中海家卧室床下】
【是否开启地道入口?】
陈峰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
他看了一眼屋子的角落。
那里一个黑漆漆的洞口正在缓缓浮现,深不见底。
“平安不见了,肯定跟易中海脱不开关系。”陈峰眉头凝成一团。
只有亲自去问易中海才能知道弟弟的下落。
不仅要问,还要给父亲报仇。
明的肯定不行,只能来暗的。
他深吸一口气,迈步走进了地道。
地道很窄,只容一人通过,但足够高,可以直立行走。
四壁是坚硬的黄土,用手摸上去,光滑得像是被什么东西压实了。
最关键的是真的没有声音。
他的脚步声,他的呼吸声,甚至连心跳声,都被这地道吞噬得一干二净。
走了大约两三分钟,前面出现了一道向上的斜坡。
斜坡尽头,是一块木板。
陈峰伸手轻轻一推,木板无声地移开。
一丝昏黄的灯光透进来。
陈峰探出头,看见的是一张床的床板。
他轻轻掀开床单,从床下钻了出来。
屋里点着一盏煤油灯。
易中海正背对着他,站在柜子前,好像在翻找什么东西。
陈峰站在他身后,静静地看着这个杀父仇人的背影。
“找什么呢?易中海。”
易中海的身体猛地僵住。
那声音,就在他身后!
不到三尺的地方!
他慢慢转过头,瞳孔瞬间缩成针尖!
陈峰就站在他身后!
他什么时候进来的?
门明明关着!
窗户也关着!
他是怎么进来的?
“你……你……”易中海的嘴唇哆嗦着,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涌上心头。
陈峰笑了。
那笑容在昏黄的灯光下,阴森得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陈峰不说话,只是一步一步走向易中海。
易中海下意识往后退,但还是故作一副不惧的样貌:“你……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陈峰冷笑。
“我爸在下面等了你一个多月了,等急了。”
“我来送你去见他。”
陈峰的眼里充满了杀气。
尽管如此,易中海依旧不以为然。
“送我去见他?”
“就你这个刚成年的窝囊废?”
“就凭你。”易中海冷笑,压根不把陈峰放在眼里。
他刚才恐慌,那是因为陈峰凭空出现。
如今看见来者是陈峰,他顾不得这家伙是从哪里来的。
他只知道陈峰这家伙不敢对他怎么样。
毕竟他现在可是院子的管事一大爷,他岂能惧怕陈峰这个毛头小子?
这要是传出去,他还怎么在院子里立足?
“你爹被打死,那是他活该,谁叫他不识好歹,敢跟我抢管事一大爷的职位?”易中海视命如草芥,丝毫不把陈峰放在眼里。
现在就他和陈峰两人,他也没有隐瞒,承认了杀害**和陈峰的事情。
毕竟就算他说出来,陈峰也拿他没办法。
抛开地位不说,光是他这个干了半辈子钳工的力气都足够碾压陈峰了。
现在的陈峰伤不了他分毫。
然而,他还是低估了现在的陈峰。
还不等易中海再废话,陈峰那手闪电般伸出,一把掐住他的脖子!
易中海的喊声卡在喉咙里,变成“咯咯”的怪响。
他拼命挣扎,双手去掰陈峰的手指,可那手指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怎么可能?”
“这小子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气?”易中海眉头拧成一团,想要摆脱束缚,但发现怎么也使不上力。
陈峰站起身,像拎小鸡一样把易中海拎起来。
陈峰把他拎到地道口前。
那个黑漆漆的洞口,像一张巨兽的嘴。
“看见了吗?”
“这是我给你准备的坟。”
看见那黑漆漆的洞口,易中海直接傻眼了。
他屋内啥时候有个地洞?
可不等易中海反应,陈峰便松开手。
易中海“扑通”一声掉进地道。
陈峰纵身一跃,跟了下去。
地道口在他身后无声关闭,屋里恢复了寂静。
只有那盏煤油灯,还在昏黄地亮着。
……………..
小说《四合院:开局活埋易中海,全埋了》 四合院:开局活埋易中海,全埋了第2章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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