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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觉醒，我独废物？不，我能复制一切隐藏天赋！

### 第1章.最后的F级与沉默的复写板

聚光灯打在我脸上的时候，我听见了全场的嘘声。

不是那种激烈的、带着愤怒的嘘声，而是一种拖长了调子，混杂着失望、嘲弄和终于等到乐子的叹息。像是一群等了太久终于看到小丑登台的观众，发出的那种“哦——”的声音。

我站在觉醒台上，脚下是冰冷光滑的合金板，刻满了意义不明的能量回路。台子正中央那根号称能沟通“世界规则”的晶柱，此刻黯淡得像根用了十年的荧光棒，顶端那点可怜巴巴的微光，颤巍巍地闪烁着，颜色是浑浊的灰白色。

“能量读数……稳定。”旁边穿着白色制服的操作员声音干巴巴的，透过扩音器传遍整个庆典广场，“峰值……低于基准线百分之九十五。持续输出……无。特性波动……无。”

他每报出一个数据，台下的嘘声就高一分。

我不用看也知道现在直播弹幕是什么样子。大概刷满了“史上最废”、“人类之耻”、“浪费资源的垃圾”之类的词。全球觉醒历三年，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的人类都完成了觉醒，最差的也有个E级，能搓个小火苗或者让杯子浮空几厘米。而我，纪渊，十八岁生日这天，在延迟了整整一年后，终于被押上这个全球直播的觉醒台，给这个全民狂欢的时代，画上了一个滑稽又耻辱的句号。

最后一个未觉醒者。

现在，是最后一个F级废物。

“综合判定，”操作员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着晶柱那点可怜的光，“觉醒等级：F。能力倾向：未明。建议归类：无潜力观察者。”

台下爆发出哄笑。有人吹起了口哨。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手指很干净，指甲修剪得整齐。它们现在和过去十八年里的任何一天一样，普通，无力，什么都抓不住。汗水从额角滑下来，滴在合金台面上，很快蒸发不见。

“下去吧，纪渊同学。”一个温和但不容置疑的声音响起。

我抬起头，看见负责本次仪式的学院导师，一位姓李的中年女人。她脸上带着程式化的遗憾，眼神里却只有尽快结束这场闹剧的不耐烦。她甚至没有走近，只是远远站在台边，对我做了个“请”的手势。

我迈开脚步。腿有点软，但我控制住了。走下台阶的时候，我听见旁边观礼席上传来的议论。

“真就一点光都没有啊？”

“F级？这评级系统最低不是E吗？专门为他开的？”

“听说他父母都是早期觉醒者，还是B级呢，怎么生出这么个……”

“基因突变了吧，劣化那种。”

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我走过长长的通道，两侧是学院其他年级的学生，他们穿着整齐的制服，胸前别着代表不同能力系的徽章。火焰，冰晶，藤蔓，闪电。那些徽章在灯光下闪闪发亮。他们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像在看博物馆里一件标注着“失败品”的展品，好奇，鄙夷，还有一丝庆幸——庆幸自己不是这个展品。

通道尽头是后勤出口。一个穿着灰色工装，看起来比我大不了几岁的年轻人靠在门框上，手里拿着个平板电脑划拉着。他抬头看了我一眼，咧开嘴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

“哟，出来啦？”他声音轻松，带着点调侃，“历史性时刻啊，纪渊同学。感觉如何？”

我看了他一眼。周牧，学院后勤部的杂工，据说是因为能力太废（E级，物体表面清洁加速）才被塞到这里。我们之前打过几次照面，他总是一副懒散样子，但偶尔会丢给我一些过期但还能吃的能量棒。

“还行。”我说，声音有点哑。

“心态不错。”周牧把平板夹在腋下，拍了拍我的肩膀，“F级怎么了？F级也是觉醒者嘛，理论上。走吧，我送你回宿舍，这会儿外面估计一堆记者想拍你哭鼻子的特写呢。”

他推着我从后勤通道离开，绕开了主广场。一路上果然看到不少扛着摄像机的人堵在正门。周牧熟门熟路地带我钻过几条堆放杂物的窄巷，回到了那栋位于学院最角落的旧宿舍楼。

我的房间在四楼，没有电梯。楼梯间的声控灯坏了很久，忽明忽暗。周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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