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裂痕雨下得很大,像是要把这座城市所有的污垢都冲刷干净。我站在落地窗前,
看着玻璃上蜿蜒的水痕,手里握着一杯已经凉透的咖啡。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是一条来自闺蜜沈清的消息。“温宁,你最好看看这个。别怪我没提醒你。
”附件是一个视频链接。标题很耸动:《新锐画家江驰与神秘女子深夜出入私人画廊,
举止亲密》。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江驰,我的未婚夫。神秘女子,不用猜也知道是谁。
手指有些颤抖,点开视频。画面有些模糊,显然是**的。画廊的灯光昏暗,
江驰穿着一件我熟悉的灰色衬衫,那是上周我亲手熨好的。
他身边站着一个穿着红色连衣裙的女人,林妙。他们站在一幅画前。那幅画,
是我画了整整三个月,准备作为我们婚礼伴手礼赠送给宾客的系列作品之一。江驰指着画,
侧头对林妙说着什么,脸上带着我许久未见的笑意。那种笑意,温柔、宠溺,
甚至带着一丝崇拜。然后,林妙伸出手,轻轻抚平了江驰衣领上的一处褶皱。江驰没有躲,
反而顺势握住了她的手,十指相扣。视频只有十五秒。十五秒,
足够把我过去三年的信任撕得粉碎。我和江驰相识于大学的美术系。他是公认的天才,
我是那个默默无闻却足够努力的追随者。大家都说,我们是金童玉女,是灵魂伴侣。
为了支持他的事业,我放弃了自己出国深造的机会,留在国内帮他打理画室,处理琐事,
甚至为了让他专心创作,我几乎隐姓埋名,成了他背后的影子。林妙是江驰的“红颜知己”。
这是他一直以来的说辞。“我们之间清清白白,她只是懂我的艺术。”江驰总是这么说。
“你别多想,她性格大大咧咧的,把我也当兄弟。”这也是他的台词。
我曾无数次因为林妙而感到不安。比如我们的订婚戒指,林妙说款式太老气,
江驰就让我再去挑;比如我们的婚房装修,林妙说客厅不够开阔,
江驰就把我精心挑选的沙发换成了冷硬的皮质款;比如这次婚礼的伴手礼画作,
林妙说色彩太压抑,江驰就让我重画。每一次,我都妥协了。我以为这是爱,是包容,
是为了大局着想。直到今天,这个视频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我的脸上。原来,
所谓的“清清白白”,不过是把我排除在外的默契。原来,所谓的“兄弟”,
是可以十指相扣的亲密。手机再次震动,是江驰的电话。我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那一刻,
竟然没有勇气接通。直到**停止,又再次响起。我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宁宁,
你看到消息了吗?”江驰的声音有些急切,背景音很嘈杂,似乎是在某个聚会现场。
“看到了。”我的声音平静得让自己都惊讶。“你别误会,那是……那是林妙喝多了,
非要拉着我看画。你知道的,她最近心情不好,失恋了,我就是安慰她一下。
”江驰的解释来得太快,太熟练,熟练得让人心寒。“安慰需要十指相扣吗?
安慰需要在你未婚妻的画上指指点点,却对她露出那种表情吗?”我轻声问。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温宁,你别无理取闹。我们下周就要结婚了,这时候闹什么?
林妙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能在她最脆弱的时候不管她。你能不能大度一点?”大度。
又是这两个字。过去三年,这两个字像紧箍咒一样套在我的头上。“江驰,
”我看着窗外被雨水模糊的城市轮廓,“如果大度意味着我要接受你的暧昧,
接受我的作品被随意评判,接受我在你心里连一个‘兄弟’都不如,那我做不到。
”“你什么意思?”江驰的语气冷了下来。“意思是,婚礼取消。”说完这四个字,
我挂断了电话,拉黑了号码。动作一气呵成,没有半分犹豫。只有我自己知道,
心脏像是在被一把钝刀慢慢割据,疼得几乎无法呼吸。但我知道,如果不切掉这块腐肉,
我会溃烂而死。第二章:决断收拾东西的时候,我发现这个家里,属于我的痕迹少得可怜。
书架上摆满了江驰的画册和奖杯,我的画被卷起来塞在角落里。衣柜里,
他的衣服占据了三分之二,我的衣服被挤在狭窄的一侧。甚至连卫生间里的洗漱用品,
他的牙刷杯子都是显眼的黑色,而我的是透明的,仿佛随时可以被替换。这个家,说是婚房,
更像是他的个人工作室兼展厅。我把自己的画作一幅幅取下来,打包。那些画里,
有我们初遇时的樱花,有他第一次获奖时的烟花,也有我无数个深夜里独自作画的灯光。
曾经,我以为这些是爱的见证。现在看来,不过是我自我感动的枷锁。箱子里最底层,
放着一个木盒。打开,里面是一套老旧的画笔。那是祖父留给我的。祖父是著名的国画大师,
生前最疼我,这套笔是他封笔前特意留给我的,希望我能传承他的衣钵。为了江驰,
我几乎没再用过这套笔。他说国画太沉闷,不如油画有冲击力,不利于市场开发。于是,
我放下了擅长的水墨,拿起了并不熟练的油画笔,只为能和他有共同语言。指尖抚过笔杆,
上面还残留着淡淡的墨香。“宁宁,你要想清楚。”父亲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带着一丝叹息,“江驰这孩子确实有才华,但性格……你若是真的决定取消婚礼,
家里的资源你可以随时用。爷爷留下的那个修复工作室,我一直帮你留着。”“爸,
我想好了。”我看着手里的画笔,“我不想在别人的影子里过一辈子。我想画画,
画我自己的画。”“好。”父亲顿了顿,“那就回来吧。‘青鸾计划’还有一个名额,
原本我是想让你再考虑考虑的。既然决定了,就去西北吧。那里的敦煌壁画修复工程,
需要真正沉得下心的人。”青鸾计划。那是国内顶尖的文物修复项目,
入选者需要封闭训练三年,期间几乎与外界断绝联系。曾经,江驰知道这个项目,
他笑着说:“三年不见面?那太残忍了。宁宁,你舍不得我的,对吧?”那时,我为了他,
拒绝了父亲的提议。现在,我要亲手把这个机会捡回来。“爸,帮我报名。三天后,
我来接手续。”挂断电话,门铃响了。透过猫眼,我看到了江驰和林妙。江驰浑身湿透,
显然是一路跑过来的。林妙站在他身后,撑着一把伞,脸上带着几分看好戏的戏谑。
我打开门。“温宁,你闹够了没有?”江驰一进门就开始质问,“婚礼请柬都发出去了,
酒店也订好了,你现在说取消?你让我怎么跟家里人交代?怎么跟合作方交代?
”“那是你的事。”我继续收拾行李,没有抬头。“怎么是我的事?我们是未婚夫妻!
”江驰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让我皱眉,“就因为一个视频?那是误会!我可以发誓,
我和林妙真的没什么!”林妙这时候走了进来,把伞放在门口,轻飘飘地开口:“温宁姐,
你也太敏感了。阿驰就是心地善良,看不得我难过。你要是这么不信任他,那以后结婚了,
他是不是连女同事都不能说话了?”她走到那幅被争议的画前,指尖轻轻划过画布。
“其实这幅画确实一般。色彩太暗,构图也拘谨。阿驰说是你画的,我还以为是他指导的呢。
看来,你的才华也就这样了。”这句话,像针一样扎进我的耳朵。我的画,
被她说得一文不值。而江驰,站在一旁,沉默不语。曾经,他会护着我,
会说“宁宁的画有独特的灵魂”。现在,他默认了林妙的贬低。“林妙,
”我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过身看着她,“这幅画,是我为了婚礼画的。既然你觉得不好,
那就不送了。”我拿起美工刀,当着他们的面,直接在画布上划了一道。
刺耳的裂帛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响起。江驰瞳孔骤缩:“温宁!你疯了!”“是啊,我疯了。
”我看着那道裂痕,“被一个所谓的‘兄弟’插足感情,被未婚夫无视尊严,我不疯谁疯?
”我又划了一道,直到那幅画彻底报废。“这画我不送了,婚礼我也不结了。你们请回吧。
”林妙脸色变了变,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决绝。她看向江驰,眼神里带着一丝求助。
江驰深吸一口气,试图缓和气氛:“宁宁,别冲动。林妙说话直,你别往心里去。
画坏了可以再画,婚礼……”“江驰,”我打断他,“你还没明白吗?不是画的问题,
也不是林妙的问题。是你。”我指了指门口,“是你让我觉得,在这个家里,我是个外人。
是你让我觉得,我的感受永远没有你的‘兄弟情义’重要。是你让我觉得,这三年的付出,
像个笑话。”江驰愣住了。林妙冷哼一声:“温宁,你别给脸不要脸。阿驰这么优秀的画家,
多少人倒贴都来不及。你以为你是谁?离了他,你什么都不是。”我笑了笑,提起行李箱。
“那就走着瞧。”经过林妙身边时,我停下脚步,低声说:“还有,以后别碰我的画。
你不配。”林妙气得脸都红了,想要上前理论,却被江驰拦住。“让她走。
”江驰的声音冷得像冰,“让她走。我看她能撑几天。没了我的光环,
她连颜料都买不起最好的。”我没有回头,径直走出了门。外面的雨还在下,
但空气却格外清新。坐进父亲安排的车里,我终于忍不住,捂着脸哭了出来。
不是因为舍不得,而是因为委屈。这三年的隐忍,这三年的退让,在这一刻,都化作了泪水。
但我知道,这是最后一次为他流泪。第三章:沉淀西北的风,比想象中更烈。
敦煌莫高窟的修复室里,干燥的空气让我的皮肤有些不适。但在这里,时间仿佛静止了。
没有手机信号,没有社交网络,没有江驰,也没有林妙。只有千年的壁画,斑驳的色彩,
和手中的修复刀。导师是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先生,姓陈。他话不多,但眼神锐利。
“修复文物,修的是物,补的是心。”陈老看着我,“心不静,手就不稳。手不稳,
文物就毁了。温宁,你心里有杂音。”我低下头,看着手中脆弱的唐代飞天壁画碎片。
“陈老,我在学着清除。”“那就用时间。”陈老拍了拍我的肩膀,“三年,
足够让很多沉淀下来,也足够让很多浮上去。”日子过得单调而充实。每天清晨六点起床,
对着壁画临摹,分析颜料成分,调配胶结材料。晚上则是理论课,研究历史文献,
小说《女兄弟看看三年后我配不配》 女兄弟看看三年后我配不配精选章节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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