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名震听着白凝冰的话笑了,这次是真的笑出了声。
“哈哈哈哈,我可以原谅你?”
他的笑容猛地收住,眼神冷得像冰。
“**都开始算计怎么让我养别人的野种了,就因为还没实际操作,我就得原谅你?”
“那我要是没发现,你是不是就真干了?”
白凝冰张了张嘴,什么也说不出来。
她抬头看着花名震。这个男人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平静,可她从那平静里看出了点别的东西——像是猫看老鼠的那种眼神,带着点玩味,带着点居高临下的审视。
她知道,这个男人是什么样的人。能骗过他还好,一旦骗不过,让他发现,他踩人是要往死里踩的。
果然,花名震拿起话筒,面向所有宾客,声音清晰地传遍整个宴会厅:
“各位都听好了。从现在开始,我花名震和白凝冰,和白家,没有一毛钱关系。”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那些魔都有头有脸的人物。那些人对上他的目光,有的点头,有的移开视线,有的端起酒杯假装在喝酒。
“魔都但凡有人继续和白家合作,那就自动视为和我花名震决裂。话我撂这儿了,各位自己掂量。”
白母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她扶着桌子,桌布被她扯得歪了,上面的酒杯晃了晃。
白父脸色铁青,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可什么都说不出来,他抓着椅背的手指节泛白。
白凝冰彻底慌了。
她扑过去想抓花名震的胳膊,张小龙一步跨过来,手臂一挡,把她推开。她摔在地上,婚纱“刺啦”一声,裙摆从腰侧撕开一道口子。头发散下来,几缕粘在脸上。
“花名震!你不能这样!”她喊,声音尖得刺耳,“你这样我们白家就完了!你真的要看着我们白家破产吗?!”
花名震低头看着她,蹲下来,和她平视。
“白凝冰。”他声音很轻,轻得只有她能听见,“你不是要追求爱情吗?你不是最爱那个纪博端吗?”
他嘴角扯了扯。
“行,我成全你。”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让我看看,当你们连生存都成了问题,你所谓的爱情能不能让你吃饱,你喜欢的这个白月光,能不能让你幸福。”
白凝冰突然想起什么,猛地伸手,抓住花名震的裤脚。手指攥得太紧,指节都凸出来了。
“名震,别走,我们……”她喘了口气,语无伦次,“我们之前那么多次,我很有可能已经怀上你的孩子了!你不是一直想要个孩子么?”
花名震一愣,低头看着她,笑了。
“孩子的事啊,我无所谓。”他把裤脚从她手里抽出来,拍了拍上面并不存在的灰,“想给我花名震生孩子的女人,能从这儿排到外滩。你?”
他轻笑一声。
“你算什么东西。我说了,我对你的基因很怀疑,所以还是别生了。”
话音落下,他转身,大步走下台。皮鞋踩在台阶上,一下一下,声音清脆。
在众人的目光中,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宴会厅。
花名震离开后,台下的宾客也开始陆续离场。
有人低声交谈,有人匆匆往外走,有人临走前还回头看了一眼台上的三个人。
那些嘀咕的声音还是传到了他们耳朵里。
“活该,真是蠢的可以。”
“确实,为了一个凤凰男,居然放弃了花爷,脑子有大病。”
“就是,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还想着算计花爷。”
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白凝冰还坐在地上。婚纱的裙摆皱成一团,沾着灰,蕾丝边被扯破了,耷拉在脚边。
纪博端站在她旁边,想伸手扶她,手伸到一半又缩回去了。
赫拉宫邸门外,花名震走了出来。
阳光直直地打在他脸上,刺眼。他眯着眼,伸了个懒腰,西装扣子解开,露出里面挺括的衬衫。
“嘿嘿,爽啊。”
“白凝冰一家,还有那个纪博端,就凭他们,也敢算计老子。”他嘴角扯了扯,“真是茅坑开手电,找死。”
张小龙和张金鼎跟在他身后,两人相视一笑。
别人不了解,他们还是知道的。别看花名震每天没个正形,一副粗心大意、没心没肺的样子,那都是假象。
谁要是把他当傻子,那就真的是傻子了。他可是货真价实的富一代,真的一步一步靠着自己走到现在的。
二十岁出头在牌桌上出老千起家,攒了第一桶金,从此再没碰过赌。
转行做组局放贷,因为重感情、讲义气,手下跟了一群人,对他忠心耿耿。
后来成立小公司,做个人信贷,做商业过桥,再到现在的大额融资。
公司不大,一栋一千多平方的小三层楼,三四十号人。但他的现金流,账户上躺着八十多个亿。
魔都商圈里,很多人欠他人情,也愿意和他交朋友。这人讲究,吃得开。
花名震搂过张金鼎的肩膀,拍了拍,笑呵呵的:“老张啊,走,跟我去公司,兄弟给你送笔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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