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书嫡女惊华:重生嫡女覆江山整体结构设计的不错,把主人公沈清辞刻画的淋漓尽致。小说精彩节选夏蝉点头:“奴婢有个表姐,在回春堂当学徒。那药铺是京里最大的,什么药材都有,坐堂的大夫也………
这本书嫡女惊华:重生嫡女覆江山整体结构设计的不错,把主人公沈清辞刻画的淋漓尽致。小说精彩节选夏蝉点头:“奴婢有个表姐,在回春堂当学徒。那药铺是京里最大的,什么药材都有,坐堂的大夫也……
第一章池底惊魂
—
一、池底
冰冷。
刺骨的冰冷从四面八方涌来,像无数只手将她拖向深渊。
林晚想挣扎,却发现四肢软得像被抽去了骨头。她想睁眼,眼前只有一片混沌的绿——那是池水深处的颜色。水灌进她的口鼻,呛得她肺腔生疼,意识在剧痛中逐渐涣散。
我不能死。
考古队还在等我。
那个墓……那个墓的壁画还没拍完……
她用尽最后的力气向上伸手,指尖触到的却只有虚无。
黑暗吞没她的瞬间,无数画面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青铜器上的铭文,墓道里的壁画,探方中的陶片……
然后是一张陌生的脸。
十五六岁的少女,面容与她有七分相似,却眼神怯懦、形容憔悴。少女跪在地上,任凭一个珠光宝气的妇人指着鼻子怒骂,旁边站着个穿粉袄的姑娘,正掩着嘴笑。
画面一转。
少女被推进水池。
那双手——是粉袄姑娘的手。
水花四溅。
少女沉下去。
再也没有上来。
我……死了吗?
不,不是我。
是她。
沈清辞。
记忆的碎片如刀锋般割过林晚的意识——侯府嫡女、生母早逝、继母伪善、庶妹狠毒、未婚夫嫌弃、下人们捧高踩低……每一段记忆都是一道伤口,每道伤口都在往外渗血。
最后定格的画面,是那粉袄少女附在她耳边说的话:
“姐姐,这侯府,容不下你了。”
砰——
林晚感觉自己撞上了什么。
是池底。
淤泥漫过她的指尖,她猛地睁开眼。
—
二、醒来
“醒了醒了!大姑娘醒了!”
尖锐的女声刺进耳膜,林晚下意识皱眉。她想动,却发现喉咙像被人掐住,剧烈地咳嗽起来——水,好多水,从她口鼻中涌出。
有人在拍她的背,有人在哭,有人在旁边窃窃私语。
“大姑娘,您可算醒了,奴婢都快吓死了……”一张圆脸凑到她眼前,十四五岁的丫鬟,眼睛哭得像桃子,满脸是泪。
林晚盯着那张脸,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名字——春锦,她的贴身丫鬟,从小一起长大的,忠心耿耿。
原主的记忆。
她真的……穿进了一本书里?
不,不是书。沈清辞这个名字她从未在任何古籍中见过,这是一个真实存在的世界,真实到能感受到春锦手指的温度,能闻到自己身上池水的腥臭,能听见窗外乌鸦沙哑的叫声。
“让开让开!”又一道女声响起,比春锦的声音尖锐得多,“夫人和二姑娘来看大姑娘了!”
春锦被人一把推开。林晚半靠在床头,冷眼看着珠帘掀开,走进来两个人。
走在前面的妇人三十出头,保养得宜,穿一身藕荷色褙子,发髻上插着赤金点翠的步摇,走动间摇曳生姿。她满脸关切地快步上前,伸手就要握林晚的手:“辞姐儿,你可算醒了,吓死母亲了!”
母亲。
柳氏。
继母。
害死原主生母的凶手之一。
林晚——不,现在该叫沈清辞了——任由她握住手,面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淡淡地看着柳氏身后那个穿粉袄的少女。
沈清柔。
就是这双手,把原主推下了水。
沈清柔迎上她的目光,眼眶一红,扑通跪了下来:“姐姐,都是妹妹不好!妹妹不该拉你去池边看锦鲤,害你失足落水……姐姐要打要骂,妹妹绝无怨言!”
她说得情真意切,眼泪恰到好处地滚落,连声音都在颤抖。
柳氏连忙去扶她:“你这孩子,辞姐儿落水关你什么事?快起来,地上凉……”
“母亲别拦我!”沈清柔跪着往前膝行两步,仰头看着沈清辞,“姐姐若是不原谅我,我就跪死在这里!”
屋里丫鬟们面面相觑,有人露出不忍之色,有人悄悄拿帕子拭眼角。
沈清辞看着这一幕,眼底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冷意。
真是一出好戏。
原主的记忆里,这样的戏码上演过无数次——每次都是沈清柔挑事,然后跪地认错,柳氏在旁边敲边鼓,最后所有人都认为是原主心胸狭窄、容不下妹妹。
原主有口难辩,只能默默咽下委屈。
但林晚不是沈清辞。
她是考古系出了名的“活字典”,能把一座墓葬里所有人的关系用一张图理得清清楚楚;她也是网文骨灰级读者,看过的宅斗宫斗权谋文能绕考古工地三圈。
这点段位——
“妹妹。”
她开口了。
声音有些沙哑,是溺水后的后遗症,但语调平静得出奇,没有愤怒,没有委屈,甚至没有一丝波澜。
沈清柔的哭声顿了顿。
“姐姐……”
“你方才说,”沈清辞靠在床头,目光落在沈清柔脸上,“是我自己失足落水?”
沈清柔心头一紧。
这话怎么接?
她说是——那自己跪在这里认错,岂不成了一场笑话?
她说不是——可方才明明说的是“害你失足落水”,推卸责任的意味已经表露无遗。
柳氏连忙接话:“辞姐儿,**妹也是吓坏了,说话不周全。她是说,她不该拉你去池边,这才让你失足……”
“是妹妹拉我去的池边。”沈清辞打断她,语气依然平静,“母亲的意思是,妹妹没有责任?”
柳氏噎住。
沈清辞继续道:“池边有栏杆,妹妹说那边的锦鲤生了小鱼,非要拉着我去看。栏杆到水边还有三步距离,妹妹说站得近看得清,拉着我往前走。然后——”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沈清柔手上。
“有人从背后推了我一把。”
沈清柔脸色刷地白了。
柳氏的笑容僵在脸上。
满屋子的丫鬟噤若寒蝉。
“姐、姐姐,”沈清柔干笑一声,“您落水受了惊吓,怕是记糊涂了。那里只有我们姐妹二人,我怎么会推您呢?我、我明明是扶着您的……”
“妹妹的意思是,”沈清辞淡淡道,“我冤枉你?”
沈清柔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说是,那就是和嫡女正面冲突,传出去于她名声不利;说不是,那就等于认了推人——可方才那话里,分明已经把自己摘干净了,现在要怎么往回圆?
她求救地看向柳氏。
柳氏正要开口,沈清辞却忽然咳嗽起来,咳得脸色煞白,整个人摇摇欲坠。春锦吓得扑上去给她顺气:“姑娘!姑娘您怎么样?奴婢去请大夫!”
“不必。”沈清辞按住她的手,勉强稳住呼吸,看向柳氏,“母亲,我落水受了寒,如今浑身发冷,脑袋也昏沉沉的。大夫开的药可煎好了?”
柳氏眼神一闪:“正煎着呢,一会儿就送来。”
“多谢母亲。”沈清辞垂下眼,“我累了,想歇一会儿。妹妹也起来吧,地上凉,跪坏了身子,父亲该心疼了。”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没有原谅,也没有不原谅,却让沈清柔继续跪也不是、起来也不是。
沈清柔咬咬牙,自己站了起来。
柳氏带着她告辞,走到门口时,沈清辞忽然开口:“母亲。”
柳氏回头。
沈清辞靠在床头,面色苍白如纸,唯独那双眼睛,黑沉沉的,看不出情绪。
“大夫开的药,我想让春锦去盯着煎,免得下人毛手毛脚,耽误了火候。”
柳氏笑容不改:“还是辞姐儿心细。春锦,你跟我来吧,我让人带你去厨房。”
珠帘落下,脚步声远去。
屋里终于安静下来。
沈清辞闭上眼,将原主所有的记忆在脑海中又过了一遍。
生母早逝,死因蹊跷;继母进门,带来庶妹;父亲偏听偏信,对嫡女不闻不问;未婚夫嫌弃她性子懦弱,与庶妹眉来眼去……
而原主。
那个十六岁的少女,就那样被人推进水里,再也没有醒来。
她死的时候,可曾有人为她落一滴泪?
沈清辞睁开眼。
窗外,乌鸦振翅飞过,叫声沙哑。
“你放心。”
她对着虚空,低声说。
“占了你的身子,我替你活。欠你的那些人,一个也跑不掉。”
—
三、药
半个时辰后,春锦端着药碗回来,眼眶又红了。
“姑娘,您不知道那起子黑心肠的东西……”她压低声音,一边服侍沈清辞喝药,一边凑在耳边嘀咕,“奴婢盯着煎药的时候,亲眼看见二姑娘屋里的秋菱往厨房去了两趟。头一趟是奴婢刚到的时候,她瞅了奴婢一眼就走了;第二趟是药快煎好的时候,她又来了一趟,说是帮二姑娘拿点心,可在厨房门口转悠了半天。”
沈清辞端着药碗,没有喝。
“药渣呢?”
“奴婢偷偷包了一份藏在袖子里。”春锦从袖中掏出一个小纸包,“姑娘,您怀疑这药……”
沈清辞接过纸包,打开,低头细看。
原主的记忆里,有浅薄的医理知识——生母留下的嬷嬷教过一些,怕的就是继母害人。但原主胆小,从来不敢用,只当保命符记在心里。
林晚却是懂的。
考古过程中常有古人遗骸出土,她专门学过古代毒物学和中医药理,为的是能从骸骨的异常颜色推断死因。
她凑近闻了闻,又拈起一片药渣对着光线细看。
三白草——祛湿利尿,治寒症可用。
半夏——降逆止呕,治落水惊悸可用。
附子——
她的目光凝住。
附子,大热之品,温阳散寒。单独用没有问题,但和三白草、半夏配伍……
不对。
她用指甲将那片附子药渣捻开,细看纹理。
这附子的颜色,比寻常附子略深一些。
“姑娘?”春锦紧张地看着她。
沈清辞没有回答,将药碗放在床头小几上,接过春锦手里的纸包,把那片附子单独包了起来。
“春锦,我落水之后,有没有人给我喂过什么?或者灌过姜汤之类的东西?”
春锦想了想:“老夫人那边派人送了一碗姜汤来,说是驱寒的,奴婢喂您喝了。”
“姜汤里有什么味道?有没有苦味?”
“没有,就是寻常姜汤,奴婢尝过的。”
沈清辞点点头。
那碗姜汤,是在对方预料之外的,所以他们没来得及动手。
真正的手脚,在这碗药里。
附子和三白草、半夏同用,本就会加重药性,再加上那片附子品相有异——如果她没猜错,这附子是用乌头炮制过的,毒性更强。
乌头,能杀人。
剂量合适的话,会让人在昏迷中呼吸衰竭,死得无声无息。
到时候,大夫只会说“落水后寒邪入里,救治不及”——多么完美的借口。
沈清辞端起药碗,走到窗前,将那碗药缓缓倒进了墙角的花盆里。
“姑娘!”春锦惊得差点叫出声。
沈清辞竖起手指,示意她噤声。
“这药有问题?”春锦压着嗓子问。
“有人不想让我活。”沈清辞将空碗放回桌上,神色平静,“春锦,从现在开始,我吃的喝的,都要经你的手。任何人送来的东西,哪怕是老夫人、父亲派人送来的,也要先告诉我。”
春锦用力点头,眼中满是惊惧和后怕。
窗外,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远处传来更夫的梆子声——一更天了。
沈清辞坐在窗前,看着那个倒进药汤的花盆,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弧度。
来啊。
她等着的。
—
四、匣子
夜深了。
春锦在外间值夜,呼吸渐渐均匀,大约是睡着了。
沈清辞披衣起身,借着月光,轻手轻脚走到里间的衣柜前。原主的记忆告诉她,衣柜最底层有个暗格,里面藏着生母留下的东西。
暗格打开,里面是一个半尺见方的紫檀木匣子。
匣子上刻着繁复的缠枝纹,锁扣是铜制的,已经有些氧化发黑。沈清辞摸向发髻,取下一根银簪,**锁孔——原主母亲留下的嬷嬷说过,这锁要用巧劲,往左转三圈,再往右转半圈。
咔哒。
锁开了。
匣子里整整齐齐叠着几样东西:一本账册、一封信、半块虎符。
沈清辞先拿起那封信。
信封上无字,封口用火漆封着。她小心拆开,抽出信纸,借着月光细看。
字迹娟秀,却透着几分刚劲——是女子的笔迹。
“辞儿吾女:
见信之时,为娘恐已不在人世。有些事,是时候让你知道了。
为娘并非普通商贾之女,曾入宫为婢,侍奉皇后左右。皇后待我恩重如山,奈何宫中龌龊,有人欲对皇后不利,为娘替皇后挡下一劫,被遣出宫,嫁入侯府。
本以为自此平安度日,谁知那些人仍不肯放过。辞儿,你记住,害我之人,就在侯府之中。她们背后,还有宫里的贵人。
若你有朝一日能活到看见此信,切记三件事:
其一,匣中有半块虎符,乃当年皇后所赠,说是日后可保命之物。另一半在何处,为娘不知,只听说与当年一桩旧案有关。
其二,你外祖家并非寻常商贾,当年因故获罪,满门抄斩。为娘侥幸逃出,改名换姓。你若想查**相,可从‘西北林氏’入手。
其三,也是最要紧的一条——
千万不要相信你父亲。
有些事,他也是知情的。
娘绝笔。”
沈清辞握着信纸的手,微微收紧。
西北林氏。
满门抄斩。
父亲知情。
宫里的贵人。
这潭水,比她想象的要深得多。
她放下信,拿起那半块虎符。青铜铸造,巴掌大小,上面刻着一个“林”字。虎符断口处参差不齐,是被人强行掰断的。
另一半,在皇后手里?
她想起今日宫宴上皇后那意味深长的目光——是真的在试探她,还是……另有所图?
沈清辞将信和虎符收回匣子,重新锁好,放回暗格。
窗外,夜风吹动竹叶,沙沙作响。
她回到床边,刚要躺下,忽然听见极轻的脚步声——有人在院外的青石板路上走动。
脚步声很轻,但步伐均匀,是训练有素的人。
她透过窗缝往外看。
月光下,一个黑衣人的身影一闪而过,消失在院墙拐角。
那人腰间,挂着一枚令牌,借着月光,隐约可见一个“宸”字。
宸。
当朝宸王,萧玦。
权倾朝野的战神王爷,据说冷面冷心,从不与任何世家来往。
他的人,为什么会出现在她的院子外?
沈清辞靠回床头,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有意思。
穿越第一天,就有人要毒死她,有人暗中监视她。
这大靖王朝,果然比她想象的精彩得多。
远处传来更夫的梆子声——三更天了。
她闭上眼。
生母的死,原主的仇,宫里的贵人,虎符的秘密,西北林氏的冤案……
还有那个暗中窥视的宸王。
来日方长。
她会一个一个,查清楚的。
窗外,月光如水。
黑衣人站在侯府最高的阁楼上,远远望着辞院的方向。
“王爷。”另一个黑衣人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身后,“今日落水的那位嫡女,有些古怪。据说是被二姑娘推下水的,醒来后性情大变,不但当场拆穿了二姑娘的哭诉,还把柳氏送去的药倒了——那药里,查出了乌头。”
月光下,那人缓缓转过身。
一张冷峻的脸,眉眼间带着久居上位的凌厉。
萧玦。
“性情大变?”他低声重复。
“是。据侯府下人传,大姑娘落水前懦弱可欺,落水后却像换了个人。而且——她倒药之前,仔细查验过药渣,显然是懂医理的。”
萧玦没有说话,目光投向辞院的方向。
“继续盯着。”
“是。”
黑衣人消失在夜色中。
萧玦站在原地,薄唇微抿。
懂医理,能识毒,落水后性情大变……
沈清辞。
你到底是谁?
—
【第一章完】
《嫡女惊华:重生嫡女覆江山》by椒椒妍免费阅读小说大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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