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予江砚舟温星晚什么关系 飞鸟不困十年春小说温知予江砚舟温星晚免费阅读全文

他将我的碎发别到耳后,语气诚恳:

“温知予,我会给你个名分的。”

之后的五年,他带我见遍家族长辈,出席各种场合。

甚至纵容外界称我一声江太太。

就连我妹妹温星晚大学毕业的工作,也是他亲自下场疏通的关系。

我以为,自己会是这豪门游戏里被偏爱的那个例外。

直到我穿着的高定婚纱,去休息室找他。

推开半掩的房门。

我看见一丝不挂的妹妹正跨坐在江砚舟的腿上,肆意喘息。

江砚舟靠在沙发上,语气轻飘飘道:

“都是卖肉的金丝雀,你爬得,她自然也爬得。”

……

“星晚可比你乖多了,每次做完都不用我催,自己就吃药了。”

江砚舟盯着门外僵立的我,眼底没有丝毫恐慌。

他扯过身旁的婚礼头纱,胡乱地罩在温星晚赤裸的身体上。

那是我请法国工匠手工缝制半年的白纱。

就在十分钟前,我连试戴都小心翼翼。

此刻,却沾上他们欢愉后的污浊。

我强迫自己挪开视线,盯着躲在白纱下的温星晚:

“星晚,我的男人好睡吗?”

温星晚揪着头纱边缘,怯生生往他怀里缩了缩,眼泪要掉不掉。

只这一个微小的动作,江砚舟的眉头瞬间皱起。

“星晚年纪小,你这样问她她怎么回答。”

“你先到车库等我,别在这儿让她难堪。”

话音刚落,房门在我面前无情关上。

带起的风,刮得我脸颊生疼。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一步步走下楼的。

一楼大厅里,刚才还在恭喜我试纱的员工们,此刻死一般寂静。

这家独立婚庆工作室,是我回归正常生活,拿攒下的钱创办的第一家公司。

前十年的人生,我不能为自己做主。

现在我想挺直腰杆,干净地活一次。

二楼隔音不好,同事们显然都听到了什么。

虽然没有大声议论,但一道道看笑话的目光还是让我无地自容。

地下车库的冷风冻得我浑身发抖。

没过多久,江砚舟停在我面前。

他弯下腰,熟练地脱下外套披在我肩上。

“星晚一直觉得没有安全感,总跟我闹小脾气。”

“今天故意让你看见,算是给她吃个定心丸。”

他蹭了蹭我的脸颊,动作像在安抚一个宠物:

“知予,你一向懂事,能理解的吧?”

在这摊豪门污水里生活了十年,什么脏东西我没见过。

可唯独这件事不行。

我猛地推开他,嗓子哑得几乎撕裂:

“她没有安全感?那五年前我攒够了钱要走,你为什么死活不肯放人!”

江砚舟被推得后退半步,眼底闪过一丝不耐烦。

“知予,虽然我和星晚在一起了,但我们还可以保持现在的关系。”

“这一点,永远不会改变。”

我盯着他理直气壮的神情,鼻尖泛起一丝酸涩:

“江砚舟,那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金主和金丝雀吗?

那今天这场婚礼,算什么?

空气陷入死寂。

江砚舟紧抿着唇,不再多说一句话。

我低垂眼眸,看着拖曳在地面的婚纱,颤着声音开口:

“十年了,结束这段关系吧,我嫌脏。”

话音刚落,穿戴整齐的温星晚红着眼眶跑了过来。

“姐姐,我知道你在生我的气。你怎么怨我、恨我,都没关系。”

她一边哭,一边绝望地摇头:

“可我和你不一样。”

“我跟江总之间干干净净!我们是真心相爱!”

这句话刚说完,我的耳边传来一阵嗡鸣。

什么叫做我和你不一样?

温星晚见我难以置信地盯着她看,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说重了话。

下一秒,她身子一软,直直朝地上倒去。

江砚舟脸色骤变,大步跨过去将她紧紧涌入怀里。

他满眼都是我这十年从未见过的紧张。

等他再抬起头看向我时,目光冷得像冰:

“知予,你知道为什么我短短几天就会爱上星晚吗?”

“因为星晚爱的是我这个人。”

“而你这种卖肉的,眼里只有钱。”

说完,他便转头离开。

地库只剩下我一个人和越发刺骨的秋风。

可我阴沉着脸打开手机,拨通一串加密电话:

“十年前你答应的事,还认吗?”

电话那头的呼吸先是一顿,紧接着是几乎失控的狂喜:

“只要你点头,我会永远在你身后。”

我闭上眼,擦干脸上的泪痕,轻声说:

“我考虑清楚了,我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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