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青乌传人,市井藏高人南城的老城区,藏着一条逼仄又热闹的梧桐巷,巷子不宽,
两侧的梧桐树枝桠交错,盛夏时遮天蔽日,落下斑驳碎光,雨天时青石板路湿漉漉的,
晕开淡淡的青苔气息,满是市井烟火的温润。巷子最深处,挂着一块不起眼的老榆木牌,
上面用朱砂手写“知微堂”三字,字迹清隽挺拔,没有落款,没有标注经营范围,
门檐下还悬着一串桃木八卦铃,风一吹,发出清越细碎的声响,懂行的人绕道千里而来,
不懂行的只当是哪家文人的清雅书房。知微堂的主人,是个刚满二十四岁的姑娘,
名叫苏清鸢。外人初见她,多半会看走眼。她生得极美,是那种清冽又温润的美,眉眼细长,
眼尾微微上挑却不带媚态,瞳仁是极浅的琥珀色,看人的时候专注又澄澈,
像是藏着山间清泉。平日里她总穿素色棉麻长裙,月白、浅杏、淡青是常色,
长发用一根桃木簪松松挽在脑后,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脖颈,耳坠是小小的和田玉珠,
走动时轻轻晃动,周身透着一股与世无争的淡然,像刚从山里下来的修行之人,
又像美院里潜心作画的学生,
也没法和“算命师”“风水师”这两个透着神秘、甚至被人视作封建迷信的职业联系在一起。
可只有风水相术界的老人知道,苏清鸢是青乌派如今唯一的嫡系传人。青乌派,
自上古便立派,是风水相术界的泰山北斗,上观星象辨天运,下察地理寻龙脉,
中断人事祸福、因果轮回,既能寻龙点穴定阴宅,也能改运化煞旺阳宅,
更能观人气色、辨命格、断吉凶,是术法界最正统的门派。只是这门派向来低调,
恪守“传女不传男、传德不传利”的祖训,从不张扬,到了苏清鸢这一代,师父仙逝前,
千叮万嘱,让她不可轻易展露绝顶本事,不可靠术法谋取不义之财,
不可随意干涉他人因果搅乱天道轮回,只需守着本心,接有缘之客,度可度之人,
安稳度日便好。苏清鸢谨遵师命,把知微堂开在这市井小巷,平日里堂门半掩,不主动揽客,
不挂招牌宣传,只接有缘人的生意。测算一次,酬金随意,
多是些化解家居风水、择嫁娶吉日、看孩童命格、解小灾小难的小事,
城中富商巨贾出天价请她改运、寻龙脉、布聚财阵,她一概闭门谢客,日子过得清贫,
却也自在。她天生自带阴阳眼,又得青乌派真传,观人气运,入目便知。寻常人身上,
多是灰白、浅黄的淡薄气运,是平凡命格,一生安稳无波;运势稍好的,
会萦绕淡红、明黄之气,主小财小福,日子顺遂;运势低迷的,便是灰黑、暗沉之气,
主病痛、破财、口舌是非;而大奸大恶之徒,周身裹着浓稠如墨的黑气,煞气冲天,
印堂发黑,往往短命横祸;唯有大善大功德之人,身上才会浮现金光,
乃至世间至纯至贵的紫气。师父曾说,紫气乃天道馈赠,
非百世积善、自身功德撼天者不可得,万中无一。紫气加身之人,自带天道庇护,
逢凶化吉、百邪不侵,身边亲近之人,也会被其气运沾染,趋吉避凶,
更是术法之人化解自身业力、突破修行瓶颈的绝佳助力。苏清鸢学青乌术法二十年,
走遍名山大川,见过无数人,却从未见过身上带紫气的,只当是古籍里的传说,
直到农历六月十五,玉泉寺香期,她替一位久病痊愈的老主顾还愿,
才撞破了那抹藏在人群里的绝世紫气。玉泉寺是南城最古老的寺院,始建于隋唐,
香火千年鼎盛,六月十五恰逢香期,善男信女摩肩接踵,香火烟气缭绕,人声鼎沸。
苏清鸢避开正殿的拥挤人群,沿着青石小径走到后院,院中有一棵千年银杏,枝繁叶茂,
树荫如盖,树下摆着几张石凳,清凉静谧。她刚站定,想缓一缓周身被人群扰得杂乱的气场,
抬眼便瞥见了放生池边的男人。男人穿着一身极简的白色亚麻衬衫,袖口随意挽到小臂,
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指尖戴着一枚素圈银戒,下身是深灰色休闲西裤,身姿挺拔如松,
站在池边,微微垂着眼,看池里的锦鲤嬉戏。他侧脸线条干净利落,鼻梁高挺,唇线清晰,
下颌线透着温和的棱角,气质温润如玉,周身没有半分世俗的浮躁,
像是从水墨丹青里走出来的君子,即便身处喧闹的寺院,也自成一方清净天地。旁人看他,
只觉此人容貌出众、气质不凡,是难得一见的温润君子,可在苏清鸢的阴阳眼里,
看到的却是另一番震撼景象——男人周身,萦绕着一层淡紫色的氤氲雾气,如轻纱、如流云,
轻柔却厚重,纯粹又尊贵,紫气之中,还裹着一层金灿灿的功德之光,那光芒温暖柔和,
却极具力量,将寺院里混杂的香火气、世俗浊气尽数隔绝,连周围的风水气场,
都被这紫气和功德调和得祥和无比,站在他三步之内,连呼吸都变得顺畅,
心头的烦躁瞬间消散。苏清鸢瞬间僵在原地,手里攥着的佛珠猛地收紧,佛珠硌进掌心,
她却浑然不觉,琥珀色的瞳孔骤然放大,死死盯着那抹紫气,心脏狂跳不止,
几乎要跳出胸腔。是紫气!真的是紫气!还有满身厚重到化不开的功德之光!
她下意识掐指起卦,指尖捻动,青乌秘卦快速成型,卦象清晰无比:此人名沈知衍,
心性纯善,祖上三代积德,自身更是默默捐资助学、修建福利院、扶贫济困,
做了无数善事却从不对外宣扬,功德深厚,命格为“天乙贵人”,气运鼎盛,无灾无难,
福寿绵长,是真正的天道眷顾之人。苏清鸢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她常年窥探天机、测算因果,即便恪守祖训不妄改命数,依旧沾染了不少业力,近一年来,
修行卡在瓶颈,周身气场滞涩,偶尔测算天机还会遭反噬,头晕目眩。可只要能靠近沈知衍,
沾染他的紫气和功德,自身业力便能慢慢化解,修行瓶颈也能突破,往后再行术法,
再也不用担心反噬。更何况,这样的紫气贵人,简直是行走的风水至宝,贴身的福运护身符,
百年难遇,错过便是终身遗憾。活了二十四年,苏清鸢向来淡然随性,对名利钱财毫无贪念,
可此刻,看着沈知衍身上的紫气,她眼里燃起了前所未有的光芒,像饿狼看到了肥羊,
道士寻到了仙丹,心底只有一个念头:这个人,她缠定了!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激动,
理了理身上的浅杏色长裙,抬手捋了捋碎发,迈着轻缓的步子,一步步朝着沈知衍走去,
脚步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该怎么开口,怎么接近,
怎么才能名正言顺地待在他身边,日日蹭紫气,时时沾功德。第二章初遇缠人,
唐突又执着沈知衍站在放生池边,指尖轻轻拂过池边的青石栏杆,
目光温和地落在水里的锦鲤身上,心绪平静无波。他是沈氏集团的掌权人,
年纪轻轻便接手偌大的家族企业,却从无骄矜之气,行事沉稳低调,待人温和有礼,
从不参与商界的尔虞我诈,秉持着“行善积德、诚信立身”的准则,接手沈氏后,
从未停下做善事的脚步,只是他向来不喜张扬,所有善举都交由基金会隐秘执行,
连公司内部员工,都极少知晓老板的善心之举。今日是奶奶的忌日,他一早便来玉泉寺上香,
上完香后不愿应付寺院里的客套寒暄,便独自来到后院清净,没想到,
会被一个突如其来的姑娘打断这份宁静。“先生,留步。”清清淡淡的女声在身后响起,
带着几分山间清泉的温润,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执拗。沈知衍转过身,
映入眼帘的便是苏清鸢的模样。姑娘站在离他两步远的地方,身姿纤细,眉眼干净,
琥珀色的眼睛直直盯着他,眼神里没有贪婪,没有谄媚,
只有一种看到稀世珍宝般的惊喜与执着,像只认准了目标的小兽,直白又纯粹。“有事?
”他开口,声音低沉悦耳,如玉石相击,带着几分疏离却礼貌的温和,
周身没有半分商界大佬的压迫感。苏清鸢仰着头,目光再次扫过他周身浓郁的紫气,
越看越满意,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直白又坦诚地开口,
没有丝毫拐弯抹角:“先生,我观你周身紫气环绕,功德加身,是百年难遇的天贵命格,
福寿双全,百邪不侵。我是青乌派传人,专职风水相术,想跟在你身边,
替你看家居风水、辨方位吉凶、化解潜在灾劫,分文不取,只求能常伴你左右,你看可行?
”沈知衍闻言,眉头微微蹙起,眼底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归于平淡。他自幼接受西式教育,
长大后深耕商界,向来不信风水命理这些封建迷信之说,只觉得是无稽之谈。
眼前这个看着娇柔温婉、像大学生的姑娘,竟自称风水师,还说他身上有紫气,实在荒唐。
他下意识将苏清鸢归为想借机接近自己的人,只是以往那些心怀不轨之人,都藏着算计,
曲意逢迎,从没有人像她这般,直白得近乎唐突,甚至有些莽撞。“不必了,我不信这些。
”沈知衍语气平淡,礼貌却坚决地拒绝,转身便想继续往前走,不愿再做纠缠。苏清鸢见状,
立刻快步上前,轻轻挡在他面前,步子迈得有些急,裙摆扫过青石地面,带起一阵微风,
她连忙稳住身形,抬头看着沈知衍,眼神愈发认真,一字一句地解释:“先生,我不是骗子,
也没有别的心思,我真的能观气运、看风水,你身上的紫气,普通人肉眼不可见,
唯有我这阴阳眼能看清。你命格虽好,可阳宅风水、出行方位稍有不慎,依旧会影响气场,
我跟着你,能帮你规避所有忌讳,且绝不打扰你工作,只求一个落脚之处,绝不添麻烦。
”她的语气太过真诚,眼神干净得没有一丝杂质,没有半分算计与贪婪,只有满满的执着,
那份纯粹,让沈知衍到了嘴边的逐客令,又咽了回去。他沉默地看着眼前的姑娘,她仰着头,
脸颊因为急切微微泛红,耳坠上的玉珠轻轻晃动,模样娇俏又可爱,
周身透着一股干净的气质,不像是骗子,更像是一个执着于自己信念的小姑娘。“让开。
”沈知衍的语气依旧冷淡,却少了几分疏离,多了一丝无奈。苏清鸢却丝毫不让,
反而往前又凑了半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几乎要贴在一起,
她能清晰闻到沈知衍身上淡淡的檀香混合着阳光的味道,那是紫气和功德自带的气息,
让她周身滞涩的气场都舒缓了不少。她仰着小脸,眼神带着几分撒娇般的执拗,
语气软软的却格外坚定:“我不让,先生,你就让我跟着你吧,我很有用的,家里风水不好,
我一日便能改好;出门择吉时,我分分钟能算;若是遇到邪祟煞气,我随手便能化解,
我保证,安安静静,绝不打扰你,好不好?”她的声音软糯,带着几分央求,眼神亮晶晶的,
像盛满了星光,直直撞进沈知衍心里,让他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轻轻动了一下。
活了二十八年,他从未遇到过这样的人,唐突、直白,却又干净、纯粹,让人狠不下心拒绝。
沈知衍轻叹一口气,不再看她,侧身绕过她的身子,大步朝着寺院外走去,
语气淡淡:“不必再跟着,我意已决。”他以为,这般明确的拒绝,这个姑娘总会放弃,
可他不知道,苏清鸢从小在山里跟着师父修行,性子看似淡然,实则极为执拗,认定的目标,
十头牛都拉不回来,更何况是这样一个万中无一的紫气贵人,她怎么可能轻易放手。
苏清鸢看着他挺拔的背影,丝毫没有气馁,反而嘴角的笑意更浓,眼底满是坚定。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她已经记下了他的命格气息,还有那独一无二的紫气气场,
就算他现在离开,她也能顺着气运脉络,找到他的住处,找到他的公司。
她慢悠悠地跟在沈知衍身后,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既不打扰,也不远离,
看着他坐上一辆黑色的宾利轿车,车子缓缓驶离玉泉寺,她立刻拿出手机,掐指一算,
精准算出他的行进方位,随即招手拦下一辆出租车,脆生生地对司机说:“师傅,
跟着前面那辆黑色宾利,麻烦慢点开,别跟丢了。”出租车司机是个健谈的大叔,
透过后视镜看着后座的苏清鸢,笑着打趣:“姑娘,追人呢?前面那车是沈氏集团的沈总,
南城有名的人物,你这胆子不小啊。”苏清鸢趴在车窗边,看着前方的宾利,
笑眯眯地回答:“不是追人,是找贵人,我必须跟着他。”司机大叔啧啧称奇,
只当是小姑娘暗恋总裁,大胆追爱,也没再多问,稳稳地跟在宾利后面,一路从城郊玉泉寺,
开到了市中心的沈氏集团大厦楼下。沈知衍下车后,整理了一下衬衫衣角,径直走进大厦,
全程没有回头,他以为那个执着的小姑娘,应该已经放弃了。可他不知道,
苏清鸢就站在大厦对面的梧桐树下,双手背在身后,仰头看着高耸入云的沈氏大厦,
阳光洒在她脸上,暖融融的,她嘴角勾起一抹狡黠又坚定的笑,眼底满是势在必得。
沈氏集团是吧,沈知衍是吧。从今天起,她苏清鸢,就要开启缠人模式,软磨硬泡,
直到把这个紫气贵人,缠到松口,缠到愿意让她待在身边为止!第三章公司堵人,
风水小试牛刀接下来的三天,苏清鸢成了沈氏集团大厦楼下的一道固定风景。
每天清晨七点半,她准时出现在大厦对面的梧桐树下,穿着不同的素色长裙,
手里拎着一个浅布包,安安静静地站着,像一株静待花开的植物。
等到沈知衍的宾利缓缓驶入大厦停车场,她便立刻迈开步子,走到停车场出口,等他下车,
笑着迎上去,声音清清脆脆:“沈先生,早上好。”没有多余的话,没有纠缠,
只是一句简单的问候,笑靥如花,眉眼温柔。中午十二点,她会拎着一个木质便当盒,
再次站在大厦楼下,等沈知辰出来吃饭,递上便当,语气认真:“沈先生,
这是我亲手做的素斋,清淡养身,还能积功德,你尝尝看。
”便当里是精心搭配的菌菇、时蔬、杂粮饭,摆盘精致,透着用心。晚上六点,沈知衍下班,
她又准时出现,跟在他身后几步远的地方,一直送他到车上,挥挥手,笑意盈盈:“沈先生,
明天我还会来的。”从最初的刻意躲避、眉头紧锁,到后来的无奈默许、微微点头,
沈知衍对她的态度,在一点点软化。他试过让助理驱赶,试过换车出行,
试过从大厦侧门离开,可苏清鸢就像有未卜先知的能力,总能精准找到他的位置,不吵不闹,
不卑不亢,只是安安静静地出现,带着纯粹的笑意,没有任何过分的举动,没有索要钱财,
没有谋求职位,只是单纯地、固执地守着他,这份执着,让他生不出丝毫怒意。
沈氏集团的员工和助理林舟,早就注意到了这个每天准时出现的漂亮姑娘,私下里议论纷纷,
都以为是总裁的秘密追求者,林舟好几次忍不住想上前劝说,都被沈知衍拦住了。
“不必管她,她没有恶意。”沈知衍淡淡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纵容。
他能清晰感觉到,这个叫苏清鸢的姑娘,周身没有半分戾气,眼神干净澄澈,看着他的时候,
只有欢喜与珍视,没有丝毫贪婪与算计,这样的眼神,在纷繁复杂的商界,太过难得,
也让他无法狠心拒绝。直到第四天,沈氏集团总部,接连发生了一连串蹊跷的小事,
打破了往日的平静。先是集团高层会议室的水晶吊灯,在无人使用时突然坠落,
钢化玻璃碎片散落一地,幸好当时会议室空无一人,没有造成人员伤亡;紧接着,
财务部的核心电脑集体中毒,存储的重要财务数据莫名丢失,技术人员抢修半天,
毫无进展;随后,员工食堂的新鲜食材,一夜之间莫名变质,散发着异味,中午用餐时,
有十几名员工吃了备用食材,出现轻微腹泻;甚至连沈知衍办公室的落地窗,
都毫无征兆地碎裂,玻璃碴溅到他的办公桌上,险些伤到他。几件事都是小事,
没有造成严重后果,却接连发生,太过蹊跷,让公司上下人心惶惶,员工私下议论纷纷,
都说公司是不是犯了忌讳,风水出了问题。林舟急得团团转,
拿着汇报文件走进沈知衍的办公室,语气焦急:“沈总,这几天的事太邪门了,
一件接着一件,员工们都慌了,要不……咱们找个靠谱的风水师来看一看?
咱们虽然不信这个,但好歹图个心安,也能安抚一下员工的情绪。”沈知衍坐在办公桌后,
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眉头微蹙。他向来不信风水,可这几天的巧合,实在太过诡异,
让他也难免心生烦躁。他抬眼看向窗外,沈氏大厦位于市中心商圈,
对面是两栋等高的摩天大楼,两楼之间形成一道狭窄的缝隙,正对沈氏大厦正门,
他看着那道缝隙,突然想起苏清鸢那天说的话,心里微动,沉吟片刻,点了点头:“可以,
去安排吧。”话音刚落,办公室的门便被轻轻敲响。林舟以为是技术部员工,立刻开门,
却看到门外站着的苏清鸢,一脸无奈:“苏**,沈总正在忙,不方便见您,您要不先回去?
”苏清鸢仰着头,看着林舟,眼神笃定,语气清晰:“我知道你们公司出事了,风水犯了煞,
我能解决,我要见沈先生。”林舟一愣,没想到她竟知晓公司内部的事,刚想再次拒绝,
办公室里便传来沈知衍低沉的声音:“让她进来。”苏清鸢立刻眉眼弯弯,推开林舟,
快步走进办公室,脚步轻快,裙摆轻扬。她进门后,没有先看沈知衍,
而是先环顾办公室布局,又走到窗边,看向对面的两栋大楼,指尖轻轻掐算,眉头微蹙,
随即转身看向沈知衍,语气带着几分小得意:“沈先生,你看,我说我是风水师,你还不信。
你们公司这是犯了天斩煞,对面两楼夹缝正对正门,气流湍急如刀,加上近期水星逆行,
气场紊乱,才会接连出这些琐事,若是不及时化解,往后怕是会有更大的麻烦。
”她的话说得条理清晰,专业术语脱口而出,眼神认真,没有半分玩笑之意,
和平日里缠人的小女儿姿态,判若两人。沈知衍看着她,眼底闪过一丝诧异,天斩煞的说法,
他曾偶然听老一辈提起过,是风水里的大忌,没想到她竟说得如此精准。“你能化解?
”他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试探。“当然能,小事一桩!”苏清鸢拍了拍自己的浅布包,
自信满满,立刻从包里拿出一枚青铜罗盘,罗盘指针精准指向对面大楼的夹缝,
又取出一串五帝钱,还有一张画好的朱砂镇煞符,“我现在就布阵化解,保证半个时辰内,
气场归位,诸事平顺,而且还能旺公司财运,让沈氏生意更上一层楼。怎么样,沈先生,
现在相信我了吧,让我跟着你,好不好?”她一边说,一边动作熟练地走到窗边,
将五帝钱按照北斗七星的方位,贴在窗户四角,又将朱砂符贴在落地窗正中央,
指尖结出青乌派秘印,嘴里轻声念着镇煞口诀,声音轻柔,却带着一股莫名的力量。
不过短短一刻钟,苏清鸢便收了印,拍了拍手,转头看向沈知衍,笑意盈盈:“搞定啦,
天斩煞已解,办公室和大厦的气场都理顺了,以后再也不会有这些蹊跷事了。
”林舟站在一旁,满脸狐疑,可奇怪的是,苏清鸢做完这一切后,
办公室里原本沉闷压抑的气息,瞬间消散,空气变得清新通透,连光线都变得明亮了几分,
让人心情瞬间舒畅。当天下午,财务部的电脑数据奇迹般恢复,
技术人员直呼不可思议;食堂重新采购食材,再也没有出现变质问题;公司上下人心安定,
一切都回归正轨,仿佛之前的蹊跷事,从未发生过。沈知衍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窗外,
想起苏清鸢专注的模样,心里第一次,对风水相术,产生了真切的信服,
也对这个执着又有真本事的姑娘,多了几分不一样的心思。而此时的苏清鸢,
正坐在知微堂里,闭着眼感受着从沈知衍身上沾染来的一丝紫气,周身滞涩已久的业力,
竟消散了少许,修行瓶颈也隐隐有了松动的迹象,她嘴角忍不住上扬,心里美滋滋的。
她知道,沈知衍已经开始相信她了,离她成功缠上紫气贵人,又近了一大步。
第四章居家风水,主动上门来沈氏集团的风水风波过后,沈知衍对苏清鸢的态度,
彻底缓和下来。他不再刻意躲避,早上看到她在楼下等,会停下脚步,微微点头,
轻声道一句“早”;中午她递来素斋便当,他会伸手接过,回一句“费心了”,
晚上还会让助理打包一份甜点,送给等在楼下的苏清鸢;她跟在身后,
他也会让司机放慢车速,不再刻意甩开,偶尔还会摇下车窗,让她早些回去。
苏清鸢敏锐地捕捉到他态度的转变,心里欢喜,缠得更勤快了,却也格外懂得分寸,
从不越界打扰他工作,只是默默陪在他身边,
偶尔轻声提醒他几句风水忌讳:办公桌上不要摆放尖锐的金属摆件,
会冲散气运;不要穿纯黑色的衣物,易吸煞气;出门避开正西方向,
今日正西犯小凶……沈知衍虽不全懂,却也一一照做,渐渐发现,按照她的提醒,
工作愈发顺利,洽谈合作屡屡成功,连睡眠都好了不少,夜里不再失眠多梦,
心底对她的信服,越来越深。这天晚上,沈知衍回到自己位于半山别墅区的独栋洋房。
这栋洋房是他奶奶留下的,依山傍水,环境清幽,装修是偏中式的简约风格,
可他刚推开大门,便觉得一股沉闷的气息扑面而来,空气滞涩,光线昏暗,让人胸口发闷,
连日来工作的疲惫,加上这股压抑感,让他心头烦躁不已,连坐都坐不住。
他在客厅里踱步片刻,脑海里不自觉浮现出苏清鸢的身影,想起她说的家居风水忌讳,
犹豫片刻,还是拿出手机,翻出助理无意间记下的苏清鸢的电话号码,指尖轻轻点击,
拨通了过去。电话响了两声便被接起,那边立刻传来苏清鸢清清脆脆的声音,
带着毫不掩饰的惊喜与欢喜:“沈先生?你终于给我打电话啦!是不是想通了,
愿意让我跟着你啦?”小姑娘的声音软软的,像裹了蜜,隔着电话都能感受到她的开心,
沈知衍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几分温和:“不是,
我家里总觉得压抑,气场不舒服,你之前说会看家居风水,能不能过来帮我看看?
”“能能能!当然能!”苏清鸢立刻答应,语气激动得几乎要跳起来,“你把地址发我,
我马上就到,十分钟,保证十分钟就到!”挂了电话,
苏清鸢立刻手脚麻利地收拾自己的浅布包,
里面装上青铜罗盘、桃木剑、五帝钱、朱砂符、还有几株聚气的小型绿植,
换上一身月白色的长裙,头发重新挽好,兴冲冲地跑出知微堂,
打车直奔沈知衍发来的半山地址。半个时辰后,车子停在半山洋房门口,苏清鸢下车,
看着眼前的独栋洋房,眼睛一亮。这栋洋房选址绝佳,背山面水,藏风聚气,
是天然的风水宝地,只是内部布局失当,才导致气场淤积。她快步走到门口,
刚抬手准备敲门,大门便被打开,沈知衍站在门口,看着气喘吁吁、小脸红扑扑的她,
语气温和:“进来吧,不用着急。”“不行,帮沈先生看风水,要快点!”苏清鸢摇摇头,
走进屋内,立刻拿出青铜罗盘,蹲在地上,仔细勘测罗盘指针的走向,从客厅、书房、卧室,
到厨房、卫生间、阳台,一步步慢慢走,眼神专注,时不时轻声念叨,眉头时而蹙起,
时而舒展。沈知衍安静地跟在她身后,看着她小小的身子,捧着罗盘,认真专注的模样,
灯光落在她脸上,柔和了她的眉眼,平添了几分温婉动人的韵味,和平日里缠人的小模样,
截然不同,多了几分专业的笃定与魅力。约莫一刻钟后,苏清鸢收起罗盘,抬头看向沈知衍,
语气认真地分析:“沈先生,你这洋房大格局极好,是难得的风水宝地,
就是内部布局犯了好几个忌讳。客厅沙发背对着大门,是‘背宅反向’,留不住财气,
家人相处也易生疏离;书房书桌正对窗户,强光直射,犯‘光煞’,工作时易分心,
思绪杂乱;卧室床头正对梳妆镜,夜里反光,犯‘镜煞’,容易失眠多梦,
睡不安稳;还有厨房与卫生间门相对,水火相冲,影响家人健康,这些小忌讳叠加,
气场就乱了,所以才会觉得压抑。”她每说一条,都精准戳中沈知衍的日常困扰,
他确实常年失眠,工作易分心,家里总是冷清压抑,没想到竟都是这些布局细节导致的。
“那该如何调整?”沈知衍开口,语气里满是真切的信服。“很简单,我现在就帮你调整!
”苏清鸢笑眯眯地说,立刻撸起袖子,动手指挥沈知衍帮忙,“沈先生,
麻烦你把沙发往东边挪三尺,正对大门,聚气招财;书桌往北边移,
避开窗户直射;我去拿布把卧室镜子盖住,再摆上绿植化解水火相冲……”两人一起动手,
沈知衍听从她的指挥,挪动家具,苏清鸢则摆放五帝钱、悬挂朱砂符、布置聚气绿植,
忙活了近一个小时,洋房内的布局彻底调整完毕。原本沉闷昏暗的客厅,变得通透明亮,
空气清新,光线柔和,周身气场祥和温润,让人一进来,便觉得身心舒畅,疲惫尽消。
沈知衍站在客厅中央,感受着周身的变化,心里对苏清鸢的本事,彻底信服,
也对这个执着可爱的姑娘,多了几分难以言说的好感。苏清鸢擦了擦额头的薄汗,
转头看向沈知衍,眼里满是期待,小步凑到他身边,仰着小脸,声音软软的,
带着央求:“沈先生,现在你彻底相信我了吧,我真的很厉害的,不是骗子。
你让我跟着你好不好,我以后天天帮你调理家居气场,看每日运势,保你事事顺利,
睡好吃好,紫气越来越浓,好不好嘛?”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盛满了星光,
满是期盼与执着,模样娇憨可爱,让人根本无法拒绝。沈知衍看着她,沉默片刻,
小说《紫气绕身,风水师她缠上了》 紫气绕身,风水师她缠上了精选章节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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