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是林深顾野的小说 十年后,我画出了自己的杀人现场在线看

,我妈还是死了。但欠的东西得还。”

他把烟头弹进墙角的垃圾桶。

“现在你知道真相了。别跟着我。”

顾野从我身边走过去,肩膀擦过我的肩膀。走了三步,停下来,没回头。

“还有一件事。沈眠今天早上找过我。别查她。她当年那份报告——说我过失杀人的那份——是我让她签的。”

“她欠你的?”

“不欠。她欠的人是你。十年前那个穿白大褂的,是她妈。”

巷子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弯腰去捡断成两截的炭笔,捡了三次才捡起来。

手机又震了。沈眠发来的消息,一个定位,附带着一条语音。她的声音很低,像在密闭空间里录的:

“来这儿。老周体内有东西,我没写在报告里。来之前,别告诉任何人。包括顾野。”

定位显示的是市殡仪馆。

我退出消息界面,看见老周发的那张照片还躺在对话框里。我把照片放大。角落里有一个之前没注意的细节——素描本的边缘,映着半张人脸的反光。

是沈眠。她站在拍这张照片的人身后,手里握着一把解剖刀。刀刃的位置,正对着拍照者的后颈。

拍照的人是老周。老周给沈眠拍了我素描本上的画。然后他死了。

我把手机揣进兜里,攥着断成两截的炭笔,往巷子外面走。

第三章

解剖室的冷气开得太足了。

沈眠站在操作台前,手套上沾着暗红色的东西。台上躺着老周。他的胸腔已经被打开,肋骨像两排折断的梳齿朝外翻着。

沈眠没抬头。“关门。”

她摘掉手套,从托盘里拿起一个透明的小瓶子。瓶子里装着一截细小的金属碎片,沾着血,边缘不规则。

“老周的第三和第四根肋骨之间,嵌着这个。生前嵌进去的。肋骨上有愈合痕迹,大概嵌了十年左右。”

“是什么。”

“手术刀的刀尖。十年前的老式型号。”她把瓶子举到灯下。“刀尖断在肋骨缝里,没有被取出来,就这么跟着他过了十年。”

我接过瓶子。金属碎片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我叫你来,是因为这把刀尖上的编号。”沈眠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放大镜照片。“刀尖断面上蚀刻着一串数字——不是编号,是日期。”

0427。

“这把手术刀是十年前四月二十七日生产的,批次号只对应一个采购单位。市局法医中心。那天中心入库了十二把同批次手术刀,领用人是我妈。”

她看着我。“十年前有人用我妈的手术刀捅了老周。刀尖断在他肋骨里。这个人没杀他,只是捅了他一刀。现在老周死了,死在浴缸里,体内有镇静剂,和我妈十年前解剖林阿姨尸体时发现的药物成分完全一致。你不觉得太巧了吗。”

我盯着托盘里老周被打开的胸腔。

“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沈眠没有回答。她走到水池边,开始洗手。水流声在空旷的解剖室里响了很久。

“今天早上我去了监狱门口。顾野出狱。我没进去,看了一眼就走了。”

“他说你找过他。”

“他撒谎。是他找的我。凌晨四点,他出狱前两个小时,用监狱的公用电话打给我。问老周死的时候,手腕上的勒痕是生前还是死后形成的。”

“你怎么回答。”

“我说生前。他沉默了几秒钟,然后说了一句话。他说:‘那不是我做的。’然后挂了。”

解剖室里的冷气机发出嗡嗡的低鸣。

“你妈现在在哪儿。”

沈眠擦手的动作停了。

“死了。三年前。胰腺癌。走之前跟我说了一句话。”

她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递给我。里面装着一张对折的打印纸——一份法医报告的复印件。日期是十年前四月二十八日。我妈遇害的第二天。签名是沈眠母亲的名字。

“……死者林某体内检出镇静剂成分……手腕无约束伤……致命伤为胸部刺创,刺创形态与现场刀具吻合……”

最下面还有一行手写的备注,字迹潦草:

“现场足迹三组。一组已确认与嫌疑人顾某吻合。另外两组未匹配到相关人员。”

三组足迹。不是四组。

“我妈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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