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连杀我五子,我让渣皇绝嗣亡国萧衍琛苏婉宁小说 青梅连杀我五子,我让渣皇绝嗣亡国小说章节

我为萧衍琛生了五个皇子。可全被他的青梅皇后杀了。第一个,满月夜溺毙,他说乳母失职。

第二个,三岁高烧拖死,他说天命难违。第三个和第四个双生子,出生便被捂死,

他说双子不祥。第五个,就在我怀里七窍流血,断了气。

凶手每次都跪在他面前哭得梨花带雨,而他每次都将她护在身后。

“婉宁连踩死一只蚂蚁都不敢,怎么会杀人?你别像个疯妇一样攀咬!”后来,

我被灌下绝子汤,打入冷宫。直到靖平王二十万铁骑逼宫,逼他亲手凌迟了他的白月光。

看着大梁绝嗣,他把头磕得血肉模糊,疯了一样求我原谅。—我怀里的小五,

一点点失去了温度。他的嘴角还挂着黑红色的血块。那是吃完那碗甜羹后,生生呕出来的。

小小的手指死死抓着我的衣襟,骨节泛白。他在害怕。他死的时候,

连一句“母妃救我”都没喊出来,只有满眼的恐惧。“沈贵妃,

五皇子的死因……是突发急症。”太医院的院正跪在地上,浑身抖成了筛子。“急症?

”我抬起头,嗓子里像吞了一把碎玻璃,字字泣血。“一碗甜羹吃下去,

不到半柱香就七窍流血,你管这叫急症?”我一把抓起旁边残余的瓷碗,

狠狠砸在院正的额头上。瓷片碎裂,他的额头冒出血来。“验!用银针给我一滴一滴地验!

”院正连滚带爬地后退,不敢看我,只是拼命往殿门的方向磕头。殿门口,

萧衍琛一身明黄龙袍,眉头紧锁。他的身后,站着盛装华服的苏婉宁。苏婉宁红着眼眶,

用帕子捂着嘴,单薄的身子摇摇欲坠。“贵妃娘娘这是何意?那甜羹是我亲手熬的,

你是在疑心我下毒吗?”她一开口,眼泪便大颗大颗地砸下来。萧衍琛立刻伸手,

将她护在怀里。“婉宁,不关你的事,别哭坏了身子。”安慰完苏婉宁,他转过头看向我,

眼里没有半分丧子之痛。只有极致的不耐和厌恶。“沈酌棠,小五没了,朕知道你伤心。

”“但太医已经验过了,甜羹无毒,小五是体弱急症。”“你还要在这个时候胡搅蛮缠,

攀咬皇后吗?”我看着我爱了十年的男人,浑身的血都冷透了。体弱?我的小五才五岁,

一个时辰前还在院子里骑着木马,笑声能传遍整个毓秀宫!一碗甜羹要了他的命,

他说是体弱!“萧衍琛,你睁大眼睛看看!”我抱着小五僵硬的尸体,一步步朝他走去。

“这是你的儿子!”“你的亲生骨肉!”“他死得七窍流血,死不瞑目,

你连太医院的一根针都不肯动,你就这么护着她?!”“放肆!”萧衍琛厉喝一声,

猛地扬起手。“啪!”一个极重的耳光,狠狠甩在我的脸上。我本就抱着孩子摇摇欲坠,

这一巴掌直接将我扇倒在地。小五的尸体从我怀里滚落,撞在冰冷的金砖上,发出一声闷响。

“小五!”我凄厉地尖叫着,扑过去重新抱起孩子,嘴里的血腥味弥漫开来。“沈酌棠,

你疯够了没有?”萧衍琛居高临下地指着我,眼神冰冷得像看一个仇人。

“婉宁连踩死一只蚂蚁都不敢,她怎么可能去害一个孩子?”“是你自己没照顾好皇子,

反而往皇后身上泼脏水!”“朕念在小五刚走的份上,今天不重罚你,

你给朕在宫里好好闭门思过!”闭门思过。我的儿子死了,我成了一个需要闭门思过的罪人。

苏婉宁趴在萧衍琛的胸口,看着地上的我。在萧衍琛看不见的角度,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转瞬即逝的弧度。那是在嘲笑我。那是在告诉我:你拿什么跟我斗?

她赢了。她第五次赢了。五皇子的丧事,办得连个低阶宫妃都不如。萧衍琛下令,

夭折的皇子不得入皇陵正穴,只能在偏山挖个小坑埋了。下葬那天下着暴雨,萧衍琛没有来。

宫人说,皇后受了惊吓,连日梦魇,陛下在凤仪宫寸步不离地守着。

我抱着小五生前最喜欢的木剑,跪在空荡荡的毓秀宫里。灵案上,摆着五块牌位。

那是我的命。是我被生生剜去的一块又一块血肉。“大皇子,萧承安。”“二皇子,萧承佑。

”“三皇子,萧承祁。”“四皇子,萧承瑞。”“五皇子,萧承欢。”五个孩子,

最大的活不过五岁,最小的连这个世界都没看一眼。所有人都说,是沈贵妃命硬,克子。

可只有我知道,这后宫里,有一条嗜血的毒蛇。承安满月那晚。苏婉宁笑着说:“妹妹辛苦,

我让凤仪宫的乳母去替你值夜,你好好歇息。”当晚,乳母抱着承安在荷塘边“脚滑”,

我的第一个儿子,在冰冷的水里窒息而亡。事后乳母投水自尽,死无对证。承佑三岁那年,

高烧不退。我去求太医,凤仪宫的大门紧闭,苏婉宁身边的太监拦在太医院门口。

“皇后娘娘头风发作,所有太医必须在此候命,任何人不得惊扰。”我跪在大雨里磕破了头。

等太医终于赶到时,承佑已经烧得全身抽搐,断了气。第三年,我怀了双生子。

接生的稳婆是苏婉宁以皇后之名亲自赐下的。孩子落地的第一声啼哭还没结束,

便被稳婆死死捂住了口鼻。第二天一早,宫人通报:“双子不祥,落地成死胎。”而现在,

是小五。她连敷衍都不想敷衍了,直接一碗甜羹送了我的小五上路。五条命。

全折在这个女人的手里。每一次,她都能全身而退。每一次,萧衍琛都信她。

小五死后的第七天。我的心腹宫女锦瑟,在毓秀宫的枯井旁,找到了一只死猫。死猫的嘴里,

残留着干涸的甜羹渣滓。七窍流血,死状和小五一模一样。锦瑟冒死出宫,

找了一个江湖上专解奇毒的游方郎中。郎中只看了一眼死猫的血,便笃定地说:“鹤顶红。

”“但掺了大量的西域雪蜜。”“雪蜜能中和鹤顶红的苦涩,服下半个时辰内,

毒性挥发无踪,银针验不出,太医也查不出。”“这等狠毒的手法,

只有宫里的贵人才能用得起。”我的手死死扣着桌沿,指甲齐根断裂,鲜血淋漓。苏婉宁。

你真狠啊。我拿着郎中画押的验毒文书,和那只用冰块封存的死猫,去了太和殿。

我从清晨跪到日落。膝盖的血渗透了裙摆,在白玉石阶上晕染开。萧衍琛终于让人宣我进去。

我把所有东西摊在他面前。验毒文书。死猫。还有这五年来,

我偷偷记录下的所有苏婉宁宫人的去向,和每一次皇子出事时的巧合。“陛下,求您看看吧。

”我磕头,一下又一下。“五年,五个孩子。”“承安掉进水里的时候,

乳母为什么不在屋里?承佑发烧的时候,太医为什么正好被皇后调走?

”“双生子落地的时候,屋里连个端热水的宫女都被稳婆赶了出去!”“还有小五,

那碗甜羹里藏了鹤顶红!”“陛下,那都是您的亲生骨肉,您的血脉!求您彻查苏婉宁!

”整个大殿死寂无声。萧衍琛垂眸看着地上的文书,眼神变幻莫测。有一瞬间,

我以为他听进去了。可下一秒,他忽然站起身,一脚踹翻了那只装死猫的木盒。

带着恶臭的冰块滚落一地。“沈酌棠,你真是越来越不可理喻了!”他指着我的鼻子,

雷霆大怒。“拿一只死猫,找一个宫外坑蒙拐骗的江湖术士,就敢来构陷当朝皇后?

”“你当朕是傻子吗!”我猛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他。那些纸,那些巧合,那些证据。

他竟然一眼都不看。他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度厌烦的冷笑。“你的孩子死了,

你不从自己身上找原因。”“是你不懂如何教养皇子!”“你的这五个孩子,都是命不好。

”我听见自己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碎裂。“萧衍琛……那是你的儿子……”“闭嘴!

”他像暴怒的狮子,居高临下地逼近。“朕再说一遍,不要再来找婉宁的麻烦。

”“她这几天被你闹得连饭都吃不下,天天哭着自责是不是她做的甜羹没熬好。

”“你若是再发疯,就别怪朕不顾多年的情分!”就在这时,

殿外的小太监跌跌撞撞地跑进来跪下。“陛下,皇后娘娘身边的宫女来报,

娘娘她……咳血晕倒了!”萧衍琛脸色剧变,连看都没再看我一眼,直接大步跨出了大门。

只留下最后一句刺骨的话。“对了,你找的那个妖言惑众的游方郎中,已经被朕下令打死。

”“以后再敢往宫里带这些不三不四的人污蔑皇后,你就去冷宫陪葬!”那一晚,

毓秀宫的枯树叶全落光了。冷风如刀。苏婉宁来了。

不是那个在萧衍琛怀里咳血晕倒的弱柳扶风。而是一个披着华贵斗篷,

嘴角带着三分笑意的魔鬼。只有她一个人。“妹妹,别查了。”她站在我的院子里,

像看一只蝼蚁一样看着我。“你那游方郎中,已经被陛下亲自下令扔进乱葬岗了。

”“你的心腹宫女锦瑟,也因为办事不利,上吊自尽了。”我猛地一惊,

浑身的血液仿佛在倒流。锦瑟。锦瑟死了。那是唯一陪了我十年的丫头。

那是帮我验毒、找证据、替我扛过三十棍廷杖的锦瑟。苏婉宁伸出手,轻轻捏住我的下巴。

那手极凉。她凑近我的耳边,声音轻柔得像毒蛇吐信。“你还不明白吗,沈酌棠。

”“这宫里,整个太医院,连那些扫地的太监,都是我的人。”“你查到的任何证据,

只要我不认,陛下就不会认。”“他六岁就牵着我的手说要我做皇后,他离不开我,

更离不开苏家。”“你不过是一个生育工具罢了。”她突然笑出声,笑得肩膀都在抖。

“可惜啊,这生育工具也生不出小崽子了。”我盯着她那张精致恶毒的脸,

眼睛里的恨意快要溢出眼眶。她松开我的下巴,用绣花帕子擦了擦手。

“每一次你生完孩子大出血,我都好心送来一碗调理的汤药。”“千金难买的绝子汤呢。

”“每次你都喝得一干二净,还连声跟我道谢。”她后退半步,打量着我绝望的神情。

“从今天起,你再也生不了了。”“你的五个孩子,

也只能在地底下眼巴巴地看着别人喊我母后。”她转身要走,停在门口。“对了,

明天陛下的圣旨就下来了,沈贵妃发了疯病,禁足毓秀宫。”“你这辈子,就在这深宫里,

陪着死人过吧。”她说的没错。第二天,圣旨便下了。“沈贵妃丧子失智,妄言犯上,

禁足毓秀宫,无诏不得外出。任何人不得探视。”朱红的大门被落锁。我像一只困兽,

被锁在了漆黑的深宫里。没有锦瑟。没有孩子。连我的身体,也被掏空了。接下来的几个月,

苏婉宁隔三差五便派人往里头送东西。一盒没烤熟的糕点。几卷带血的佛经。

甚至还有一件五岁孩童穿破的小衣服,衣服上沾着泥点。太监把东西扔在地上,

尖细着嗓子念出苏婉宁的“口谕”。“皇后娘娘慈悲,怕贵妃娘娘思子心切,

特地送来五皇子生前的遗物。”那是小五下葬那天穿在身上的衣裳!这是**裸地诛心。

我跪在地上,死死咬着牙,舌尖被咬破,满嘴的血腥味。我没有哭。也没有发疯大叫。

因为发疯只会正中她的下怀。我在等。等一个机会。禁足的日子里,

我把这五年所有的线索在脑海里复盘了一遍。从入宫到如今,

苏婉宁的每一次布局都有迹可循。她是苏家的嫡女,背后站着三朝元老。

萧衍琛对她言听计从,不仅仅是因为青梅竹马的情分,更是因为苏家把控着朝局的一半。

我想扳倒她,就不能指望萧衍琛。只能指望比苏家、比萧衍琛更强的力量。北疆,靖平王。

大梁唯一手握二十万重兵的藩王。萧衍琛这些年一直在削藩,

靖平王与朝廷的关系早已势如水火,只差一个撕破脸的借口。而我的姐姐,沈酌芙。

十年前远嫁北疆,正是靖平王的正妃!我的父亲曾是沈大将军,虽已兵败被削权,

但当年他在北疆留下的旧部无数。而这宫中,我唯一还能动用的暗棋。

是一个在冷宫倒夜香的老太监,张福。当年我父亲救过张福全家老小的命。

我将手腕上唯一的一只血玉镯子砸碎,割破手指,在裙摆上写下了一封**。这封**,

必须送到张福手里。我开始真真正正地“发疯”。我在半夜将毓秀宫的门板撞得砰砰作响。

我用碎瓷片把脸划出血痕,披头散发地在院子里尖叫。

“我的承安……我的承佑啊……”“你们别来找我,你们去找那毒妇索命啊!”“有鬼!

这屋里有鬼!”太监宫女吓得不敢靠近,连送饭的人都远远把碗一扔就跑。

消息传到了萧衍琛那里。他终于来了一次。隔着被木板钉死的窗缝,他站在院子外,

看着满地狼藉和我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他皱起眉头,捂住了鼻子。“把她送到冷宫去吧。

”“好歹曾是朕的妃子,让冷宫的人看紧点,别跑出去冲撞了皇后。”只有轻飘飘的两句话。

我就被两个老嬷嬷拖着,像条死狗一样扔进了皇城最偏僻、最阴暗的冷宫。

冷宫是个吃人的地方。但也成了我唯一能活下来的缝隙。负责冷宫倒夜香的,正是张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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