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版小说《陪葬才人掀了先帝的棺材板》邵满满连不知在线免费阅读

《陪葬才人掀了先帝的棺材板》是由作者“女娲娘娘1”创作编写,小说男女主人公是邵满满连不知,其中主要情节是:你这儿有没有什么降火的药?顺便,给我弄身干净衣服,这身寿衣穿着怪晦气的。”连不知看着她那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心里寻思着:这………

《陪葬才人掀了先帝的棺材板》是由作者“女娲娘娘1”创作编写,小说男女主人公是邵满满连不知,其中主要情节是:你这儿有没有什么降火的药?顺便,给我弄身干净衣服,这身寿衣穿着怪晦气的。”连不知看着她那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心里寻思着:这……

那甄将军也是个狠人,眼瞧着外族铁骑要冲进京城了,他二话不说,

直接把上游的水坝给炸了。好家伙,那大水漫灌下来,敌军是淹成了落汤鸡,

可苦了岸边的老百姓,全在水里练狗刨呢。朝廷那帮坐办公室的……哦不,那帮坐金銮殿的,

一个个只会抹眼泪,说这是“必要的牺牲”可他们万万没想到,

这大水冲开了一座刚封上的皇陵。里头那个本该憋死的邵才人,正拍着身上的土,

骂骂咧咧地爬了出来。她手里还攥着先帝的一把胡子,说是要拿回去当刷子使。

这女娃子一出世,这天底下的规矩,怕是都要被她当成擦脚布了!

1这地宫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冷气嗖嗖地往骨头缝里钻。邵满满坐在那汉白玉的台阶上,

手里抓着个硬邦邦的冷馒头,正跟它较劲。这馒头是先帝驾崩时供上的,放了三天,

硬得能拿去砸核桃。“老东西,生前抠门,死后还让老娘吃这种硌牙的玩意儿。

”邵满满对着那口雕龙画凤的大棺材啐了一口。她本是这宫里最不起眼的一个小才人,

连先帝的面儿都没见着几回,就被那帮子穿红戴绿的公公给塞进这地底下,

说是要给先帝“守永恒的宁静”宁静个屁!她邵满满这辈子就不知道“宁静”两个字怎么写。

她爹是杀猪的,她娘是卖豆腐的,

打小她就是街坊领居眼里的“镇街虎”要不是那贪官为了凑数,

她这会儿还在家里拎着杀猪刀剁排骨呢。她站起身,拍了拍**上的灰,走到那棺材跟前。

这棺材盖儿封得死死的,可架不住这地宫修得偷工减料。刚才外头一阵闷雷似的响动,

震得地宫顶上直掉渣,连这棺材盖儿都裂开了一道缝。邵满满把那冷馒头往怀里一揣,

两只手扣住棺材缝,使出了吃奶的力气。“起开吧您呐!”她浑身筋骨齐鸣,脸涨得通红,

只听“嘎吱”一声刺耳的巨响,那沉重的棺材盖儿硬生生被她推开了一尺宽。

里头躺着的先帝爷,穿着一身明黄色的寿衣,脸白得像抹了三层粉。邵满满凑过去一瞧,

见他嘴里含着一颗龙眼大的夜明珠,亮晃晃的。“借您的宝贝使使,

反正您在这儿也用不着看路。”她伸手就去抠那珠子。先帝的嘴闭得紧,

她反手就是一个耳刮子扇过去,打得那尸首脑袋一歪,珠子“咕噜”一下滚了出来。

邵满满把珠子往怀里一揣,正打算翻身出棺,忽然听见外头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水声。

那声音,像是天河漏了个窟窿,又像是万马奔腾。“坏了,这老东西死后还想洗澡?

”她还没反应过来,一股子浑浊的泥水就顺着地宫的通风口涌了进来。这地宫修在半山腰,

按理说淹不着,可谁能想到,上游的甄大海将军为了挡住外族的马蹄子,

直接把龙王爷的家底给掀了。邵满满眼瞧着水位蹭蹭往上涨,她二话不说,

直接跳进了棺材里。“老东西,挪挪窝,这‘龙舟’老娘征用了!

”她把先帝的尸首往水里一踹,自己往那金丝楠木的棺材里一躺。这棺材质量真是不赖,

浮力大得很,晃晃悠悠地就顺着大水漂了起来。地宫的大门被水冲开了,邵满满躺在棺材里,

看着头顶上那点微弱的天光,心里寻思着:这趟“阴间游”算是到头了,接下来的阳间路,

谁挡老娘,老娘就送谁回来陪这老东西。2大水退去的时候,

邵满满正挂在一棵歪脖子柳树上。那口金丝楠木的棺材早不知道漂哪儿去了,

估计是给哪家的王八当了新房。她浑身湿透,头发乱得像个鸟窝,怀里那颗夜明珠倒是还在,

硌得她胸口疼。“呸,这水里一股子泥腥味。”她从树上滑下来,脚下一软,

踩进了一堆烂泥里。这儿是一片荒谷,四周静得吓人。不远处有个草庐,门口立着块大石碑,

上头刻着六个血红的大字:救一命,杀一命。邵满满抹了一把脸上的泥,

冷笑一声:“这大夫怕不是个杀猪出身,买卖做得挺公道。”她正打算过去讨口水喝,

就瞧见草庐门口坐着个男人。那男人穿得一身素白,手里拿着把小银刀,

正对着一只断了腿的兔子比划。他生得倒是俊俏,可那眼神冷冰冰的,像是在看一坨死肉。

“站住。”男人头也不抬,声音清冷,“进我神医谷,规矩懂吗?

”邵满满大摇大摆地走过去,一**坐在他面前的石凳上:“懂啊,不就是杀个人嘛。

你要杀谁?说出来,老娘现在就去送他上路。”连不知停下手里的刀,

抬眼打量着这个浑身泥浆的女娃子。他行医多年,

见过的病人家属不是哭天喊地就是跪地求饶,还没见过这种一开口就要去杀人的。

“我要杀的人,你杀不了。”连不知淡淡说道,“我要杀的是当今权臣,

或者是这天下的祸害。”邵满满从怀里掏出那颗夜明珠,“啪”地往桌上一拍。

“这玩意儿够不够买条命?至于杀人,老娘刚从皇陵里爬出来,先帝都被我扇了耳光。你说,

这天下还有谁是我杀不了的?”连不知的眼角抽动了一下。他看着那颗夜明珠,

上头还沾着点可疑的白粉,像是……棺材里的石灰。“你是陪葬的才人?”“以前是,

现在是你的债主。”邵满满拎起桌上的茶壶,对着嘴就灌了一大口,“老娘现在浑身火大,

你这儿有没有什么降火的药?顺便,给我弄身干净衣服,这身寿衣穿着怪晦气的。

”连不知看着她那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心里寻思着:这丫头怕不是被水冲坏了脑子。“救你,

可以。但你得帮我杀一个人。”连不知指了指谷外,“那儿有个监军,决堤淹死了三万百姓,

他却在后方喝着兵血。你去把他的人头拎回来,我就保你这辈子百病不生。”邵满满站起身,

拧了拧衣服上的水。“成交。不过先说好,老娘杀人的时候,你得在旁边看着。

万一我手滑了,你还得负责给我缝上。”连不知愣住了。他这辈子见过无数狠人,

可像这种把杀人当成缝补衣裳的,还是头一个。3这会儿的甄大海将军,

正站在残破的堤坝上,哭得像个两百斤的孩子。“老子的名声啊!老子的万古芳名啊!

全掉进这黄河水里喂鱼了!”他身边的小将缩着脖子,小声嘀咕:“将军,敌军确实退了,

咱们这‘水淹七军’的计策,大抵是成了。”“成个屁!”甄大海反手给了他一个脖儿拐,

“敌军是退了,可老百姓的猪、羊、还有隔壁王寡妇家的老母鸡,全被老子给淹了!

这以后史书上怎么写?说我甄大海是个‘开澡堂子’的将军?”正哭着呢,

就瞧见泥泞的官道上走来两个人。一个白衣飘飘,

像是个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另一个……像是个刚从灶坑里爬出来的黑炭头,

手里还拎着根不知道从哪儿捡来的大木棒。邵满满看着这一地的狼藉,

心里那股子邪火就压不住。她走到甄大海跟前,仰着头问:“你就是那个炸坝的?

”甄大海抹了一把眼泪,挺起胸脯:“正是本将。你是哪家的灾民?领干粮去那边排队。

”邵满满冷笑一声,手里的木棒“呼”地一声就抡了过去。甄大海好歹是个武将,

下意识地一躲,那木棒擦着他的头盔过去,带起一阵风。“哎呀!你这小娘子怎么不讲道理?

”“道理?”邵满满眼珠子一瞪,“老娘在皇陵里睡得好好的,你一泡尿……不对,

你一坝水把老娘的房顶都给掀了!你知不知道那金丝楠木的棺材值多少钱?

你知不知道那冷馒头有多硬?”甄大海听得一头雾水:“皇陵?棺材?你……你是鬼?

”连不知在一旁幽幽地开口:“她不是鬼,她是来收账的债主。甄将军,

你这大水淹了不该淹的地方,这位姑娘的‘地下房产’受损严重,你打算怎么赔?

”甄大海愣住了。他见过要抚恤金的,见过要安家费的,还没见过要“地宫装修费”的。

“这……这本将也是为了国家大计……”“大计你个头!”邵满满又是一棒子挥过去,

“外族铁骑还没到,你先把自己人淹了个半死。你这脑子里装的不是兵法,是豆渣吧?

”甄大海被骂得一愣一愣的。他手下那些兵将想上来护驾,被邵满满一个眼神瞪回去,

竟然没一个敢动的。这女娃子身上的杀气,比那决堤的洪水还要凶。邵满满最后没杀甄大海。

不是她心软,是因为她发现这将军兜里比脸还干净,连个压惊的碎银子都掏不出来。“穷鬼。

”她啐了一口,跟着连不知回了神医谷。这神医谷里到处都是药草味,闻得邵满满直打喷嚏。

连不知给她找了一身干净的青布衫子,虽然素了点,但好歹不是寿衣了。“吃饭。

”连不知端出一碗绿油油的糊糊。邵满满挑了挑眉:“这是啥?猪食?”“这是清心散,

降火的。”连不知坐在一旁,慢条斯理地喝着茶,“你肝火太旺,再不降降,怕是要自焚。

”邵满满尝了一口,苦得她差点把舌头吐出来。“姓连的,你是不是想毒死我,

好吞了我的夜明珠?”她把碗往桌上一磕,从怀里摸出那颗珠子,在手里掂了掂。

“这珠子是先帝含在嘴里的,沾了龙气。老娘现在把它当成抵押,你得管我吃,管我住,

还得教我怎么用针扎人最疼。”连不知放下茶杯,看着她:“你想学医?

”“学医救不了这世道。”邵满满冷笑,“我想学怎么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比如那个送我进宫的贪官,我想让他试试看,把金针扎进指甲缝里是什么滋味。

”连不知沉默了片刻。他发现这女娃子的心思,比这谷里的毒蛇还要弯绕。“学医先学德。

”“德?”邵满满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老娘在皇陵里等死的时候,‘德’在哪儿?

那帮公公把石门关上的时候,‘德’在哪儿?这世道,拳头大就是德,刀子快就是理。

”她站起身,走到那块“救一命杀一命”的石碑前,抬起脚,猛地一踹。“轰隆”一声,

那石碑断成了两截。“以后这儿的规矩改了。”邵满满拍了拍手上的灰,“救不救人,

看老娘心情;杀不杀人,看谁惹了老娘。你这谷主,以后就是老娘的伙计,明白了吗?

”连不知看着那断掉的石碑,又看了看这个一脸凶戾的女娃子,忽然觉得,

这神医谷以后的日子,怕是比那决堤的洪水还要热闹。4神医谷平静了不到三天,

麻烦就找上门了。一队穿着飞鱼服的汉子,骑着高头大马,气势汹汹地闯进了谷口。

领头的是个白面无须的公公,手里拿着卷明黄色的圣旨。

“神医连不知接旨——”那公公嗓门尖细,听得邵满满耳朵根子发痒。

她这会儿正蹲在树上掏鸟蛋,闻言低头一瞧,乐了。这不是当初送她进地宫的那个小太监吗?

叫什么来着?对,小德子。连不知站在草庐前,动也不动,连腰都没弯一下。“圣旨?

我这儿只有药方,没有接旨的规矩。”小德子公公脸色一变:“大胆!连不知,

皇上龙体欠安,命你即刻进宫面圣。若是耽搁了,你这神医谷便要变成死人谷!

”邵满满在树上吹了个口哨。“哟,这不是德公公吗?几日不见,这嗓门又尖了不少,

是不是那儿又割了一截?”小德子吓了一跳,抬头一瞧,只见一个青衣少女正坐在树杈上,

手里抛着个鸟蛋,笑得一脸灿烂。“你……你是谁?竟敢对咱家无礼!

”邵满满从树上一跃而下,稳稳地落在小德子面前。她拍了拍手,凑近了瞧。

“德公公贵人多忘事啊。前些日子,你送我去皇陵的时候,还说要给我多烧点纸钱。怎么,

这会儿纸钱没烧,倒把自己送上门来了?”小德子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指着邵满满,

手指头直打哆嗦。“你……你不是邵才人吗?你不是已经……已经陪葬了吗?”“是啊,

先帝嫌我太闹腾,又把我给踹回来了。”邵满满一把揪住小德子的领子,力气大得惊人,

“既然你这么想念先帝,不如我这会儿就送你下去陪他?反正地宫的门还没封死,你现在去,

还能赶上吃先帝的剩饭。”小德子吓得魂飞魄散,尖叫一声:“鬼啊!有鬼啊!

”他身后的那些大汉正要拔刀,连不知指尖一弹,几枚银针飞出,

那些人顿时像木头桩子一样立在原地,动弹不得。邵满满从小德子怀里搜出一叠银票,

还有几块成色不错的玉佩。“啧啧,当公公就是有钱。这些银子,就当是给老娘的压惊费了。

”她转过头,对着连不知挑了挑眉:“伙计,这买卖划算吧?不用杀人,钱就到手了。

”连不知看着这一地的“木头人”,无奈地叹了口气。“你打算怎么处理他们?

”邵满满冷笑一声,从腰间摸出一把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杀猪刀。“处理?

当然是让他们发挥点余热。这谷里的药田不是缺肥料吗?我看这几位长得挺壮实,埋在地里,

明年的当归肯定长得好。”小德子一听,直接白眼一翻,吓晕了过去。

邵满满踢了他一脚:“没用的东西。连不知,把你的药箱带上,咱们进宫。

既然新帝龙体欠安,咱们就去给他‘好好’治治。”她眼里闪过一丝凶戾的光。京城,

那可是个好地方,有仇报仇,有冤报冤,顺便看看那把龙椅,坐着到底舒不舒服。

5官道上的风刮得紧。邵满满坐在那辆破旧的驴车上,手里抓着个咬了一半的酱肘子,

油水顺着下巴滴在青布衫上,她也浑不在意。她没去擦,只是抬起头,

看着远处那座巍峨的京城城门。“德公公,你这银票的数儿不对啊。

”邵满满把肘子往怀里一揣,从兜里摸出一叠皱巴巴的银票,一张张数着。小德子缩在车角,

脸白得像刚刷过的墙,两只手死死绞着袖子。“邵……邵姑奶奶,

那是咱家攒了半辈子的养老钱,全在这儿了。”“养老?”邵满满冷笑一声,

反手就是一个脖儿拐,打得小德子眼冒金星。“你送老娘进皇陵的时候,

怎么没想过给老娘养老?这几百两银子,连买口好棺材都不够,你当是打发叫花子呢?

”连不知坐在车头赶车,听着后头的动静,眼皮子直跳。他堂堂神医谷主,

平日里出入的都是王侯府邸,如今却在这儿给个凶丫头当马夫,还得听她数赃款。

“前头有埋伏。”连不知忽然开口,声音清冷,像是一盆冰水泼进了热油锅。

邵满满眼神一厉,杀猪刀“噌”地一下就亮了出来。“埋伏?是送财童子,还是送命鬼?

”官道两旁的芦苇荡里,猛地窜出十几个黑衣汉子,个个手里拎着明晃晃的钢刀,眼神狠戾。

领头的汉子一指驴车,嗓门洪亮:“奉旨捉拿皇陵逃犯,格杀勿论!”邵满满乐了,

她跳下驴车,拍了拍**上的土。“奉旨?奉的是哪家的旨?先帝在底下正缺人伺候,

你们这帮孙子倒是急着去投胎。”黑衣汉子也不废话,挥刀就砍。邵满满身形一闪,

那杀猪刀在她手里像是活了过来,不走寻常路数,专往人下三路招呼。

“这招叫‘断子绝孙’!”她一刀横扫,领头的汉子惨叫一声,捂着胯下就倒了下去。

“这招叫‘开膛破肚’!”她身形如电,在人群中穿梭,刀锋过处,血花四溅。

连不知坐在车上没动,只是指尖偶尔弹出一枚银针,帮邵满满挡掉背后的冷箭。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十几个大内高手全躺在地上练“狗刨”了。邵满满踩着领头汉子的脑袋,

刀尖抵着他的喉咙。“说,新帝给你们多少月银,值得你们这么拼命?

”汉子疼得直抽抽:“一……一月五两……”“五两?”邵满满啐了一口,

反手一刀柄砸在他脑门上。“五两银子就敢来截老娘的道?你们这命也太贱了点。德公公,

过来,把他们的靴子全脱了,看看里头有没有藏私房钱。”小德子哆哆嗦嗦地爬下车,

开始干起这“抄家灭产”的勾当。连不知看着邵满满那副财迷心窍的模样,

长叹一声:“邵姑娘,咱们是去治病,不是去当土匪。”“治病?

”邵满满把搜刮来的碎银子往兜里一揣,斜了连不知一眼。“不当土匪,

哪来的银子给你买药材?老娘这叫‘劫富济贫’,济的是我这个穷得叮当响的贫农。

”6驴车进了青县,这儿离京城不过五十里。县城里乱糟糟的,到处是决堤后逃难的百姓,

一个个面黄肌瘦,倒在路边等死。邵满满瞧着心烦,手里的酱肘子突然就不香了。

“这县令是死人吗?百姓都快饿成干儿了,他还在衙门里缩着?

”小德子小声嘀咕:“这青县县令叫钱有才,是当朝宰相的远房亲戚,

最是个见钱眼开的主儿。”“钱有才?”邵满满冷笑一声:“这名儿起得好,

老娘今天就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财去人安乐’。”她领着连不知和小德子,直奔县衙。

衙门口的衙役正拿着水火棍赶人,见邵满满这副凶神恶煞的模样,正要呵斥。“滚开!

”邵满满一脚一个,直接把人踹进了影壁墙里,抠都抠不出来。她闯进后堂时,

钱有才正搂着个小妾,对着一桌子山珍海味流哈喇子。“谁啊!敢闯本官的后堂!

”钱有才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掉下来。邵满满大摇大摆地走过去,一脚踩在饭桌上,

震得那盘红烧狮子头跳了三跳。“钱大人,外头百姓在吃土,你在这儿吃肉,

这肠胃受得了吗?”钱有才见是个黄毛丫头,胆子又壮了:“大胆刁民!来人,给本官拿下!

”“拿你奶奶个腿!”邵满满一把揪住钱有才的头发,

把他那张肥脸直接按进了那盆红烧狮子头里。“外头没粮,你这儿肉多,

老娘今天请你吃个饱。”她一边按,一边从小德子手里抢过一袋子刚从路边抓的烂泥沙子。

“来,加点佐料,这叫‘忆苦思甜’。”邵满满抓起泥沙,硬生生往钱有才嘴里塞。

钱有才呜呜乱叫,满脸是油,混着泥沙,那模样比地里的土拨鼠还难看。连不知站在一旁,

看着邵满满这番折腾,眉头微皱。“邵姑娘,杀人不过头点地,你这法子……太腌臜了点。

”“腌臜?”邵满满回头瞪了他一眼:“他吞百姓口粮的时候,怎么不觉得腌臜?

他送我进宫换官位的时候,怎么不觉得腌臜?”连不知一怔,他倒是忘了,

这丫头心里憋着十几年的火呢。邵满满把钱有才像死狗一样扔在地上,

从他怀里搜出一串钥匙。“德公公,带路,去库房。老娘今天要开仓放粮,

顺便把这县衙的银子全搬走。”小德子这会儿倒是利索,领着邵满满就往后院跑。不一会儿,

县衙的大门开了。邵满满站在石狮子上,手里拎着个铜锣,使劲一敲。“乡亲们!

钱大人良心发现了,要把家产全捐出来给大家买馒头!都别愣着了,进去搬啊!

”百姓们先是一愣,随即潮水般涌进了县衙。钱有才躺在后堂,看着自己的家产被搬空,

气得白眼一翻,直接抽了过去。邵满满拍了拍手,看着连不知:“怎么样,神医,

我这‘药方’管不管用?”连不知看着那些领到粮食、喜极而泣的百姓,沉默了良久。

“方子是好方子,就是药引子太凶了点。”7出了青县,连不知看邵满满的眼神变了。

以前是看疯子,现在是看一个……长了反骨的疯子。“邵姑娘,你这般行事,

京城那位若是知道了,怕是容不下你。”连不知坐在驴车边上,手里摆弄着几枚金针。

邵满满躺在车板上,翘着二郎腿,嘴里叼着根草。“容不下?他那龙椅还没坐稳呢,

就想着容不容得下我?老娘这次进宫,就是去给他添堵的。”她翻了个身,

看着连不知那张清秀的脸。“我说连神医,你这辈子除了扎针,还会干啥?

我看你这细皮嫩肉的,要是进了宫,那帮老嬷嬷肯定喜欢。

”连不知脸色一黑:“邵姑娘请自重。”“自重能当饭吃?”邵满满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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