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都,赫拉宫邸。所有魔都女性向往的婚姻圣地。
水晶吊灯从十五米高的穹顶垂落,把整个婚宴厅照得亮如白昼。每张桌子上都摆着空运来的厄瓜多尔玫瑰,花瓣上还挂着刻意保留的水珠,娇艳欲滴。
能在这里举办婚礼,是财力与身份的象征,是被所有女性瞩目与羡慕的顶点。
婚宴厅的主席台上,站着一个身穿定制黑色西装的男人。
他神色冷静疏离,眼神锐利,即便在此刻,仍带着审视般的姿态。
他是花名震,三十三岁,魔都人口中的“花爷”。
对面,是身披婚纱的白凝冰。二十四岁,魔都大学曾经的校花,刚毕业两年。婚纱是鱼尾款,贴身的设计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身,头纱从发顶垂落,拖在身后足足三米长。
精致的婚纱衬出她温婉的气质,可那张脸上,却藏着几分勉强与无奈。
“要不是为了钱……谁愿意嫁给这种人?”
她垂下眼,盯着自己捧花的指尖。
“忍一忍吧,结了婚就好了。”
她默默说服自己,仿佛这样就能压下心头那阵阵屈辱。
台下,白凝冰的父母正笑逐颜开地接受着邻桌亲朋的恭维。
白母今天穿了件大红旗袍,金线绣的凤凰从腰际盘到领口,整个人红光满面。
“哎哟,凝冰真是好福气呀!”
“以后你们二老可就等着享清福喽!”
白父西装笔挺,微微颔首,嘴角压着笑,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像是在享受某种终于到手的踏实。
“花爷这样的人都能拿下,凝冰手段真是了得!”
有人压低了声音,但“手段”两个字还是飘进了白母耳朵里。她眼皮跳了一下,随即笑容更深——管它手段不手段,成了就行。
白凝冰远远听着,目光扫过台下那些张张合合的嘴,心里掠过一丝淡淡的得意。
“是啊……从此以后,我可就是花太太了。”
就在这时,司仪整理了一下领结,向前迈了一步,面向新人,郑重发问:“请问花先生,您是否愿意娶白凝冰**为妻,无论贫穷富贵、健康疾病……”
听到司仪的话,花名震却没有立刻回答。
然后他抬起眼,盯着白凝冰,脸上带着笑意。
“我不愿意。”
四个字,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宴会厅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白凝冰的脸色瞬间苍白。捧花从指间滑落,砸在地板上,闷响一声。
台下白家的亲友们愣了半秒,随即交头接耳的声音嗡嗡响起。
花名震一脸的无所谓,嘴角还挂着那抹笑。他侧过头,看向宾客席的某个位置,抬起手,伸手指着台下的纪博端。
“白凝冰,你这边对我说要好好和我在一起,求我给你一个婚礼。”
“转头就和那小子眉来眼去,暧昧不断?你是当我不知道,还是以为我离不开你这个生育工具啊?”
话音刚落,白凝冰的身子晃了一下。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死死攥住婚纱的裙摆。指节泛白,蕾丝边被攥得变了形。
花名震又转向台下,看向白凝冰的父母。
“还有,你以为你和你爸妈的那点小心思,老子不知道么?”
花名震的声音不高,却每个字都砸得实在。
“我只是懒得搭理,看着你们像群大聪明一样自以为是。我能给你这个婚礼,已经是对你的恩赐,**还真是给脸不要脸啊。”
“花名震!”白凝冰终于找回了声音。她松开攥着婚纱的手,指节上还留着几道红痕,整个人因为屈辱和愤怒微微发抖,“你凭什么这样侮辱我和我的家人!我们没有……”
“没有?”
花名震打断她,冷笑一声。
他向着台下的张小龙点了点头。张小龙快步走进后台,没多久,婚宴厅两侧的大屏幕画面一闪。
先是静默的画面——白凝冰站在某个咖啡厅的角落里,穿着件米色风衣,面前站着的正是纪博端。他低着头,肩膀一耸一耸的,像是在哭。白凝冰伸出手,轻轻拍着他的背。
紧接着,声音出来了。
“博端,别哭了,你这哭的我心都要碎了。”
白凝冰的声音从音响里传出来,温柔,带着心疼,和刚才喊“花名震”时的尖锐判若两人。
“我也是没办法,白家需要花名震的帮助,我父母又是求我又是威胁我,我也没办法,可我最爱的一直都是你。”
画面里,纪博端抬起头,眼眶红着,脸上还挂着泪痕。他盯着白凝冰,嘴唇动了动。
“可是,凝冰,我不想你给那个花名震生孩子。我一想到这,我就受不了,我快要疯了。”
白凝冰在画面里上前一步,抱住他。两个人搂在一起,像电影里的苦命鸳鸯。
“博端,你放心,我只会给你生孩子,不会给他生的。”
她声音轻轻的,却清晰得每个字都扎人耳朵。
“我和他结婚之后,会怀上你的孩子,到时候我们的孩子继承他的财产。”
画面戛然而止,黑屏。
宴会厅里,连交头接耳的声音都没了。
白凝冰站在原地,整个人像被钉住了。她嘴唇动了动,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是睫毛在抖,眼眶渐渐泛红,却挤不出一滴泪。
台下,白母的脸彻底白了。她抓着自己的旗袍领口,金线绣的凤凰硌着手指,她也没觉着疼。
金鼎律师事务所的创始人张金鼎从侧台走上来。他穿着深灰色西装,步子不快不慢,走到花名震身边时点了点头,然后接过麦克风,直接开口。
“我想我应该不用自我介绍了。”他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台下,“就在半个月前,白凝冰的父亲,白先生和他的夫人找到我们金鼎的律师。”
白父看到张金鼎上台,就开始紧张起来,如今他一开口,酒杯一个没拿稳,将酒洒了出来。
“详细咨询了有关婚内财产的问题。最主要的问题就是,结婚多久,如何操作,才能尽快的让双方财产变为共同财产。”
张金鼎的声音不急不缓,像在陈述一份寻常的案情摘要。
“我想着这里面代表的什么意思,大家都应该明白吧。”
白凝冰浑身颤抖,她确实和纪博端见过面。她也知道父母的算计。可这些事被这样摊开在所有人面前,她还是觉得像被人当众扒光了衣服。
台下的纪博端不知什么时候站了起来,脸涨得通红,却没往前走一步。
白凝冰的父亲突然开口,声音干涩:“张大律,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你们金鼎律师所就是这么办事的?”
张金鼎笑了笑,那笑容和花名真的有几分相似。
“我既然敢说,就有证据。白先生,要大家一起看看么?”
他顿了一下,目光在宴会厅里扫了一圈。
“而且我金鼎律所如何办事,还轮不到你来评判。我张金鼎是金鼎律所的创始人不假,但我同样是花老板的私人律师,他更是我的恩人。”
白母气急,腾地站起来,她指着台上的花名震,手指都在抖:“姓花的!你别太过分!我们白家也不是好欺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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