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出差第三天，就失联了。
婆婆查出胃癌晚期，治疗费要30万。
我打光了存款，刷爆了信用卡，连娘家都借遍了。
医生说：”家属呢？怎么就你一个人？”
我苦笑：”他出差了。”
半年里，我一个人推着婆婆做检查，一个人签手术同意书，一个人在走廊上哭到天亮。
她走前三天，颤抖着手写下一份遗嘱，把房子全给了我。
我办完后事，卖掉房子，还清债务，还剩下200万。
丈夫终于出现了，站在空房子里给我发微信：”老婆，我妈呢？房子呢？”
我只回了四个字。
01
顾远说他要去邻市出差。
三天。
这是他给我发的最后一条微信。
我回了个“好”，附带一个“等你回家”的可爱表情包。
那是我和顾远结婚的第三年。
我们感情稳定，虽然平淡，但从没红过脸。
婆婆刘敏对我也一直客客气气。
我以为这样的日子会过一辈子。
直到顾远出差的第二天，我接到医院的电话。
电话是婆婆的主治医生打来的。
他说，婆婆在买菜路上晕倒了，被好心人送来医院。
情况不太好。
我慌忙赶到医院。
婆婆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
医生把我叫到办公室，表情凝重。
“家属？”
我点点头，“我是她儿媳。”
医生推了推眼镜，将一张CT片挂在灯箱上。
“情况很严重，胃癌，晚期。”
我的大脑嗡地一声，一片空白。
怎么可能？
上个月体检，婆婆还一切正常。
“医生，是不是搞错了？”我的声音在发抖。
医生叹了口气，指着片子上那片阴影。
“不会错的，肿瘤已经扩散了。”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立刻住院，准备化疗，或许还有一线机会。”
我感觉天旋地转，扶着桌子才勉强站稳。
“需要……需要多少钱？”
“第一期治疗，先准备三十万吧。”
三十万。
像一座大山，瞬间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我第一时间想到了顾远。
他是家里的顶梁柱，这种大事必须他来拿主意。
我走出办公室，颤抖着手给他打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机械的女声，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关机了？
也许是手机没电了。
我这样安慰自己。
我又给他发微信。
“老公，妈住院了，胃癌晚期，急需三十万，看到速回！”
消息发出去，石沉大海。
红色的感叹号没有出现，说明他没有删掉我。
我守在婆婆的病床前，一夜未眠。
每隔十分钟，我就打一次顾远的电话。
每一次，都是冰冷的关机提示。
第二天，婆婆醒了。
她看着我布满血丝的眼睛，虚弱地问：“小夏，我这是怎么了？”
我强忍着泪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妈，没事，就是有点低血糖，住两天院就好了。”
婆婆点点头，没再多问。
我又给顾远打电话。
依然是关机。
我开始感到一丝不安。
出差而已，为什么手机一直关机？
就算是开会，也总有休息的时候。
第三天，顾远出差的日子已经到了。
他没有回来。
电话，依旧是关机。
微信，依旧是未读。
他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我看着手机上我们恩爱的合照，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医生又来催了。
“家属，病人的情况不能再拖了，治疗方案要尽快定下来。”
“钱准备好了吗？床位很紧张。”
我看着躺在床上，对一切毫不知情的婆婆。
我知道，我不能再等了。
我咬着牙，对我自己说，温夏，你得扛起来。
我拿出我们所有的银行卡。
卡里是我们全部的存款，二十一万。
还差九万。
我没有任何犹豫，把钱全部交了住院费。
办完手续，我拿着一堆单据回到病房。
婆婆正看着窗外发呆。
“顾远呢？出差还没回来？”她问。
我的心猛地一沉。
谎言一旦开始，就需要无数个新的谎言去圆。
“嗯，项目出了点问题，可能要晚几天。”
我说这话时，不敢看她的眼睛。
手机震动了一下。
我以为是顾远，急忙掏出来。
是顾莉，顾远的亲妹妹发来的朋友圈。
九宫格照片，定位在马尔代夫。
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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