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跟痞酷男神表白的前一天,我穿越了。一睁眼,七年后。一个糯米团子抱着我的腿,
奶声奶气地叫妈妈。而电视上,财经频道的冰山俊脸,那个被誉为商界之光的男人,
居然是我结婚证上的老公。是我那个最不对付的清冷贫困校草,顾澈。我两眼一黑,
颤抖着手给他发了条短信:“那个……咱俩离个婚,你看行吗?”他秒回:“林然,
你昨晚非说自己是朵盛开的向日葵,脑袋磕傻了?
”【第一章】准备跟男神季扬表白的前一晚,我激动得在床上烙烧饼。告白情书改了八百遍,
玫瑰花买了九十九朵,连偶遇的台词都排练了不下五十次。“季扬,我喜欢你!”不行,
太直接。“季daddy,你看我这颗心,像不像为你量身定做的铁窗?”又太油腻。我,
林然,二十岁,C大传媒系一枝花,人生信条是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我暗恋季扬整整两年。他顶着一头不羁的银发,抱着吉他往台上一站,
就是我们全校女生的光。我为了他,逃课去看他乐队演出,给他写歌,
为他跟隔壁校的粉丝打架。明天,就是他二十一岁生日,也是我准备捅破窗户纸的日子。
我抱着枕头,想象着明天他答应我之后,我们轰轰烈烈的人生。想着想着,我就睡着了。
再睁眼,阳光有点刺眼。不是我的宿舍,天花板上挂着一盏我买不起的水晶灯。
空气里有淡淡的栀子花香。我猛地坐起来,发现自己躺在一张能睡下五个我的大床上。
身上穿的也不是我的小熊睡衣,而是质感丝滑的真丝睡裙。“我被绑架了?
”这是我第一个念头。“可绑匪图啥?图我花呗还没还完?”我光着脚下床,
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感觉像踩在云朵里。房间大的离谱,带着衣帽间和独立卫浴。
我看着镜子里的人,倒吸一口凉气。还是我的脸,但褪去了大学生的青涩,
眉眼间多了几分说不清的韵味,眼角甚至……有了一丝极淡的细纹。这他妈是谁?
二十七岁的我吗?我冲出房间,外面是一个装修极简但处处透着“老子有钱”的客厅。
一个穿着小恐龙睡衣,约莫四五岁的小女孩正趴在沙发上,聚精会神地看动画片。听到动静,
她回过头。一双乌溜溜的葡萄眼,跟我有七分像。另外三分,像极了……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我甩甩头,试图把那个冰块脸从我脑子里甩出去。小女孩看到我,眼睛一亮,
迈着小短腿就朝我冲过来,一把抱住我的大腿。“妈妈!你今天醒得好早呀!”轰!
我感觉天灵盖被一道雷劈开了。妈……妈?我二十岁,单身,母胎solo,哪来的孩子?
我僵硬地低下头,看着抱着我腿的糯米团子,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小……小朋友,
你是不是认错人了?”小女孩歪着头,一脸天真:“妈妈你怎么啦?你不认识绵绵了吗?
”绵绵?这名字好熟。我大学时幻想过,以后跟季扬生个女儿,就叫季绵绵。
难道……我昨晚的梦成真了?我跟季扬穿越时空,生米煮成熟饭,连孩子都有了?
我心中一阵狂喜。“绵绵,那……爸爸呢?”我试探性地问。
小女孩指了指巨大的液晶电视:“爸爸上电视啦!”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财经频道,
主持人正在采访一位青年企业家。“作为‘天澈科技’的创始人,顾总,
您只用了七年时间就缔造了一个商业神话,请问您成功的秘诀是什么?
”镜头给到那个被称作“顾总”的男人。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面容清隽,
鼻梁高挺,一双桃花眼清冷又疏离。哪怕隔着屏幕,那股生人勿近的冰山气场都快溢出来了。
我手里的遥控器“啪”地一声掉在地上。这张脸,我就是烧成灰都认得!顾澈!
我们C大那个人人皆知的贫困特优生,常年穿着洗得发白的衬衫,
除了学习对什么都漠不关心,永远一副别人欠他八百万的死人脸。也是我最讨厌的人。
我嫌他装清高,他嫌我太闹腾,我俩在学生会共事一年,吵的架比我吃的饭都多。
可他怎么会在这里?下一秒,电视画面一转,切到了主持人的背景板。
上面是顾澈的个人资料,而在家庭成员那一栏,赫然放着一张结婚照。照片上,他穿着西装,
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表情。而他身边,穿着洁白婚纱,笑得像个傻子一样的女人……是我!
我的大脑彻底宕机了。我,林然,在准备跟男神表白的前夜,穿越到了七年后。不仅结了婚,
有了娃。老公还是我最讨厌的死对头,顾澈?这是什么人间疾苦?我颤抖着拿起手机,
解开锁,屏保是我和顾澈还有小绵绵的合照。我点开微信,置顶的人是“顾老板”,
头像也是他那张死人脸。我眼前一黑,差点当场去世。不行,这一定是个噩梦。
我必须想办法回去!我深吸一口气,点开和“顾老板”的聊天框,手指哆嗦着打下一行字。
“那个……咱俩离个婚,你看行吗?”点击,发送。几乎是下一秒,手机就震动了一下。
他秒回。“林然,你昨晚非说自己是朵盛开的向日葵,脑袋磕傻了?
”【第二章】看着手机屏幕上的那行字,我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这嫌弃又带着点莫名其妙的语气,太他妈有顾澈的风格了!昨晚?向日葵?
我昨晚到底干了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我还没来得及回复,门口传来了钥匙开锁的声音。
我一个激灵,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汗毛倒竖。他回来了!那个七年后的顾澈,
我的“老公”,要回来了!怎么办怎么办?是装失忆,还是直接摊牌说我来自七年前?
他会不会把我当成神经病,直接送去精神病院?门开了。顾澈走了进来,他脱下西装外套,
随手搭在臂弯里,露出了里面熨帖的白衬衫。他比七年前高了,也壮了,肩膀宽阔,
身材挺拔。褪去了大学时的青涩,浑身都散发着成熟男人的荷尔蒙。他看到我,愣了一下,
那双清冷的眸子在我身上扫了一圈。“怎么**拖鞋?”他的声音低沉,
带着一丝不易察chiffres的磁性,比记忆中好听了许多。可我完全没心思欣赏。
我紧张得脚趾都快在地上抠出一座芭比梦想豪宅了。“我……我找东西。
”我胡乱扯了个理由。他换好鞋,走到我面前,高大的身影瞬间笼罩了我。
我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混合着一丝消毒水的味道。他伸出手,探向我的额头。
冰凉的指尖触碰到我的皮肤,我吓得一哆嗦,猛地后退了一步。他的手僵在半空中,
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怎么了?”“没……没什么!”我心虚地摆手,“就是,
就是你手太冰了。”他收回手,黑色的眸子静静地看着我,像是在审视什么。
我被他看得头皮发麻。顾澈这人,大学时就是个超级学霸,观察力敏锐得像个雷达。
我这点小九九,不会被他一眼看穿了吧?“妈妈,爸爸!”小绵绵及时跑过来,
抱住了顾澈的大腿,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尴尬。“爸爸,妈妈今天好奇怪哦,
她都不认识我了。”我心头一紧。完了,童言无忌,这下彻底暴露了。顾澈弯腰抱起绵绵,
看向我的眼神里多了一丝探究。“不认识?”“我……我跟她开玩笑呢!”我赶紧补救,
“我今天早上起来,就想跟我们家小宝贝玩个角色扮演的游戏嘛,哈哈哈。”**笑了两声,
笑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显得格外心虚。顾澈没说话,只是抱着绵绵走向餐厅。“张姨,
可以开饭了。”一个系着围裙的中年女人从厨房里走出来,笑着应了声。饭桌上,
我食不下咽。张姨准备了四菜一汤,都是我爱吃的。可乐鸡翅,糖醋里脊,酸辣土豆丝。
可我一口都吃不下去,满脑子都是怎么才能回到七年前,去跟我的季扬表白。
顾澈慢条斯理地吃着饭,偶尔给绵绵夹一筷子菜。他吃饭的动作很斯文,也很安静。
可我总觉得,他那双眼睛,时不时地就往我这边瞟。“妈妈,你怎么不吃饭呀?
今天的鸡翅不好吃吗?”绵绵歪着头问我。“好吃好吃。”我赶紧夹起一块鸡翅,塞进嘴里,
味同嚼蜡。“林然。”顾澈突然开口。我吓得一抖,鸡翅差点从嘴里掉出来。“啊?
”“城西那个项目,你方案准备得怎么样了?”他淡淡地问。城西?项目?方案?
这都什么跟什么?我一个还在为毕业论文发愁的大学生,哪懂什么项目方案?我彻底懵了。
“啊……那个方案啊……”我眼神飘忽,“快……快好了。”“是吗?”他放下筷子,
擦了擦嘴角,“我记得你昨天还跟我抱怨,说有个数据一直对不上,找到问题了?
”我:“……”我感觉自己像个正在被老师盘问作业的小学生。
冷汗顺着我的后背就流了下来。“找……找到了!”我硬着头皮说,
“就是……就是那个……小数点点错了!对,就是小数点!”顾澈看着我,
眼神里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像是好笑,又像是无奈。他没再追问,
只是说:“吃完饭给我看看。”我:“……”我恨不得当场表演一个原地去世。这顿饭,
我吃得比上坟还沉重。好不容易熬到吃完饭,我立刻找借口,“我……我突然想起来,
我还有点事,我先回房了!”说完,我逃也似的冲回了卧室,反锁了房门。**在门上,
大口大口地喘气。跟顾澈待在一个空间里,实在是太耗费心神了。我瘫倒在床上,
开始思考对策。方案是肯定没有的。失忆这个借口,看来是瞒不住了。
要不……就说我被外星人附体了?正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手机又震了一下。
还是顾澈发来的。“方案不急,先把醒酒汤喝了。”我愣住了。醒酒汤?我这才想起来,
他之前说我昨晚把自己当成向日葵。看来,我昨晚是喝多了。我正发着呆,
门外传来了敲门声。“妈妈,开门呀,爸爸给你端了甜汤汤。”是绵绵的声音。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打开了门。门口,顾澈端着一个小碗,绵绵牵着他的衣角。
灯光下,他的轮廓柔和了许多,不像在公司那么有攻击性。“趁热喝。”他把碗递给我。
我接过来,是温热的。里面是黄澄澄的南瓜羹,散发着香甜的气味。“谢谢。”我小声说。
他“嗯”了一声,转身就要走。“那个……”我鬼使神差地叫住了他。他回头看我。
“我们……”我鼓起勇气,决定摊牌,“我们以前,关系……很好吗?”顾澈看着我,
沉默了几秒。就在我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他突然开口。“不好。”他淡淡地说。
“你昨天晚上,还抱着我的腿,说我是你这辈子见过最碍眼的绊脚石。
”【第三章】我端着南瓜羹,傻在原地。绊脚石?我昨晚到底还说了什么虎狼之词?
顾澈说完,没再看我,牵着绵绵就走了。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所以,
我们七年后,还是相看两生厌的状态?那这个孩子是怎么来的?垃圾桶里捡的吗?我关上门,
一口气把南瓜羹喝完,胃里暖洋洋的。甜度刚刚好,是我喜欢的口味。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决定不能再坐以待毙。我得主动出击,搞清楚这七年到底发生了什么。最好的突破口,
就是我的好闺蜜,苏晓晓。我翻出手机通讯录,找到了苏晓晓的电话。拨出去之前,
我深吸一口气,酝酿了一下情绪。电话很快就接通了。“喂,然然,怎么啦?
你家顾总又惹你生气了?”电话那头传来苏晓晓咋咋乎乎的声音。“晓晓,是我。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废话,不是你难道是鬼啊?”苏晓晓在那头笑,
“说吧,是不是又因为他加班不陪你,你要离家出走,让我去高速路口接你?
”我:“……”信息量有点大。看来离家出走是我这七年的常规操作。“不是,
”我清了清嗓子,“晓晓,我问你个事,你一定要老实回答我。”“什么事啊?神神秘秘的。
”“我跟顾澈……是怎么结婚的?”电话那头沉默了。长达十几秒的沉默。
就在我以为信号断了的时候,苏晓晓的声音幽幽地传来。“林然,
你是不是又在玩什么新花样?你前天还跟我说,要跟顾澈复刻一下你们第一次约会的场景,
今天就把这茬给忘了?”我头皮一麻。第一次约会?我跟顾澈?这俩词放一块,
比恐怖片还吓人。“我……我就是,突然有点记不清了。”我含糊道,
“你就再跟我说一遍嘛。”“行吧行吧,谁让你是我祖宗呢?”苏晓晓叹了口气,
开始给我讲古。“你还记得大四那年,你准备跟季扬表白吗?”“记得记得!
”我激动得差点从床上跳起来。“你表白失败了呀。”苏晓晓说得轻描淡写。“什么?!
”我如遭雷击,“失败了?怎么可能!我计划得那么完美!”“完美个屁,”苏晓晓吐槽道,
“你前脚刚准备去,后脚就被顾澈给拦下了。他二话不说,直接把你扛回了宿舍。
”“然后呢?”“然后?然后你们俩就在一起了呗。”“哈?”我感觉我的世界观被震碎了,
“就这么简单?他把我扛回宿舍,我们就……在一起了?”“当然没那么简单,
”苏晓晓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具体过程我也不清楚,反正从那天起,
顾大学霸就开始了漫漫追妻路。全校谁不知道啊,他为了你,拒绝了保研,
拒绝了国外名校的全额奖学金,一毕业就白手起家开了公司。他说要给你最好的生活,
我的天,当时我们都以为他在吹牛,谁能想到,他七年时间,
真就成了福布斯排行榜上的人了。”苏晓晓还在那边感慨万千。我却一个字都听不进去了。
顾澈……追的我?还追了很久?这怎么可能?大学时候,他看见我都绕着走,
眼神里写满了“离我远点”。“晓晓,你确定你没记错?”“我记错?林然,
你是不是真傻了?当年你俩的事迹,都能写成一本校园传奇了!顾澈追了你整整三年,
你才松口答应他。你忘了你当时多拽啊,还跟他说,想娶我林然,先成为全国首富再说。
结果人家……”苏晓-晓后面的话我没听清。我满脑子都是那句“顾澈追了你整整三年”。
一个一直讨厌我的人,突然开始疯狂追求我。这背后一定有阴谋!挂了电话,我瘫在床上,
感觉脑子乱成一团浆糊。这七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匪夷所思的事情?我为什么会拒绝季扬,
选择顾澈?我点开手机相册,想从里面找点线索。相册里,
几乎全是我和顾澈还有绵绵的照片。有在海边的,有在游乐园的,有在雪山上的。
照片里的我,笑得没心没肺。而顾澈,虽然大部分时候还是那副冷淡的表情,
但看着我的眼神,却带着一丝我自己都说不清楚的……温柔?我翻到一张照片。
是我穿着学士服,在C大的校门口。顾澈站在我身边,他手里拿着我的毕业证书,而我,
踮起脚尖,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照片的日期,是毕业典礼那天。也是苏晓晓说的,
顾澈开始追我的那段时间。我的心,莫名其妙地漏跳了一拍。我烦躁地关掉手机,
把脸埋进枕头里。不行,我不能被这些表象迷惑。顾澈肯定有别的目的!对,一定是这样!
我在房间里焦躁地踱步,突然,我的目光落在了衣帽间的角落里。
那里放着一个上了锁的旧箱子。看起来很有年代感。我的直觉告诉我,这里面,
一定有我想知道的秘密。可是,钥匙在哪?我翻遍了整个房间,都没找到钥匙。
正当我一筹莫展的时候,我突然想到了一个地方。顾澈的书房。以他那种严谨的性格,
备用钥匙这种东西,他一定会放在一个固定的地方。说干就干。我蹑手蹑脚地打开房门,
探出个脑袋。客厅里静悄悄的。顾澈和绵绵应该都在各自的房间。我像个做贼一样,
溜进了书房。顾澈的书房很大,一整面墙都是书柜。我借着月光,开始在书桌上翻找。
拉开第一个抽屉,是文件。第二个抽屉,是钢笔。第三个抽屉……锁着。我心里一喜。
肯定就是这个了!我找了根发夹,对着锁孔捅了半天。这是我大学时跟室友学的开锁技能,
没想到今天派上了用场。只听“咔哒”一声,抽屉开了。里面没有钥匙,
只有一个深蓝色的丝绒盒子。我好奇地打开盒子。里面躺着的,不是什么珍贵的珠宝,
而是一沓……火车票。从我们大学的城市,到一座我从未听说过的小镇。时间跨度,
从大一到大四,每个月都有一张。而在盒子底下,压着一张照片。照片已经有些泛黄了。
上面是一个穿着病号服的女孩,笑得很灿烂。那个女孩……是我的双胞胎姐姐,林夕。
她在我十岁那年,因为心脏病去世了。而照片的背景,是那座小镇的疗养院。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顾澈为什么会有我姐姐的照片?
他为什么会每个月都去那座小镇?正在我震惊的时候,书房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顾澈站在门口,看着我手里的盒子,脸色瞬间沉了下去。“林然,你在干什么?
”【第四章】我吓得手一抖,盒子“啪”地掉在地上,火车票和照片散落一地。
“我……我……”我看着顾澈那张比冰山还冷的脸,吓得话都说不出来了。他走进来,
关上门,一步一步朝我逼近。书房里没有开灯,只有月光从落地窗洒进来,
在他身上投下一片阴影。我感觉空气都凝固了。“谁让你动我东西的?
”他的声音里压抑着怒火。“我不是故意的,”我紧张地往后退,“我就是……想找本书看。
”这个借口连我自己都不信。他冷笑一声,显然也不信。他弯腰,
将地上的照片和车票一张一张捡起来,动作很轻,像是对待什么珍宝。我看着他的侧脸,
心里突然冒出一个荒唐的念头。“顾澈,”我颤声问,“你……认识我姐姐?
”他捡东西的动作顿了一下,没有回答。“这些车票,你是去看她的,对不对?”我追问。
他依旧沉默,只是将东西收好,放回抽屉,然后“咔哒”一声,重新上锁。做完这一切,
他才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林然,有些事,过去了就不要再提。”他的语气很平静,
但平静之下,是波涛汹涌的暗流。“为什么不能提?”我不甘心,“她是我姐姐!
你为什么会有她的照片?你跟她到底是什么关系?”我姐姐去世后,
她的所有东西都被我妈收起来了,她说看着伤心。这些年,
我们家再也没人提起过林夕这个名字。可现在,顾澈这里,居然有她的照片。“你很想知道?
”他看着我,黑色的眸子里情绪翻涌。我用力点头。他突然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自嘲和悲凉。“好,我告诉你。”他拉开椅子坐下,示意我坐在他对面。
“我认识林夕,比认识你早。”我愣住了。“我们是笔友。”顾澈的声音很轻,
像是在回忆一件很遥远的事情,“从初中开始,我们通信了三年。”“笔友?”我更懵了,
“我怎么不知道?”“你当然不知道,”顾-澈看着我,“因为,她用的,是你的名字。
”轰!我的大脑再次被炸开了。我姐姐……用我的名字,跟顾澈当了三年的笔友?
“她跟我说了很多你的事,”顾澈继续说,“她说她有个双胞胎妹妹,叫林然,活泼,开朗,
像个小太阳。她说,她很羡慕你,可以跑,可以跳,可以去任何想去的地方。”“高一那年,
她说她生病了,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治疗。我们断了联系。”“后来,我考上了C大,
开学第一天,我在新生名单上看到了你的名字。我以为是她,我去找你,结果……”结果,
他看到了活蹦乱跳,上蹿下跳,正在跟人吵架的我。我突然明白了。为什么大学四年,
顾澈看我的眼神总是那么复杂。有探究,有失望,还有一丝我当时看不懂的……怀念。原来,
他一直在透过我,看另一个人。“所以,”我的声音有些干涩,“你后来去疗养院,
是去找她?”“嗯。”他点头,“高三毕业的暑假,我打工攒了钱,去了那座小-镇。可是,
我到的时候,已经晚了。”疗养院的人告诉他,那个叫“林然”的女孩,
在一年前就已经走了。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喘不过气来。我一直以为,
姐姐的去世,只有我们一家人在悲伤。我从不知道,在世界的另一个角落,还有一个少年,
也在为她的离开而难过。“那你为什么……后来要追我?”我问出了心里最大的疑惑。
如果他喜欢的是我姐姐,那他后来对我做的那些事,又算什么?顾澈看着我,
眼神深邃得像一片海。“林然,一开始,我确实是因为林夕才注意到你。”“但是后来,
我发现,你们是不一样的。”“她像月光,安静,温柔。而你,”他顿了顿,
似乎在寻找一个合适的词,“你像个……小炮仗,一点就炸,但炸完之后,
又会把周围的人都照亮。”我没想到,在他眼里,我居然是这样的形象。
“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的目光,就再也离不开你了。”他说这话的时候,
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我被他看得心慌意乱,下意识地别开了脸。
书房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信息量太大,我需要时间消化。原来,
我和他之间,还有这样一段我完全不知道的过去。“所以,”我打破了沉默,
“你是因为愧疚,还是因为……把我当成了她的替身?”顾澈的脸色沉了下来。“都不是。
”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伸手,轻轻抚上我的脸。他的掌心很烫。“林然,我承认,
我一开始接近你,动机不纯。”“但是,我爱上你,这件事,跟任何人都没关系。
”“我爱的是林然,是那个会因为我一句话就跳脚,会偷偷在我书里塞糖,
会在我生病时骂骂咧咧但还是会给我买药的林然。”他说着,俯下身,慢慢向**近。
我紧张得屏住了呼吸,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喉咙里蹦出来。他的唇,轻轻地落在了我的额头上。
温柔得,像一片羽毛。“早点睡吧。”他说完,转身离开了书房。我一个人呆呆地站在原地,
摸着自己的额头,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他的温度。我的心,彻底乱了。【第五章】这一晚,
我失眠了。脑子里,反反复复都是顾澈说的话,和他最后那个吻。我把这七年来发生的事情,
像放电影一样,在脑子里过了一遍。顾澈对我姐姐的感情,他对我的追求,我们之间的婚姻,
还有可爱的绵绵。一切的一切,都像一张巨大的网,将我牢牢困住。第二天早上,
我顶着两个黑眼圈下楼。顾澈和绵绵已经坐在餐桌前了。看到我,顾澈愣了一下,“没睡好?
”“嗯。”我含糊地应了一声,不敢看他的眼睛。“妈妈,你变成大熊猫啦!
”绵绵指着我的眼睛,咯咯地笑。我扯了扯嘴角,笑不出来。气氛有点尴尬。
还是顾澈先开了口,“我今天要去趟B市,开个会,明天回来。”“哦。
”我心不在焉地喝着粥。他要去B市?太好了!我正好可以趁他不在,好好捋一捋我的思绪。
或者……去找个人。一个能告诉我所有真相的人。季扬。顾澈走后,我把绵绵送到幼儿园,
然后就直奔苏晓晓家。我需要她帮我搞到季扬的联系方式。苏晓晓听完我的“失忆”经历,
以及昨晚从顾澈那里听来的故事,惊得下巴都快掉了。“我的天,然然,你这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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