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亲生父母找到我时,我正把养老院的小贼按在地上摩擦。他们说,
顶替我的假千金妹妹正被人堵在厕所里逼着下跪。亲妈哭着求我:“**妹胆子小,
你多照顾她。”我笑了。转头我就嫁给了他们家死对头,
那个据说权势滔天、他们见了都得喊一声“小叔”的男人。婚礼上,全家人脸色惨白。
男人搂着我的腰,笑得意味深长:“叫小婶婶。”【第一章】我一脚踹在小贼的膝窝,
反剪他的胳膊,把他死死按在青石板地上。小贼“嗷”地一声惨叫,脸啃了一嘴泥。
“奶奶的,偷到养老院来了,你小子是懂精准扶贫的。”我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膝盖又加了几分力道。身后传来院长爷爷颤巍巍的声音:“知意,知意,算了,
东西没少就行,别闹出人命。”我回头,
冲着墙角探头探脑的几个老爷爷老奶奶咧嘴一笑:“没事儿,我有分寸,保证只断筋,
不断骨。”小贼听了,身子抖得更筛糠似的。就在这时,养老院那扇掉了漆的铁门外,
停下了一辆黑得发亮的轿车。车上下来一对穿着考究的中年男女,
他们看着眼前这鸡飞狗跳的一幕,脸上写满了震惊和一丝不易察ึง的嫌恶。
院长爷爷叹了口气,走上前,拍了拍我的肩膀:“知意,他们是你亲生父母。
”我手上动作一顿。小贼趁机想溜,被我一巴掌拍回地上,晕了过去。我站起身,
拍了拍手上的灰,看向那对陌生的男女。女人保养得宜的脸上满是泪水,她冲过来想抱我,
被我一个侧身躲开。“我的女儿……我的知意……”她哭得梨花带雨,“妈妈终于找到你了!
”男人,也就是我那位素未谋面的亲爹许建国,则皱着眉,
视线在我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T恤和沾着泥点的裤子上扫过,最终沉声道:“先上车吧,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他的语气,不像是在认亲,更像是在处理一件棘手的货物。车里,
那个自称是我妈的女人林慧,拉着我的手,絮絮叨叨地讲着这十八年来的思念。我左耳进,
右耳出,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直到林慧话锋一转。“知意啊,你还有一个妹妹,
叫安然,就是……就是当年被抱错的那个孩子。”她顿了顿,眼眶又红了,
“安然她从小被我们宠坏了,胆子特别小,性子也软。最近在学校,
总有坏学生欺负她……今天,又被堵在厕所里,
逼着她……逼着她下跪学狗叫……”我眉心一跳。不是同情,是烦躁。
一种自家菜地被猪拱了的烦躁感。许建国在前面接了个电话,
脸色铁青地挂断:“学校那边说安然情绪崩溃,死活不肯出来。
”林慧的眼泪掉得更凶了:“这可怎么办啊……安然要是有个三长两短,
我也不活了……”她抬起泪眼,充满希冀地看着我:“知意,你……你看起来很厉害。
以后去了新学校,你能不能多照顾照顾**妹?她是你唯一的妹妹啊!
”我看着她那张写满“理所当然”的脸,突然笑了。
我拿出那部院长爷爷送我的、按键都快磨平的老人机,找到他早就存好的那个号码,
拨了过去。电话很快接通,传来许建过威严的声音:“喂?”“办转学。”我的声音不大,
却让车内的哭声戛然而止。“去圣樱中学。”林慧惊喜地看着我:“知意,你答应了?
你真是个好孩子!”我没理她,只是对着电话那头,一字一顿地补充道:“明天就去。
”照顾她?不。我只是觉得,我的“替代品”,不该这么窝囊。明天开始,我教她打架。
【第二章】第二天,我被司机送到圣樱中学的校长办公室。许建国已经打点好了一切,
我甚至不需要走任何流程,直接被分到了许安然所在的班级。所谓的“顶级私立”,
在我看来,不过是座用钱堆起来的华丽笼子。走廊里,学生们穿着整齐的校服,
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探究和鄙夷。
我那一身加起来不到一百块的地摊货,在这里,确实像个异类。
班主任是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女人,她领我到教室门口,公式化地交代了几句,
便把我推了进去。“各位同学,这是新来的转校生,许知意。大家要互相关爱,好好相处。
”话音刚落,教室里就响起一阵压抑的窃笑。我的目光在教室里扫了一圈,
最后定格在角落一个座位上。那里坐着一个女孩,穿着和我同样款式的校服,
却显得无比精致。她低着头,长发遮住了大半张脸,肩膀微微耸动,看起来像只受惊的兔子。
那应该就是许安然了。我径直朝她旁边的空位走去。我拉开椅子的声音有些大,
许安然吓得一哆嗦,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充满了怯懦和好奇。她长得确实很漂亮,
皮肤白皙,眼睛很大,是那种能激起男人保护欲的类型。可惜,我不是男人。刚坐下,
后背就被人戳了一下。我回头,一个画着浓妆的女生正挑衅地看着我。“喂,新来的,
听说你是从哪个犄角旮旯的孤儿院来的?”她旁边的几个女生也跟着笑起来。“莉莉,
你小点声,人家可是许安然的‘亲姐姐’呢。”“亲姐姐?哈,一个土包子,
也配和我们安然比?”被称为莉莉的女生,也就是张莉,不屑地嗤笑一声,
手里的笔“啪”地一声掉在地上,滚到我的脚边。她扬了扬下巴,命令道:“喂,土包子,
帮我把笔捡起来。”整个教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等着看好戏。
许安然更是紧张地攥紧了衣角,嘴唇都咬白了,却一个字都不敢说。我看着脚边的笔,
又看看张莉那张跋扈的脸,缓缓地站了起来。张莉脸上露出得意的笑。
许安然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忍,但更多的是无力。我弯下腰。
在所有人以为我会乖乖捡起笔的时候,我的脚,精准地踩了上去。
“咔嚓——”**版的钢笔,应声而断。清脆的声音,像一记响亮的耳光,
抽在每个人的脸上。张莉的笑容僵在嘴角,随即勃然大怒:“你敢踩我的笔!
你知道这支笔多少钱吗?把你卖了都赔不起!”她说着就伸手要来抓我的衣领。我侧身躲过,
手腕一翻,精准地扣住了她的手腕。“啊——”张莉发出一声尖叫,脸色瞬间惨白。
我稍一用力,她的手腕就被我拧到了一个诡异的角度。“我不但敢踩你的笔,
”我凑到她耳边,声音轻得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我还敢废了你的手。想试试吗?
”我的语气很平淡,但张莉却吓得浑身发抖,眼泪都飙了出来。
“放……放开我……”“道歉。”我说。“凭什么……”我手上又加了一分力。“啊!
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张莉终于崩溃了,哭喊着求饶。我松开手,
她立刻像躲瘟神一样连滚带爬地跑回了自己的座位。整个教室,死一般的寂静。我坐回座位,
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旁边的许安然,正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
身体抖得比刚才被欺负时还厉害。我转过头,对上她惊恐的视线,扯了扯嘴角。“看什么?
”“从今天起,我教你打架。”“学不会,我就打你。”【第三章】放学**一响,
张莉就带着七八个女生,气势汹汹地把我堵在了教学楼后的死角。许安然也被她们推搡着,
踉踉跄跄地跟在一旁,吓得小脸煞白。“许知意,你今天不是很能耐吗?
”张莉捂着还隐隐作痛的手腕,色厉内荏地吼道,“今天我就让你知道,在圣樱,
到底谁说了算!”她身后几个高大的女生掰着手腕,发出“咯咯”的声响,一脸不怀好意。
我把书包甩到地上,活动了一下手腕,眼神扫过她们,最后落在瑟瑟发抖的许安然身上。
“看清楚了。”我对她说,“这是第一课,也是唯一一次免费教学。”话音未落,
我已经动了。第一个冲上来的女生,还没看清我的动作,就被我一记手刀砍在脖子上,
软软地倒了下去。第二个想从背后抱住我,我一个干脆利落的过肩摔,把她砸在了地上,
半天爬不起来。场面瞬间混乱。尖叫声,哭喊声,骨头碰撞的闷响声,
交织成一曲混乱的交响乐。我没有用什么花哨的招式,
全是这些年在街头巷尾跟小混混们打出来的经验,招招致命,一击制敌。不到三分钟,
地上已经躺了一片。只剩下张莉和许安然还站着。张莉已经吓傻了,两腿发软,
一**跌坐在地上,指着我,话都说不完整:“你……你……魔鬼……”我一步步向她走去。
她惊恐地往后缩,直到后背抵住墙壁,退无可退。我蹲下身,捡起一根掉在地上的木棍,
在她惨白的脸上拍了拍。“现在,谁说了算?”“你……你说了算!大姐!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张莉涕泪横流,就差给我跪下了。我扔掉木棍,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以后,离她远点。再让我看到你欺负她,”我顿了顿,语气森然,
“我就把你刚才逼她做的事,在你身上,做一百遍。”张莉吓得魂飞魄散,连连点头,
像小鸡啄米。我不再理她,转身走向从头到尾都僵在原地的许安然。她看着满地“尸体”,
又看看我,眼神里的惊恐,比刚才面对张莉时还要浓烈。“看懂了吗?”我问。
她下意识地点头,又飞快地摇头。“没看懂不要紧。”我拍了拍她僵硬的肩膀,
“以后每天放学,我都会亲自教你。直到你学会为止。”说完,我拎起地上的书包,
转身离开,留下她在原地,和一地**的“教材”。回到许家那栋被称作“家”的别墅时,
天已经黑了。客厅里灯火通明,许建国、林慧,还有一个看起来比我大几岁的年轻男人,
正襟危坐地等在沙发上。那个男人应该就是我那个便宜哥哥,许明哲。他长得和许建国很像,
一身笔挺的西装,神情冷峻,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我刚进门,
林慧就冲了过来,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急切地问:“知意,你没事吧?安然呢?
她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别墅的门就再次被推开。
许安然哭着跑了进来,一头扎进林慧的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妈!哥哥!
姐姐她……她把同学都打伤了!好多人……都流血了……”客厅的气氛瞬间降到冰点。
许建国的脸色黑得能滴出水来。许明哲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看向我的眼神里,
多了几分厌恶和冰冷。林慧抱着许安然,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声音都在发抖:“知意,
安然说的是真的吗?你……你怎么能打人呢?”“我是在教她。”我平静地回答。“教她?
教她打架吗?”林慧的声音拔高了八度,“我让你去学校是照顾她,不是让你去惹是生非的!
你怎么这么野蛮!一点女孩子的样子都没有!”“野蛮?”我笑了,
“如果今天躺在地上的是我,或者还是她,你是不是就觉得我‘有女孩子的样子’了?
”“你……”林慧被我堵得一噎。“够了!”许建国终于开口,声音里充满了不耐和怒火,
“许知意,我不管你以前在外面是什么样,进了许家的门,就得守许家的规矩!打架斗殴,
像什么样子!许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他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卡,
扔在茶几上:“这里面有十万块,明天你去学校,给那些受伤的同学道歉,把医药费结了!
这件事,到此为止!”许明哲冷冷地补充道:“如果你再敢惹事,
就立刻给我滚回你的孤儿院去。”他们一家人,整整齐齐,同仇敌忾。许安然躲在林慧怀里,
偷偷抬眼看我,眼神里闪过一丝快意。我看着那张银行卡,又看看他们一张张高高在上的脸,
忽然觉得很可笑。这就是所谓的家人。我没有去拿那张卡,只是淡淡地开口:“道歉可以。
”“但是,钱你们自己付。”“因为,人是我为她打的。”我指了指许安然,
“你们的宝贝女儿,太弱了。既然你们教不好,那我来教。”“从明天开始,
她的所有‘学费’,我包了。”说完,我没再看他们一眼,径直上了楼。身后,
是许建国气急败坏的咆哮,和林慧压抑的哭声。【第四章】我的“教学”还在继续。
每天放学,我都会把许安然拎到学校的健身房。负重深蹲,引体向上,
拳击沙袋……我把当年在体校旁听学来的那套,原封不动地用在了她身上。起初,
她哭着求饶,说她做不到。我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把她的训练量,加了一倍。她不做,
我就站在旁边看着她,不说话,也不催促。但我的眼神,比任何鞭子都让她恐惧。几次之后,
她终于学乖了,哭着也把所有项目都完成。林慧和许明哲来健身房找过我几次。
林慧哭着骂我虐待妹妹,是个没有感情的冷血怪物。许明哲则冷着脸警告我,
如果安然出了什么事,他绝不会放过我。我一概不理。我只是看着许安然,
问她:“你想继续被我‘虐待’,还是想继续被张莉那样的人堵在厕所里?”许安然看着我,
又看看她身后气急败坏的妈妈和哥哥,第一次,没有哭。她咬着牙,选择了前者。从那天起,
林慧和许明哲再也没来过健身房。他们或许是觉得,许安然已经彻底被我“带坏”,
无可救药了。许家的气氛,因为我的存在,变得极其诡异。饭桌上,没有人说话。
许建国忙着他的生意,林慧红着眼眶给许安然夹菜,许明哲低头看手机,仿佛我是空气。
我乐得清静,自顾自地吃饭。这天晚上,许建国接了个电话,脸色变得异常难看。挂了电话,
他烦躁地扯了扯领带:“真是见鬼了,欧洲那边的合作商,
指明要我们带一件有‘华夏特色’的礼物过去,还说要当场鉴定。这节骨眼上,
我去哪里找什么懂行的专家?”林慧担忧道:“这笔生意很重要吗?”“何止是重要!
”许建国一拳砸在桌上,“这关系到公司未来五年的海外布局!要是搞砸了,
损失至少十个亿!”许明哲皱眉道:“爸,我认识一位国内顶尖的古董鉴定专家,王教授,
我明天就去请他。”许建国脸色稍缓:“也只能这样了。
”许安然在一旁小声说:“哥哥好厉害。”许明哲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摸了摸她的头。
一家人其乐融融,仿佛又回到了我来之前的样子。我默默地吃完最后一口饭,放下碗筷。
“不用请了。”我的声音不大,却成功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许明哲不悦地看着我:“你又想干什么?”“那个所谓的合作商,是不是叫皮特·布朗?
”我问许建国。许建国愣了一下:“你……你怎么知道?”“他不是喜欢华夏特色,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嘲讽的笑意,“他是想捡漏。
他自己就是个半吊子的华夏古董爱好者,最喜欢用这种方式,
从不懂行的冤大头手里低价收购真品。”许建国和许明哲的脸色同时变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许明哲呵斥道,“你一个孤儿院出来的,懂什么商业合作!
”“我不懂商业,”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但我懂古董。”养老院的院长爷爷,
退休前是国家博物馆的修复师,国内古董圈泰斗级的人物。我从小跟着他,摸过的真品,
比许明哲见过的赝品都多。“明天,我去见他。”我看着许建国,语气不容置喙,
“礼物我来准备。”“你?”许建国将信将疑。“就凭你?”许明哲嗤笑一声,
“你知道什么是汝窑,什么是官窑吗?别到时候把地摊上买的假货送过去,
把许家的脸都丢到国外去!”我懒得跟他废话,转身就走。走到门口,我又停下脚步,
回头看了他一眼。“对了,你说的那个王教授,三年前因为鉴定失误,
把一件价值上亿的宋代官窑当成赝品,差点导致国宝流失海外。这件事,你知道吗?
”许明哲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第五章】第二天,我跟着许建国,
出现在了和皮特·布朗约定的酒店套房。我手里提着一个平平无奇的布袋子,
里面装着我从院长爷爷的珍藏里“借”来的一只茶盏。许建国一路都坐立难安,
几次想问我到底准备了什么,都被我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他现在看我的眼神,很复杂。
有怀疑,有不安,但更多的是一种骑虎难下的孤注一掷。毕竟,
许明哲昨天连夜去拜访王教授,结果灰头土脸地回来了。王教授亲口承认,他确实看走过眼,
并且告诉我说的那些细节,分毫不差。这让整个许家看我的眼神,都变了。
皮特·布朗是个典型的白人老头,鹰钩鼻,蓝眼睛,笑起来像只狡猾的狐狸。
他热情地和许建国握手,视线却落在了我手里的布袋子上。“哦,想必这位美丽的**,
就是许先生的千金吧?你手里拿的,就是为我准备的礼物吗?”许建国尴尬地笑了笑,
不知道该怎么介绍我。我直接把布袋子放在桌上,打开。里面是一只造型古朴的茶盏。
釉色青中泛灰,上面布满了细密的冰裂纹,看起来平平无奇。
皮特·布朗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他拿起茶盏,装模作样地看了半天,
然后遗憾地摇了摇头:“许先生,我很感谢你的心意。但是这件瓷器,恕我直言,
恐怕是件现代仿品。它的胎体太厚,釉色也不够纯正……”他开始滔滔不绝地掉书袋,
列举着这只茶盏的种种“缺陷”。许建国的心沉到了谷底,脸色惨白。我却一点也不着急,
只是静静地等他说完。等他终于停下,我才缓缓开口,
用一口流利得不像话的英语说道:“布朗先生,您说的都对。”皮特·-布朗愣住了,
显然没料到我英语这么好。许建国也惊愕地看着我。“但是,”我话锋一转,
“您有没有听说过,华夏宋代有一种瓷器,叫‘传世哥窑’?”“哥窑?
”皮特·布朗的脸色微微一变。“对,哥窑。”我拿起那只茶盏,指着上面的纹路,
“金丝铁线,紫口铁足。您看这底足,露出的胎体,是不是呈现铁黑色?您再看这口沿,
釉层较薄的地方,是不是隐隐透出紫色?”我一边说,一边把茶盏递到他面前。
皮特·-布朗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他颤抖着手,从怀里掏出一个高倍放大镜,凑到茶盏前。
“至于您说的胎体厚重,釉色不纯,”我继续道,“那是因为,真正的哥窑,
为了追求这种独特的开片效果,会采用多次施釉的工艺。这只茶盏,内外至少上了五层釉。
所以才会显得厚重。”“这……这不可能……”皮特·布朗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真正的传世哥窑,存世量不足百件,大部分都在世界各大博物馆里,
怎么可能……”“没有什么不可能。”我打断他,“因为烧制这只茶盏的工匠,他的后人,
就住在我家隔壁。”当然,这是我瞎编的。但皮特·布朗信了。他的脸涨得通红,
不是因为羞愧,而是因为极度的兴奋。他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座移动的金山。“**!
这位美丽的**!”他激动地抓住我的手,“请你务必把这件珍宝**给我!
我愿意出……出一百万美金!”许建国的眼睛瞬间瞪圆了。我抽出手,淡淡地摇了摇头。
“不卖。”“两百万!不,五百万!”皮特·布朗急了。“我说,不卖。
”我把茶盏重新用布包好,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道,“布朗先生,这件礼物,
代表的是我们许氏集团的诚意。我们不希望用金钱来衡量它。我希望,您能看到这份诚意,
在接下来的合作中,也拿出您的诚意。”言下之意,想合作,就别耍那些小聪明。
皮特·布朗是个聪明人,他立刻就听懂了。他的脸上露出了懊恼和敬佩交织的神情。
“许先生,”他转向已经呆若木鸡的许建国,郑重地伸出手,“您有这样一位出色的女儿,
是您的荣幸。合作的事,我们明天就签合同,所有条款,都按你们之前提的方案来。
”走出酒店,许建国看我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那是一种混杂着震惊、欣赏、还有一丝畏惧的复杂情绪。他第一次,没有用命令,
而是用商量的语气问我:“知意,你……你是怎么懂这些的?”“书上看的。”我随口胡诌。
他显然不信,但也没再追问。回到家,林慧、许明哲、许安然三个人都等在客厅。
看到我们回来,许明哲立刻迎了上来,急切地问:“爸,怎么样了?”许建国没有回答,
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宣布道:“合同签了。”许明哲愣住了。许安然的小脸也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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