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异世魂归,冷宫寒夜顾渊是在刺骨的寒意中睁开眼的。
鼻尖萦绕着霉味与淡淡的药渣味,身下是硬邦邦的木板床,
铺着一层薄得几乎挡不住寒气的旧棉絮,窗外寒风卷着枯叶拍打着窗棂,发出呜呜的声响,
像极了他生前研究古籍时见过的,古代冷宫的写照。他猛地坐起身,
胸口传来一阵尖锐的钝痛,喉咙干涩得发紧,低头看去,身上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青衣,
身形瘦弱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手腕细得不堪一握,皮肤是常年不见阳光的苍白,
全然不是他自己那具常年泡在图书馆、偶尔还会去道观修习玄学的身体。
脑海里骤然涌入大量不属于他的记忆,
碎片化的画面如同潮水般席卷而来——这里是大靖王朝,他是当今圣上最不受宠的七皇子,
名唤顾渊,生母是早逝的罪臣之女,自小被养在冷宫深处,无依无靠,体弱多病,
前几日因染了风寒,无人照料,竟就这么活活熬死了,而他,
二十一世纪历史系兼玄学爱好者顾渊,在整理一本祖传的玄门手札时,突发心悸,再睁眼,
便成了这冷宫废皇子。“穿越?”顾渊喃喃自语,指尖抚上胸口,那里除了病痛的虚弱,
还藏着一丝极淡、极特殊的灵力波动,与他生前修习的玄学灵力如出一辙,
却又带着这个世界独有的玄奥气息,“祖传手札里说,灵犀引魂,异世归位,
莫非是那本手札带着我的魂魄,穿到了这里?”他生前并非普通人,自幼跟着祖父修习玄学,
懂观气、懂辨灵,更懂操控自身灵力,只是现代天地灵气稀薄,修为浅微,可到了这古代,
空气中竟弥漫着浓郁的灵气,只是这冷宫内灵气浑浊,还缠着一股阴邪之气,
缠得这具身体愈发虚弱,也难怪原主熬不过一场风寒。顾渊强撑着下床,走到破败的窗边,
推开一条缝隙,看着宫外灰蒙蒙的天,心中一片清明。既来之,则安之,前世他无父无母,
孤身一人,唯有玄学与古籍相伴,这一世,哪怕是冷宫废皇子,他也要好好活下去。
他盘膝坐在床上,按照前世的玄学心法,缓缓引导空气中的灵气进入体内,
试图梳理这具身体紊乱的经脉,可灵气刚入体,就被一股无形的屏障挡住,那屏障冰冷坚硬,
像是被人刻意封印,锁住了体内所有的灵韵,也锁住了生机。“灵脉被封?”顾渊眉头紧锁,
原主的记忆里并没有相关片段,想来是宫中有心人所为,断了他所有的可能,
让他只能在冷宫里等死。就在他灵力受阻,心头烦闷之际,窗外忽然掠过一道墨色身影,
快得如同鬼魅,却带着一股清冽如松雪的气息,那气息纯净至极,浩荡无边,
瞬间压下了冷宫内的阴邪之气,让他紊乱的经脉都安稳了几分。顾渊心头一震,猛地抬头,
只见窗外站着一个男子。男子身着一袭墨色锦袍,衣袂上绣着暗金色云纹,身姿挺拔如苍松,
长发用一根玉簪束起,侧脸线条清冷凌厉,鼻梁高挺,薄唇紧抿,一双眼眸深邃如寒潭,
泛着淡淡的玄光,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灵气,明明站在破败的冷宫窗外,
却像是遗世独立的仙尊,不染半分尘俗。他的目光落在顾渊身上,没有丝毫波澜,
却又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审视,仿佛能看透他异世魂灵的本质。顾渊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
心跳莫名加快。他能感觉到,眼前这人修为深不可测,绝非世间凡人,
而是这玄幻世间的真正修行者,那周身的灵力波动,是他从未见过的强大与纯净。“你是谁?
”顾渊开口,声音沙哑,带着久病的虚弱,却依旧强撑着镇定。男子缓缓转过身,
目光落在他脸上,薄唇轻启,声音清冷低沉,如同玉石相击,悦耳却又带着疏离:“许墨。
”许墨。顾渊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原主的记忆里,大靖王朝并无这号人物,
想来是隐世的玄门高人。许墨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视线落在他胸口处,
那丝异世灵力的波动,正是他千里追踪而来的缘由。三日前,他感知到东方天际有异魂降临,
携带着不属于此界的灵力,扰乱了地界灵脉,他身为守界灵尊,职责便是稳固界脉,
清除异数,可当他循着灵力找到这里,看到的却是一个灵脉被封、魂魄尚属新生的孱弱少年,
并非作恶的邪祟。更让他讶异的是,这少年体内的异世灵力,
与他的守界灵力竟隐隐有相融之态,非但没有扰乱界脉,反而像是在修补界脉的细微裂痕,
这是他守界千年,从未遇到过的异象。“你并非此界之人。”许墨的语气不是疑问,
而是肯定,目光依旧清冷,却少了最初的审视,多了几分探究。顾渊心头一紧,
穿越之事是他最大的秘密,可眼前这人一眼就看穿了,他无从辩驳,只能点头,
声音轻缓:“是,我来自异世,意外魂归此身,并无害人之心,只想安稳度日。
”他的眼神澄澈坦荡,没有丝毫闪躲,那份历经异世漂泊的茫然,与骨子里的坚韧,
尽数落在许墨眼底,让他那颗千年不动的心,竟泛起了一丝微不可查的涟漪。许墨守界千年,
见惯了世间尔虞我诈,见惯了修行者的贪婪与伪善,眼前这少年,虽身处绝境,却眼神干净,
心性纯粹,那丝异世灵力温和无害,反倒让他生出了几分恻隐。“你的灵脉被封,若不解封,
不出三月,便会魂散身消。”许墨淡淡开口,语气平静,却道出了顾渊的生死危机。
顾渊脸色一白,他方才梳理经脉时便有所察觉,却没想到会如此严重,他看着许墨,
眼中泛起一丝希冀:“前辈可有解法?”许墨看着他苍白的脸,
那双澄澈的眼眸里满是求生的渴望,像极了寒渊中挣扎的微光,他沉默片刻,
缓缓道:“我可帮你解封灵脉,只是解封之时,剧痛难忍,且你异世魂灵与此身融合未深,
稍有不慎,便会魂飞魄散。”“我愿意试。”顾渊没有丝毫犹豫,他好不容易重活一世,
绝不能就这么死去,更何况,眼前这人虽清冷疏离,却并无恶意,他能感觉到,
许墨身上的气息,让他无比安心。许墨微微颔首,墨色眼眸中闪过一丝极淡的暖意,他抬手,
指尖凝聚起一缕纯净的守界灵力,缓缓伸向顾渊的眉心:“坐稳,凝神守心,无论多痛,
不可涣散神识。”顾渊依言盘膝坐好,闭上双眼,当许墨的灵力触碰到眉心的瞬间,
一股极致的剧痛从经脉深处爆发开来,像是有无数根针在刺穿血肉,
又像是寒冰与烈火在体内交替灼烧,他浑身冷汗淋漓,牙关紧咬,几乎要晕厥过去,
可脑海里始终记着许墨的话,死死守住神识,任由那股纯净的灵力冲刷着体内的封印,
撕裂阻碍,打通被封锁的灵脉。许墨站在他身前,指尖灵力源源不断地输出,
目光紧紧盯着他的脸,看着他苍白如纸的面容,看着他额角渗出的冷汗,看着他紧抿的唇瓣,
心中竟生出一丝不忍,下意识地放缓了灵力输出,多了几分温柔的护持。不知过了多久,
剧痛渐渐消散,顾渊只觉得浑身轻快无比,体内经脉通畅,灵气肆意流转,
那股尘封的生机彻底苏醒,连带着异世灵力与这具身体完美融合,他缓缓睁开眼,
眼眸中闪过一丝灵光,整个人都变得通透起来。他抬头看向许墨,
眼中满是感激:“多谢前辈。”许墨收回手,指尖还残留着他眉心的温度,
看着眼前少年焕然一新的模样,苍白的脸上多了几分血色,眼眸澄澈明亮,
愈发显得温润好看,他淡淡点头,语气依旧清冷,却少了几分疏离:“不必谢我,
你之异世灵力,于界脉有益,我护你,亦是守界。”可只有许墨自己知道,
方才那一瞬间的不忍,那份下意识的护持,早已超出了守界的职责,只是他千年孤寂,
从未动过情,不懂这份心绪,只当是修行中的微末波澜。顾渊看着许墨清冷的侧脸,
心中明白,这人看似冷漠,实则心善,若不是他,自己早已是冷宫枯骨。从这一刻起,
这个名叫许墨的男子,便深深烙进了他的心底,成为他异世漂泊中,
第一束也是最耀眼的一束光。第二章寒渊暖墨,情愫渐生自那日后,
许墨便在冷宫附近的竹林住了下来。他说是守界,需看着顾渊的异世灵力稳定界脉,
可实际上,他几乎每日都会来冷宫,有时是默默坐在窗边,看着顾渊梳理灵力,
有时是留下一些疗伤的丹药、御寒的衣物,甚至还有新鲜的吃食,从不多言,却事事周全。
顾渊渐渐习惯了许墨的存在,这个清冷寡言的男子,像是冬日里的暖阳,
悄无声息地温暖着他冷宫的孤寂岁月。他不再称呼许墨为前辈,而是唤他“墨兄”,
许墨虽最初皱眉,却也没有拒绝,渐渐应了下来。顾渊凭借着现代的知识与玄学修为,
在许墨的指导下,快速适应这个世界的修行之法。他发现,
自己的异世灵力与这个世界的玄门灵力相辅相成,修行速度远超常人,不过半月,
便已踏入修行门槛,体内灵脉通畅,身体也愈发康健,不再是当初那个弱不禁风的废皇子。
冷宫里的日子,因许墨的到来,不再阴冷难熬。顾渊会趁着阳光好的时候,在庭院里打扫,
种下一些花草,看着花草发芽开花,满心欢喜;许墨则会坐在竹林下的石凳上,静静看着他,
墨色眼眸里,渐渐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那是他千年岁月里,从未有过的神色。
顾渊性子温润通透,懂人情世故,也懂温柔体贴,他知道许墨常年隐世,不喜尘俗,
便从不多问他的过往,只是默默记着他的喜好。许墨喜静,爱饮清茶,
顾渊便学着用古法制茶,每日泡好一壶热茶,送到竹林;许墨修行时不喜被打扰,
顾渊便守在竹林外,不让宫中杂役靠近;许墨偶尔会因守界之事蹙眉,
顾渊便会用现代的趣事逗他开心,看着清冷的尊长,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笑意。那日午后,
阳光正好,顾渊泡好了雨前龙井,端到竹林,见许墨正闭目修行,周身灵气环绕,宛若仙人,
他不忍打扰,便轻轻放下茶杯,转身欲走,手腕却被忽然拉住。许墨的手掌宽大温暖,
指尖带着淡淡的灵气,触碰到顾渊手腕的瞬间,两人皆是一怔。许墨睁开眼,
小说《渊墨缘:异世相逢共长生》 渊墨缘:异世相逢共长生精选章节 试读结束。
《顾渊许墨》渊墨缘:异世相逢共长生完结版精彩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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