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啊。」老周的声音颤了,「三年了,你终于想起你周叔了?我被赶出霍家那天给你打了十七个电话,一个都没接。你爸临终前把你托付给我,让我照看着你——我对不住你爸,我没看住你。三年了我天天等你的电话,天天等——」
「我知道。」
上辈子我不敢接。郑玉兰说如果我再跟周叔联系,就把念念送到外地去。
那时候我还信她。
「周叔,我爸留下的那些原始手稿,你那里还有备份吗?」
老周愣了一下。
「你爸生前交代过我,所有手稿抄录两份,一份给你作嫁妆,一份我留底。闺女,我这里的全套——一百二十七张。包括每一张方子的配伍笔记、炮制手法、禁忌说明,你爸亲笔写的批注一个字没落。你爸说过,药方是皮,炮制是骨。他怕你年纪小记不全,让我守着这副骨架。」
「保存好,一周之内我来取。」
「苏家的东西,我就是死也给你守着。」老周的声音沉下来,「闺女,你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没出事。」
我盯着二楼那盏粉色的夜灯。
「是要出事了。」
挂了电话,在桂花树下站了五分钟。
手机振了。
霍辰骁。
我接了。
「苏挽晴,你给我听清楚。」他的声音从听筒里挤出来,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你撕的那些药方里面,有三张是霍氏制药下个季度跟中茂资本合作的核心技术方案。合同已经签了,三千万的投资,违约金一千二百万。你知不知道你干了什么?你一个被整个行业淘汰的废人,有什么资格毁掉霍家的生意?」
「你把我苏家的药方拿去融资了?」
他顿了一下。
「那是公司的正常商业运作——」
「用我嫁妆里的东西?没经过我同意?合同上签的谁的名?知识产权归属写的谁?」
他的呼吸粗了。
「苏挽晴,你嫁进霍家,那些东西就是霍家的。别跟我扯这些有的没的。你现在给我把方子里的内容默写出来,一个字不许差——」
「霍辰骁。」
「嗯?」
「离婚之后呢?那些东西还是霍家的吗?」
电话那头安静了三秒。
「你敢离婚?」他的声调变了,冷下来了,「你敢离婚试试。念念的抚养权,你一个被吊销执照的废人,你拿什么跟我争?你拿什么请律师?你连饭都快吃不上了——」
我把电话挂了。
上辈子你也是这么威胁我的。
抚养权,你最顺手的刀。
这一次,我会让你亲手把这把刀递给我。
手机屏幕暗下去。
二楼的粉色兔子灯还亮着。
三千万。他用我爸的方子做了三千万的赌注。
郑玉兰不知道。她以为方子还攥在霍家手里。
林绵绵也不知道。她以为自己偷到的是全的。
可她偷走的是草稿——我爸没来得及改完的草稿。
那个方子是错的。
第三章
三天后。
本市国际会议中心。
第十二届中西医结合肝病治疗学术论坛。
上辈子我也参加过这个论坛,坐在最后一排,看着林绵绵站在台上,用我爸的药方做报告,台下掌声雷动。
那时候我已经被吊销了执照,混进去只为看看她把方子用成什么样了。
这辈子,我穿了一件素色衬衫,头发扎起来,从后门进了主会场。
台上,林绵绵正在做报告。
大屏幕打着她的名字——”林绵绵副教授·霍氏制药首席研发顾问”。
话筒前的她穿着奶白色套装,妆容精致,声音温柔。
「……我们团队历时两年研发的清肝宁,核心组方以柴胡、白芍、茯苓为君药,辅以黄芩、甘草调和药性,在临床前研究中展现出显著的保肝活性……」
“柴胡为君,白芍为臣”——我爸的原话。
她连抄都没抄全。
我找了个角落坐下。
林绵绵讲了四十分钟。
PPT做得漂亮,数据图配色高级,引了十二篇SCI。
台下的专家频频点头。
但她没有提炮制。
整整四十分钟,关于药材的炮制工艺——只字未提。
Q&A环节。
主持人打开话筒。
「有没有哪位同行想提问?」
几只手举起来。
有人问疗程设计,有人问对照组设定。
林绵绵对答如流,笑容
夺我药方害我命,重生后我血债血偿小说全集 苏挽晴林绵绵微信内阅读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